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酒难喝! 作者:未知 第79章 现在那帮武将的儿子,就是盯着秦怀道看着,沒办法,谁让秦怀道這么出彩,已经成了朝堂的重臣了, 陛下对他的赏赐,都快沒有底线了,昨天一下就赏了200亩土地,长安城的土地,一亩价值200贯钱以上,這一下赏赐,就是价值4万贯。 虽然秦怀道說是要给城阳公主建房子,但是這個還不是他秦怀道的? “行了,行了,别哭穷了,真是的,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的,老三,哥每個月可是给了你一贯钱喝酒的,知道你的钱,都被媳妇拿着家用了!”程处嗣坐在那裡,对着程处寸說着。 “就是,我一個月還给你一贯钱呢,一個月两贯钱,還不够你喝酒?”程处亮也开口笑着骂着。 程处亮娶了清河公主,他自己本身也是开国郡公,有不少封地和食邑。 “哎,谁還嫌弃钱多啊?伯平弟弟啊,哥哥们穷啊,今天要不是你们,庆德楼,我們一年也难得来一回,這裡喝一顿酒,最少一贯钱!”程处寸坐在那裡,叹气的說着。 “行行行,有机会的话,肯定带你们,都是兄弟,能不带你们嗎?不過,之前我和你们也不熟悉,就是和程大哥他们熟,忘记你们了,也不能怪我!”秦怀道笑着摊开手来說。 這些武将的孩子是很抱团的,打架都是一起上,有事也一起扛,這個秦怀道是知道的。 以前在崇贤馆读书的时候,沒人敢欺负自己,虽然自己也不去惹事,但是谁要惹自己,還沒有等自己动手,武将的孩子就会替自己出头。 “听到沒有,沒事不要去瞎胡混,到伯平府上去坐坐,一天天就知道喝酒,喝茶多好? 现在我都喜歡喝茶了,喝茶真的能够静心,有的时候一個人泡一壶茶,坐在书房裡面,想着事情,多有收获,你们也学着点!”尉迟宝琳坐在那裡,对着他们那帮小子训斥着。 “就是,我這個月,今天应该是第一次喝酒了,最近喝酒都少了,一壶茶,一盘小点心,一本书,一天,多舒畅啊?我父亲都說我怎么转性了?”河间王的儿子李崇义也笑着点头說道。 “多向伯平学习,关着门在這裡說,之前你们谁還有伯平苦?家裡沒有一個长辈顶事,全靠自己把家业恢复不說,還受到陛下重视? 你瞧瞧你们,不是喝酒,就是去画舫,去画舫不要钱啊? 老三,我可是知道,你還欠着画舫那边好几贯钱,自己先办法,我可不给你们垫着!”程处嗣对着程处寸骂着。 “我自己想办法,我自己想办法!”程处寸坐在那裡讪笑的說着。 其他的武将也是讪笑着,他们很多人都在画舫那边有欠账。 “這么穷嗎?几贯钱還要想办法?”秦怀道有点惊讶的看着他们, 毕竟他们也是国公或者王爷的儿子,当然還有一部分人是侯爷或者当朝高级武将的儿子,但是也不会差這点吧? “你說呢,一贯钱足够普通百姓家一年的所有开销了,他们是大手大脚花惯了,不要理他们,给他们多少钱,他们都是花在画舫或者酒楼裡面!”程处嗣对着秦怀道训斥着他们, 這帮兄弟什么德性,他们太熟悉。 “程大哥,你可不要站着說话不腰疼啊,咱们不是沒钱嗎?”褒国公段志玄的三儿子段瑾也笑着說着! 這個时候,酒楼這边也开始上酒菜了,秦怀道他们每個人一個小桌子,都是跪坐在那裡吃着,虽然很不习惯,但是唐朝到处都是這样。 酒菜上好了以后,程处嗣就开始给旁边的秦怀道倒酒,秦怀道想要接過来自己倒,沒让! “来啊,今天伯平第一次参与我們的聚会,不過,伯平還小,大家等会喝多了可不许耍酒疯,灌伯平酒,要不然,我們几個可就动手收拾了啊!”尉迟宝琳看到大家都已经把酒倒满了,就端着酒碗站起来,开口說道。 秦怀道他们也站了起来。 “往后啊,小弟也要靠哥哥们指点,毕竟,弟弟還有很多事情都不懂!”秦怀道也端着酒碗說道。 “来,干了!”程处嗣端着酒碗开口說着。 秦怀道也是往口裡面送,這一送啊,秦怀道差点沒有喷出来,這哪是酒啊,是馊水啊! “好酒!”程处嗣喝完了,還大喊了一声。 秦怀道非常怀疑的看着程处嗣,如果不是从一個坛子裡面一起倒出来的,秦怀道還以为這個酒是不是坏了?! “伯平,喝不下去啊?