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北宋有点怪 第473节 作者:未知 所幸的是,他的儿女们,都是黑发黑眼的汉家子裔,沒有什么問題。 他自己实力高强,也不怕几個乞儿。 对于民间开始极度排斥外族這事,陆森其实早就预料到了。 這是不可避免的。 這其实也是好事。 现在民间对外族越不容忍,就說明那些极西之地的蛮子,越不可能潜伏在大宋的国土上。 又是一年新春,陆森带着庞梅儿、赵碧莲回汴京省亲。 现在陆森的影响力,已经高到一個很夸张的地步了。 除了家中的婆娘,以及几名师徒之外,民间只有区区数人,能以常人的眼光看待他。 汝南郡王就是其中一名。 “泰山,最近高丽国是否還在吵闹?”這对翁婿在书房中闲聊,陆森突然提到這個問題。 汝南郡王笑道:“還不是和原来一样,国王吵着要举国搬入我大宋境内。如果不行,至少让他们皇室每年能进来两三個月,为此他们愿意出很多银两和奇珍,来换取這個机会。” 陆森笑问道:“朝中有人帮高丽国說话嗎?” 汝南郡王哼了声:“這天地间的灵气是有数的,還是从贤婿你嘴裡抠出来的,自己人用着還嫌少,谁敢作主分润出去!” 這倒是。 现在无论是达官贵人,還是贩夫走卒,皆在修行炼气决。 你不想学,有的是人学。 人家只花几個月,就能比你力气大,比你更强,一下子就把你淘汰了。 而且很多老人炼着炼着,虽然沒有变年轻,但皮肤有弹性了,头发也黑了。 甚至還有些老人的牙齿也长回来了。 如此多的好处,沒有人不炼這仙家心法。 陆森想了会,說道:“高丽要并入我大宋,其实也是件好事,只是他们一开口,我們便答应,那就显得我們太大方,灵气太不值钱了。” 汝南郡王哦了声:“這么說来,贤婿有事情让那些高丽人做了?” “我听說高丽人弓射之术,不亚于突厥人,作战之意坚决,极为少见。当年前唐李世民,都沒有将高丽打下来。可见他们是有些本事的。” 汝南郡王若有所思:“贤婿,你是想让高丽人成为厮徒,为我大宋作战?” 厮徒在商周之时,指的是奴隶兵,后来引申为雇佣兵的意思。 陆森点头:“也不是为大宋作战,而是为我作战。” “贤婿现时亦是皇亲国戚,更是国舅,为你作战呀,便是为咱大宋作战。”汝南郡王笑着解释道。 “泰山,這几日,能不能請高丽国的使节過来。”陆森想了想,說道:“我有事情想和他们谈谈。” “自无不可。”汝南郡王笑笑說道:“看来高丽国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确实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自打知道陆真人在大宋散播灵气后,高丽国每一位使节在這裡都待不到半年,然后就会被换回到国内。 但即使如此,他们除了练功之外,便是每日抽半天時間,去求见大宋的各位官员。 甭管有用沒用,就這么天天求着。 换着人求,换着花式求。 他们相信,终有一天,陆真人,或者是天国上皇,会被他们的诚心感动的。 朴舒平,這是他第二次来大宋了。 之前他那句‘初息甚甜’,在大宋成了笑话,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 因为他自认說的是事实。 无论是谁,来到大宋,都得說一句‘初息甚甜’,否则便是沒有修行天赋。 今天,他去求過了户部侍郎苏轼,对方也沒有见自己,跪了一個时辰后,他便回来了。 還沒有进屋子,便看到外面有個老人站着。 朴舒平拱手问道:“老翁守在小人家门前,有何要事?” 這老人眼神很倨傲,但表面态度却不算差。 他抱拳說道:“請问可是高丽朴使节?” “正是小人。” “我是汝南郡王府管家。”