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下雪了
“电影道具公司?”
“对,任何电影都需要道具,但我們要做的不是普通道具,那些日常摆设哪裡都能做,我們要做的是类似于外国科幻片的那种。
以及一些汽车改装类高科技产物等等,如果技术條件允许的话,甚至机甲也是可以的,其实我一早就有這方面的念头和想法,只不過我自己对于這方面并不太懂,所以沒有落地,但如果大家能彼此合作,相较来說落地也更加容易一些。”
胡阳思索片刻:“這個倒是還挺有意思的,我可以回去說一下,只是之前的那些條件真的不能再让步了嗎?”
顾易沒有回答,而是夹起一颗鸡丁放入口中:“這菜确实挺好吃的,我每次宴請人都很喜歡来這裡。”
胡阳听懂了,這是說我能和你们在這裡吃饭也能和其他人吃,只是那样的话,自己也不用想合作了。
“行,那就按顾先生說的办,回头還請顾先生這边拟一份合同,另外也再和星光的宁总聊一聊,如果中间有什么变动的话,也可以跟我說一声。”
“沒問題。”
昨天顾易并沒有喝太多酒,主要是在這种场合之下也不适合喝太多,毕竟喝多了脑子就会变得不够清醒。
吃過饭后把几人送回了酒店,顾易坐在车上给宁秀发了個消息。
宁秀并沒有回,顾易猜也是对方已经睡了,不過這事并不急,明天再說也是一样的。
果然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顾易已经在央视大楼化妆了,而宁秀也打了电话過来。
“顾易,怎么個事?你是說你和他们谈了,让他们用技术只占10%,然后我們這边占分红的大头?”
“是這样的,宁总還满意這個谈判结果嗎?”
“哈哈,满意是满意,能让他们出血太不容易了,不過到时候电影稳妥嗎?别我們投钱进去搞亏了,我倒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我是怕他们从中干涉。”
“放心,昨天谈的就是电影开机之后他们不得干涉拍摄的进程,所有道具他们也都要提前准备好,另外再派技术人员過来。
說到底他们来了也只能算是剧组裡的工作人员,真正掌握话语权的還是我們,而且這部电影不敢說大赚吧,但小赚肯定是能赚的。”
“那就好,别让他们管,他们什么都不懂,只会越搞越烂,那這部电影你打算找谁来当导演”
“峰哥吧,虽然是汽车题材,但我還是想弄成一部喜剧片,這是峰哥最擅长的。”
“行,那回头我跟他联系一下,還是你跟他說一下。”
“宁姐你說吧,毕竟你们两個离的稍微近一点,之后沟通改装车事宜也得你们来,魔都和杭州也就开個车的功夫。”
“嗯,那先就這样,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央视這边准备录制了,這次录完就是春晚当天。”
“那你好好录,别分心了,這边的事我来解决。”
挂断电话后顾易也开始等待录制,這一次的录制对于很多演员来說就已经算是春晚了,因为等到春晚当天播放的就是今天录制出来的节目。
虽然到时候還要再演一遍,但那也只是给现场演的,就算出了些错也不是大問題,至少知道的圈子要更小,而且能到现场的人也不可能把這种事故說出来。
顾易的两個节目一個在中间,也就是十点左右一個,再稍微靠后一点的在十点二十。
两個节目之间還隔了一個小品。
游树山的节目则是在九点多就要上。
“唉,說起来也不知道這是我参加的第几届春晚了,以前還觉得上春晚挺好的,但年纪越大就越觉得沒意思,你說上這玩意儿吧,也就是在电视上出出名,但当观众们都知道了你之后再上压力就大很多了,一方面又得演好,一方面這玩意儿還得熬夜。
還不如搁家裡边看看电视,边跟家人们喝喝酒,說說话。”
听着游树山的话,周乐笑道:“游叔,您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有多少人都想上春晚還上不了呢,唱歌的、演戏的、演小品的、跳舞的,能上一次春晚那都是能說一辈子的事儿,结果到了您這儿還不想上,您說這话,要让他们听到了得有多伤心。”
