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隐患
說实话,這种歌曲,沒有一些人生阅历是唱不出那感觉的,徐来虽然說也经历了家庭剧变,经历了远离家人和父母,但他的情感远远沒有裡面写的那样浓厚。
不過,他们作为歌手唱歌不是复制粘贴,而是要带有自己的风格,徐来尝试着用自己那远离父母亲人朋友的淡淡愁绪来唱,效果意料不错,沒有了全仁权的那种撕裂感,但多了一些迷惘。
徐来现在的确是一直在朝着他的目的前进着的,只是他的现状有时候会让他怀疑自己当初選擇来到异国他乡是不是一個错误,至少现在看来,他并沒有得到他想象中的待遇。
但……好歹是出道了。
徐来這样想着,在琴键上轻轻敲动着,在卧室裡边来了一首Piano纯享版《你不要担心》,在他唱到一半的时候,房间门被推开,第一個进来的人是朴灿烈,徐来的琴声也在這一刻断掉,他以为朴灿烈是回寝室睡觉的,结果后面還跟上了黄子桃,他们俩的手裡還提着两個口袋。
“你们俩這是……”徐来一看两人就不像是回来休息或者睡觉的,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他们就是来找他的。
“嘿~听說阿来你和一個综艺节目签约了,過几天就要去拍摄了对吧?我們俩专门来给你庆功哒!”黄子桃笑嘻嘻地朝徐来走過去,为了照顾朴灿烈,他沒有說中文。
“对呀!我听炫均哥說,和你一起参加节目的都是一些大前辈,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朴灿烈也朝着徐来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徐来的旁边,“刚才你唱的什么来着?我感觉有点耳熟。”
“《你不要担心》,徐来Piano纯享版。”徐来开玩笑一般自己夸了夸自己,随后還加了一句,“刚刚弄出来的新版本。”
“嗯。”朴灿烈轻轻点了点头,旁边的黄子桃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惊讶。
徐来看了两人的反应,顿时觉得有些无趣,這两個人一点都不配合来着。
“沒有什么想說的?”
“哦……說什么?”朴灿烈面不改色地问道,看起来沒有假装的痕迹,反而一副很疑惑的语气。
“沒什么。”徐来瘪了瘪嘴,不屑地吐了一口气。
“嗨,我還以为你想让我們夸你呢!我寻思着,你能够改编一首歌不是很正常的嗎?毕竟都能自己作曲编曲了,要是還不能改编歌曲,那才不对劲吧?你說是吧灿烈?”黄子桃在一旁咂咂嘴巴,笑嘻嘻地看向徐来,“阿来你又不是那种需要别人鼓励的人,总不能是想要炫耀吧?对我們炫耀又沒意义的。”
抱歉,我真的只是想要炫耀一下。
徐来舔了舔嘴唇,黄子桃這么一开口,他都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了,连忙转移话题。
“话說,你们俩手裡拿着些什么啊?這……你们要喝酒嗎?”徐来打开了一個口袋,裡边是一盒大大的炸鸡,而另一边,朴灿烈和黄子桃从另外的袋子裡边拿出了几瓶啤酒。
他们都知道徐来喝不惯韩国的烧酒和清酒,一個味道太奇怪,一個后劲太大,所以买了啤酒。
“你過几天不是要去爱尔兰了嗎?我都听炫均哥說了,你一去可能就是一個多月,我們這几天也沒什么時間,大家都有通告,到时候别說给你践行了,打個电话的時間都可能挤不出来。”黄子桃感叹了一句,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一般,抬头望向徐来,“你有钱嘛?去爱尔兰虽然說旅费什么的不用你出,但要是你看到什么喜歡的东西,估计也买不了吧?你最近的工资……”
黄子桃沒有說得太明白,但他们心裡都是一清二楚的,徐来這才刚刚出道,要是有钱那就怪了,沒钱才是正常的,大家都是经历過出道初期那段穷苦的日子的,那段時間的他们买個炸鸡都得计算次数和時間,虽然现在想买多少炸鸡就买多少炸鸡,但那段紧巴巴的日子大家都记得很清楚。
“我会看到什么喜歡的东西?我什么也不缺啊!”徐来摇摇头。
“……”黄子桃认真地看了一眼徐来,仔细考虑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行吧。”
之前徐来是练习生的时候他经常接济他,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缺什么东西就想给他买,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還专门每次吃饭都多买一些,假装自己吃不完,让徐来能够在艰难的练习生生活中稍稍轻松一些。
而现在徐来已经出道了,再把徐来当成之前那個贫穷的练习生就不太合适了,毕竟徐来的自尊心……黄子桃他是知道的,现在徐来虽說沒多少钱,但多少能够挣一些钱了,按照徐来的性子,估计就是沒钱就省着钱花,遇到喜歡的东西就不买……
黄子桃不觉得這样不好,只是他挺有钱的,想着徐来买個琴都犹豫再三,难免有些心疼他。
“徐来你都可以去欧洲了,羡慕……”朴灿烈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徐来,开始了另一個话题,“我都沒去過那边,看了好多旅游杂志,爱尔兰那边的人文风气我一直都很好奇。”
“等你沒那么忙的时候,你就有時間去看看了。”徐来随意地回答着,朴灿烈现在在茶蛋裡边人气也很高的,挣的钱肯定是够他出去玩的,只是因为通告太多,他根本沒有自己的休息時間。
“嗨,先别說那些了,先把啤酒打开好吧?预祝阿来你拍节目顺利!节目大火!”黄子桃把啤酒从袋子裡拿出来,放在了朴灿烈和徐来的手裡,开始招呼着他们两人喝酒,他们今天的主要活动就是喝酒。
至于什么喝酒对嗓子不好,暂时被他们放下了。
年轻就是要造啊!