老人语气淡淡地說道:“請沐浴焚香后,再到汝南郡王府中,拜见真人。” 說罢,老人便转身离开了。 不理会对方是否答应。 因为在他看来,沒有人能拒绝自家姑爷的传唤。 沒有! 确实是這样,朴舒平先是一愣,随后热泪盈眶,朝着老人离开的方向跪下,重重地嗑了個头。 现在天下谁不知陆森是汝南郡王的女婿。 现在谁不知道,汝南郡王府的真人,必定就是陆森。 他急忙回到家裡,让下人煮好温水,用了大半块的皂荚给自己搓澡,還让两個下人帮忙操后背。 直到把自己搓得通红,確認身上沒有任何一点油污之后,這才出来。 随后下人将用薰香烘了半個时辰的高丽官服拿来,朴舒平郑重地穿上。 再让侍女给自己梳整妆容。 虽然說男人只要干净利落就好,不需要画妆。 但收拾干净整齐,本身就是一件麻烦事。 朴舒平清楚,這是自己唯一能得见陆真人的机会,万一因为這点小事,而惹了陆真人不开心,那就万死都难以谢罪。 将一切都做得尽善尽美之后,朴舒平這才出门,前往汝南郡王府。 第0377章 舔狗之名很难洗刷的 朴舒平站在汝南郡王府的门口,心跳得厉害。 他深深了吸了口气后,走上门,对着看门的老大爷抱拳說道:“卑职高丽使节朴舒平,应陆真人传召前来。” 老大爷已知道這事,闻言打开房门,随后便有個男人出来,带着朴舒平往裡走。 朴舒平一路低着头,不敢乱看。 生怕得罪贵人。 男人将朴舒平带到后院的景庭中。 那裡挖有一处小湖,湖中有座凉亭。 一座青石桥通往湖的中心。 远远的,便能隐约看见那裡有位穿着白衣的男子。 朴舒平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往前。 等過了石桥,朴舒平到了亭子前,直接朴通一声跪下,行叩首大礼,說道:“晚生末进,小国贱民朴舒平,拜见陆真人。” “起来說话吧。”陆森說道。 朴舒平依言起身,他偷偷看了一眼陆森,又迅速低下头。 此时陆森的形象,完全符合朴舒平对于‘仙人’的想像。 人长得英俊不說,气质绝好,皮肤更是白皙地像是长白山峰顶的雪花一样。 還给人一种飘渺的感觉。 “听說你们高丽国,一直想并入我們大宋!” 朴舒平内心更激动了,這是高丽所有人的心愿,也是他朴舒平的心愿。 “举国入宋,此乃高丽众生心之所向,我等愿倾尽国财,只为天国一纸户籍。”朴舒平因为太過于激动了,他的声音都是有些沙哑的。 陆森却是笑道:“只是出点钱,你们便想举国入宋,這也太便宜了吧。灵气就只值点钱财嗎?” 朴舒平听着陆森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吓得立刻又跪下了。 他還以为自己用‘钱财’作礼這事,惹恼了陆真人。 這时候,读书人是很忌讳在他人面前谈论‘钱’這事的。 “小人胡言乱语,冲撞了真人,還請真人责罚。” “起来。” 朴舒平悄悄抬头看了看陆森,发现后者似乎真沒有生气,這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钱這东西我們大宋不缺。”陆森笑道:“整個天下,大大小小的国度加起来,也沒有我大宋的钱财多。” 朴舒平点头。 這倒是,大宋之富庶,确实是从所未见。 陆森继续說道:“高丽国虽然仰慕我大宋风华,甚至還从我大宋這学走了文字,礼仪,可你们還依然是外人。从古至今,你们高丽从未对我大宋,有過任何的益处。” 朴舒平抿抿嘴,他明白了陆森的意思。 大宋的百姓,追溯先祖,皆是为华夏大地流過泪,淌過血的。 大宋现在的兴盛,与以往华夏先祖的勤劳分不开。 他们高丽人算是外族,从古至今,确实从未参与到对华夏的建设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