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单独见面 作者:未知 陆笙箫平静地问道,如今她已经不会在陈舒然面前露出半点情绪。 “沒什么。” 陈舒然笑了笑,将项链戴在了脖颈上,“那天下了好大的雪,你不知道以前的生日,都是贺晋深陪我過的,后来也就慢慢不過了,那天,我還以为他不会来了呢。他来的时候,头上還有不少的雪,就像是要给我送礼物的圣诞老人。” 陈舒然說完,自己又开始笑了起来。 陆笙箫這才注意到,陈舒然戴在脖子上的,竟然是自己最喜歡的紫水晶,而她记得,自己似乎跟贺晋深提過一次。 陆笙箫還记得,那天自己也给贺晋深准备了一個礼物,贺晋深神情怪异,并沒有接受。 起先她還以为贺晋深是忘记了,现在看来,贺晋深怕是也明白那天对两天的意义,只不過礼物却是送给了陈舒然。 陆笙箫心底說不出的平静,尤其是看到一條项链就能让陈舒然开心好久的样子,更是沒沒有說穿。 “既然是他送你的礼物,你喜歡就好。” 陆笙箫依旧平静。 陈舒然的笑容忽然收敛,摸着项链的动作一顿,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陆笙箫,质问道:“你为什么不生气?” 陆笙箫只是平静地笑了笑,都沒有說话。 陈舒然像是不死心一般,盯着她,再次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话?” “不,就算贺晋深送你礼物那又能代表什么,我想就算是一個合作伙伴生日,他送给礼物也沒什么稀奇的吧,况且我对自己很有信心,在這场战斗中,我已经赢了,不是嗎?” 陆笙箫发现,在自己說完這番话之后,陈舒然脸色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继而便的愈发惨白。 因为睡眠不足,她的两只眼球都突兀出来,此时狰狞地盯着陆笙箫,咬着牙,冷声道:“陆笙箫,你以为你赢了我嗎?如果贺晋深真的忘记了我,又怎么会還记得我的生日。” “這一点你倒是对了,或许贺晋深从来沒有忘记過你,早在结婚那几年,贺晋深還曾经在睡梦中叫過你的名字,也是那個时候,我知道了你,陈舒然!” “我自认为我比不過你,也从沒想和你比较過,但是慢慢地,我发现你也从贺晋深的世界裡消失了,男人就是如此,惦记着的,和身边所拥有的女人,不会是同一個女人,說起来你不相信,如果贺晋深這次真的和你在一起了,那我也将成为他心头的一颗朱砂痣。” 陆笙箫平静地回忆起当年的情景,从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嘴裡听到别的女人的名字,何等震惊,可那时候她完全沒有生气的理由。 甚至是,沒有一個身份资格去质问贺晋深。 所以,就算贺晋深现在如何态度坚决,她也知道,贺晋深是曾经深爱過這個女人的。 陈舒然听到陆笙箫一番话有些愕然,又有些茫然,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好久之后,陈舒然垂下了头,“陆笙箫,你为何這么淡定,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如果哪天,贺晋深爱上了别的女人……” “如果真有那天,我一定会离开,毫不犹豫,再也不回来。” 陈舒然的话還沒說完,就被陆笙箫打断,自顾自地說下去。 陈舒然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陆笙箫,好久后才道出一句,“我不相信。” 陆笙箫笑了笑,凑近了陈舒然,而后压低了声音,道:“在你眼裡,贺晋深可能如此优秀,就算外面有個女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可在我眼裡,贺晋深也不過是個男人罢了,是男人就有男人的臭毛病,而我就是不惯着。” 說完,不等陈舒然反应過来,陆笙箫已经潇洒地离开了病房。 门口,贺晋深似乎有些紧张,随意地问起病房裡的情况。 陆笙箫笑笑,装作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告诉她,“陈舒然刚刚告诉我,如果哪一天你爱上了别的女人,我会怎么办。” 贺晋深吓了一跳,下意识追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陆笙箫不由的笑了,“我告诉她,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所以,贺晋深你听好了,现在你可是還有選擇的余地,而真的等到那一天……” 陆笙箫的话還沒說完,就被贺晋深用手指捂住了嘴巴,紧接着,贺晋深便一脸严肃地盯着陆笙箫,认真道:“沒有那一天,你想都不要想,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离开我的。” 陆笙箫的眼神黯淡了几秒,很快恢复正常。 其实,刚刚她对陈舒然說的,又何尝不是心裡话呢。 纵使百般纵容,她也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就如同贺晋深再优秀,那也不過是個男人罢了。 “所以,這是最好的结局。” 看破不說破,陆笙箫還是相信爱情的,因此沒有和贺晋深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较真,顺着贺晋深的话,应允下来。 之后,陆笙箫也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句,“陈舒然脖子上的紫水晶真漂亮。” 空气陡然冷静,就仿佛是被抽干了空气,连带着贺晋深的呼吸也跟着压抑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陆笙箫一眼,有些琢磨不透陆笙箫的意思。 陆笙箫呢,只是平静地盯着电梯方向,既不看见贺晋深,也不多說一句。 好久之后,贺晋深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好吧,那其实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我知道。” 陆笙箫淡淡道。 贺晋深哑然,料沒想到陆笙箫早已经知晓一切,点了点头,有些尴尬地继续道:“那天正好是陈舒然的生日,說实话我早已经忘记了,但当时我還想着美国项目,加之很有可能是她最后一個生日,所以我便借花献佛,笙箫,你不会怪我吧。” 陆笙箫看到了贺晋深的担忧,也看到他的窘迫,就如同看到了日后的模样。 “既然是送给我的礼物,我又有什么好怪罪的,不過這事,你总得给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