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以爲是在爲您提供X服務/他能擁抱愛人，卻永遠求而不得
男生嗓音陰鷙，帶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黑髮青年矇眼的布被抽開了，那根布料早已溼潤，可見在方纔的情事中，青年所經歷了何種淫邪下流的對待。
少年白皙的手指掐着他的下顎，禇清焰凝視着心上人脆弱溫雅的眉眼，語氣帶着冰冷嘲意，“怎麼，我就這麼讓你噁心?”
“我……我以爲是您厭惡我……”
楚辭生不懂得召喚者的想法，老實地回答道：“我以爲您只是需要性服務，保持安靜的話應該能讓您體驗更加愉快……”
他的說法讓禇清焰本就被陰暗慾望填滿的內心怒火中燒，男生面無表情，每個字似乎都從牙縫裏生生擠出來的，“性、服、務?”
“你把自己當什麼了?！”
被狠狠欺負過的青年面容是前所未有的迷茫，甚至因爲眼眶哭紅的緣故，看上去無辜又憂鬱。
楚辭生柔柔道，“可我本來就是服務您的卡牌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這句話，讓禇清焰原本翻涌着憤怒的心臟陡然清醒。
男生死死地盯着黑髮青年的眼眸，不放過其中一絲變幻的情緒。
黑髮青年的眼眸依舊滿是溫馴，被淚水浸泡的瞳孔愈發剔透美麗。
他永遠是完美無缺的，哪怕被再過分的對待，都不會有一點點陰暗的情緒。
楚辭生並非是人，僅僅是一張卡牌幻化人形造物而已，因爲是卡牌，所以青年永遠是理智的，理智得沒有半分喜怒哀樂。
被那雙依舊溫柔如昔的眼眸凝望着時，禇清焰竟感受了靈魂上的顫慄，嶙峋的冷意由尾椎漸次蔓延，讓少年不寒而慄。
連心中一直翻騰不休的怨恨、嫉妒都被這樣的寒意凍僵了。
他的哥哥，只是個非人造物而已。
所以經歷再殘忍的對待，楚辭生也不會有任何真實感情上的怨恨不悅。
禇清焰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他彷彿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可是實際是禇清焰從未擁有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楚辭生，我這麼對你，你生氣嗎？”
這句話，男生問得很鄭重，連尾音都微微發着顫。
在情事裏哭了很久的青年不明所以，表情一如既往的溫柔完美，但看上去他被這個問題給困住了。
爲什麼要對召喚者生氣
召喚者對自己做的所有事，都是理所應當的。
楚辭生睫毛濃長，冷色調燈光在他面頰上投映出小扇子般的淺淡陰影，在青年瞳孔中彌散的溫柔與茫然之下，又似乎折射着無機質的冷光。
“您是我的召喚者，我尊敬且愛戴着您的一切行爲。”
青年雙手還被綁在身後，不能像程序裏寫的那樣給似乎要哭出來的召喚者一個擁抱。
於是楚辭生低頭，如同小獸表達親暱，他主動蹭了蹭召喚者的臉頰，輕聲道：“無論您做什麼，我永遠會無條件熱愛着您的。”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禇清焰閉上眼睛，腦海裏的聲音不斷在重複迴盪。
如果說這句話的是個正常人類，那麼聽者只會感嘆他的甜言蜜語，而後又情不自禁地會沉溺在青年那雙無奈溫和的眼眸中，享受到被寵愛縱容的甜蜜。
之前的禇清焰就是這樣子的。
可是說這句話的，並非是人類。
楚辭生根本不具有感知愛恨的能力，他的笑，他的哭，以及所有所有的許諾，都是被更高層次的生物設定的。
他心愛的人，根本不具有迴應感情，愛上人類的能力。
少年抱着楚辭生的手臂越擁越緊，他們緊貼在一起，呼吸交織是如此的親密無間。
可懷裏緊緊擁抱住愛人的禇清焰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絕望與無力感。
禇清焰無比清晰的認識到殘忍的事實：就算他真的能殺掉了所有分享楚辭生的人，他可以擁抱着愛人，也可以對阿生哥哥做任何下流色情的事都不用擔心拒絕，可是……
他的阿生，永遠不會愛上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禇清焰莫名其妙的掉下淚來。
他享受着系統帶來的福利，能夠隨意操控心愛之人的一切，身份的便利能讓他輕而易舉得到楚辭生的溫柔——
可自己也永遠求而不得。
沒有半點兒希望。
楚辭生鴉色的睫羽撲朔，還含着點淚意的烏眸滿是茫然，E級卡牌不太明白，爲什麼他的召喚者總愛糾結這種問題。
他們爲什麼要哭呢
自己屬於他們，也全心全意地敬愛着他們，召喚者們爲什麼要因爲這種不重要的事難過
但是首先要做的，是讓召喚者別再哭泣了。
作爲一張本職爲召喚者服務的卡牌，卻只會將悲哀與哭泣帶給召喚者，自己果真只是一張不合格低等卡牌。
黑髮青年很少會有波動的內心，生出了一點點落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別哭。”
楚辭生低頭，笨拙地啄吻掉禇清焰臉頰上墜着的淚水，認真地說道：“無論如何，我會一直在您身邊的。”
“你會愛我嗎?”
