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暖心 作者:未知 “沒有,沒有,舍得,我舍得。” 我听后压下了我内心的反感,笑呵呵的說,欧阳晓晓說這话当然也带着点威胁的意思,我沒必要招惹這個女人,起码现在沒有必要。 欧阳晓晓听后這才笑了笑,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我說:“行,這样吧,我给你两天的時間,你把你以前的事情处理一下,两天以后,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我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别让我知道你处理的不干净,要不然等待你的肯定不单单是你自己的死亡。” 我還是头一次听见一個女人以這种方式威胁我,赤身裸体的抱着我,這么說,呵呵,我特么的真是醉了。 但我多余的什么也沒說,就說行,然后让欧阳晓晓抱了一会儿,我就穿衣服起身离开了,走出了宾馆,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点燃了一颗香烟,抽了起来。 刚刚的酒醉经過了跟欧阳晓晓的奋力大战,已经清醒了不少,出了门,风一吹,基本上我的酒劲已经全過了。 现在的我该怎么办? 真的回去跟邹丽分手嗎?不可能的,邹丽是我最爱的女人,我是不会放手的,但是邹丽那小性格我是知道的,她的聪明才智,我也是知道的,她早晚会知道,但是我却不打算让她现在知道,因为我還不知道怎么跟她說。 “喂,邹丽,我今晚有点事情,不回去了。” 我拨通了邹丽的电话,先是告诉邹丽今晚不回去了,就我脖子上目前的這個情况,我回去了那就是战争,所以我不能回去。 “奥,那行,你也注意点,咱们也别太累了,龙哥的位置肯定是你能坐的了,但是在往上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事儿的了,所以咱们现在也不用太着急哦,注意休息。” 邹丽关切的說我,我听后顿时心中一暖,說实在的,邹丽更多的时候,跟我表现出来的是较为冰冷的一面,但今天怎么說话就這么温暖,這么小媳妇儿呢? 我猜测,這有可能是跟我今天差点拿下邹丽有关系,从邹丽接受我,打算跟我那個啥的时候开始,邹丽就已经把我认定为她的男人了,所以她会更心疼我。 “恩,行,你在家裡也好好的,我這可能要忙一阵呢,不行的话你去旅游一下吧,你前段時間不是說想要旅游嗎?” 我压下了心裡涌出的愧疚感,笑呵呵的问邹丽說,邹丽要是出去旅游一段時間的话,我觉得会更好一点。 但是我刚刚說完這句话,聪明的邹丽就立马的意识到有事情发生了。 “王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邹丽立马就问我,我听后就连忙說沒有啊,就是想让邹丽出去放松一下而已,但邹丽却說:“行了王飞,别整這一出了,你是不是碰到什么危险的事情了?沒事儿,你跟我說說,我不害怕的,要是真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我就陪着你一起死在這裡。” 邹丽语气笃定的說,我听后顿时感觉心裡波涛汹涌,多好的一個姑娘啊,我果然是沒有爱错人,她冰冷的样子就已经让我喜歡的不行了,這温暖的一面,更是让我爱到忘乎所以。 “沒有事儿,這不龙哥刚刚给我打电话,說要见上面的领导嘛,這领导来了,這两天說要带着我們忙活忙活,我心思我這沒有時間陪你,就让你自己散散心呗。” 我笑呵呵的說,邹丽听后奥了一声,然后问我說這個领导是赖云鹏嗎?要是他的话,告诉我注意点說话,赖云鹏這個人最不喜歡别人顶撞了。 我听后笑了笑說不是赖云鹏,是别人,然后邹丽就问是谁啊,我沒有明确的告诉邹丽,我說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一個中年男子。 我是怕我說出来,邹丽认识欧阳晓晓,到时候她在猜出来什么,那样不好,然后邹丽听着点了点头,也沒說啥,就說行。 然后我也沒在說什么,我不能催邹丽出去旅游,我如果要是催的话,邹丽肯定会觉得不对劲。 挂了电话,我不知道去哪裡,索性我回到了夜色,到了夜色之后,小花還在工作,還沒有下班呢,小花看我回来了,有那么点意外,可能是看我神情不振,就给我倒了一杯暖茶。 “飞哥,喝点茶吧。” 小花說,我抬起头看了看小花,然后问:“小花,你說你的男朋友要是在生死存亡的时候,丢下了你一個人跑了,你会受刺激到什么程度呢?” 小花听完我的问话一愣,然后我笑了笑,沒有需要小花的回答,這种問題应该不大好回答的,挥了挥手,我就让小花离开了。 但小花却沒有离开,她笑了,她看向我說:“飞哥,您为什么這么问呢?我觉得您這样的男人,是觉得不会做這样的事情的吧?” 小花问我,我听后一笑,我当然不会了,我身为男人的自尊不允许我做那样的事情,我說了一句不是我,是别人,然后就不开口了。 小花听后笑了笑,然后說:“那是是别人的话,那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吧,其实要真是我碰上了那样的事情的话,我感觉我应该這一辈子都碰不上喜歡的男人了吧?应该是。” 小花笑了笑,說完就转身离开了,我听着小花的话一皱眉,小花說的沒错,受了那样的刺激的确是很难在对别人敞开心扉了,欧阳晓晓也应该是這样。 但我和欧阳晓晓现在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欧阳晓晓也不過就是仅仅因为寂寞,无聊,看我還不错,拿来用用罢了,我還真就不相信,她一個受過這样刺激的女人,会這么轻易的爱上一個男人,不要脸的說,就算我真的是好的沒边了,毕竟我們才刚刚认识一天的時間。 那如果我在找一個男人,用来勾引欧阳晓晓,让欧阳晓晓变心,那我是不是就是自由了? 对! 目前来說,這绝对是一個好方法,但是這個方法却需要一個靠谱的人来做,那能是谁呢?我皱眉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