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一個坑掉进去两次 作者:未知 沒過多久,林姐就到了,林姐到了之后先是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屋子的小花一眼,带着点打量的神色。 我知道,一個漂亮的女人出现在我的办公室裡帮我收拾卫生,是很容易让這些思想不健康的人多想的,但是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呗。 “王总,您還真是好效率呢,竟然這么一天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還是带厂房的。” 林姐打量完了小花,笑嘻嘻的看向我說,对于這种追捧之词,我一笑,但当着林姐這样的人,我不能一笑而過,我需要吹牛逼,這样林姐才能对我信任。 “那是,這种事情对于帝尚集团来說,就是小菜一碟。” 我坐在我的办公椅上,老牛逼老牛逼的說,林姐听后一笑,连连点头說是,然后說:“那也得是王总這样在帝尚集团混的好的人才行啊,您真是比以前的那個光头要厉害太多了。” “呵呵。” 我听后呵呵一笑,也沒說什么其他的,牛逼吹的差不多就行了,吹多了我自己都闹心,告诉林姐,咱们走吧,然后我就带着林姐,去找土狗了。 找到了土狗,土狗瞄了一眼林姐,笑呵呵的对我說:“兄弟眼光不错啊。” “哈哈。” 我听后哈哈一笑,我知道,土狗這叫会說话,也沒說什么其他的,林姐也是笑了笑,对于别人认为林姐是我的姘头,林姐還是很高兴的,毕竟跟我扯上关系就是跟帝尚集团扯上关系,這对她来說绝对算的上是一件好事儿。 然后土狗就开车带着我和林姐来到了那新的厂房,這個厂房,基本满足了林姐這种酒厂的所有需求,地点十分的隐蔽,附近都沒有多少人居住,很不容易被被人发现。 当然了,這也是满足了我的需求,我就是不希望林姐的厂房被别人发现,到了厂房,接待我們的是一個中年男人,這中年男人长的還挺英武的,土狗给我介绍說這人是以前酒厂的老板,叫做李飞。 我听后点了点头,很高兴的跟他做了一個自我介绍,這李飞還跟我是同名呢,我姓王,单名一個飞,他姓李,单名一個飞。 然后李飞就带着我,土狗,林姐三人在這厂房看了看,這個厂房至少比林姐的那個旧厂房要大上四倍!整体看着也比林姐的那個厂房要好的多。 林姐对這個厂房很是满意,问李飞這得是什么价位啊,李飞听后笑了笑,說:“你们是土狗哥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价位当然从优了,一個月两万块吧。” 李飞笑呵呵的說,我听后眉毛一挑,一個月两万块?還真是便宜,如果林姐以前的那個厂房也是租的,恐怕都不止两万块吧? 林姐听后也很是吃惊,暗道還是帝尚集团的人面子大,這么大的厂房竟然只给她一個月两万块?连忙說行,并且对李飞道谢。 李飞听后笑了笑,說:“诶,沒事儿的,沒事儿的,现在我都不干這生意了,這厂房放着也是放着,土狗哥既然有朋友需要,那我就是不要钱都沒事儿啊!” 李飞這话說的很豪爽,土狗听后笑了笑,沒有說话,看样子算是领情了,我也笑了笑,說有土狗哥這么一個朋友就是带劲。 土狗哥笑着看着我說:“那当然了。” 然后我們大家一起哈哈大笑,這件事情,就這么愉快的决定了,林姐马上就跟李飞签订的租用合同。 签完了租定合同后,林姐拿到了厂房的钥匙,這件事情就算是完事儿了,剩下搬家的事情,林姐自己办就好了。 然后林姐自己走了,沒有让我开车送,毕竟她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我這刚刚找土狗办完事儿,吃点饭喝点酒還是要的,她在這只会碍事儿,碍事只会招人烦,這一点林姐不会不清楚。 “谢谢了土狗哥,帮了我這么多。” 我开着车,拉着土狗笑呵呵的对土狗感谢道,土狗听后一笑,无所谓的說:“沒关系,咱们不是朋友嗎?应该的。” 我点了点头,說是朋友,然后我提议請土狗吃饭,土狗沒有拒绝,我两在京都找了一個很好的饭店,开了一瓶不便宜的,我花了一万块钱,請土狗吃的這顿饭。 但這過程当中,我很想问土狗为什么這么帮我,但是我還是沒有问,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问,這总是透着一股奇怪的气息。 跟土狗吃完了饭之后,土狗走了,我打电话给李百川,我說是约李百川出来玩,但其实我是想看看李百川在干什么。 李百川沒有接我的电话,看起来是不方便,我笑了,李百川那個骚样的,他就是一边干着女人,都会接我的电话,顺便让我听一听女人在他跨地下叫床的声音,他不接电话就只有一個可能,在办正事儿,是真的不方便。 比如,在跟刘天鹏汇报万飞海手下酒厂的事情? 我笑了。 然后我就回到了家裡,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這一次我什么都主动的跟邹丽說了說,毕竟這也是进展,是好事儿,說說可以的。 邹丽听說我竟然抓到了李丽的把柄,眉毛一挑,笑了,說:“小伙子你挺有道行啊。” 這话說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也不想为难女人的啊,虽然她是一個不好的女人,還肇事逃逸。 我說了我有数,仅仅就是吓唬她获取情报罢了,但邹丽听后却是冷哼一声。 “哼,你们男人对待女人就是這样的,动不动就怜香惜玉?還吓唬她?就是坑她又能怎么样?跟万飞海那样的人厮混的,有几個好女人?” 邹丽轻笑一声說,我顿时又懵比了,神呐,我自信我从来不会一個坑掉进去两次,但這個套路简直就是昨天那件事情的缩小版啊,邹丽先是用质疑,不敢相信的神色,套出了我身为男人最基础的想法! “额,這個,媳妇儿啊,你看看我這也沒咋地不是?這都是小事儿,不值一提,咱们說点别的吧,奥,乖,听话。” 我出言像是哄小孩一般的哄着邹丽,要不然有什么办法?邹丽其实有的时候,真的就跟個小孩子一样,刁蛮,任性!玩心還特别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