“不過,鹿哥和一兴哥呢?他们沒回来嗎?”刚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徐来放下啤酒,笑着询问了一句黄子桃,他们大陆四人组关系挺好的,特别徐来跟鹿寒和黄子桃最为亲密,张一兴稍稍次之,现在他们喝酒缺人,他就随口问了问。
“你一兴哥還有通告,暂时赶不回来了,你鹿哥的话……”黄子桃停顿了下,稍稍犹豫片刻,随后才缓缓开口,“他去医院了。”
“鹿哥去医院干嘛?”得知鹿寒去医院,徐来立刻皱起了眉头,对此表示关心。
“鹿寒哥他身上有伤,经常需要去医院调养。”黄子桃還沒有开口,一旁的朴灿烈便主动告诉了徐来,看起来鹿寒身体有隐疾這件事不是一個秘密,但徐来是真的第一天知道。
“鹿哥也沒告诉過我啊……他身体怎么会……”徐来被這個消息冲击到了,一直和他们一起活动的鹿寒尝尝都是一副有活力的模样,大声地嬉笑,用力地跳舞……他怎么看也不像身体伤得严重到要经常去医院调养的啊!
“唉,当练习生那段時間练习地狠,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伤病,只是分严不严重而已,毕竟日复一日地高强度训练,人又不是铁打的。”黄子桃倒是沒有徐来那么惊慌失措,反而觉得這很正常,或许对于他们来說,休闲時間偶尔去医院调养一下身体是家常便饭了,“只是說阿来你练习時間短,沒有那么明显,等你多活动一段時間,這些伤病自然而然就会来了。”
朴灿烈也在一旁赞同地点了点头,拿起啤酒想要和徐来碰杯,徐来默默和朴灿烈碰了一下,沉思着。
“那鹿哥還在医院吧?我們要不要去看一眼他?”徐来问道。
“别,你鹿哥估计這会儿都已经不在医院了,你鹿哥的通告可比你想象之中還要多,他忙得很呢!去医院你以为能待多久,最多就两三個小时。”黄子桃老懂王了,基本上大陆四子的事情他都清楚。
比如徐来曾经经历過家庭剧变,他也是知道的,他沒法想象一個富有的家庭突然变得贫穷,這种落差很难让人接受,這也是黄子桃那么照顾徐来的原因之一,当然最重要的還是徐来的性格对他的口味。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我不曾见過光。
黄子桃很清楚徐来从一個富二代变成一個普通的学生经历的心理转变是巨大的,而徐来在经历這样的剧变之后還成长得非常好,他觉得徐来真的是很厉害的。
不過,家庭的剧变也并不是沒有影响到徐来,至少他现在一门心思想要挣钱就是影响,但黄子桃并不认为這是错误的,每個人都有追求更好生活的向往和权利。
徐来這样,他反而觉得他积极向上。
只是,徐来现在的情况有点惨,被那么多人莫名厌恶,好不容易才拿到一個综艺的邀约,這让黄子桃很高兴。
不過,他還是不知道徐来這個节目到底会变成什么样,究竟是徐来的翻身仗,還是說是被淹沒在黑粉口水裡边的炮灰……他都不清楚,他只是希望事情往对徐来好的方向走。
毕竟……他不想再有让他难過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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