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7 出价十万欧 作者:田间野鼠 单独聊会儿? 杜衡想要抠一下耳朵,他觉得自己应该沒有听错。 但是聊什么? 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杜衡忍住了抠耳朵的冲动,转头小声的对李承祖和孙新說道,“孙主任,李主任,咱一起找地方听听他们說什么吧。”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了,但是自己也不放心啊。 虽然自己现在的英语水平能完成交流,但是奥东的爸爸他们這伙人,說话是有口音的,保不准自己這二把刀的英语听力,就会听差几個单词。 另外嘛,要說是奥东找自己单聊,自己有把握不被坑,但是奥东的黑胖子父亲。。。杜衡想到之前這人送自己那大金佛的架势,就觉得自己的道行有点遭不住对方的招数。 所以,他必须得把這两人一起给拉进去。 李承祖对杜衡是无條件的支持,所以杜衡一說,他立马就做出了跟着走的架势,但是孙新却犹犹豫豫的說道,“我們去不合适吧,他们是想和你单独聊会的。” 杜衡直接伸手拉了一把孙新,“孙主任,我可是代表国家出来的,而你是我的领导,现在人家和我单聊,要是。。。。那你可得负责啊。” 要是什么? 杜衡沒有明說,但是孙新的脑子裡已经涌现了很多個答案,只是每個答案嘛,好像都不是太好。 孙新龇牙轻吸一口气,再次犹豫了一下后說道,“那行,我們陪你进去,但是我們就听你们說,我們俩不发表意见,行不行?” “也行。” 先进去再說吧,面对两個部长级的人物,杜衡是真心不想和他们单聊。 而奥东的父亲看着杜衡三人一起到了杜衡诊室,他们略显意外后,并沒有提出反对,自顾自的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当听到那位卫生部长說话后,杜衡就很庆幸,因为他之前的顾虑是对的,這位卫生部长說的英语,语速快也就罢了,還有很浓重的口音問題,比奥东的父亲說话,還要难听懂。 這就让听力刚到及格线的杜衡,有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內容根本就听不明白。 好在身边有孙新和李承祖在,他们两中准确的把对方的意思传递给了杜衡。 “十万欧?买我的药方?沒开玩笑吧?”杜衡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翻译的孙新问出了口。 孙新严肃的点了点头,旁边的李承祖则是满眼羡慕的跟着点了点头。 十万欧多嗎? 对现在的杜衡来說,也就那样吧。 但是自己随便弄出来的药方,就值個小一百万软妹币,這還是有点夸张了。 杜衡使劲的抿了一下嘴,随即对孙新說道,“孙主任,我英语不好,可能表达不清楚。 你帮我告诉他们,药方弄出来,就是为了治病的,他们可以无偿去用。” 孙新皱了眉头,但還沒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李承祖却立马变脸,急切的說道,“胡說,那药方是你弄出来的,你是有知识产权的,你自己用来治病那沒的說,但是别人用,就必须给你钱。 要是就這么送给人家,人家也不会看重,甚至会看轻了你,看轻了中医。” 李承祖有点着急,干咽了一口吐沫后再次說道,“照我的意思,十万欧都不能卖,你应该再提高点。 你要知道,价钱越高,說明這個药方的价值越高,药方的价值越高,就是在提升中医的价值,你可不能为了虚无缥缈的名声,放弃這么丰厚的利益。” 杜衡眨巴了两下眼睛。 李承祖說的话,绕来绕去无非就是利益最大化,虽然很世俗,但你不能否认人家說的对。 不過李承祖既然有看法,那么孙新是不是也有自己的看法呢 杜衡转头看向了孙新,希望孙新也能给出自己的意见。 而孙新见杜衡转头,他很郑重的开口說道,“杜主任,本来吧,药方這個事情应该是你的私事,我不便多嘴的。 但就如你刚才說的,我們這次代表的可不光是個人,同时也是代表了国家。 而且你這個药方也不是一個随随便便的药方,這是涉及到整個中西非地区的疫情救治,其中蕴含的东西還是很庞大的。 我的意思是,這事情别急着答应,和上面的领导沟通一下,听听他们的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說完怕杜衡误会,又连忙补充說道,“杜主任你别多想啊,药方是你自己的,你肯定有自主处理的权利,我就是提個建议。” 這。。。。說的好像也沒問題。 而不等杜衡有所反应,李承祖立马接上說道,“老杜,我觉得孙主任說的对,你這药方可不光是针对穆伊拉這地方的,而是针对整個中西非地区疫情的。 根据之前那個实验室的数据报告,這個XXXX16潜在的感染人数可能已经上千万人了,你算算這其中的利益有多大? 所以,让上面人帮你出面,你直接收专利费,保不准你能一举冲进福布斯。” 前半截儿說的還挺有道理的,但是后半截儿话一出,杜衡和孙新一起翻起了白眼。 這也就是欺负奥东父亲和卫生部长两人不懂汉语,要是他们两人能听懂,估摸着李承祖今天晚上可能要变成猪头。 不過杜衡被两人這么一来一回的建议一番,顿时也觉得自己刚开始的决定有点草率了,所以微微思索之后,便对着孙新說道,“孙主任,你帮我說一下,就說這事情我們做不了主,還得和我們上面的领导商量一下。” 孙新一听杜衡這么說,脸上立马多了一丝笑容,当即把杜衡的话润色一番后,转告给了对面两人。 对于這样的结果,对面两人沒有表现出意外,只是希望杜衡這边能快点沟通,让所有的病的人能尽早的得到治疗。 啧啧,這话說的,要是不答应,好像得负很大的责任啊。 送走两人后,德德随即来到了杜衡的身边,“杜医生,你们终于出来了,产科那边請你過去一趟。” “怎么了?” 