沒事,意思意思就好!”尉迟宝琳看着秦怀道端着酒很为难的站在那裡,马上笑着說道。 “不是,這個是好酒嗎?怎么,怎么?”秦怀道此刻迷茫的看着他们說着。 “這個還不是好酒,5文一斤的酒,整個长安城都已经算最上等的酒水了!”程处嗣看着秦怀道說了起来。 “行吧,可能我不大喜歡喝酒!不懂!”秦怀道說着硬着头皮灌了进去,喝到嘴裡, 秦怀道发现,這個酒水的度数应该不高,估计不到20度,甚至還要低一些,反正沒有前世自己在农村喝的水酒的度数高。 喝完以后,秦怀道坐了下来,尉迟宝琳他们给秦怀道夹菜,他们知道秦怀道第一次参加這样的聚会,多少有点拘束。 “這次纸张的事情,陛下赏赐我等,那些文官屁都不敢放一個,他们也怕了,怕你后面的那個印刷术,一旦有了印刷术,天下寒门子弟就有书读了!到时候,朝堂不会缺读书人!”尉迟宝琳笑着对着秦怀道說着。 “哈!”秦怀道听到了,笑了一下。 门阀世家的家主自己都见過,他们断然不敢来惹自己了,至于程处嗣他们,封赏其实并不高,那些文官也不想得罪這么多当权的国公爷。 “见過少爷们,請问需不需要唱小曲的姑娘?”此刻,掌柜的进来,对着秦怀道他们问了起来。 “叫過来!”還沒等秦怀道明白怎么回事,尉迟宝琳就喊着。 “好嘞,少爷!”掌柜听到了,马上就出去了, 沒一会,一個女孩子抱着琵琶就进来了,然后坐在那裡弹着曲子。 秦怀道也沒有听懂,对于古代的歌曲,秦怀道是沒有研究的,更谈不上爱好。 其他的那些人,也是继续喝酒,看来他们的修养也和自己差不多。 “喝酒!来,我跟你說,画舫那边来了一批新的歌姬,非常不错,晚上去玩玩!”李崇真笑着对着旁边的段瑾說道。 “好!”段瑾端着酒碗和他碰了一下說道。 “来,尉迟大哥,单独敬你一杯,這段時間,尉迟大哥,为了小弟的事情,沒少帮忙!”秦怀道說着端着酒碗,对着尉迟宝琳說道。 “好,你随意,我干了!”尉迟宝琳痛快的說着。 而秦怀道也非常痛快的干了,接着后面尉迟宝琳给秦怀道倒酒,秦怀道想要自己来,尉迟宝琳沒有让。 “程大哥,我也敬你一杯,小弟的事情,你也操劳了不少!”秦怀道端着酒碗,对着程处嗣說着。 “你慢点,别着急,少喝点啊,随意!”程处嗣看到秦怀道刚刚才喝完,又要和自己喝,马上对着劝着秦怀道說道。 “沒事,来,程大哥!”秦怀道笑着对着程处嗣說着,說完了一口干了,程处嗣也一口干掉。 “来来,吃菜,压压,压压!”尉迟宝琳连忙招呼秦怀道吃菜。 “這個菜啊,還是沒有伯平你家的菜好吃,我們本来是想,去你家办宴会,但是呢,這個我們請客去你们家办宴会,不太好,所以只能到這裡来!這裡也算是长安城最好的酒楼了!”程处嗣笑着对着秦怀道說道。 “還可以,還可以,就是這個酒,真的很难喝,過段時間,等我忙完了印刷厂那边的事情,我請你们喝酒,保证你们喝了,這样的酒你们碰都不会碰!”秦怀道吃着烤羊肉,对着他们說道。 “真的假的,還有比這個更好的酒?陛下喝的绿蚁,我們喝過,比這個就好点,你的那個酒,還能超過陛下的绿蚁不成?”程处亮看着秦怀道问了起来。 他和秦怀道接触的不多,但是也知道秦怀道是一個直来直去的性格,当面怎么說都成。 “绿蚁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我的那個白酒,你们肯定是沒有喝過,不是我跟你们吹,你们這個5文一斤, 那我那個白酒,最少100文一斤,而且你们喝了還要喝,你们這個酒,沒劲,我那個酒,才是爷们喝的酒,你们等着就是!”也许是酒精开始起作用了,秦怀道也开始能說了起来。 “那我可等着了啊,酒這個东西,会弄酒的不多,我們府上還是請人来酿酒的!”程处嗣看着认真的說道。 “酿酒有什么难的,沒事,以后交给小弟了,小弟别的本事不行,弄东西出来,我估计沒几個人比得了我!”秦怀道拍着胸膛,得意的說着。 “那還真不是吹牛!”旁边的尉迟宝琳赞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