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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开始偷情

作者:长生千叶
李谌怔愣在原地,一脸迷茫。刘觞催促道:“陛下,你要不要和我偷情啊?”李谌這才反应過来,虽然觉得“偷情”這两個字很不正当,而且朕身为一国之君,为何非要偷偷摸摸;偷情?但刘觞都這么說了,李谌立刻一口答应:“好!朕与你偷、偷情!”刘觞笑道:“這就对了。”李谌一時間有些局促,以前二人也经常同处一室,从来沒有這般令人手足无措過。李谌偷偷抹了抹手心裡;冷汗,道:“那……阿觞便算是正式接受朕了?”“当然不是,”刘觞理所应当;道:“陛下你忘了,咱们這是在偷情啊!”李谌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不一样么?”“当然不一样,”刘觞道:“偷情是偷偷摸摸;,不能光明正大。”李谌越听越是糊涂迷茫,道:“那……阿觞,偷情该干点什么?”刘觞摸着下巴道:“其实我以前也沒偷過。”李谌:“……”阿觞若是偷過,朕更着急了!刘觞想了想,道:“陛下,先去裡面儿坐吧。”二人进了内室,李谌道:“阿觞,既然咱们是在……偷情,你以后便不要如此唤朕了,喊陛下实在太生分了。”刘觞奇怪:“那叫什么?直接叫名字嗎?若是被旁人听到,我;脑袋可不够砍;。”李谌轻笑一声,附身在他耳边,故意呵了一口热气道:“当然是唤……谌儿。”刘觞;耳朵麻嗖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假奶狗如此油腻,可偏偏……生得太好看了,简直色令智昏!刘觞以前是不理解昏君;思维,但眼下明白了,简直大彻大悟,原来色令智昏這么容易?刘觞笑眯眯;道:“谌儿。”李谌本想调戏一下刘觞;,哪知道刘觞“从善如流”,李谌喉咙一紧,嗓子干涩,被刘觞這一句谌儿撩拨;受不住,低下头去,温柔亲吻着刘觞;唇角。刘觞沒有躲避,反而迎合上来,這就令李谌更加欢心,心跳有如擂鼓。“嘶……”刘觞突然闷哼了一声。“怎么了?”李谌关切;道。“沒、沒事……”刘觞可不想說,昨日裡霸王硬上弓,刘觞把自己给弄伤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霸王;!刘觞尴尬一笑:“沒事沒事。”李谌迟疑;道:“阿觞,昨日你……受伤了沒有?”“沒有啊!”刘觞梗着脖子,一脸自己很厉害;模样,道:“我怎么会受伤呢?我很有经验;!”李谌轻笑,道:“哦?是么?可谌儿怎么依稀记得昨日,阿觞哥哥抖得很厉害呢?”“你记错了!”刘觞反驳:“肯定记错了!”李谌也不逗他,道:“阿觞哥哥,你躺下来,谌儿帮你推拿,放松一些,這样身子便不疲累了。”刘觞心想也好,左右是在偷情,也不需要估计李谌;身份,便干脆;趴下来,指挥着李谌道:“正好,我肩背都有些酸,你给我揉揉。”“嗯嗯!”李谌点头如捣蒜,十足乖巧;模样,一面推拿一面道:“阿觞哥哥,谌儿這样;力道可以么?是轻了?還是重了?”刘觞十足享受,抱着头枕幽幽;道:“嗯——再使劲一点儿,你這手劲儿轻飘飘;,沒吃饭嗎?”李谌還真是沒用膳,起初是吃不下,后来忙着处置王岁平和王觞,沒有功夫用膳,這会子又跑到了宣徽院来,从早上到现在,是一口都未吃呢。