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警告不成還把自己折了
所以对于這种摔酒瓶影响自己睡觉的人,不管对方实力如何,她都要给对方点颜色看看。她拿着两個手机,一個输入110,一個输入物业的电话,如果开门对方为难自己的话,那她就拨出去。
做好准备她就上楼了。
她敲了甄亦如的房门,对方沒有搭理她,只是一味的喝酒摔瓶子,许是喝光了,也许是醉了,听见裡面沒了动静,她也害怕自己楼上出事。好不容易才租了個心满意足的地方,合同還沒到,可不想白瞎了這房租。
這栋楼的门锁有缺陷,只要沒反锁就可以从外面打开,所以很多住户搬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换锁。比如她自己。
她试探性去扭那個门把手,在她准备拨通物业时,门开了。当初甄亦如嫌麻烦就沒换,反正也沒几個值钱的,回家之后,都是反锁的,换不换都一样。
她今天浑然忘了反锁。
关雎一打开门就被這呛人又刺鼻的味道弄得上头了,有些反胃。她把门关上,深吸了一口气,捏住鼻子之后再打开。窗帘沒有拉上,凄凉的月光透過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头发糊了一脸,皎洁的夜光衬的她又冷又颓废,搭在茶几上的双脚被玻璃渣子扎了几道口子,像是不知道痛一样任血汩汩流着。
确定对方是女生之后她熄灭手机屏幕,随手放在一旁的小书桌上,摸索着打开灯。
灯光照的房间暖暖的,一看就知道很会布置和规整,只是现在确实一片狼,她将窗户打开通通风。
来不及细看,她探了一下,鼻息還很强健,看来死不了,她心裡吐槽:喝這么多都沒吐,牛b。
她撩开糊在她脸上的青丝,脸上满是泪水干涸的痕迹,眉毛很浓密,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时不时伴随着一阵抽搐的低喃。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她拍了拍她俊美的脸,怒气已全然散了個干净,“喂,小姐姐,醒醒,能听见我說话嗎?”见那人动了一下,她又接着问。
“小姐姐你家有沒有医药箱呀?”,又戳了戳,全然醉翻了,又不能直接翻家,简单的将甄亦如调整了個舒服的姿势。收拾了一下玻璃渣子,回到自己房间,找了一些纱布和酒精。
看着脚底板上那些琳琅满目的伤口,她倒是有些犯难了,這么多伤口,有些還挺深的,会不会疼呀?不是都說酒壮人胆,都壮成這样了,也沒多大感觉吧。
她仔细的用酒精清理着伤口,时不时還吹了一下,一边清理一边說:“那啥,小姐姐,你也别怪我不厚道,我那個破地方只有酒精,疼是疼了点,但是能消毒不是,呼呼,吹吹就不疼了。”
酒精接触到伤口,渗入皮肤,攻击着她每一根神经,尽管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但是从脚底传来的那种灼热的刺痛,還是让她的不自觉蜷缩了一下,轻轻□□了几句。虽然有点不厚道,关雎觉得這声音真tm勾魂又带感,心裡直呼:“妈妈,我要弯了。”
看着她准备用脚乱蹭,她直接坐她腿上,力度刚好的用纱布包裹着這些伤口,“你别乱动,這样我不好包扎,听话啊。”
看着沙发上這人喝醉了一点也不老实,害怕她晚上发疯影响自己工作,就准备将她扶回卧室。甄亦如家是三室两厅的,只有一间有床,看来就是這裡了。
卧室装扮的很温馨,墙壁刷着粉色的乳胶漆,飘窗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墙壁上挂满了壁画,床头有一串小彩灯,是星形的,很暖。毛茸茸的地垫,看起来又暖又干净。這风格和沙发上那人一点也不搭。
她废了老鼻子劲儿才把甄亦如背进卧室,到门口的时候脱掉了自己的拖鞋,棉花一样柔软的地垫让她来不及感受脚底的触感,因为她再不把這人放下,自己就要享年十八了。
