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 我是评论家
巴音在飞机上吐了吐舌头,不過怎么发出去的奶疙瘩,還是怎么样的收回来了。
纪律還是要遵守的。
鸟市的医院裡,這一次大家不沉默了。說实在话,边疆人以前的时候啊,相当羡慕人家周边几個斯坦,比如哈国,传說人家天天早上喝牛奶吃面包,香肠吃一根用一根,河水裡面流的都是牛奶。
可這几年,轮到斯坦羡慕中国了。传說都差不多,好像說是边疆人吃一根……
所以,对于茶素医院能去斯塔飞刀,大家都沒点稀奇,爱去不去。可這次人家团体开飞,這就让人沒办法接受了。
“茶素医院牛啊,现在都跨越我們首府医院了!”
话裡话外都是酸气。就如一個以前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流鼻涕的小孩,忽然几天沒见,长得如同F4,還是原版F4,心裡能不难受嗎!
势比人强,羡慕嫉妒也沒用。只能盼着某一天忽然大家觉得原来茶素的师傅在鸟市!
一行人简简单单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也就陈生带的东西多一点,他是有心的,张凡用的顺手的器械也带上了。
不過张凡的顺手器械有点多,整整一大箱子,因为张凡做的手术太杂了,所以反正陈生觉得张凡能用到的都一個不拉的带上了。
难道首都医院沒器械嗎?這就是人家的工作,能做到出类拔萃的态度。
“张院!”
“师傅!”
“嘿嘿!”
一群人见到张凡后,好像好久沒见一样,很是亲热。
也沒多寒暄,直接进入工作状态。
“這次的患者生命体征不是很好。手术條件也比较差,所以大家這几天尽快熟悉方案,熟悉患者的身体状态。”
张凡给大家介绍着患者的状态。
“茶素的医生都来了嗎?”
数字医院裡,院长问干事。
“都来了,一個团队都来了,真的挺年轻的,有的好像還沒咱医院裡的研究生老成呢!”
医院的院长牙花子都有点疼了,一般飞刀的医生那個不是四五十岁,那個不是在自己医院已经扬名立万了,這可好,這次来的都是年轻的不能在年轻的医生了。
“先安排专家研讨他们的方案吧,给大家說一說,一定要把好关!”
医院各個科室的主任专家们也都知道了,甚至一些其他医院了解张凡的专家也知道了,张凡這次带团来京了!
水潭子医院,王亚男来了以后就给自己进修的科室大主任打了电话。
李存厚甚至都天天在数字医院和张凡在一起。沒张凡,他在科室裡面都不好站住脚,可现在了不得了,人家是青年学者,科技一等奖,在科室裡面已经有风声說是下任主任了。
這一次不同于张凡第一次来首都,当时叫人给欺负的,张凡抹着泪的回家给师傅师伯告状。可這一次,张凡带着团来的,而且,大家都知道有张凡這么一号了。
“酒店订好了嗎?”张凡交代完以后,就问陈生。
“医院给安排宿舍了,三個人一间,有的還要和其他医院的医生挤一挤,這么热的天,我就想着是不是咱自己找附近的地方住。”
“行,别小气!就按我的标准来,大家一视同仁,最近我估计什么都顾不上了,陈院你就多操点心。”
“哎!好,好!”张凡喊了一声陈院,老陈骨头都轻了三分。
第二天,张凡和茶素的医生团队看過病号后,就把手术研讨书递交了上去。
夏老和卢老這几天休息,不過女博士和路宁全程陪着张凡再加一個李存厚,其实团队也是很有实力的。
上级的动作很快,当材料递交上去以后,数字医院請了相当多的专家来论证。
论证什么呢?就是论证手术的可行性。
這种事情,张凡也无奈。比如說论证,你還不能不让人家论证,可你让他们来手术,他们又做不了。能做手术的還要给人家专门解释!
不過,也算是对人命的一個慎重吧!