游树山也觉得可乐:“你這么一說倒是也沒啥毛病,但谁让咱就有這实力呢,你說是吧,不想来导演還邀請,不来還不行,你說這事闹的。
不過你们也不差吧,我记得你们也上過好几回了,除了每年最后一個《难忘今宵》是同一批人唱的,平常像這些唱歌的能连着上也挺难得了。”
“是啊,不過我的想法和游树也差不多,上春晚其实也就是导演邀請了不好拒绝,其实有這時間真不如在家裡陪陪家人,本来一年到头就都在外面忙,结果過了年還不能回去。”
“你看看我說什么来着,這就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等啥时候再让你们回到還沒出名那会儿,你们就老实了。”
不過他们在這边聊了一会儿,也就轮到游树山他们候场了,游树山带着几個徒弟来到了台下准备上台,周围则是放着他们這次表演要用的道具,等到开场之前会有工作人员帮他们搬上去。
今年的春晚都是和去年一样,都設置了两個舞台,主要還是为了转场方便,有些节目就在主舞台上演,演完之后后台那边也准备好了道具,再换到另一边,如果是不需要道具的,两個节目自然可以演完一個再一個,但設置两個舞台也是为了让观众看得更沉浸一点。
新蜜蜂乐队的成员在休息室裡看着歌词做着最后的练习,顾易也不断的练习着這首歌的高音部份。
沒過多久,外面就想起了游树山等人的声音,虽然后台听的不真切,但這個小品他们早就已经知道剧情了,包括裡面的一些台词也都刻在了脑海裡,一遍又一遍的彩排,光听都能背会。
“春晚对于电视机前的观众来說還是新奇的,但对于咱们来說真的就只是工作了,再有意思的节目一遍又一遍的听,一遍又一遍的看,最后也都得习惯。”贾哲唏嘘道,“小时候每年過年我在太原的表哥就会回来,到我們家裡一起過,当时我爸就会买很多的炮回来,我們看一会儿电视就出去放一会儿炮,最后跑都跑不动了。”
“是啊,小时候過年那才是真的過,现在過年基本就是为了和家人团圆了,吃過饭以后玩手机的玩手机,打电话的打电话,家人之间其实也說不了几句。”朱彦方也感慨到。
“毕竟年纪大了嘛,有一些人脉需要维护,就算過年要打三十個电话,一人一分钟那也得半個小时。”顾易对此深感认同,“而且還不只是给别人打,還有别人打进来的电话也不能不接,就算沒接到看到也得给人家回過去。”
听着几人聊天,喻雪忽然說道:“也不知道他们今年的小群春晚打算怎么办,這次咱们都沒空,只能他们自己办了。”
“不知道,不過我這几天看他们群裡都有讨论着出什么节目呢,而且他们還商量着买了许多烟花,等一到十二点就一起去放。”
“可惜我门看不上了,只能看回放。”
這天他们表演结束之后,走出了央视大楼,一月份的燕京寒风刺骨,裹紧了羽绒服,钻到车上。
“现在這天儿也太冷了,明明都已经過了冬至,但现在還是零下十几度,什么时候北方能像南方一样啊。”
喻雪擦了擦雾气腾腾的玻璃,叹气道。
“那不好吧,北方要是跟南方一样,那南方得热成什么样?而且不是說南方都是魔法攻击嗎?其实要更冷的。”
贾哲听后笑了:“什么魔法攻击?如果說湖南那些地方的话,可能還能說一說,但广东就真的算了,虽然潮湿,但冷也就是那样,咱们這边還动不动就零下十几度,放在东北零下二三十度那是真的能冻死人的,喝醉酒在外面躺一夜早上都冻成冰棍了,前几年咱们不是去那儿演過一次嗎?我的手都冻僵了,全靠胳膊在动。”
车子行驶在二环上,但走着走着,外面飘起了雪花。
“下雪了啊,我還以为今年年前不会下雪了。”顾易把窗户摇下来,将手伸出去接了几片雪花,凉丝丝的,落在手上很快就化成了水。”
“還真是下雪,也不是雨夹雪。”
看着顾易,周乐想了想:“咱们這车上好像就顾易你一個南方人吧?我以前就听說南方很少下雪。”
“那倒沒有,我們那儿下雪還是挺多的,要不然哪来的江南雪景呢?也就是广东广西這些地方下雪很少。”
“你要這么說的话,以后有机会再去你们那看看雪景了,不過既然今天下了雪,而且我刚才查了一下天气预报,說這雪下的還不小,等一下咱就都回工作室呗,一起吃個火锅怎么样?”