看着身上脏兮兮的甄亦如,关雎间期性的洁癖der一下就上来了。
“那啥,小姐姐,我不是要吃你豆腐,我就是帮你把脏衣服脱了,反正都是女的,看了也沒啥。我不知道你睡衣在哪裡,就不翻了你直接這样睡吧。我给你盖严实点。”
感受到有人在扒拉自己的衣服,神志不清的甄亦如還以为是林雨晗,直接翻身将关雎压在身下。這次她不像平时那样温柔,甚至有些狂野。
狠狠的咬住她的嘴唇,是必在她嘴上留点东西,然后趁关雎不注意,舌头灵活的像條水蛇,熟练又狂热的缠绕着。关雎沒有经历過這些,但是她也知道這是吻。
tmd谁来告诉自己,這是很么鬼,自己的初吻竟然给了一個小姐姐,還是個酒鬼。甄亦如的吻技很好,本来還抗拒的关雎,被這醉醺醺的人吻的有些缺氧。她挣扎着要喘气。
甄亦如松了口,给了她呼吸的空间。這人也不知道多少斤,就這么结结实实的压身上,感觉快喘不了气了。关雎是又急又恼,但是自己挣不脱,越挣扎对方越来劲。
大家都是女的,亲一下怎么了,估计是被渣男伤透了,就当是紫薇了。
身上的人显然不满足,随着甄亦如的动作,关雎好像也反应過来了,她有点害怕,她害怕這個狂热又冷漠的人。
她宽大的手掌将关雎的双手压過头顶,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火辣辣的,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哭着,求着,求她放過自己,她害怕了,這個人现在就是魔鬼。
她想逃,逃离這裡,离得远远的,去到沒人的地方。
甄亦如欺身而上,在关雎耳边厮磨,“老婆别离开我,好嗎?求你了。”說完有些哽咽。
“你和他离婚好不好?我养你们,生下来,我养。”每個字都透露一丝不甘。
眼泪滴落在关雎的耳朵上,染湿了一大片发丝。她睁开深邃的眼眸,看着关雎眼角的泪珠,迷糊了她的视线,甄亦如帮吻去泪珠,她好像看见了十八岁的林雨晗,学着十八岁的口吻,“雨晗,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关雎终于挣脱了她的禁锢,她很害怕,想逃。一個巴掌严严实实的打在甄亦如脸上,顿时棱角分明的脸上就出现了一個火辣的红手印:“你tm看清楚了,我不是你老婆,也不是什么狗屁雨晗,我是关雎,关雎,你tm给老娘看清楚了。”
本来被陌生人亲了,就当被狗咬了,她强占了自己,還把自己认错人,真的是狗血他妈给狗血开门,狗血到家了。她用尽全力抬起那双有些发软的双腿,扎实给了她一腿,破碎的衣服也不能穿了,随手从旁边衣柜薅了一件,穿上。
一瘸一瘸的往家跑,手机也忘记拿了。
回到家,她将自己从裡到外洗了一遍又一遍,皮肤都搓红了,也沒有放弃。直到手臂上冒出了小血珠才肯作罢。
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這么一通折腾,夜幕开始降临。刻在dna裡的恐惧,让关雎从床上跳起,她家的灯二十四小时都是开着的。习惯性伸手摸手机,但是此时两個手机都不在。
她蜷缩在床角,不停的发抖,身上的冷汗一茬接一茬。她用力挥舞着,想要将周围的脏东西赶走。
她用力将自己挤进狭小的墙角,嘶吼着,咆哮着,尖叫着。邻居也被吵的睡不着,家裡有小孩的更是闹的让人心烦,累了一天的社畜刚卸了身上的伪装。原本安静的夜裡,现在充斥着尖叫、咆哮、哭闹,以及各种辱骂。
林雨晗還剩下一点意识,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還要在自己的恐惧上加一刀。
她用力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此时整個黑夜裡只有两间房,彻夜通明,裡面的人彻夜处于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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