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2 像绿头苍蝇一样恶心你 作者:田间野鼠 杜衡的突然开口,让那两位女性在微微诧异的同时,心头也再一次开始蠢蠢欲动。鳍 可是在看到杜衡那沒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甚至是了无生机的眼神后,她们两人的心底又忍不住的打了個颤。 仿佛此时看着自己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沒有情绪的尸体。 “說完了嗎?” 杜衡直勾勾看着两人,再次的问出了声。 婆媳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丝疑惑和紧张。 眼前這人是個精神病吧? 自己两人刚才骂的那么狠,還威胁诅咒来着,這要是在其他人身上,要么被气疯,要么被吓坏。鳍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却好像沒有受到一丝丝的影响,這要么是個狠人,要么就是個精神病。 嗯一定是個精神病。 婆媳两人如是的想着,竟一時間忘了回答杜衡的問題。 但杜衡却不做他想,只是在等不到她们两人的回答后,直截了当的說道,“你们做些事情的目的,无非就是两條。 第一條,你们不想管孩子了,也不在乎孩子能不能醒過来了,就是想借着這個由头讹一笔钱。” “胡說,你以为我們是你们嗎?我們怎么。。。” 杜衡面无表情的看着婆媳二人,直接出言打断她们,“闭嘴,听我說完。”鳍 突如其来的呵斥,让婆媳二人先是一惊,随即便是勃然大怒,准备要和杜衡见個真章。 但杜衡却抓住她们吃惊停顿的间隙,赶紧开口說道,“第二條,你们就是心疼孩子,還是在期盼孩子能够清醒過来,只是用的方法偏激了一点。” 杜衡赶忙說出的這番话,让准备发火的婆媳二人,又一次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刚刚升起的怒火,也被噎在了半空中,上不上下不下的,贼难受。 缓了好半晌,婆婆才斜眼看着杜衡說道,“你這领导還是有点水平的,我們最想的当然是想让孩子清醒過来了。” 只是婆婆這边刚說完,儿媳妇赶紧的跟了一句,“但是你们现在治不好我儿子,還骗了我們,又耽搁了我儿子的治疗,你们得赔偿我們。” “那得陪多少钱你们才满意?”杜衡继续面无表情的问道。 婆婆眼珠子一动,立马脱口而出,“两百万,少于两百万這事沒完。”鳍 杜衡的眼神变的锐利了起来,說话的声音也是极度的冰冷,“赔?两百万?凭什么赔偿你们?你们又是怎么张开這個口的? 還有,你们口口声声說是为了孩子,是想让孩子早日清醒過来,可看看你们现在的行为,有哪一点說明你们是为了孩子?” 杜衡說完這些,不给眼前两人喘息的机会,随手往后一指,指着病床上的少年說道,“要不是你们突然之间的胡闹,阻挠了医生的治疗,你们的孩子现在已经清醒過来了。 要不是你们随心所欲的放什么钢琴曲,干擾了医生的治疗,你们的孩子也可能早就清醒了。 让我們赔偿?” 杜衡冷笑一声,“你们還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扰乱医院正常的医疗秩序,为什么要故意阻碍对病人的治疗吧。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故意這么做,就是不想让病人醒過来,就是借着孩子的事情,来敲诈医院的。”鳍 随即转头对着邢主任严肃的說道,“邢主任报警,這两人对病人实施故意伤害,并敲诈医院。” 邢主任懵逼了,脑子裡翁嗡嗡的响個不停。 等他回過神的时候,他的腿肚子直接开始打转转。 随即直接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杜衡,希望杜衡不要激化矛盾,不要惹的這两個泼妇再次暴起。 但是杜衡却好像沒有看到邢主任的眼神,甚至变的更加的严肃,“愣着干什么? 一個十四岁的少年,而且還是自己的家人,敢下如此毒手,這样的人一定要接受法律的严惩。” 這一下不光是邢主任接不住了,就是刚才還准备‘横扫八荒六合’的婆媳两人,也有点接不住杜衡的想法。鳍 看着杜衡的那不像是說假话的模样,婆媳两人也慌了,甚至开始思考,杜衡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胡說,我們闹是因为你们治不好我們的孩子,是你们在故意骗钱。” “对对对,我們给孩子放音乐,那是因为孩子喜歡。