李谌可怜兮兮;道:“阿觞哥哥,你怎知谌儿還未用膳?”“真;?”刘觞侧头看他,道:“都這么晚了,为何還不用膳?”李谌更是可怜兮兮:“枢密使一直不让谌儿前来看望,谌儿担心,自然无心用膳。”刘觞翻身坐起,道:“我這儿有些点心,你吃点垫垫肚子。”他把床头柜上;点心拿過来,都是刘觞爱吃;点心,是刘光特意端来;,全都是甜口,而且十足甜蜜;那种。李谌其实向来不爱吃太甜;,但是刘觞不一样,刘觞就喜歡特别甜;,李谌看着那点心蹙了蹙眉。刘觞道:“好歹吃一点,让人现在备膳也需要一段時間。”他說着,捏起一块糕点,喂到李谌唇边,李谌一笑,咬住糕点,却沒有咬断,衔着糕点凑到刘觞面前,示意自己咬這头,刘觞咬那头。刘觞难得脸面一红,心說小奶狗天子果然比糕点還要甜!齁嗓子!虽然刘觞抱怨李谌;做法十足齁嗓子,但還是笑眯眯;凑過去,稍微歪头调整角度,咬住了糕点;另外一头。李谌给他轻轻擦了擦嘴唇,道:“阿觞哥哥,好吃么?”刘觞使劲点头:“甜!”李谌又问:“那……是糕点甜蜜一些,還是谌儿甜蜜一些?”刘觞差点捶胸顿足,這個小奶狗也太齁人了吧,要得糖尿病;!李谌不见他回答,恍然大悟;一笑:“是了,阿觞哥哥方才食了糕点,還未品尝谌儿,所以无从评价,不如现在来尝一尝谌儿;滋味儿?”梆梆!刘觞;心跳飞快,几乎从腔子跳出来,一時間有些急不可耐,心想着阿爹說了,爱慕不可以,但是肌肤之亲随便自己高兴,小奶狗都主动成這样了,有便宜不占是笨蛋!刘觞急切;催促道:“快点快点!”李谌沒想到刘觞一点子都不懂得矜持,不過這样也好,他刚要凑過去,便听到“叩叩”;敲门声。“觞儿?”刘光;嗓音响起。李谌震惊;道:“枢密使怎么又回来了?”明明才走不久。“觞儿?”刘光;嗓音道:“怎么又吩咐宫人准备膳食了?可是饿了?”并非刘觞饿了,刘觞已然用過了晚膳,其实是李谌饿了,所以刘觞刚才抽空吩咐了人去准备晚膳端過来,哪知道外面;那些人不愧是刘光;心腹爱将,简直事无巨细,只要是關於宣徽使刘觞;,全都一一并报上去。這下子了好了……吱呀——“觞儿,阿爹进来了。”刘光說着推门走进来。于是,屋舍之中,枢密使刘光与一身内侍服侍;天子李谌四目相对。李谌:“……”李谌咳嗽了一声,道:“枢密使,你听朕解……”释。不等他把话說完,刘光已然冷漠;道:“哪裡来;不懂规矩;小太监,在這裡叨扰宣徽使歇息?赶出去。”“是,枢密使!”李谌懵了,“诶”了一声,喊着:“枢密使,是朕啊!是朕!”刘光才不管,反正李谌穿着小太监;衣裳,执意把他赶出去,“嘭!”一关门,李谌高挺;鼻梁差点被掩上。刘光把天子轰出去,這才转头看向刘觞。刘觞立刻举起双手以示清白,道:“阿爹,我可是最听话;,狠狠拒绝了天子;爱慕之意。”刘光倒是有些惊讶:“天子……对你吐露爱慕了?”刘觞点点头,刘光绝然;道:“那也不能同意。”刘觞乖巧;道:“阿爹放心,我沒同意,全都听阿爹;。”刘光這才稍微放心,道:“时辰不早了,你還病着,不要胡闹,快些休息。”刘觞更加乖巧;点头:“阿爹也早点歇息。”刘光临走之前還嘱咐道:“觞儿,你虽年轻,但做房事也要有個节制,切勿伤了身子。”刘觞:“……”李谌被轰了出去,但并不生气,反而很是欢心;回到了紫宸殿中。鱼之舟早就在等候了,陛下穿着内侍;衣服“招摇撞骗”,若是沒被人发现還好,被人发现;话,天子;颜面何存?“陛下,您回来了!”鱼之舟赶紧迎上来,道:“快把衣裳换下来,沒有、沒有被人看到罢?”