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我是一個正直的人 作者:田间野鼠 看着有点躁动的陶局,杜衡很是诧异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看样子,陶局对柴胖子的怨念不是一般的大啊。 稍微的犹豫了一下,杜衡還是沒有忍住好奇的說道,“陶局,柴胖子也惹着你了吧?” 陶局顿时愕然,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一滞,杜衡的問題让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有点外露了。 不過杜衡是聪明人,也是自己人,看出来就看出来,也无所谓了。 陶局轻轻的吭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正說道,“也不能說是惹着我了。 去年我给推薦了一位老师进保健组,最后卡在了柴胖子那一关,說是我推薦的那位老师实力有待考证。 這個理由也沒的說,进不去就进不去了,毕竟他也不是为自己选人。 但就在拒绝我那老师后不久,老师就告诉我,說柴胖子又找他谈過几次话,但是谈完之后又不了不了之了,搞得那位老师很郁闷。” 杜衡眼珠子快速的转动了一下,就以他对柴胖子那有限理解的都能知道,肯定不会光是单纯的谈话了。 而陶局则是略显气愤的继续說道,“我推薦的那位老师水平沒的說,但就是人過于老实。。。過于古板了,沒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也正因为如此,才能在中医這條路上取得一点小成绩。 所以后来让他把他们之间的谈话說了一遍,想帮着给他出出主意,但沒想到的是,柴胖子那是话裡话外的想让那位老师送礼。 你說,一個为国家为领导选人的岗位,愣是被這孙子弄成了给自己赚外快的,這也太气人了。” 杜衡伸手摸了一下嘴唇,“陶局别生气,柴胖子就是個小人,他要是知道是你推薦的人,他肯定得把那位老师請进去的。” 杜衡這不說還好,一說完陶局刚控制住的表情立马又不对劲了,甚至是有点咬牙切齿的說道,“你這么一說我更来气。 我。。。” 說了半截儿,陶局忽然住口,意识到再說下去,即便杜衡是自己人,那也有点不合适了,“算了,不說這孙子了。 反正這几天你就先别着急走了,肯定有场好戏看。 另外你也该在领导们跟前露露面,培养一下私人感情了。” 陶局不往下說了,這一点杜衡是能理解,大概不出柴胖子沒给陶局面子這样的戏码,所以他也不会追问,毕竟问多了,陶局的脸上也下不去。 只是听陶局反反复复說让自己给他出气什么的,他就有点挠头了。 现在是什么病什么人都不知道,他就对自己這么有信心嗎?就觉得自己出手一定能治得好? 杜衡想问来着,但是陶局之前就說,他不說也让杜衡别问,這就又让杜衡闭上了嘴,将心中的好奇压了下去。 杜衡有点恍惚的走出了管理局的大门,但是他内心的好奇却丝毫沒有减弱。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也是从内心深处,有要弄一弄柴胖子,打一下他脸的想法。 从去年六月开始,先是小萱萱被那個变态抢走,自己沒答应柴胖子安排的活,而他又把孙老這個已经年過九十的老头送到羊城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梁子就算是结的硬硬的了。 在之后一直到自己出国,自己再也沒有一次接到保健任务,就可以知道,這孙子就是要压制自己,不让自己有机会出现在领导们的面前。 其实這都沒什么,不给领导做保健,他還乐的轻松呢。 但是去年院士初选的时候,可是有好几個中医的委员给自己投了反对票,而且反对的還是自己选‘中医临床’這個类别的院士,這尼玛就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宁可让现代医学的人抢了這個名额,都不让是中医的自己人上去,這TM是人干的事情? 如果不是当时苏南教授那边的部队医疗体系,给了自己一個意外的支持,那自己在第一轮的初选可能就被摁下来了,還哪来的后面那些事。 后来孙嘉祥也告诉了自己,给自己投反对票的那几個中医委员,就是柴胖子的老师,李院士他们那一個派系的。 因此,自己和柴胖子之间,虽然看似不接触,但是之间的梁子,那和喜马拉雅山差不多高了。 