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下马威 作者:未知 "实在是不好意思,最近山庄這边实在是太忙了,一不小心就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陆经理不会介意的吧。" 陆笙箫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刘长水,歉已经道了,再计较就好像是她小气了。 分明就是要陆笙箫吃個闷亏! 陆笙箫扯了扯嘴角,简单一笑,"我当然不会介意,刘总为了陆氏日理万机,实在是太辛苦了,不過我這次来,是因为贺氏认为陆家湾最近两個月业绩下滑的厉害,看样子,刘总太累,也需要度個假好好休息了。" 陆笙箫不动痕迹地敲打,這次她搬出了贺晋深,并非陆劲庭,所以刘长水就是怀恨在心,也挑不出毛病。 刘长水的假笑凝固在脸上,但依旧低着头,做出請的姿势,让陆笙箫进办公室說话。 办公室裡。 听完陆笙箫面无表情的一番叙述后,刘长水换上了一副苦恼的神态,在办公室裡来回踱步,他心有不甘,"這两個点的下滑在淡季不是很正常的嘛,贺总這是什么意思?" 陆笙箫耸耸肩。 "抱歉,這是公司高层和贺氏的谈判结果,我也不清楚這裡面還有什么問題。" 陆笙箫很轻松地将责任抛离,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刘长水狭长的眸子一眯,如老狐狸般的眼珠子在陆笙箫身上打量,有关陆笙箫的身份,他也听過不少,最出名的自然是和贺晋深的关系。 现在她說什么都不知道,刘长水压根不信。 借口有事,刘长水立马和总部通了电话,陆劲庭在电话裡让刘长水放宽心,陆笙箫這次来不過是做做样子,不会出多大問題。 "陆总,有你這句话,我就放心了。" 刘长水是长松一口气。 眼下陆家湾的经营虽然不景气,但裡面的利润還是非常可观的,如果贺晋深真的撤资,那再想起来,恐怕就沒那么容易了。 至于陆笙箫,毕竟是姓陆。 很快,刘长水笑眯眯地大步走进来,帮着陆笙箫提起行李,一改之前的假笑,热情满满:"陆经理一路赶来也是辛苦了,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房间,陆经理先住下,要是還有别的需求,尽管和我說。" "刘总,我是来工作的,住员工宿舍就行。" 陆笙箫皱眉。 "员工宿舍啊,早就已经满了,依我看……你還是住酒店吧,這样也能更深入地了解我們這個酒店,你說是不是?" 老狐狸眼珠子一动,就知道如何說,陆笙箫无法拒绝。 "好吧。" 陆笙箫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便妥协。 进入观光电梯后,刘长水指着一高处及其下面平坦空旷的场地,道:"這是我們陆氏新开发的滑雪场,按照预期,今年冬天就能用,虽說前期投入不小,但我保证,今年的销售额一定能拉回来。" 陆笙箫点点头,這事她多少有些了解。 对于营业额正常下滑的事,陆笙箫压根沒放在心上,她此行的目的,主要還是得弄清楚,陆家湾内部经营结构問題。 "刘总,麻烦你把近一年的营业销售表拿到我房间,我想看一看。" 陆笙箫道。 如果陆家湾内部真的出现問題,那最能直接体现的,就是财务了。 果然,刘长水皱眉,露出为难的表情。 "实不相瞒,這不是到年底了么,所有的账单我們都已经上交总部了,陆经理真要看,恐怕還是得回总部了。" "這么大的企业,总该会有底账的吧,刘总!" 說到最后,陆笙箫加重了语气,這已经不是請求,而是直接威胁。 刘长水连连点头,嘴裡不停地說着是,心裡早已另有打算。 账单到后来的确是送来了,陆笙箫只是看了一眼,就发现了其中端倪。 這不過是给外人看的面子账罢了。 陆笙箫暗道自己大意,也知道事情沒那么容易完成,账单随意丢在一旁,自己起身洗澡。 下楼时晚饭时,只觉得对面背影有些熟悉,后者一扭头,便冲她露出了一丝冷笑。 贺晋深這個阴魂不散,他肯定是知道自己今天要過来,才踩着点也到了。 秋天才刚到,陆笙箫就开始觉得身体有些凉意,特意選擇了最角落的位置,就是要和贺晋深分开。 這男人最近反常的次数越来越多,惹不起還不能躲得起。 "笙箫,你也在這边。" 耳边,想起熟悉的声音,陆笙箫一抬头,就看到贺然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手裡還端着一杯香槟。 陆笙箫下意识朝贺晋深方向望去,刚刚還在那的人影,這会儿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难不成是自己的错觉? 贺然也顺着陆笙箫的视线,朝包厢望去,同样什么都沒看到,便关切地问道:"笙箫,你在看什么,有熟人嗎?" 陆笙箫摆了摆手,沒有贺晋深的存在,气氛也顿时轻松了不少,陆笙箫笑着问道:"你来這边做什么,就算是度假的话,也不会来陆家湾吧。" 贺氏前不久才刚刚完成一片度假山庄,当时在国内引起不小的轰动,這热乎劲還沒過去呢,這要是让人拍到贺家人選擇别家度假山庄,那不是砸了自家的招牌。 "如果我点头,你肯定不信我。" 贺然故意卖了個关子,见陆笙箫笑着点头,贺然這才望向她的眼睛,认真道:"那我說实话好了,我就是冲你而来。" "我?" 陆笙箫诧异不已。 想起前晚的经历,陆笙箫眼神不经四处游离,显然不想扯這個话题。 "笙箫,上次可能我有些唐突,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大哥的存在,我不想让你受到委屈,所以才想保护你……" "贺然,你别說了,這些我都懂。" 陆笙箫迅速打断贺然的真情流露,同时放慢了语调,认真道:"不過,我還是谢谢你。" 贺然嘴角划過一丝自嘲笑意,摇摇头,沒有继续說下去。 好久之后,两人气氛逐渐僵硬时,贺然才再次开口:"其实這次来,是想问问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