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秦怀道的猜测 作者:未知 第105章 李泰他们分析出,后面還有一只手在暗处,都开始出冷汗了,谁也想不出,另外一只手到底是谁。 不過,有一個人倒是怀疑出了,但是不敢說,侯君集知道,也隐约猜到是他,但是他不会告诉魏王,毕竟,還是需要给魏王一些勇气的,一旦被他知道了,岂不是连做任何事情的勇气都沒有了? “此事,我看不需要担心,一旦太子殿下受责罚,那么造纸厂和印刷厂,就需要人来监管。 魏王殿下,你现在需要的不是和太子殿下争了,而是需要和晋王殿下争,毕竟一开始,這個印刷厂可是晋王殿下监管的,很有可能,到时候陛下把印刷厂和造纸厂的监管权,都给了晋王,這样我們就给晋王做了嫁衣了!”侯君集提醒着李泰說着。 李泰听到了,不由的点了点头,這個還真有可能,毕竟李治之前可是在纸厂那边做了很多事情的,现在交给李治也是有理由的。 “此事,依你看该如何?”李泰看着崔仁师问了起来。 “我看啊,魏王殿下你還是需要主动請缨才是,当然,如果有秦怀道给你說两句,那就更好,不過想到了之前你和秦怀道的冲突,我估计,此事不大可能,你還是需要主动請缨吧! 另外,魏王殿下,你最好還是和秦怀道修复好关系!毕竟他身边可是围着那些武将的儿子!”崔仁师看着魏王建议了起来。 “哼,我看不必,秦怀道只不過是有点本事,但是,既然得罪了,就沒有去修复的必要!魏王何须委屈了自己,還成就了秦怀道的威名!明日,魏王殿下你给陛下上书,臣也上书,到时候把纸厂和印刷厂的监管权给拿下来!”侯君集不在乎的說着。 他也看秦怀道不爽,倒不是說秦怀道得罪了他什么,上次的事情虽然有影响,但是关键還是,秦怀道和尉迟敬德,李靖他们是一帮的。 侯君集就是看不惯他们,也瞧不起他们,秦怀道作为后辈,侯君集就更加看不起了。 “嗯,陈国公說的有理,不過,只要不撕破脸就好,其他的,本王可不会去求他!”魏王非常赞同侯君集的话,点了点头。 這個时候,魏王府上的管家进来了。 “殿下,时辰不早了,该用膳了,今日,府上得到了一种白酒,据說非常好,是胡国公他们弄出来的,现在很多国公府上都在喝這种酒,殿下要不要试试?”管家进来以后,笑着对着魏王說着。 “哦,其他的国公爷都喝了?”魏王听到了,皱着眉头看着管家。 管家笑着点了点头,魏王和崔仁师,還有侯君集互相看了看。 昨天那個人,可是說了白酒的事情,說白酒可以防止伤口化脓,难道說的就是這個? “好,尝尝!”魏王立刻站了起来,带着那帮人就往饭厅走去。 而在其他的府上,很多人也开始在喝這個白酒了,喝了這個白酒以后,赞不绝口,很多酒楼也在推送這种白酒。 白酒,已经频频出现在长安城那些勋贵人家和文人骚客的口中。 在秦怀道府上,秦怀道刚刚吃完了午饭,外面发生的事情,秦怀道不想管,自己也管不上,现在可是神仙打架,自己作为小鬼,可不想成为炮灰。 秦怀道吃完了午饭,就在自己书房的软塌上面,小憩了一会儿,刚刚睡着不久,管家就叫醒了秦怀道,說是尉迟宝琳来了。 ... “這次太子明显是被人陷害,但是你說是魏王干的,我不大相信!”秦怀道在那裡听着尉迟宝琳再次說了一遍以后,对着尉迟宝琳說着。 尉迟宝琳则是不认同,反驳說道:“不是他還能有谁?你沒有看到今天李泰那得意的样子,明显就是他干的!” 秦怀道听到了,沉默了一会,接着开口說着:“那就說明,太子身边出了奸细,而且這個奸细的级别很高! 還有,我可是听到了传闻,說那些御医是被人扭断了脖子殒命的,也就是說,這個人是一個高手,一個潜伏在太子身边的高手,那对太子可是有很大威胁的!” “嗯!這個事情我也想過!”尉迟宝琳坐在那裡,点了点头說道,他也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李泰为什么不赌一把大的?”秦怀道再次反问着尉迟宝琳。 尉迟宝琳震惊的看着秦怀道,他知道秦怀道指的是什么。 “所以說,這件事,魏王可能在裡面出了力,但是說,全是魏王干的,我不相信,他還沒有這么大的能力!”