“好啊,虽然马上就要上春晚了,但一顿应该不碍事,到时候再整点白牛二,少喝点,暖一暖。”
宋福星听着這话:“各位方便加一双筷子嗎?到时候你们在家裡准备,我出去买菜买肉。”
“宋哥,看你這话說的,有什么不方便,咱都是自己人,要不然干脆你也加入我們乐队得了,把五人乐队变成六人乐队。”
宋福星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算了,五音不全也沒什么特长,去乐队能干啥,守饮水机啊?”
“那還不简单,给你整個三角铁,再整個小棍儿,以后你就是新蜜蜂乐队的首席三角铁演奏大师。”
“啊,你要這么說的话我行。”
“那就這么說定了啊。”
“定了定了,回头就发微博官宣一下。”
顾易就坐在副驾驶上,从央视出来之后宋福星看到下雪了,還特意从故宫那边绕了一圈,路過了顾易买的院子。
他還给顾易挤了挤眼睛,顾易就假装沒看到,好在其他人也都沒有发现。
回到工作室时候,宋福星出去买菜买肉,乐队几人则是拿铜锅的拿铜锅,拿焦炭的拿焦炭,工作室裡還有些菜也得洗一洗。
作为乐队大厨的贾哲则是到厨房裡去炒火锅底料。
平常沒事他们都是生活在工作室裡的,所以各种厨具应有尽有,想做饭了就做饭,不想做饭了就点個外卖。
但他们這边准备的铜锅有两种,一种是普通的那种就是個头比较大一点,毕竟工作室裡人也多,虽然现在工作人员们都放假回去了,但六個人用小锅也還是显得捉襟见肘了点。
還有一种是双层的,這是贾哲之前刷视频时在網上看到的两层铜火锅,就可以做成一层辣的和一层不辣的。
至于炒火锅底料的方法,贾哲也在平时不断的摸索中尝试了出来,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炒好底料之后放入上层,再把开水倒进去,下面则是倒了矿泉水进去又放了些虾皮、紫菜、大枣、枸杞,又放了几根葱段和两片姜。
虽然看着還是清汤,但這边的吃法就是這样,反正等一下要下肉进去,煮着煮着上面就会飘起油花。
蘸料则是传统的二八酱,也就是花生酱加芝麻酱,二八是這两种酱的比例。
二成花生酱加八成的芝麻酱,也可以让口味更加丰富,之后再往裡加一些葱花、香菜、蒜末和腐乳、韭花酱,能吃辣的還可以加些辣椒油
往裡面加哪些配料并不固定,有的人不吃葱,有的人不吃香菜,還有的人不吃蒜,也有人不能吃辣椒,但二八酱是基础。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地面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屋檐房瓦上披上了一层白纱,也显得分外妖娆。
屋内热气腾腾的水烧开之后他们就夹着羊肉放进了锅裡,等颜色变成了灰白色之后,顾易夹了一块子羊肉放入碗中,蘸满酱料之后往嘴裡塞。
鲜嫩的羊肉裹着酱汁,大口咀嚼之间令人心生无限满足。
“嘿,還真就得吃這個味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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