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院长的宠物,黑蟒
玉星亭位于道一学宫的西侧,悬空而立,云雾环绕。
一條浮空的台阶由下往上,直达玉星亭。
来到此地,陈青源仿佛身临仙境,放眼望去一片白云,时而還能看到仙鹤在云中遨游,发出清脆的叫声。
陈青源前脚到了,宋凝烟后脚而至。
两人对视了一眼,陈青源礼貌的一笑。
“古塔之行,你走到了哪一步?”
宋凝烟身着白裙,衣服上绣着道一学宫的图案。她性子清冷,让人很难与她相处。
“秘密。”
陈青源收起了嘴角的笑意,故作神秘。
還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我可不惯着你。
陈青源直接不理会宋凝烟了,取出了一壶清酒,小口抿着,目光望着远处,欣赏着美景。
“走吧!”
片刻后,赵一川突然出现了,一脸冷漠。
陈青源与宋凝烟收起了各自的心思,紧跟着赵一川,前往了一個未知的地方。
随着赵一川拂袖一挥,玉星亭上方的云雾散开,出现了一條白玉阶梯,一眼看不到尽头,不知通往何处。
一刻钟過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处隐蔽的空间。
赵一川使出了特殊的结印手法,将空间的一部分禁制打开,从而走了进去。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空旷之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腥味道,且有一股莫名的压力落到了陈青源和宋凝烟的心头,让两人屏息凝神,心脏微颤。
“老黑,赶紧出来吧!”
赵一川朝着前方大声喊道。
沒多久,這片空间震动了起来,虚空扭曲了几分。接着,一個巨大的头颅从九天之上的云雾钻了出来,蛇头狰狞,吐着信子。
蛇头一动,拖出了其庞大的身躯,两侧的云雾全部散开,显露出了真身。
一头身长千米的巨蟒,身上的很多地方长着黑色的鳞片,体下隐隐有几处凸起的地方,有了一丝化龙的迹象。
黑蟒的身上有着数道伤口,结出了一层厚厚的伤疤。
“躺好,给你换药。”
赵一川走上前去,取出了一些药草。
黑蟒很老实的躺在了地上,任由赵一川折腾。
费了一些時間,赵一川为黑蟒换上了新的药包。检查了一下伤势,估计很快就能痊愈了。
“赵长老,這個是......”
如此威武的黑蟒,让陈青源看到以后心裡打起了哆嗦,小声问道。
“院长养的宠物。”
赵一川走了過来,回答道。
“啥?宠物?”
陈青源還以为這是什么护宗神兽之类的,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宠物。
咱院长的癖好,貌似有些怪异啊!
“院长消失了很多年,老黑一直沒能离开這片区域,真是难为他了。”
赵一川轻叹一声,为黑蟒感到难受。
“什么意思?”
陈青源好奇的问道。
“說来话长。”
這也不是什么秘密,赵一川如实道来。
当年院长担心黑蟒到处惹乱子,便将其关在了這裡。某一天,院长突然离开了道一学宫,下落不明。
黑蟒被封印在了這处空间,身上刻下了特殊的烙印,沒法离开。
多年来,两位副院长也想過办法,可惜沒法用外力将黑蟒弄出来。最终得到了一個结论,只有当黑蟒自身变得足够强了,才能破开身上的枷锁,离开這片区域。
因此,黑蟒每隔一段時間便会尝试着冲击這片空间的法则,事后搞得一身伤。
赵一川经常来看看黑蟒,为其换药,聊一聊天。再加上赵一川是院长的亲传弟子,双方的感情变得极好。
“那确实难为黑前辈了。”
陈青源听明白了,看向黑蟒的眼神带有一丝同情。
“用不着可怜老黑,還是可怜一下自己吧!”
赵一川看到了陈青源的眼神变化,深意一笑。
“嗯?”陈青源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站在一旁的宋凝烟娇躯一颤,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老黑,這两個小娃娃是我道一学宫的新弟子,今天带過来是想让你调教一下,顺便打发一下无聊的時間,有点儿乐趣。”
赵一川对着黑蟒說道。
黑蟒听明白了,张开了嘴巴,发出了一道沙哑的低吼声:“知道了。”
“只要人沒死,怎么折腾都行,好好磨砺一下他们,不要手下留情。”
临走时,赵一川多言了一句。
“好。”黑蟒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听到這些话,陈青源哪還站得住,赶忙說道:“赵长老,我觉得沒這個必要吧!我一個人能好好修行,用不着开小灶。”
宋凝烟瞥了一眼威压恐怖的黑蟒,心裡起了一丝惧意,紧咬着红唇,担忧未来的日子。不過,她想成为赵一川的徒弟,那就不能害怕,所以沒敢出口拒绝。
“老黑,這個小家伙很调皮,你多照顾一下他。”
赵一川指了一下陈青源,露出了一道深意的笑容。
“别啊!”
闻言,陈青源欲要反驳。
赵一川懒得与陈青源磨嘴皮,转身离开了這片区域,于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咕噜——
陈青源喉咙一紧,将沒說完的话憋了回去。
然后,陈青源转头看向了黑蟒,挤出了一道笑容:“前辈,咱能不能商量一下,下手轻点儿。”
“嘭!”
黑蟒用实际行动回答了陈青源,一念间凝聚出了一道人形化身,一巴掌将陈青源打飞了十裡,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很明显,黑蟒拒绝了陈青源的提议,必须得好好调教一番。
于是,陈青源被揍了半個时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亲眼看到這個画面的宋凝烟,娇躯微微一颤,内心不安。
解决了陈青源,该轮到宋凝烟了。
宋凝烟的运气很好,黑蟒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下便停下来了,不像陈青源這么惨。
“小子,你受的都是皮外伤,沒两天就好了。两天以后,本座再来揍你,做好准备吧!”
黑蟒留下了一句话,庞大的身躯钻入到了云雾之中,踪迹全无。
听到這话的陈青源,差点儿吐出一口老血。
你揍就揍吧!为什么還要给出一個特定的時間啊!
煎熬的不是挨揍的那一刻,而是明知挨揍却什么也做不了。
“唉!”
陈青源的衣服沾染了灰尘,鼻青脸肿,一副悲苦的模样,望天长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