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沒這個资格 作者:未知 "高娜的业绩的确不错,但私下也有所传闻,陆总想必也是知道的,我觉得我們陆氏是正经公司,并不需要靠出卖色相来达成工作,相比之下我倒是觉得另外几位同事的业绩更出色。" "陆笙箫,你给我住口!" 陆劲庭一听,顿时急了。 陆笙箫嘴角划過一丝讽刺,从陆劲庭刚刚维护高娜的态度,陆笙箫就能猜出個八九不离十,虽然在公司裡沒有表现丝毫,可酒桌上的事情,又有几個嘴把关的。 "爸,我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哪一天事情捅破了,对谁都沒好处吧。" 陆笙箫并不害怕,继续平静道。 陆劲庭已经惊讶地說不出话来,最后僵硬地坐下,一只手指着陆笙箫,气得一句话都不完整: "陆笙箫,你……" 陆笙箫并不搭理,只是继续往下說,道:"当然,還有一点,高娜在公司裡不遵守法纪也是出了名的,今天更是当着众多人的面,直接顶撞我,扬言我不敢开除她,光這一点,我开除她也沒有問題吧。" 陆劲庭算是看出来了,陆笙箫要开除高娜并不是突发奇想,口齿伶俐,思路清晰,显然是有备而来。 当即,陆劲庭也沉下劲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也换了一副温和的笑脸,道:"今天的事,我也听說了,不就是几個小职员私底下议论,你要开除李安安,我沒意见,直接开除就是了,至于高娜,沒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你也不想被竞争对手挖走,以后给我們多添一個敌人吧。" 陆笙箫沉默,沒有吭声,行程长无声地对抗。 "嘿,我說!" 陆劲庭倒吸一口凉气,也有些坐不住了。這次他沒有拍桌子,而是起身走到陆笙箫旁边,盯着她的脸,认真道:"陆笙箫,别给脸不要脸,以后高娜的事情你别管,开不开除出她,都由我說算!" "既然陆总這么說了,那我也无话可說!" 陆笙箫面无表情地說完,转身就往门外走,身后再次传来陆劲庭恼火的声音,"你给我站住!" 陆笙箫当真是站住,却是沒有回头,就听陆劲庭来回走动的声音,继而警告道:"還有,刚刚你跟我說的话,别再冲第三個人讲,我和高娜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笙箫心底冷笑一声,嘴角不曾动一下。 "我知道了,爸。" 陆劲庭仿佛松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出去。 陆笙箫刚回到部门,就看到高娜被几個人众星捧月般地围住,几個人一看到陆笙箫,顿时全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朝她望了過来。 "哟,這不是我們陆经理么,怎么,沒把我辞退,是不是心情很不好啊,瞧這脸色黑的!" 高娜两手环于胸前,长长的波浪卷随意地披在一侧,冲陆笙箫耀武扬威地叫着。 陆笙箫装作沒听见,径直回到办公室。 身后,再次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只听高娜故意提高了声音,要让陆笙箫听到:"一個离了婚的女人,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還以为真能把我开除掉,把她能耐的。" "就是,我們高经理可是公司的红人,我們项目部,可是有一大半的业绩都是高经理谈下来的,她除了顶着一個高级经理的名义以外,還能做什么!" "以前還有贺总帮忙撑腰,陆总多少给几分面子,现在……呵呵……" …… 话,說的越来越难听,陆笙箫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心底也会难受,可這么多年的苦难,她都一步步走過来了,早已无坚不摧。 陆笙箫深吸一口气,将桌上沒看過的资料都搬過来,打起精神一页一页地翻下去,等再次回過神来,天色渐晚,外面人都已经下班。 陆笙箫收拾了资料,拿着外套出门,下意识朝李安安的位置望了一眼,那边已经被收拾的干净,显然是被离职了。 出门时,才发现下雨了。 雨,還不小! 陆笙箫正想着是要打车回去,還是等雨停了再走,就看到雨雾中,一辆开着大灯的黑色商务车慢慢朝這边开過来。 车上,陈钧冲坐在后面的贺晋深說道:"我已经打听過了,陆小姐应该是留下来加班了,這么大的雨,肯定還沒走。" 贺晋深一身黑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也不知道听沒听到陈钧的声音,始终闭着眼,一言不发。 商务车停在了陆氏门口,陈钧隐约间看到了一道白影,连忙拿伞下车,一见是陆笙箫,立马就笑了,"陆小姐,贺总還担心您人走了呢,真是太好了,上车吧。" 陆笙箫有些蒙,手机上并沒有任何未接电话,贺晋深找自己是做什么。 "請问,是有什么事嗎。" 陆笙箫朝车上看了一眼,天黑加上雨雾,她并沒看清车上男人在做什么,只是从头到尾他也沒露個面。 "贺总有請。" 陈钧做出了邀請的姿态,至于什么事,他并不清楚。 陆笙箫是清楚贺晋深脾气的,自己不上车,他定是不会走,想着還能蹭個车回去,陆笙箫也沒多犹豫,直接上了车。 贺晋深如大爷般,身体靠在椅背上,并沒有因为有人上车,而动一下。以至于陆笙箫只能艰难地侧着身体,从他身上掠過。 陆笙箫的脸,几乎快埋在贺晋深的胸口,就在她小心翼翼抬头的瞬间,贺晋深忽然睁眼。 四目相对,陆笙箫耳根发热,顿时好不尴尬。 倒是贺晋深全程冷着脸,对于他的动作很是不满:"陆笙箫,你干什么!" 陆笙箫還沒来得及解释,陈钧忽然启动引擎,失去控制的陆笙箫,直接朝身下贺晋深扑去,身体正好靠在了他的胸口。 陈钧连忙道歉,"抱歉,贺总,雨天视线不太好!" 說话间,陆笙箫早已从贺晋深身上爬起,整理了衣服,规矩地坐在一侧,心脏,却還是在扑通直跳。 车裡,沒有人說话。 贺晋深除了那一句宝贵的质问外,连衣服上的褶子也懒得整理,继续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