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土狗上位 作者:未知 我连忙說,龙哥听后哈哈一笑,然后看向我问:“怎么?你還嫌弃是我玩過的?” 我顿时一愣,這龙哥說话也太直接了吧?虽然我真的是這么想的,但是我肯定是不可以這么說的啊,正当我不知道咋說好的时候,龙哥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那行,你不愿意要,我還真不愿意给呢,但可别說龙哥我不爱惜自己的小弟啊我跟你說!” 龙哥笑眯眯的看向我說,我听后连忙說不会,不会,龙哥听后满意的笑了笑,看了一眼地上的万飞海,然后对我說。 “飞子啊,這万飞海已经死了,他的位置,却是不能空着,你看看,你有沒有什么合适的人举荐呢?” 龙哥笑眯眯的看向我问,我听后眉毛一挑,让我举荐?恐怕這不是真心的,现在的這個情况,龙哥的想法肯定是按着我设计的走的,让土狗接万飞海這個位置,但是這话我却不能說,因为毕竟现在的我跟土狗是有過节的,起码在龙哥看来,是這样的。 “這么嘛。” 我装模作样的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龙哥啊,這您可就是难为我了,我這刚刚上任才多久啊,哪裡有合适举荐的人?” 我笑呵呵的說,龙哥听后眉毛一挑,說:“那哪能啊,你手下不就有一個不错的嗎?我看土狗就挺好,我已经打算提拔他了,但他毕竟是你的手下,所以我還是得问问你的意见,你說是不是?” 龙哥笑眯眯的看向我问,我顿时装作脸色难看了几分,做做样子還是要的,龙哥說這话什么意思我也明白,在龙哥看来,土狗目前是我的手下,本来把我的手下提升到了跟我平起平坐,理论上我就应该是不爽的,更何况我跟土狗還弄成了這样。 而這些龙哥清楚的很,他故意這么說,我估计就是特么的心裡犯贱,喜歡膈应人玩,但恰恰相反,他以为他膈应到我了,他很开心,但实际上這就是老子想要的效果! “啊,土狗啊,土狗的能力不错的,龙哥這样的事情,您自己决定就可以了,沒有事儿的,我沒什么意见。” 我装作面色不好看的继续說,龙哥听后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好!然后就带着我和他的小弟们一起离开了万飞海的家,当然了,会留下两個人处理一下现场。 离开了万飞海的家后,龙哥也让我离开了,走之前還让我好好干,我說一定,一定,然后我就和小宇坐着张刚开的车,一起向我住的宾馆开去。 “哈哈!真是太好了!今天的事情真是进展的太顺利了!土狗哥這一顿揍真的是沒有白挨!” 回去的路上,张刚那是开心极了,笑哈哈的一直說今天事情进展的顺利,我听后也笑了笑,确实,进展的的确不错,土狗按计划坐上了万飞海的位置,我們在南区這边的实力又壮大了不止一分。 “顺利是挺顺利的,但是也不要太過于高兴了,尤其是你张刚,你很容易被人看出内心的想法,下次看见了土狗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你现在是跟我的,跟土狗是不对付的。” 我对张刚叮嘱道,這件事情是我策划的,要是泄露出去了,我們一伙人肯定都会面临大祸,小宇我倒是不担心,但是张刚我還真是得提醒提醒。 “恩,我知道的飞哥,這件事情土狗哥也嘱咐過我,我清楚的。” 张刚听后连忙說,我听了一皱眉,然后說:“既然嘱咐過,你還叫什么土狗哥?张刚你记着,以后不管在人前還是人后,土狗不是你哥!是你老大不对付的人!土狗哥這個称呼,你现在,立刻就不能在說了!” 我训斥张刚說,這是我第一次训斥张刚,我是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张刚听后面色一红,然后连忙点头,說:“我知道了飞哥,飞哥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坏事儿的。” “恩。” 我听后点了点头,也沒有在說什么,张刚给我送到了宾馆后,我下了车就回宾馆了,进屋的时候,邹丽還是一样在坐着瑜伽,那小身段,玲珑有致的摆出一個個诱人的动作,真是沒谁了。 我本来是想一回家就跟邹丽分享今天的战果的,但是看着邹丽這么美的样子,我還不忍心打扰,打算静静的先看一会儿,然后在跟邹丽說。 但是邹丽想的可跟我想的不一样,她知道今天的计划,见我回来了,立马就不做了,拿起毛巾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水问我。 “今天的事情怎么样?還顺利嗎?” 我看着邹丽擦汗的样子不由的咧嘴一笑,人长的美,真是怎么弄都美,我感觉邹丽擦個汗的样子都要美翻了。 “顺利,顺利,土狗挨揍了,万飞海死了,然后土狗成功的坐上了万飞海的這個位置。” 我笑呵呵的汇报给邹丽,邹丽听后点了点头,很满意,然后說:“那就行,這样一来,南区迟早就是你的了。” 我听后笑了笑,那当然了,现在南区也有一大半握在我和土狗的手裡了,然后邹丽說:“但是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即便你当上了南区的老大,在整個帝尚集团来說也不算什么的,這就只相当以前黑道划分的一個分堂堂主罢了,等你当上了南区的老大,你的争斗将会变的更加的艰难。” 我听后沒有說什么,邹丽說的這些我自然都明白,越往上的人肯定就是越聪明的,要不然他也爬不上去,越往上的人也是越有势力的,所以自然也就越来越不好办,越来越危险。 但即便這样,我也不会退缩,要是比聪明奸诈,我王飞就服邹丽,因为邹丽是我媳妇儿,其他人,呵呵,咱们是成是败,還得手底下见真章! 第二天,我刚到夜色就收到了各方面传来的消息,被警察抓去的那一個万飞海手下的经理被保释出来了,经過警方的调查,断定這件事情是被陷害的,根本其实也就是被陷害的,這個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