270 糟老头,你不是认识我了?
答辩出来的硕士狗们都激动的傻了。
沒答辩的时候,觉得裡面的全是世界级别的妖魔鬼怪,答辩出来后感觉不错,裡面的怪物全都变成偶像了。
张凡看着远处如同疯了一样的学生,他心裡也是八九十個水桶上上下下的如同蝴蝶一样的满天飞。
其他人不清楚是怎么一会事,他是一清二的。面对這群人,要是真丢了人,以后都能进华国医疗史了。
绝对会被教课书的撰写者写到:10年夏,我国医疗专家发现硕士教育的弊端,当年的考生张凡同学……
其实卢老是故意吓唬张凡的,因为這兔崽子越来越不朝着他预定的轨道发展了。不吓唬吓唬他怎么能让老头满意。
這一次,其实也不是路宁說的来背书。对于卢老他们這個级别的人来說,所谓的這些都是一個過程罢了。
這一次卢老专门請夏老過来是有原因的。因为张凡的手术太杂了,杂乱到卢老现在都沒办法指点张凡了。
說他不务正业吧,他的技术真是沒得說,說他努力吧,可你看,今天弄肠道,明天弄肝脏,后天弄咽喉,几乎什么都想弄。
他觉得這样不行,既然你手术杂,也不想停留在一個器官上研究,那么好,我给你弄個繁杂一点,华国器官移植第一人,這总归够你繁杂的了吧。
所以,什么他邀請夏老,都是吓唬张凡的,卢老把张凡的资料送给夏老后,夏老好奇心都盖不住了,直接来到了青鸟。
這就是大佬与普通人的区别,普通专家永远怕别人比他厉害,而大佬永远对這种天才充满了好奇之心如果還能调教一下,哪就更好了。
单独给张凡一個人弄個答辩会就有点夸张,所以其他的学生顺带着遇上了百年难遇的机会。不光是院士,而且還是开山怪一样的存在。
努力的人,机会就如同天上掉下来的肉包子一样忽然砸到了他的头上。
比如有一位,在肺脏移植上有点心得,写的也是這方面的论文,原本准备以后可能也就是最后一篇這样的论文了,因为自己要结婚要生子,不能靠爱发电。
得赚钱啊!
结果,答辩结束的时候人家西湖的陈老直接說了:“有兴趣来西湖读我的博士嗎?”
娃兴奋的都快哭了,读普通教授的博士和读人家陈老的博士,說個实话,上的都是博士,可结果不一样啊!
上和上,就他娘的不一样啊!
张凡别說手心裡是汗水,连鞋裡面都是汗水,就如同趟了河一样,脚指头之间扭一扭都能发出水花的声音。
想让時間慢一点,但,還是轮到他了。
进了会场,张凡首先看向了自己的师伯,结果师伯如同带着面具一样,眼神裡面就沒点好像都是熟人的感觉。
“老头!”张凡都想跑過去把脸塞到他面前,让他仔细看看自己。
答辩开始,几個大佬问的問題其实都是常规的,张凡說着說着,觉得也就這么一回事,全让师傅给吓的。
答辩结束,张凡瞬间不怕了,觉得自己還是很牛逼的。
“张凡,呵呵,你对器官移植有什么看法嗎,這是题外话,不算你的答辩成绩。”
夏老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从年轻人进门,他就看出小伙子有点紧张,他寻思着,能在手术上得到這么多人的认可,应该很是坦然,沒想到還会紧张。
可当答辩结束后,他才发觉,這個小伙子就是個偏临床的主,因为他在陈诉临床方面的认识,在座的几位几乎沒有人打断的。
因为人家說的很对,而且很有想法。可一旦涉及科研,這家伙就浅尝辄止,根本不会延伸,怎么问,他都不会跳出论文的范畴。
老人笑了笑,夏老和裘老师一代人。论成就,几乎不相上下,可夏老吃亏就吃亏在华国其他科研技术不行的亏。
所以名头好像沒有裘老大,但越是随着华国科研力量的提升,夏老的研究也越是慢慢发威了。
当夏老提问后,张凡想了想,现在答辩都過关,他就胆肥起来了。
“如果能解决排异問題,器官的移植手术,现在目前最大的障碍就是手术時間問題上,比如特别是器官与异体器官的链接上。
如果能在手术当中减少血管及血管床的创面损伤,那么二次损伤减少下,器官的成活率会提高很多。
我們现在的手术移植,重大动脉和静脉,而忽视小血管,這是不对的……”
论答辩,论科研,张凡在他们面前真的是孙子辈,别术后找問題,连人家的問題估计都回答不了。
但要是论临床,在座的他谁都不怕。虽然,這些人在医疗领域都是大字辈的存在,可张凡在临床实践的经验上绝对不差。
比如移植弊端,他不是红口白牙的胡說,他在系统中不知道实验了多少次,一根一根的血管练下来,什么结果他太清楚不過了。
听着张凡的话,夏老和陈老点着头,特别是夏老转头给吴老說道:“你们给他送了多少专科病号!”
老头低声小语的问吴老。
“呵呵!夏老,你觉得他怎么样。”吴老答非所问。
“对临床的认识有了一定高度。”夏老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张凡是最后一個答辩的学生,這個时候后卢老也进了会场坐在了一边。
“您觉得他搞移植怎么样,系统学习移植,不把他的框在单一某個器官上。”
“我估计我教不了他!”
夏老想了想后,给吴老說了一句。
然后接着到:“术和技之间,技他应该有自己的一套磨炼方式,他所认识到的問題,你和我其实都知道,但沒办法他解答对吧。”
张凡說的沒头沒尾,然后被师傅赶了出去。
看张凡出去后,夏老接着說道:“在临床上,他的思维方式相当的全面,但在科研上他很保守。所以,我的建议是让他继续走临床,等到量变达到质变的时候,你们担心的問題都会迎刃而解。
现在大环境都在注重术,而忽视技。大家一拥而上,都在关注术,沒有技,术是空中楼阁。”
卢老有点郁闷,他想让张凡走科研的路子。结果夏老都說让张凡应该先走技。
“夏老,按您的說法,估计当年他在大外科呆的時間太久了,现在他什么都涉猎,這样会不会……”
“哈哈,你是实验室待久了!我当年也是大临床出来的。你师父也是大临床出来的!”
這话一說,卢老想反驳都沒办法反驳了。
“呵呵,正好,我手裡有個病号,最近我們考虑了好多方案,都觉得不合适。你觉得他這样不好,我倒是看好他的這個方向。
怎么样,让他上手,咱们大家看看?”
夏老笑着看卢老。
“行!”
张凡被赶了出去,别人都是請出去的,他是被赶出来的。
不過他一点都不介意,“哈哈,我是硕士了!”第一時間,他就给他老婆显摆。
然后给路宁打电话,给欧阳打电话。
老陈当年是被证书卡疯了,他是被外语卡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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