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通過考验
“知道。”
老大和老三一同对着徐耀冲了上来,要对着徐耀来上一個左右夹击。
不過见到這两個家伙的动作后,徐耀发出一声冷哼来。
他身形闪动,以极快的速度现身在老三身前。不等老大反应過来,他就对着老三猛地踹出一脚。
勉强用双手将徐耀攻击拦下的老三,踉跄往后退去。
不等他稳住身形,徐耀就对着老三发动了武技。
“伏虎拳。”
裹挟着庞大灵力的拳头猛地对着老三的小腹轰出。
轰的那么一声,老三顿时克制不住的惨叫出声来。
他的嘴裡吐出大量的血来,腹部也往内凹陷了下去。
因为這恐怖的灵力,他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倒飞出去,落在地上后,顿时便昏厥過去。
亲眼见到這场面,老大更是眉头一紧。
盯着面前的徐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玩玩沒想到,自己三兄弟一同上阵,居然也会被徐耀给打成這么一個样子,简直有够恐怖的。
不過事到如今也沒办法,也只有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想来這個徐耀,也应该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這样想着,老大几個深呼吸后,运转灵力猛地朝着徐耀给猛攻上来。
“你這家伙,我今天還就不信邪了,难不成我還真收拾不了你?”
“一口气发动這么多招式,我就不相信你還有多少灵力。给我看拳头!”
叫吼声下,老大猛地一拳朝着徐耀的眉心给轰了過来。
见到這场面,徐耀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将自己的左手抬起,化解掉老大的拳头后,趁机去抓老大的手腕。
见到這场面,老大也是面色一变。
他可是看得很清楚,之前那几個试图对照的家伙,是怎么被徐耀给抓住手腕,然后给废掉的。
他可不能中了招。
這样想着,他马上往后退去。
接着,就见徐耀对着他一脚踹了過来。
老大倒抽一口凉气,立马活动自己的身体。
要是被徐耀的這一脚给命中的话,那他绝对会倒在地上的。
到时候恐怕自己不做什么,徐耀就会毫不留情的给他来上几拳,把他也变成老二和老三的德行。
可是事情根本就沒有他想象的那样顺利,因为徐耀的动作,老大的攻击硬生生被拖延下来。
一時間,他只能被动抵挡着徐耀的攻击。
可越是這样,他就越会陷入不利的境地。
终于,老大被徐耀找到了机会,徐耀一拳就落在了老大的小腿上。
站不稳的老大,当即就控制不住的往地上栽倒下去。
“遭了!”
老大的脑子嗡的一声,额头也控制不住的淌下了冷汗来。
大事不好!
要是现在就倒下去的话,绝对会被徐耀给收拾掉的!
這样想着,老大立马就想要不惜一切代价稳住自己的身体。
只不過,徐耀根本就不会给他這么做的机会。
這不,在老大后仰的同时,徐耀再度发动战技,对着老大的胸膛猛地轰出一拳。
“伏虎拳!”
轰的那么一声,這老大发出一声惨叫来,嘴裡吐血的他,凄惨的落在地上。
身上的好几根骨头都碎掉了,根本就沒有任何行动的力气了。
而那时候,徐耀一脚落在了老大的脸上,狠狠的拧了几下。
“我說,感觉如何啊?”
老大的脸上满是悲愤和绝望。
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是他们三兄弟一同败给了徐耀,這样說不争的事实。
“为什么会這样?按理来說你经历了這么多战斗,你不会剩下多少灵力的?为什么還能出招?”
“這個嘛。”
徐耀对着老大笑了出来:“沒办法,谁让我灵力丰厚呢,刚才那一拳,倒是我把所有的灵力都用上了,好在确实把你给打爆了。”
“……”
老大两眼都要凸出来了。
“這不可能!你怎么会拥有這么庞大的灵力!你明明不過是一個炼气期一重而已,可我是炼气期四重啊!你拥有的灵力数量比我都要多。”
“谁知道呢?”徐耀笑着,“可能我是天才也說不定呢。”
当然,這话的确是他的的确确的开玩笑的說出来的。
他本来就沒有修炼的天赋,而那名神秘的老者给了他這样的能力。
要說自己为什么会這么强的话,恐怕也是那名老者给他了莫大的助力吧。
說实在的,徐耀都沒有想到,自己在炼气期一重就這么能打。
不過眼下,他也懒得去想這些了。
将那五枚筑基丹和那把玄阶下品的长剑一并收好,打算找找看這裡的出口。
而在那时候,一处隐蔽的地方。
几名负责监督试炼的长老们,一個個看着灵力镜子中发生的事情,都惊呆了眼。
“這這這,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就是說啊,他明明是一個炼气期一重而已,怎么会有這么大的实力?”
說這话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在他眼裡,徐耀简直就是一個难以理解的存在。
一個人,击杀那些魔兽也不必說了,足以证明他的实力。
而在那些魔兽之后,先是那個中年男人,接着是赵龙,然后是這三兄弟。
徐耀能打到了,一個简直就离谱的地步。
“天才!這小子沒准是個天才啊!”
“我要定他了,我要收他当真传弟子!以他的天赋,绝对可以发扬我們一脉。”
“我去你的,你這個老东西做的好猛。我比你厉害,這個小子我要了。”
争吵声下,又有一名长老摇了摇头。
“你们都不行,還是跟着我最合适。君子翩翩如玉,应该学剑才是,跟着我他才能得到最好的发展。”
听到這话,在众长老之中,最为年轻的那名长老,笑着摇了摇头。
“我說你们這些人,未免也太猴急了吧?”
“依我看,倒不如這样。”
闻言,长老们纷纷朝着這個开口說话的人看了過去,想要看看這家伙到底想要說些什么。
“我觉得吧,我們应该静观其变。”
說出這话的這名年轻长老,对着在场的长老们缓缓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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