秦怀道继续摇头說着。 這件事,明显就是最上面的那個人干的。 “那是谁?”尉迟宝琳看着秦怀道追问着。 秦怀道看着他笑而不语。 “不是吧?這?为何?”尉迟宝琳也想到了這一层,但是不相信。 “我也不知道,這样的事情,我們不参与进去,不過,這次,是我把太子殿下给害了,我和太子殿下,都是想要用這個白酒来救人,可是這個救人的功劳啊,太大!”秦怀道苦笑的說着。 之前自己真的沒有想清楚,這個還是今天出事后,才想清楚的。 “這?哎!也是!” 尉迟宝琳被秦怀道這么一点拨,立刻就明白其中的关键,知道一旦這個救人的白酒放出来,那么太子的功劳先不說,最起码在将军這边,他是赢得了好感的,這個是有人不想看到的,所以,此事,秦怀道确实是沒有考虑妥当。 “改天如果能够见到太子,我得给他道歉一声!”秦怀道還是苦笑的說着。 “那倒不必,你也沒有做错什么!不過,魏王现在跳出来,确实是让人费解,他想要干嘛?”尉迟宝琳接着看着秦怀道问了起来。 “不知道,无非是想要打压一下太子的声望,另外,嗯!嘶,你說,魏王不是還是想要盯着印刷厂和纸厂的监管权吧?”秦怀道說着說着,又想到了這点,看着尉迟宝琳问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他都跟你不对付,如果让他来,陛下都知道,這個印刷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再說了,你们两個根本就尿不到一個壶面去!”尉迟宝琳立刻摇头摆手說道。 秦怀道听到了,点了点头,也确实是這样:“看来我想多了,哎,不管,让他们去争吧,不关我們的事情!” “那可不是這么說,今天魏王還說,要找背后给太子出主意的人,說是蛊惑太子,白酒怎么可能治伤?”尉迟宝琳笑着說了起来。 “他是不是傻?白酒能不能治伤,太子那边肯定是有了结论,而且,那個人,都知道了,他還攻击我?”秦怀道听到了,有点气笑了,如果无效,就不会出這样的事情! “哈,谁知道呢,对了,我們的白酒卖的不错,昨天我們不是送了一些各自的长辈府上嗎?反响非常好,今天一大早,我們的白酒刚刚出售,那些府上就订购一空,要不是之前答应了那些酒楼,估计一斤都匀不出来。 今天,长安城的那些勋贵,富商,纷纷提前付了定金,好像已经有上万斤了,而且胡商那边,那帮小子去谈了,也带来了好消息,几個大的胡商,都已经下了订单,第一笔订单,他们就下达了差不多10万斤,现在我們完全可以放开手来生产了!”尉迟宝琳在那裡开心的给秦怀道說着白酒销售的說着。 “哦,就卖出去了這么多了?”秦怀道吃惊的看着尉迟宝琳說道。 “這還不算,各地的商人,那帮小子也去谈了,好像也有十多万斤的订单,那帮小子,都說這個酒好,肯定能够赚钱,现在都是拼命的去推销這种白酒!现在干活,他们可有劲了!”尉迟宝琳笑着說了起来。 秦怀道听到了,也笑了起来,按照尉迟宝琳說的,這两天,就订购出去二三十万斤白酒,价值五六千贯钱,而他们,建设厂房和收购酒糟,還不到500贯钱,他们每個人差不多都能够分到100贯钱了,已经是他们大部分人的三年薪金了! “那就好,反正你们弄着吧,我就不去管理了,章程都弄好了,大家按照章程走就是了!”秦怀道笑着对着尉迟宝琳說道。 “他们說,過段時間,想要到你府上来庆贺,他们去买菜,买野味,同时自己掏钱买酒,就用你府上的厨子来做菜,他们现在对你府上的饭菜,可是念念不忘的,又不好意思天天来蹭饭吃!”尉迟宝琳再次对着秦怀道說着。 “直接来就行了,别的不敢說,饭菜還不管饱啊?想吃就過来!我府上的那些厨子,现在做的越来越好了!”秦怀道也很得意的說着,自己的饭菜,可谓是长安一绝。 “嗯,好,過段時間吧,现在他们干的正起劲呢!”尉迟宝琳笑着說着。 秦怀道也笑了起来。 但是在皇宫,李世民背着手,一直在甘露殿裡面走着,已经走了差不多半個时辰,完全不知道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