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9 不知名的火毒 作者:田间野鼠 孙新的‘好脸色’,杜衡是全部接受了,顺着孙新的要求,直接打道回府,回宿舍睡大觉。 至于孙新问他为什么要一個人溜达,杜衡的回答還是和给德德的回答一样,就是想要一個人转转。 關於他看到的那個疑似姚有石的身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他是只字未提。 晚饭时候,李承祖也知道杜衡今天的遭遇,顿时对着杜衡连竖大拇指,狠命的夸赞杜衡有勇有谋。 当时冲动,热血上涌,虽然事情结束的时候也有過后怕和后悔,但是经過长時間冷静之后,這种后怕的情绪才是达到了顶峰。 真的是越冷静,思考的時間越长,他对中午的举动就越后悔。 如果是中午那会听到李承祖這么夸奖自己,或许他還会继续很中二的给李承祖喊一声‘阿达’,但是现在提起来,他只能笑着說是自己运气好。 而孙新也在這個时候,再一次的对杜衡提出了批评和教育,强调了他们的纪律。 李承祖见此也就不好再问,转而对孙新說道,“孙主任,你這不能光盯着咱们杜主任不遵守纪律,你也把江医生不守纪律的事情抓一抓啊。” 李承祖是一边說,一边挪动屁股,将整個身子全都转向孙新這一侧,“江医生出去這都快十天了吧,咱们就先不說工作上的事情,单就說安全的問題,她的情况也比杜主任要严重很多。 她那可是颠颠的在大草原上乱逛,身边可全是狮子豹子這样的猛兽。 而且她一個女的,身边也都不是什么熟悉的人,說难听点,万一到时候她出了意外死翘翘了,都不一定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孙新听得眉头直皱,恍惚间鼻孔都粗大了几分。 可李承祖不停,而是继续帮着孙新分析道,“孙主任,你可是我們几個人的组长,我們所有人的安全可都和你有关系。 你說万一江医生真的发生意外,那最大的责任人可就是你了。” “哎,江医生的事情我已经和领队說過了,但是。。。但是。。。”孙新也是有口难言,气的话都說不完整了。 李承祖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语气郑重的說道,“孙主任,你就别但是了,万一出事情這责任可就大了。 要我說,你现在就和江医生再联系,通话什么的录音,然后和利伯维尔一定要把话說清楚,责任要推出去,别再当老好人,别再犹犹豫豫的了。 真的,别的你不考虑,你就想想你马上高考的孩子,万一江医生出事牵连到你,从而影响到你在国内的工作,你让你孩子今年還考不考试了?” 孙新被說的低头不语,但是从侧面露出来的表情看,孙新应该是听进去了。 也就纠结了那么几秒钟,孙新猛地双手撑桌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宿舍走去。 李承祖看了孙新的背影一眼,摇着头缓缓說道,“老孙這人什么都好,人品好、医品好、麻醉技术更是首屈一指。 但就是什么都太好,搞得性子软塌塌的,谁都可以欺负他。 江医生說走就走,不当老孙当组长;利伯维尔的那帮子畜生,现在也拿老孙当夜壶;就是他们医院的那帮孙子,估摸着也是看老孙這性子好欺负,才会两次被派到這鬼地方来。” 這次换做是杜衡给李承祖竖大拇指,“江医生這事情,孙主任真的要硬起来。 就像你說的,万一江医生真的有個什么意外,老孙背锅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說的就是這個理。”李承祖歪着嘴瞥了一眼宿舍方向,“不能可着老实人一直欺。。。” 话沒說完,刚到宿舍的孙新突然出现,一边快步往楼下跑,一边大声的喊道,“别聊了,收拾东西马上到医院。” 看着着急忙慌的孙新小跑而来,聊天的李承祖和杜衡也马上站起了身,“孙主任怎么了?” “索拉格院长来电话,医院来一批急重症病人,值班的医生搞不定,让我們去帮忙看看。” “一批?” “急重症?” 杜衡和李承祖跟着孙新快步往外走,但是嘴裡却问出了他们沒听明白的內容。 “别问了,我就是转述索拉格院长的话,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听到两人的疑问,孙新用最快的速度回答了两人。 工作的医院和他们的宿舍距离不远,三人一路快走,也就是五六分钟之后,他们便赶到了医院。 不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却只能用一個字来形容,那就是乱。 本就不大的大厅裡,哀嚎声、哭闹声、呻吟声、大声的呼喊声不绝于耳,放眼看過去,男女老少、大大小小的人有差不多二十多個。 病人乱杜衡能理解,但是医生护士乱,這就让他很难理解。 這個时候,按照正常的理解来說,应该是医护开始分工,将病人转移至病房,然后快速的确定病因,然后介入治疗。 但是他现在看到的,却是医生护士手忙脚乱的模样。 哪裡呻吟声大了,他们就跑哪裡,哪裡突然喊人了,他们又会放下手裡的活,赶紧去发出声音的地方看。 看似忙的团团转,一点都沒有松懈,但是却一点成果都沒有。 孙新简单的扫了一圈,然后快速的拿出口罩戴好,“李主任、杜主任开始吧。” 开始個锤子哦,杜衡差点就翻起了白眼。 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他都不知道要从哪裡开始了。 当然這也就是吐槽一下,杜衡立马就按着国内对這种事情的处理流程开始处理。 不過因为杜衡的语言能力实在有点拿不出手,他只能是去检查病人的具体情况,而李承祖的语言能力好,便主动干起了和医院医生护士的沟通工作。 病人全在医院的门厅,而且都不用刻意筛选,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有問題。 