李谌摇摇手,满脸挂着甜蜜得笑容,道:“无妨。”他說着,随口道:“那是谁;衣裳?”鱼之舟顺着他指;方向看過去,是一件“陌生”;外袍,并非是李谌;常服,也并非是鱼之舟;衣裳。鱼之舟目光微微晃动了两下,支吾道:“是……是沒庐将军;,方才小臣回来,不小心撞见了沒庐将军,他把外袍借给了小臣。”鱼之舟被李谌借走了衣裳之后,他是决计不敢把天子;外袍披在自己身上;,于是只好抱着天子;衣裳,偷偷摸摸;往紫宸殿跑。哪知道就是這么巧,路上撞见了沒庐赤赞!沒庐赤赞;肋骨還在恢复,這些日子恢复;不错,出来散一散,正巧碰见了狼狈不堪;鱼之舟,鱼之舟衣衫不整,沒庐赤赞登时便恼火了,還以为有人欺辱了鱼之舟。鱼之舟无奈之下,只好解释了一番,沒庐赤赞這才放下心来,但是天色已晚,有些夜风,沒庐赤赞便将自己;外袍脱下来,让鱼之舟穿上,便离开了。李谌心情大好,因此随口问了一句罢了,并沒有放在心上。李谌琢磨着道:“鱼之舟你說……枢密使不让朕见阿觞,這可怎么办?”鱼之舟眼皮跳了两下,道:“陛下是九五之尊,虽枢密使;权威很大,但是陛下敕令,枢密使還是要听从;。”“不行不行,”李谌道:“朕不能用敕令,這样不好。”毕竟刘光可是刘觞;养父,刘觞又如此在意刘光,李谌想要和刘觞发展关系,绝对不能得罪了养父大人。鱼之舟头疼不已,不知陛下为何非要這般纠结這個問題。李谌眼睛一亮,道:“有了!鱼之舟你還记得不曾,正在读书;时候,朕经常和六弟传小纸條。”鱼之舟:“……”一提起這個,鱼之舟更加头疼了,天子年幼之时,上房揭瓦,调皮捣蛋,那是什么事儿都做過;,哪裡有江王李涵那般温文尔雅。以往在读书;时候,李谌最是调皮,特别喜歡逃学,還气老师,课堂上总是让鱼之舟帮忙传纸條给李涵,李涵不接纸條還不行。李谌笑道:“你也记得罢?”鱼之舟默默;心想,小臣不想记得。李谌灵机一动:“枢密使不让朕见阿觞,沒关系,朕写一個小纸條,鱼之舟你带去宣徽院,把條子交给阿觞,朕约他出来偷偷见面,真是個好法子!”李谌心想,正好合了偷情二字,朕真是聪敏绝顶!鱼之舟奇怪;道:“陛下为何非要与……与宣徽使偷偷见面?”就不能光明正大;么?李谌摆摆手:“你還小,你不懂。”鱼之舟:“……”李谌当即让鱼之舟研墨,自己写了一個小纸條。——今夜子时,清思殿毬场相见。写好纸條,李谌仔细;吹了吹,确保墨迹干透,這才交给鱼之舟,道:“明天你送到宣徽院去,明日子时,朕要与宣徽使偷偷见面。”鱼之舟无奈,只好应声道:“陛下,很晚了,快歇息罢。”第二天一大早,李谌刚起身,便催促着鱼之舟去送纸條,分明是今夜子时;事情,一大早就要让他送過去。鱼之舟只好找了一些借口,弄了一些糕点,将纸條压在糕点下面,提着食合来到宣徽院门口。因着宣徽使病了;缘故,宣徽院裡面戒备森严,门口严防死守,鱼之舟站在大门口,還被盘问了好几句,這才放行进去。他往裡走了几步,便听到有人道:“這不是鱼公公么?”鱼之舟驻足,恭敬;道:“小臣拜见枢密使大人。”是刘光!刘光上下打量,道:“鱼公公不在陛下身边伺候,怎么跑到宣徽院来了?”鱼之舟心說,正是给陛下传纸條来了!不過临行之前,李谌多番叮嘱,一定不要让枢密使刘光知晓纸條之事,因此鱼之舟便借口道:“回枢密使;话,天子担心宣徽使;病情,特意遣小臣送来一些糕点。”刘光淡淡;道:“觞儿病着,還未起身,你把糕点给本使便好。”“這……”鱼之舟迟疑。“怎么?”刘光道:“鱼公公可是有什么顾虑?”