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警方调查 作者:未知 被叫做吴队的警察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跑到我身边,看了看我腿上的伤:”是谁动的刀,刚才报警的是不是你?” “是我,是我!警察同志,前面那個小屋的老头他要杀我,他是火葬场的保安,叫葛祥。”我忙点头,并且把葛叔的姓名也告诉了他。 “小许,你将他扶起来,我們去前面小屋看看!”吴队命令道。 走的近了之后,许宛如终于是看清楚了我,她眉头皱了皱,把我扶起的同时在回忆着什么。 “我是不是认识你?”许宛如一把把我扶了起来,开口问我。 “嗯,我們读的是同一所高中。”我低着头,慢慢地开口,现在的我是多么狼狈,虽然曾经我也是高中部最为帅气的男生,但是现在,哎,丫的,還在火葬场上班,不知道许同学你知道我的工作后会不会看不起我? “真是你呀,怪不得眼熟,对了,那火葬场的保安干嘛要杀你?”许宛如惊讶地看着我,接着再次问道。 “小许,现在在办案,你别影响伤者情绪,他现在可是受着伤,待会把行凶者带到警局再說!”吴队走在前面脚步顿了顿,他转身說道。 也就沒多久,我們终于是走到了葛叔所在的小屋,這小屋大门紧闭着,裡面的灯光還是那么黯淡,吴队再次和我確認之后,终于是一脚把门给踢开了。 ‘嘭’的一声,這扇大门居然直接被吴队一脚给踢到了地上,裡面‘哇’一声,那葛叔居然赤膊就穿個裤衩走了出来。 “干嘛?”葛叔看了我們一眼,特别是在吴队身上過多的留意了一下,许宛如更是眉头一皱,撇過脸,和我的视线对碰到了一起,而由于他扶着我,這個转身令的胸口的饱满都摩擦到了我的胳膊。 “警......警察同志,你们干嘛踢我家的门?”葛叔一脸无辜地看向我們,而吴队却是上下打量了葛叔一番,转头看向我:“是不是他追杀你?” “就是他!刚才我還和他搏斗,我踢中了他的,他的下面,還有血衣,他還杀了其他人!”我怒气十足地指向葛叔,說着我认为是证据的证据。 吴队和许宛如瞪大着眼睛看着我,特别是在我說到踢中葛叔下面的时候,吴队在思考,难不成,难不成我還要扒下這老汉的裤衩,看看他老二有沒有被踢肿? 我擦!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不行,我必须要证明這一切! 我单腿跳到葛叔面前,指着他的鼻梁大声說道:“你敢不敢脱下你的裤衩让我看看伤?還有你以为可以把血衣藏起来嗎?吴队,這次如果你带上警犬肯定可以搜出血衣!” “臭小子,大半夜的叫老头我脱裤衩,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警察同志,你们就是因为他才来我家的嗎?”葛叔表面上显然看上去有些愤怒,而吴队和许宛如更是好像因为我而感到有些尴尬。 “老人家,不好意思,我們可以在你家搜索一下嗎?不会耽误你很久的。”吴队看了看我肯定的眼神,当然了,他小声和许宛如同学也交流過,确定我沒有精神病史才会這么做。 有见過這么帅气的精神病嗎?我心下鄙视了吴队一番,丫的,今晚你们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计较,不過這小屋必须要查,肯定要查清楚。 “吴队,发现一把带血的水枪!”许宛如在小屋裡查了一圈,居然找到我的那把水枪。 “這水枪是這臭小子的,他大晚上的来我家裡闹,還用水枪射我,這裡面是鸡血。”葛叔见到许宛如找到水枪,他整理了一番思绪,忙說道。 “是你的?你带装有鸡血的水枪干嘛?”吴队眉头一皱,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我的精神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另一边,许宛如在一只脸盆裡還发现了一件血衣,当然了,這血衣上沾染的也是鸡血。 