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事成肖战亡 作者:未知 “你们舵主都已经死了,你们還打算继续跟我斗嗎?都他妈的给老子住手!” 我一声大喝,场面瞬间就安静了,肖战带来的小弟们看着肖战的尸体怔怔发呆,有的個别的還流出了眼泪。 我特么的也是醉了,肖战难道对小弟很好嗎?我以前可沒听說。 “飞哥,你受伤了,去医院吧,這裡交给我来处理。” 张刚对我說,我听后点了点头,我被郑坤打了一拳,去医院倒是不至于,但是我留在這裡也沒有什么用处了。 而這裡的情况很了然,两條人命,都跟我沒关系,我就算是出手了,也是对绑架犯,正当防卫,這件事情可以正大光明的处理。 “行,那你处理吧。” 我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但這個时候刘丽菲一把抓住了我,我能感觉的到,她的手還在颤抖,哭着对我說,。 “王飞,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呜呜。” “沒关系,我可以理解你,但从现在开始,咱们两個沒有认识過。” 我抜楞开了刘丽菲的手带着一丝轻蔑的笑說,然后我沒有在理会刘丽菲,转身离开,就像我刚才說的,我可以理解刘丽菲自私的選擇,但理解不代表我不生气或是怎样的,反正不论怎么說,刘丽菲,我已经从我的脑海裡,抹除掉了。 走出了废旧工厂,我回到了宾馆,回到宾馆的第一件事情我就给欧阳晓晓打了一個电话。 “什么?肖战死了?” 欧阳晓晓听了我的汇报很是吃惊,我恩了一声,說:“肖战看不惯我,纵容他的小弟绑架我的朋友,但最后他的小弟反水,把他杀了。” 我简单的两句概括了全部的事情,可能不够详细,但欧阳晓晓有必要听详细的內容嗎?沒有必要,我猜测她也根本沒有兴趣听。 “哦,這样啊,那行,我知道了,那怎么样?你是想要肖战的那個位置嗎?我可以帮你争取一下。” 欧阳晓晓问我說,果然沒有问详细的事情,我听后說:“這個位置我不想要,但是我那個兄弟做這個位置绝对是够标准的,我想推薦我那個兄弟来做,不知道欧阳小姐您怎么看?” 我问欧阳晓晓說,自从我受伤回来后,我对欧阳晓晓的称呼一直都是欧阳小姐,拉开点距离,对我也有好处。 而這個位置,我是不能做的,因为我還有会京都覆灭整個帝尚集团的黑势力呢。 “你是說那個叫土狗的嗎?” 欧阳晓晓问我,我听后恩了一声說是的,欧阳晓晓随后說:“那要是他的话,我估计会有点难度,但沒关系,我会帮你争取的,你听信吧。” 欧阳晓晓說,她果然是无條件的支持我,我听后恩了一声,說了一句谢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呼。” 给欧阳晓晓打完了电话,我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眼看着我现在步步高成,已经快要接触到帝尚集团的高层了,也可以說,帝尚集团的覆灭就在我的眼前了。 黑省這边,涉黑并不算是严重,起码就沒有毒品,這一次,我搅合的新老势力马上就要开战了,到时候就算是抓不到毒品的证据,他们也会让我抓到其他的证据,就算我抓不到其他的证据,等我当上了京都附近有毒品交易的舵主,那個时候我也能把帝尚集团连根拔起的实力了。 只是可惜,邹丽沒有在我身边,跟我分享這小胜利的喜悦。 第二天,肖战的死讯传了出来,效果跟我设想的差不多,整個帝尚集团都抖了三抖! 毕竟肖战是一個舵主级别的任务,在這中敏感的时刻,肖战身为老舵主,被我這個新势力的人活活的欺负到死!這其中更是先杀了他的儿子! 這让各個老舵主无不动怒,无不胆寒!无不亢奋! 而张天海就抓住了這個机会,大肆的要求老舵主们联盟!這一次的效果可比之前要好多了,因为大家都看得到肖战之前是怎么对新势力俯首称臣的,看看這后果,死了。 這些人沒有人敢說自己比肖战還能忍,所以现在在他们看来,他们早晚会被新势力的人给弄死,所以大家都紧张了起来,抱成一团,准备跟新势力抗争一番! 一個星期后,我之前跟欧阳晓晓提的要求欧阳晓晓做到了,土狗真的当上了黑省的舵主!现在的级别比我還高一点,而我则带着张刚小宇回到了京都,张刚接替了土狗以前的位置,也接替了土狗以前的身份,在我身边,周旋我与警方之间。 接下来的行动我也跟张刚商量過了,张刚也替我向警方传达了我的意思,警方沒有回应,沒有回应就等于是默认了。 其实想想也是,警方自然是嫉恶如仇的,如果太早的收網,证据不足,判不了多少人,也判不了多少年,对于這种丧尽天良的涉黑团体,警方自然希望一網打尽!争取多关他们两年,還社会一個清净。 時間缓缓流逝,半個月過去了,老势力那边已经集合的差不多了,我把萨沙等人也送回了月南,并且每一個人都给了一笔钱,他们帮了我不少,我必须得让他们回家后過上好的生活。 “走了。” 萨沙上车前对我挥手,我笑了笑,对萨沙也挥了挥手,看着他们一行人上车,离开了我的视线。 “飞哥,现在要曝光张天海跟其他老舵主勾结起义的事情嗎?” 萨沙走了之后,张刚看向我问,张天海這件事情新势力的人還不知道。 在张天海的身边,我有老五,老五的监听给我留下了足够多的证据,让我可以曝光张天海最近都在干什么。 而這也能让我立一個大功,有了大功,京都這附近在有舵主的空位,那自然就是我的了。 “他们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 我跟张刚站在我新买的别墅前面问道,這段時間沒什么事儿,我也给自己买了房子,现在我的身份在這呢,也不会有什么威胁了,邹丽也不在我身边,我也可以不用住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