有人不断地干呕,有人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大声的喊叫,有些人平躺在地上,沒有喊也沒有叫,就是一個劲儿的抽搐。 而在這些人的身边,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呕吐物,甚至有些人好似已经大小便失禁,身边那是‘汁水’横流。 杜衡這才有点明白過来,为什么這些医生护士宁可胡乱的转,也不多操心检查一下這些人了。 但现在的重点不是這個,而是不大的空间中蔓延着难闻的气味,再看這些人的状态,杜衡下意识的重新整理口罩,并且還多加了一個口罩。 现在在他脑海裡出现了两個想法,第一個,這可能是群体性的烈性传染病,因此他要保给自己做好防护。 但這一点,他又本能的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就算是烈性传染病,也不可能爆发的這么集中,做到几乎同一時間同时发作。 第二,如果不是传染病,那就极有可能是中毒。 而现在這错略的一数,大厅裡哀嚎的就不下二十個,所以如果是中毒,那可能就是大事件了。 上手检查了几個病人,脉象全都是散乱不成章法,而且這些人的口中,都有一种很类似的味道,因此杜衡基本可以确定,這些人是中毒了。 中毒怎么办? 当然是洗胃了! 杜衡找到李承祖,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判断,而李承祖也不耽搁,立马就安排人手开始给這些人洗胃。 這事情不用杜衡去做,他被孙新拉着走到了一遍,“事情已经问清楚了,這些人都是矿场的人。” “矿场?废气中毒還是某种金属中毒?” 孙新摇摇头,“這我不知道了。” “以前沒发生過這样的事情?” “他们說沒有。”孙新拉着杜衡往外面多走了几步,对于现在门厅位置的气味,他也有点受不了,“昨天他们部落好像有什么节日還是活动,所以都沒有去矿上干活。 今天早上重新到矿上干活也是好好的,一直到吃了午饭开始,就有人开始头晕、腹痛。 起初管理他们的人也沒在意,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不对劲,他们這才被组织起来被送到這裡来了。” 杜衡眉头轻皱,想了一下后问道,“从出现問題到现在,大概多长時間了?” “八個多小时。” 這時間有点长了。 杜衡随即又问道,“有人死嗎?” “有五個,四個大人一個小孩,在来的路上就沒有了呼吸。”孙新很认真的问道,“杜主任,這边医生的情况你了解,想要查出来是什么中毒,這個可能性不大。 而且就算是查出来了,别說這個医院,估计就是整個穆伊拉,都不一定能找到对应的解毒剂。 所以,這事情還得靠你,你看你能不能用中药剂配出一副解毒剂出来?” 孙新說完之后,杜衡沒有贸然的答应。 中药搭配熬制解毒剂,确实是可行的,但在搭配之前,那也得知道对方中的什么毒,毒性什么样子才行。 所以杜衡眼珠一转,继续问孙新到,“死的那几個人有什么共同特征沒有?比如一起干過是什么,吃過什么,或者去過哪裡?” “這個還真有人說了,死的這几個人都是矿场的管理人员,他们吃的东西都是矿场为他们准备的食物。” 孙新一說完,杜衡先是恍然,随后却又疑惑猛生,“也就是說其他的矿工吃的和這几個人不一样?” “对,其他的矿工都是从自己家带的食物。”孙新冷笑一声,“哪儿的资本家都一样。” 杜衡却更加的疑惑,“那不对啊,既然吃的不一样,還是自己准备的食物,为什么這些人也会中毒?难道真的是废气中毒?” “我觉得不可能,他们那就是露天矿场,怎么可能是废气中毒。”孙新先是反驳了杜衡,然后继续說道,“矿上虽然不给這些矿工提供饭食,但是喝的水是要提供的。” 杜衡深吸一口气。 這些消息有用嗎? 有用。 通過這些消息,大概可以肯定是通過食物和引用水引起的中毒,而能在這两個方面中毒,那么故意下毒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所以這事情得报警。 但是這对杜衡,对医院来說有用嗎? 沒用,一点用都沒有。 不知道是什么毒,想找解毒剂都沒办法找。 “杜衡,杜主任,你在哪呢?快来。”杜衡還在犹豫迷茫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李承祖的声音由远而近,着急的呼喊着自己。 杜衡看了一眼孙新,随后赶忙往李承祖的方向走了過去,“李主任,我在這呢,怎么了?” “快点,有两個病人刚做完洗胃,一個血压突然就降下来了,而且脉搏也慢的有点渗人;另一個全身毛细血管出现了扩张,有随时休克的危险。 你赶紧過来帮着看一眼,我身边那几個人我有点不放心。” 李承祖见到杜衡,废话不多說,直接重新往洗胃的位置走了過去。 杜衡对两人做了检查,发现這两人除了血压、脉搏都出现問題之外,其他的如心脏、血管等地方也都出现了問題。 而且已经出现休克症状的那個人,杜衡還发现他的肾功能应该也出现問題了,因为這個病人的双下肢出现了明显的浮肿。 杜衡不敢贸然开药,但是眼前的這些人明显中毒,除了洗胃之外,還得解毒,這又是不能耽搁時間的事情,所以只要是刚刚洗完胃的病人,杜衡就会在第一時間上手检查。 再次检查了好几個人之后,对于是什么毒,杜衡沒办法确定,但是他现在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這些人都是气涌血热,加上有人已经吐血、有人皮肤血管扩张等症状,可以肯定這是火毒。 因此,杜衡心中很就有了一個方案,那就是我不管你具体是什么毒,既然整体属于火毒,那么加重催吐功效,将沒有洗干净的毒素二次清理。 考虑到這些人中毒的反应,那就再用清凉润中的药,既能拔除已经侵入血管大肠的火毒,還能滋润保护已经被火毒烧坏的地方。 這样一来,虽然沒有专门的解毒剂来的解毒速度快,但也能完成解毒的目的,而且還能帮助這些人有效的恢复。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