“张医生,請你阐述一下,你对患者目前诊断和治疗的方案规划。”
不知道从哪裡請来的专家,张凡认识的不多,也有脸熟的。
說实话,南北医疗的碰撞在零三年后格外的激烈。
要按說张凡应该是北方的,而且他师傅也算北方的,可师门确实确实是南方的,還是南方一统半個天的。
也是尴尬,所以张凡在北方,其实反倒沒南方那么顺畅。
专家七八個,其中一個面带寒霜,眼睛看着张凡就好像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
這疾病,诊断,說实话,他们也不知道,张凡更不知道了。
但,现在問題是救命,要处理目前危及生命的問題。
所以谈诊断是胡扯,目前只能說治疗方案,其实就和打地鼠一样,那個冒头打哪個。
听着好像玩一样,其实很多疾病的诊断都是带问号的?
比如官能症,什么是官能症,到现在都沒個确定的定义,其实就是发现不了病因,沒办法下诊断,然后出现什么症状治疗什么症状。
比如,這孩子老逃课,老师也挺好,学生也有爱,可他就是不上课,老逃课,问他,他也說不出来個一二三。
然后家长为了治病救人,先打一顿,一顿不行再打一顿,這就是和医院好多治疗其实一样的。
对张凡带着审视的专家发问了,其他专家都差异的看了看他,因为数字医院他们来事论证手术可行性的。
但,现在他给张凡出难题了。
有些事情,好似听着很简单。但說与不說真的是两码事。
比如這台手术失败了,這是要寻源的,然后有人就会說,诊断不明贸然手术!
然后就是孩子沒娘說来话长,医生就天天来医务处报道汇报吧!
张凡也不傻,一听人家這样一问,他就說道:“目前患者生命危重,多器官面临衰竭,为了尽快行移植手术,专家组经過讨论后建议目前尽快行病灶清除手术!”
這话說的也算是一個交代。
但,這位专家好像和张凡有仇,楞是又问了一句。“做为主刀医生,难道你沒有诊断嗎?”
他抓死了這句话,就想让张凡吐出来個话,然后会议记录,真的是杀人不见血。
都是行业内的人,都清楚,這种手术绝对沒完全保证的。要不然,也不会让张凡来接手。
和张凡坐在一起的路宁心裡上火了,别看路宁是個学者,其实半辈子在学校人還是挺耿直的,他对张凡說道:“這老家伙真的是癞蛤蟆玩青蛙,长得丑玩的花啊!”
张凡差点沒憋住笑出来。
看张凡脸上努力的绷着,李存厚還以为张凡怒火冲了天,就悄悄說道:“别生气,现在你生气就错了,人家就等着你生气呢。”
“這是谁啊?”
张凡侧头问了一句。
“他!呵呵,高校的教授,把持咱医疗系统的认证,当年和你老师因为竞争院士,结果……”
“哦!”张凡懂了,怪不得,這人都沒见過,上来就拿着暗器寻张凡的肛肠,這是给老头子背锅了!
“患者的诊断請专家组下结论,患者的体征目前支持不了几天,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清楚患者身体的病灶!对不起,時間有限,我還需要和团队商量手术中将会出现的問題。
手术报告已经上报,如果同意手术,請尽快通知我,如果不同意手术,我們還要回去上班!”
說完,张凡直接起身走!
额!发问的老头懵了,他觉得张凡如此热心应该积极靠拢他们啊,不然他不想以后了嗎?结果這人直接走了。
“這样的人能当医生嗎?你看看,懂不懂规矩,還有沒有点组织纪律了。”
其他几個人有的装着看手术报告,有的装着接电话,反正就是沒附和他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還不了解谁啊。
就如美食家一样,你让他說,他說的头头是道,你让他做,他未必能做出来。
张凡直接走人,但专家组還走不了,因为他们也要出报告。
“我坚决反对让他当主刀医生!”
和卢老头不对付的人直接說道,“对如此不讲规矩的人,我們沒有信心他在手术台上能尽到一個医生的职责。”
“要不請王老接手患者?”
数字医院的院长不乐意了,他要慎重,要严格,但他沒請人来砸锅啊!
“额!反正我的意见就是這样!”說完這老头也走了。
干事看了看数字医院的院长,意思就是這到底是记录呢還是不记录呢。
数字医院的院长点了点头,意思就是记录。
其他专家也发表了意见,总体偏向保守,可問題现在是保不住了。
当天把手术报告和专家意见同时上报,第二天,上级领导估计也找了专家,最后同意手术。
清晨,太阳還沒升起来,张凡带着团队从酒店已经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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