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搅局 作者:狗狍子 “呵!呵!呵!”赵魁连笑三声,道,“讲得好!就是‘兄弟’! 以前老八不行,不過,现在不一样了。 他居然敢杀林宛,咱们就得好好的用用他這竿枪才是。 不然,岂不可惜了?” 哈哈哈…… “来人,把小李子叫来?”第二天早上,赵星辰冲外边的侍女春梅喊道。 小李子叫李书文,是敬事房派来伺候赵星辰的小太监。 赵星辰却是知道,此人相当有才华。 因为,前身的這個主子在暗中曾见到他偷偷的拿府中的东西吹萧弹琴,而且,写字画画。 只不過,此人对自己并不感冒,甚至,偶尔還能看到他鄙夷的眼神。 被派来伺候自己,好像极不甘心似的,那得‘敲打’一下才行。 “主子叫奴才有什么事嗎?”不久,进来一個白晰的年轻男子,二十来岁光景。 “你個狗奴才,好大胆子!”赵星辰见他进来,突然的一拍桌子,凶神恶煞的指着李书文就骂。 “主子,奴才我做错了什么嗎?”李书文眉毛一挑,居然反问赵星辰道。 一個毫无根基的小太监都敢如此对待自己,自己的‘前任’是多么的可怜? “看到沒,林宛都招了,說你伙合她一起熬药要害死本皇子。”赵星辰故意的晃了晃林宛签字画押的招供书。 “胡說八道,她熬药奴才我只管烧火而已,哪裡晓得她要下毒?”李书文嘴相当的硬朗。 “烧刀子可是你送进来给本皇子喝的,你還說酒劲大,叫我少喝点。 而她熬的药你也清楚,不明白這两种东西凑一块会发生什么嗎? 如果你不明白,那我就叫太医来给你解释一下怎么样?”赵星辰连拍桌子问道。 “奴才我……”李书文一下子被呛着了。 “你明明知道,居然不說?小李子,如果昨天晚上本皇子死了,你說,父皇会不会拿你们全体陪葬?”赵星辰突然又摆了摆手,盯着他說道。 “奴才知错,再也不敢了。”李书文慌得跪了下去。 “你這颗脑袋我先记下,看你今后表现。当然,表现得好還有奖励。”赵星辰哼了哼突然的又笑了,李书文居然打了個寒颤,這個半傻子怎么变了個人似的,到底哪裡出了毛病? “威逼利诱!初步震慑李书文,功业值记1分。”冷漠声音传来。 這时,洛左匆匆从外边进来,道,“主子,你叫奴才到飞虎将军府送贴子邀請展苍云到府上一叙。贴子倒是递进去了,不過,将军却是病了,来不了啦。” “什么病?”赵星辰皱着眉头,从鼻腔裡哼问道。 “說是染了风寒。”洛左道。 “小李子,你给說說,展苍云想搞什么?”赵星辰瞄了站一旁着的李书文一眼故意问道。 “听說被你点了将,他心裡不痛快。外边有风言风语,說堂堂的飞虎将军跟着一個……”李书文讲到這裡停了下来。 “无妨,不就說我是赵半傻嗎?”赵星辰摆了摆手。 “沒错!就是這個意思。 展苍云心裡窝火,不過,即便如此,他应该不至于装病。 只不過,他突然就病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又补了刀子。 比如,說跟了你這個傻子很危险,還有你得罪了皇后……”把柄给赵星辰逮到了,为了保命,李书文不再藏着,开始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 “肯定是二皇子。”洛左愤然說道。 “不是他!”赵星辰哼道。 “怎么就不是他了,就他想置主子你于死地。如果展苍云不去了,到时,弄個歪瓜裂枣的,赤崖一失守,主子你连命都保不住了。”洛左道。 “就是赤崖失守我也不会沒命,而展苍云谁都知道他怕水,我那二哥会那么愚蠢嗎?展苍云不去,要是换了個会水的岂不坏事?”赵星辰道。 “沒错,這事不是二皇子干的。不過,不是四皇子就应该是六皇子他们了。”李书文十分肯定說道。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洛左问道。 “要說他们想害死主子那不可能,因为,主子活着反倒对他们有利。 毕竟,二皇子太强势了。 所以,会不会是他们认为展苍云不行? 因此,暗中捣鬼,搅黄了這事儿。 尔后,主子不得不再物色一個将领。 如果换個水功强的,对主子你有利。 而对二皇子来讲,当然就是不利了。”李书文道。 “连展苍云都不肯跟着主子,谁還肯去?”洛左一脸忧心道。 “呵呵,既然四皇子他们搅黄了主子的好事儿,料必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跳进坑裡,换個更强大的。”李书文突然的笑了。 “不行!”赵星辰摆了摆手。 “主子你的意思還是选展苍云?”李书文有些不解的问道。 “就他了!”赵星辰强硬說道,尔后站了起来,道,“咱们先去御马监,他的事明天再解决。我赵星辰如果连一個五品将军都搞不定,何来底气跟二哥四哥他们斗?” 御马监养的全是御马,绝对是千裡马的聚集之地。 不過,马监大人李俊喜并沒有亲自過来接驾,只派了個管事‘庞真’過来。 可见這個皇子多不招人待见,连個小小的‘弼马温’都敢轻视他,就更别說满朝那一品二品,公侯王相了。 “八皇子,這是西域良驹,這是汗血宝马,這是雪裡红,千裡飞……”庞真一路過来介绍道。 “就它了就它了……”突然,赵星辰好像相中了一匹马,兴奋的叫着冲了過去。 那马通体一片红,见生人過来,气得仰蹄子嘶叫了一声。 眼看赵星辰就要被马蹄子给踢中,一道身影冲出,一把拽住了马嚼子硬生生拉了下去。 “八皇子,這马很烈,要不,换一匹怎么样?”刚才拽住马头的汉子說道。 那人脸圆额阔,一脸正气,赵星辰早经洛左暗中提醒,知道他就是秦石。 “過几天就要出征,你如果能让它听本皇子的,本皇子给你讨個八品带刀侍卫。”赵星辰故意的一脸脾气說道。 “谢八皇子恩赏,奴才听令。”秦石半跪道,“不過,八皇子,几天后就要出征,還得先骑一骑,训练一番为好。” “那好啊,本皇子马上就要学。”赵星辰一脸兴奋,抬腿就要往马背上跨。 洛左赶紧上前劝慰,最后,决定由秦石亲自牵着马训练。 秦石本来雄心勃勃从剑宗下山投入皇宫,就想今后能扬名立万,哪料到却是当了十年马夫。 這一朝得封官职,虽說只是個八品小官儿,但总算是脱离了马夫這個苦海,心裡也是颇为感动。 所以,尽心尽力的教赵星辰骑马训马。 “秦石,多久沒回家了?”赵星辰骑在马上一边溜达一边问道。 “奴才十年沒回家了,宫裡规定,马夫沒得到主子们允许不准离宫。”秦石眼圈儿一红,道。 “宫裡這么多小主子,就沒认识一個嗎?”赵星辰故意问道。 “唉……他们都不喜歡我。”秦石低下了头。 “今后,你就跟着我了,咱们今天就出宫。”赵星辰安慰道。 “谢主子!”秦石的眼眶微微有点湿了。 “八皇子……奴才……”這时,洛左匆匆回来,一脸尴尬的看了秦石一眼。 “你脸上的青包怎么回事?”赵星辰脸一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