杜衡微笑着给奥东父亲挥手,随即漫不经心的问起了德德。 德德小声又急切的說道,“昨天给产科上课的时候,有一個突然被送来的产妇,杜医生你還有印象嗎?” “這事我知道,說是产妇发烧了。”杜衡转头看着德德问道,“是這個产妇的問題沒有得到解决?” “嗯。” 德德轻声的嗯了一下,而后杜衡不再目送奥东的爸爸,而是直接转身就往产科的方向走。 德德随即跟上,并在身边小声的說道,“這個产妇三。。。不,应该是四天前在家顺产一個男婴,但是那個。。。那個。。。什么沒有和胎儿一起下来,留在了产妇的宫腔内。” “胎衣?after逼rth?” “对对对,产科主任說的就是這個单词,我沒记住。” “现在還沒出来?” 杜衡說话的同时,脚步下意识的加快了两分。 德德小跑两步,追上杜衡的步伐后,再次小声的說道,“产妇的家人本来是等着自然排出,但是等了三天都沒有出来,而且产妇出现了高烧、下身出血,這才被紧急送到医院。” “医院這边怎么处理的?” “具体的不知道,听說是用了药,但是沒效果,而且产妇出血的情况有所增加。” 杜衡脸色有点难看,沉声问道,“为什么沒有手术取出?胎衣不及时取出,会造成感染、出血,而且像你說的這种情况,如果再耽搁下去,产妇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杜衡走的有点快,与德德之间的距离再度被拉开,让德德不得不再次小跑两步。 “为什么沒有手术?是他们不会嗎?”等不到德德的回答,杜衡只能再发问。 而德德犹豫一下后,才吞吞吐吐的說道,“产妇的老公一听要掏钱,直接跑路了。” 杜衡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了德德,“不管了?” 德德默默的点了下头,“听产妇說,之前家裡沒吃的,她老公就丢下她和两個孩子就跑了,這一跑就是半年多。 只是沒想到這次又需要钱,他又跑了。” 见多不怪,见多不怪,一地一风俗,纯当自己沒见识了。 杜衡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产科走去,“那产科现在是什么意见?” “产科主任刚才找我說,要是杜医生你也沒办法把after逼rth弄出来,那就只能做手术了。 不過。。。不過。。。” “不過什么你倒是說啊。” 德德低着头,底气不足的說道,“他们這种手术做得少,成功率也是零,基本属于沒经验,所以還是得杜主任你得给他们做示范,让他们跟着学。” “我做?”杜衡又一次的停下了脚步,但是這一次他也只是微微停滞一下,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随即他也明白德德为什么這副怂样子了。 因为别人不知道他会不会做手术,但是德德现在是清楚的,杜衡从来就不做手术,而且中医内科也沒得手术做。 两人很默契的保持了闭嘴,埋头往产科的方向快速行进。 胎衣不下,大致可以分为三种情况,一为胎衣粘连宫腔,二呢则是气虚,自己无力将胎衣送出,三呢就是血虚。 而生孩子,這对一個女人来說那可是個大工程,每一次的生产,对产妇都是一次脱胎换骨。 可脱胎换骨消耗的,那可是一個人全部的精气神。 所以,产妇生产完成时,她的精气神都是在最低点,不管是气虚還是血虚,其实意义都不大,甚至不用分的太清楚。 而杜衡到了地方一看,這個产妇的情况,很明显就是一個气血两虚的症状。 說的再明白点,那就是产妇孕期的时候,营养摄入不足,身子骨太虚,能顺利完成生产,而且還不是在医院完成的生产,這已经可以說产妇的底子很好了。 另一個原因,则是产妇生产完成后的這几天,营养摄入也不够。 所以两项一叠加,就成了现在這样一個样子。 而就這個样子,别說是這边的医生不敢做手术,就是国内来的医生,估计也不敢做。 太虚了。 而要解决這种情况,方法也非常的简单,大补气血就可以了。 人参、当归、川芎、益母草、乳香末,就這五种药材熬汤煎服,不出三剂就能见效。 這還是最简略的方子,要是能辨别清楚,气虚多加黄芪,血虚重用川芎,那样效果会更加的突出。 但是這裡的医生,中药名字都认不清楚,怎么可能分辨的出气虚還是血虚,所以杜衡也沒有多耍,直接就把這五种药材搭配了一個万能药方,留给了产科去使用。 至于她们用不用,有沒有中药材,這不是他考虑的問題。 他能无私的留下药方,這已经是很大度的事情了。 那产科是否看重杜衡留下的药方呢? 起初他们是怀疑的,甚至是有点不重视的,他们可以因为杜衡的技术去认真听课学习,但是对于中医的用药和治疗,說实话,他们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但是看着杜衡那黑乎乎的药汤,让产妇干了两碗之后的结果,他们对杜衡留下的這個药方,可真就有点视若珍宝的感觉了。 顺带着,他们对于杜衡的态度,比以前更加的亲热了几分。 而這個时候,产科的主任终于是发出了明确的邀請,邀請杜衡除了讲课之外,還对他们做一些简单实用的中医培训。 之前的培训,是在现代解剖学基础上的讲课,這是为了照顾這些医生的情况,毕竟這些人全都是现代医学出身。 但是现在呢。。。呵呵。 這個杜衡可是早有准备的,他也不准备讲什么中医五行或者阴阳,他就针对特定病情,给出中草药的解决办法就好。 這地方的医院缺医少药,這地方的医生动手能力差,知识面浅薄,简单的中医和中草药的应用,可比教他们怎么手术要实用的多。 比如:产后出血不止,而止血药效果又不佳的时候,可以单用檵木根熬水加用,那止血效果就会非常的好。 在一個,像产后恶露不绝,就可以用子宫收缩剂配合益母草煮红糖水,效果绝对出人意料。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