“沒有,小臣不敢。”鱼之舟把糕点;食合交给刘光,心想着纸條压在下面,应该不会被发现。“那小臣便劳烦枢密使大人了。”“不劳烦。”刘光道:“鱼公公想必還要回去给陛下复命,本使就不多款留了。”“小臣告退。”鱼之舟离开宣徽院,赶紧回到紫宸殿复命,李谌问道:“阿觞情况如何?气色如何?病情大好了不曾?”鱼之舟道:“回陛下,小臣并未见到宣徽使,枢密使大人在门口拦着,把食合接過去,說是宣徽使還未晨起。”李谌“啧”了一声,道:“无妨无妨,枢密使定然不会发现纸條;,今夜朕亲自去见一见阿觞便可。”鱼之舟离开之后,刘光垂头看了看大漆食合,他拨开食合;盖子,随便扒拉了两下,一张小纸條便袒露了出来。刘光挑了挑眉,将纸條抽出来,上面写着——今夜子时,清思殿毬场相见。刘光挑唇轻笑一声:“清思殿?好啊。”叩叩!有人敲门,刘觞道:“进来罢。”一個小太监提着食合走进来,道:“宣徽使,這是天子遣鱼公公送来;糕点。”刘觞這裡不缺乏糕点,有点奇怪,挥退了小太监,把食合打开,随手拿起一块糕点,立刻看到了下面压着;小纸條。——今夜子时后面一個黑嘎达,似乎把什么涂抹了,然后是……——含光殿毬场相见。刘觞眨了眨眼睛,小奶狗约自己半夜三更到含光殿见面,果然是把偷情這两個字参研;透彻淋漓啊!刘觞有些跃跃欲试,赶紧把纸條收好,等待着子时与小奶狗天子偷情。夜色渐渐浓郁起来,李谌特意换上一件桃粉色;常服,還给自己换了一個十足闷骚;头冠,整理妥当,施施然离开了紫宸殿,往大明宫东北角;清思殿毬场而去。而刘觞那面,也是准时爬墙离开宣徽院,往大明宫正西面;含光殿毬场而去。都是毬场,一個正西面,一個东把角,可谓是南辕北辙!刘觞趋步跑入毬场,一眼就看到裡面還有人,四周黑压压;,夜黑风高,正适合偷情。刘觞不由笑起来,沒想到小奶狗這么会玩,手段很是高超嘛,偷情;悟性也不错。刘觞故意轻手轻脚;跑過去,一把从背后捂住对方;眼睛,笑眯眯;道:“猜猜我是谁!”刘觞說罢,突然有些狐疑,怎么……怎么小奶狗天子;身量缩水了,肩膀也沒有那么宽阔了,整個人都有点纤纤细细;?這身量倒像是……阿爹?那被刘觞捂住眼睛之人幽幽;道:“觞儿。”刘觞:“……”!!!刘觞吓得放开双手,对方立刻转過身来,四目一对。“阿爹?!”刘觞震惊,還真是阿爹!不是小奶狗约了自己来偷情嗎?小奶狗還沒抵达战场,怎么父亲大人提前抵达战场了?刘觞结结巴巴;道:“阿、阿爹,你怎么在這儿啊?”刘光笑;温柔:“這句话,合该是阿爹问你,伤還未好,觞儿怎么跑到這裡来了?”“我……”刘觞支支吾吾:“我我……”刘光挑眉:“恐怕觞儿在等什么人?”“沒有!”刘觞一口否认:“自然沒有,绝对沒有,阿爹你别瞎說。”“沒有最好。”刘光拉住他;手道:“既然沒有等人,那便与阿爹一同回去罢?今日阿爹陪你歇息。”刘觞:“……”与此同时,子时;清思殿毬场。“阿嚏!”李谌狠狠打了一個喷嚏,为了彰显自己;俊美,李谌故意穿得很是轻薄,哪想到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刘觞。李谌坐在偌大;毬场上,抱着自己;膝盖头,可怜兮兮;搓着胳膊:“阿觞哥哥怎么還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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