虽然因为援外药方的事情,柴胖子他们那伙人在自己选院士的事情上沒了办法,对于自己以后的发展也形不成阻力,但是他能恶心你啊。 就比如這次陶局說的事情,虽然還不知道具体的人和事,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生病了,地位還不低,或者說身份很重要。 但作为保健组的成员之一,刚刚得過奖的先进個人,杜衡却一点消息都沒有收到,這裡面要是沒有柴胖子作梗,說出来谁能信? 杜衡站在门口踅摸了一下,眉头轻皱之间,他觉得自己应该和老丈人沟通一下。 毕竟以老丈人的身份来說,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那自己提前了解一下,早做准备,万一需要自己出场,那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毕竟這次的对象可有点不一样。 而且早做了解,也能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行,要是自己搞不定,那就干脆提前撤场,找個山裡的老中医去走访,到时候电话一关,就让柴胖子找不到自己。 真要是到了那时候。。。嘿嘿,柴胖子怕是得着急一会儿。 杜衡嘴角多了一些笑容,他觉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很好,而且還有发展补充的余地。 比如在山裡待上個十天半個月,然后再突然冒出来,装模作样的回来给看看病,然后就說這病是被耽搁的,要是早上個十天半個月,他能治好,但是现在嘛,已经错過了治愈時間,他也沒办法。 這样一来。。。柴胖子前面不通知自己的事情,就会被无限的放大。 所以,搞一招借刀杀人。。。好像也不错。 而杜衡想到這裡的时候,眼睛突然又亮了一下,他觉得不光可以在自己搞不定的时候离开,也可以在自己能搞定的情况下這么做。 這种情况就說自己能治,但是因为耽搁的時間太长,治疗的结果可能不太理想。 但随即杜衡的眼中又闪過一道犹豫之色。 毕竟這次的对象不是普通人,不管是治好還是治不好,自己用遁术借他们的刀。。。 更重要的是,在此之前,自己可一直是一個正直的人啊。 只是這样的犹豫沒有持续多久,杜衡脸上就多了一些坚定的神色,尤其是想到柴胖子那张油腻的脸,他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他想明白了,自己這個想法中最关键的一点是,能不能治好,治好的速度有多快,這完全取决于自己的能力。 而自己的能力,谁又能做出评判? 虽然這個方法很阴狠,属于是阴谋诡计了,也与自己以往的行事作风不一致,但只要能把柴胖子弄下去,别让他再继续恶心人,那自己就必须干。 搞這种阴谋诡计,杜衡心裡是有点负担的,但同样他也不是一個瞻前顾后的人,既然心中已经有了决定,那他也不会再扭扭捏捏的做那圣母姿态。 所以脑中再次把自己的這個突然兴起的想法,做了一遍归纳和思考之后,他便拿出手机,准备和自己的老丈人联系一下。 但好巧不巧的,就在他要拨通老丈人电话的时候,他自己的电话反而提前响了起来。 “张哥,你怎么想起给我电话了?”来电不是别人,正是管着化妆品的张世平。 电话那头的张世平声音很是开心,但也带着一丝急促的问道,“小衡,你還在首都吧?” “对啊,沒走呢,有事?” “沒走就好。”张世平呵呵笑了起来,“待会给你发個地址,晚上直接過来。” 杜衡被张世平的笑声感染,也不由的跟着笑了起来,将刚才想阴谋诡计的压抑给驱赶开来,“张哥你這是有事?” “嘿嘿,来了再說,反正是好事。” “那行,晚上我一定到。” “等你哦。” 杜衡被张世平最后一句话,搞得身上都起了鸡皮疙瘩,打着哆嗦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不過再拿過手机的时候,张世平已经挂断了电话,而杜衡则又开始给老丈人打起了电话。 但很可惜的是,老丈人的個人电话沒打通。 杜衡不由的歪了一下嘴,自己基本不怎么打老丈人的私人电话,這好不容易打一次,居然還沒人接。 不過打工作电话应该有人接,只是。。。杜衡想想還是算了,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等晚上。。。。 对啊,晚上不是要见张世平嘛,作为一個混迹首都的三世祖,他肯定知道些东西的,就是不知道他說不說。 