“我當然會愛着您，除非您不再需要我了。”
——騙子。
禇清焰視線觸及到卡牌擔憂的面容，眼神不由得緩慢變得執拗又深暗。
你永遠都不會懂什麼叫愛。
但是、但是就算這樣，他一點點都不會放手。
——
“這次又是節目組想出了什麼弱智的活動嗎，還是說作爲一名女性，應小姐有守在廁所門口偷聽的奇怪癖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禇清焰臉色不算太好。
“能和我說說之前在裏面的那位嗎?”應憐姝微笑，“如果想要編謊的話，那先擦乾自己臉上的眼淚再說吧。”
禇清焰的面色陰沉得可怕，“沒有人。”
女孩歪了歪頭，如墨般的髮絲垂落在臉側，她生的極漂亮，哪怕沒什麼表情，也會透着股令人心動的豔麗感。
“如果你還是堅持什麼都沒有，那要不要聽聽之前自己被操到爽的錄音?”
應憐姝看着他微縮的瞳孔，蒼白又安靜的微笑起來，“你是知道的，這廁所不太隔音。”
“我找了他很久。”
女孩嗓音很輕，卻帶着如小勾子般的誘惑，“說不定，我能幫到你呢。”
“……”
禇清焰動搖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溺水的人，根本不可能抗拒那一點點名爲希望的東西。
禇清焰太想有朝一日，楚辭生能夠真正的愛上自己，哪怕是恨也可以！
而非是那千篇一律的機械愛語。
整個房間，只餘一片死寂，靜謐得雙方能聽見彼此僵持的呼吸聲。
禇清焰沉默了很久，半晌過後，他緩緩說道：“我有一個系統。”
他告訴了應憐姝自己知道的一切。
應憐姝眼瞼半闔，喃喃的嗓音聽不清情緒。
“原來，對於祂來說，我竟是特殊的啊。”
女孩是真正的天命之女，身上匯聚着一個世界的偏愛，雖然這樣的“偏愛”所帶來的折磨比榮耀更加深重。
應憐姝很聰慧，她甚至隱隱有所感悟，自己曾所遭受的苦難，說不定也是由祂一手推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那些惱人的聲音又出現了。
【……滋……】
【滋……滋……是否綁定系統……】
這一次，應憐姝對祂充滿了厭惡，卻沒有選擇拒絕。
“祂”急切地想要補償天命之女，給予了應憐姝無數的好運與寵愛，應憐姝垂眸看着三張翻開的卡牌，每張都閃爍着耀眼金光，那都是系統細心挑選的最高階卡牌。
它們是身負神職的卡牌，能力與E級卡牌有着天壤之別。
最中心的卡牌，是一名站在貝殼中的豐腴美人，金髮白膚，她是神話傳說當中的阿芙洛狄忒。
只要綁定這張卡牌，應憐姝可以輕而易舉獲得全世界人的喜愛。
“我不要。”
應憐姝神情說不出的淡漠執拗，“我只要哥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我只要他。”
她又一字一頓，固執地重複了一遍。
系統卡殼了很久，最後不情不願地從牌庫裏飛出了E級卡牌。
應憐姝小心翼翼捧着灰撲撲的低階卡牌，頭一次歡欣的笑起來，像是擁有了全世界的小孩子。
【請問是否要將此卡牌綁定爲專屬卡牌。】
女孩嬌嫩的雙脣緩慢啓合，烏色的眼眸好似蘊藏着璀璨星海，她之前冷淡、厭倦的表情盡數消散。
“我確定。”
短短三個字，應憐姝說得無比莊重。
當黑髮青年出現在應憐姝面前時，大美人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裏。
楚辭生應付過很多召喚者，但這是他頭一次擁抱小姑娘，難得手足無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哥哥。”
“哥哥。”
“哥哥。”
女孩緊緊攥着楚辭生的衣襟，簡單的詞彙在脣齒間重複了無數遍。
應憐姝埋楚辭生懷裏很久，等她終於滿足了，纔想起身邊還有一個多餘的人。
應憐姝緩緩側過頭，眼神極度認真地看向禇清焰。
她說，“我會幫你，讓你與哥哥的相處時間比其他召喚者更長。”
“不是因爲你幫助過我。”
“而是在我曾經看到的記憶中，哥哥過的太苦了，我相信你是真心喜歡哥哥，而非只爲了佔有他。”
“不然，我會殺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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