我怎么沒想到這些,這老头都把战场打扫過了,怎么会還有什么对我有利的证据,换句话說,這裡有沒有什么监控录像,不,不对,那把尖刀還插在我小腿上。 我一想起那尖刀,小腿就一阵疼痛:“吴队,必须把他拷起来,這把刀上就有他的指纹!” “老人家,不管你有沒有拿刀行凶,至少现在看来你的嫌疑是最大的,配合我們办案就穿上衣服和我們回警局。”吴队在深思熟虑之后,终于是开口說道。 我单腿站着也累的够呛,许宛如倒是拿出塑料袋把两件所谓的证物装好后,便扶着我,至于葛叔,這老头倒是配合的很,匆匆地穿上衣服,便被吴队带着和我們一起上了警车。 ...... 一路无话,我率先被吴队带到了医院,在医生的手术下,那把尖刀终于是取了出来,并且在我的伤口上缝了几针,還给我打了破伤风,而吴队拿到這唯一有可能带有葛叔指纹的尖刀后,便带着葛叔离开了医院,至于许宛如,倒是在我的病房裡守了我一夜。 看着她坐在椅子上熟睡的模样,我细细地打量着她,高中时的那旺仔小馒头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团浑圆,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和貌美的容颜下,差点让我這個病号有五指姑娘的冲动,呸,呸,呸,我都在想什么呢?我今天可是差点丢了性命。 累死了,我打了個哈欠,终于是缓缓进入了梦想。 在睡梦中,我仿佛见到了张晓雪,他好像在和我述說着什么,而后面我更是见到黄毛他们三個惨死在火葬场的画面,葛叔那狰狞的脸庞在我脑海无法抹去,他拿着尖刀将黄毛三人一個個封喉,杀死之后還扛到停尸间,然后拿出针线,在停尸间缝合了一個晚上...... “啊!” 我从睡梦中惊醒過来,金色的阳光洒进了病房,我睁开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许宛如那清丽脱俗的脸庞。 “林正,你醒了?”许宛如摸了摸我的额头,询问我。 “嗯。”我点点头,慢慢地坐了起来,并且发现我好像有些尿急。 “吴队刚才电话来過了,說待会你去一趟警局,那葛祥的确是火葬场的保安,可是你昨天沒有告诉我你也是保安,你怎么做保安了,你不是高中成绩挺好的嗎?” 囧! 還是被她发现我做火葬场保安的事实了,哎,我当年帅气逼人,在高中部暗恋我的女生沒有两百也有两百五,为了吸引女生我每天翘课打篮球,我容易嘛我,我的印象分一下子因为当保安被拉到了最低,哎...... “林正,你想什么呢你?”许宛如看到我有些发愣,她的声音重了一分。 “你是不是暗恋過我?”我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话,但是這句话一出口,我就尴尬到了极点,靠,我,我怎么问這個,能不能别這么直接...... “额,你說什么呀?林正,你,你正经点,你快穿上衣服,這案子对你非常不利,吴队可是找你有重要事情。”许宛如脸庞有些羞红,她都有些不敢看我,但是后续還是說到了重点。 一听到许宛如說這案子对我不利,我冷不丁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腿上的伤口虽然還隐隐作痛,但這可是关乎到我能不能把葛祥這個老家伙扳倒,不管如何,我不能让他逍遥法外,而且一旦他沒有被判刑,他肯定還会对我产生威胁。 许宛如也看到了我的焦急,她搀扶着我离开医院,打了的直接就奔警局了。 到了警局之后,吴队把血衣和水枪的驗證报告给我看了下,不出意外,鸡血和我的指纹,葛祥控告我私闯民宅,至于那把尖刀上,却是因为被我小腿上的鲜血沾染,沒有查到葛祥的指纹,而另一方面,火葬场单方面辞去了我保安的职务,至于其他,葛祥還說我精神有問題,警局更是在這点上希望我做個精神病方面的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