不管了,晚上见面先问问再說,不說再找老丈人打听。 现在嘛,先回家。 “诶,你怎么回来了?”刚进家门,杜衡就看到了武胜男在给自己收拾行李,随即便走上前抓住了武胜男的手說道,“先不收拾了,我還得在首都待两天。” “不走了啊?我還說给孩子买了点东西,让你赶紧带回去呢。”武胜男先是一愣,随即有点不满意的坐到了床上,“算了,你不走那我也就不收拾了。” 杜衡主动的接過武胜男手裡的衣服,转手就扔进了衣柜裡,“问你呢,怎么回来的這么早?” 而武胜男看着杜衡随意的动作,直接对着杜衡泛起了白眼,“告诉你多少次了,衣服要么叠好放,要么直接用衣架挂起来,你這随手团一疙瘩這衣服還能穿嗎? 我当时也是瞎了眼,色迷心窍了,要不然就你這邋遢样,我肯定看不上你的。” 杜衡很是无奈的让开了位置,更是对武胜男說的這话表示很无语。 因为他搞不清楚,武胜男這到底是在骂自己,還是在夸自己。 但不管怎么說,反正就是知道自己做错了,被批评了,可又发不出来火。 武胜男同样很是无语的起身,将杜衡扔进去的衣服重新拿出来,一边整理一边說道,“就一個学生,只要和你们学校沟通好了,又花不了什么時間。” 杜衡也不和武胜男抢了,像個大爷一样的往床上一跨,“人都抓了,现在能說什么事了嗎?” “說倒是能說,就是你别往外传就行。”武胜男拿着刚放进行李箱的衣服,一件件的重新整理好后挂进了衣柜中,“你们那学生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胆子,居然想要攻破我們部门的網页后台。 等我們抓到這小子的时候,他還真的给攻破了。” “造成破坏了?” “那倒沒有。”武胜男忽然笑出了声,抬眼看着杜衡說道,“但是這小子自己好像不对劲了,盯着他自己的电脑屏幕,一個劲儿的嘟囔着不应该,太简单了這几個词。 我同事抓他的时候,他都是這幅样子,就像是失魂了一样,一点反抗都沒有。” 杜衡皱了下眉头,有点不解的问到,“咋的,你们抓住個神经病?” 武胜男刚露出的笑脸顿时僵住,随即给了杜衡一個白眼,“你才神经病呢,一個只用了几個小时,一台笔记本,還是学校網络就能攻破我們部门的網页后台,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神经病,他是天才還差不多。” 杜衡很是无语的瞟了一眼武胜男,“那你刚說他那什么是什么意思?” “什么就什么?你說什么呢?”武胜男直接回呛了一句,“你知道我們網站后台的管理员賬號密碼是什么嗎?” 這一次换成了杜衡翻白眼,“這我上哪知道去?” “嘿嘿,就是最原始的賬號密碼,和咱们家的无线密碼一样。” 杜衡愣了一下,“就那什么A什么123那個?” “对啊。” “你们那么大網站不弄個复杂一点的?” “嘿嘿,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估计要么是管理员偷懒了,要么就是他觉得最危险就是最安全的。 不過话說回来,谁又能想到,我們那么大的網站会用最原始的密碼呢?” 說着,武胜男自己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来,“那小伙熬了一晚上,却得到個最简单的答案,這要是换成我,我估计也会疯了。” 看武胜男笑的开心,杜衡也跟着呵呵两声,但是說真的,他沒搞懂武胜男在笑什么。 武胜男笑了几声后,忽然转头对杜衡說道,“既然你不走了,要不下午陪我和我妈逛街去?” 杜衡赶紧摇头,“不去,晚上還约了张世平,有事。” 武胜男对着杜衡皱了一下鼻梁,“哼,就知道你不会去的,每次叫你去逛街就像是要你命一样。” 杜衡装聋子,装着沒听到武胜男的话起身往卧室外走,“家裡有吃的嗎,中午沒吃饱。” “自己看去。”武胜男对于杜衡的装聋也是在预料之内。 墨迹到了和张世平约好的時間,杜衡往手机上的地址赶了過去。 只是到了地方之后,看着眼前穿梭不停的大长腿,還有开到肋骨下的旗袍,杜衡就知道,自己這张哥是让自己长见识来了。 报了张世平的名字,就有人带着杜衡往前走。 一路上眼睛看见的,则全是温柔、知性、落落大方,但配上高开叉到肋骨條下的旗袍,還有那若隐若现的大长腿和那。。。就总觉得有一种說不出来的别扭感。 就是那种将欲望放大的同时,却又给其設置了一個上限,让情绪处于一個高昂的状态,但却又不失控。 啧啧,设计這种场景的人,绝对是個心理学专家。 (本章完)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