這是专家推薦的心理疗法,根本就不是为了害孩子,你這是污蔑,你這是血口喷人。” “我明白了,你這是想推卸责任,不想赔偿我們。” 杜衡转眼,冷冷的看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婆媳二人,直到看的她们心底发毛,主动的闭口不言。 這时候杜衡方才对着儿媳开口道,“孩子喜歡?你怎么知道是孩子喜歡的? 其实是你喜歡,是你强加给了你的孩子,是你害得你孩子变成了癫痫,又变成了這样。”鳍 杜衡的话字字如刀,一下一下的狠狠戳到了女人的心裡。 而她在听到杜衡的這些话后,神情也是肉眼可见的开始慌乱,“你胡說,你血口喷人。” “我胡說?”杜衡眼睛死死的盯着女人說道,“是孩子自己選擇的钢琴嗎? 不是,是你给孩子選擇的钢琴。 是孩子自己主动的每天练琴三小时,周末练琴六小时的? 不是,還是你,還是你强迫的孩子。 甚至为了达到让你满意的程度,你在接孩子放学的路上,在孩子学琴的地方,在自己家裡,你都会无休止的呵斥、辱骂,甚至是威胁孩子。鳍 你别急着狡辩,這些都是有人证的,而且已经被报道出来的。” 女人眼神闪烁,嘴硬道,“我這都是为了他好。” “为了他好就能這么沒有人性嗎?”杜衡是一点都不松懈,女人话音沒有落下,他就直接怼了回去。 “周内白天要在学校上课,晚上回家還要写作业,写完作业還必须弹够三個小时的琴。 周末更是变态,早上去学琴,中午写作业,下午开始要弹六個小时的琴。” 杜衡說着說着,其实也是把情绪带了起来,声音是越发的冰冷,“就這么一算,這孩子除了吃饭睡觉写作业,其他的時間不是在弹琴,就是在背谱子。 這就是再喜歡钢琴,在這样经年累月的逼迫下,他也不会再喜歡的,因为钢琴对他来說就是噩梦。”鳍 說完,杜衡再次转头看向邢主任,“报警吧,另外再加一條,她们的行为,已经涉嫌虐待儿童了。” 邢主任听完這些,也觉得杜衡說得对,刚才心裡還害怕事情闹大的想法,這时候也被悄悄的压了下去。 对啊,干嘛一闹事自己就害怕啊,把责任推到她们身上,這事完美解决啊。 不是有那么句话嘛,既然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制造麻烦的人,所达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邢主任瞄了一眼杜衡。 本来想找個背锅的,沒想到来了個打铁的,手腕着实有点狠毒。 邢主任内心,对杜衡忽然之间就多了三分敬畏。鳍 随即转头看了一下女人,便准备按着杜衡的吩咐报警。 但就在他转头看到女人表情的时候,心中豁然一动,立马再次看向了杜衡的眼睛。 刹那间,邢主任福至心灵,对着杜衡出声說道,“杜院长你别生气,家长也是为了孩子好,才用了一些不恰当的教育方法,忽视了对孩子的伤害,他们也不是有意的。 另外在這段時間裡,她们对孩子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們也是看在眼裡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她们只是因为太爱孩子了,所以才犯了天下家长都会犯的错误。” 儿媳妇听着邢主任帮腔,也是赶忙的为自己开脱,“对对对,這位领导說的沒错,我就是想让他现在多吃苦,以后出人头地不再受累。 我是真沒有害他的心思啊。”鳍 杜衡在听到邢主任的话后,心底也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气,他就怕邢主任沒理解他的意思,真的拿出手机报警。 這要是报警了,他自己也麻瓜。 因为即便他說的沒错,但這些东西也只是他說的,并不是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而警察也不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直接把人给抓进去,然后在送上法庭。 而一旦成为這样的结局,那杜衡這番表演可就白费了不說,一定還会引起這两個人更加疯狂的报复。 到了那时候,可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好在邢主任還是有点脑子的,明白了杜衡的意思,把這個配合给圆了起来。鳍 而杜衡之所以要用這個比较冒险的办法,那是他知道,对付這种撒泼打滚的人,就要比她们更横、更狂、更加的蛮不讲理。 他们這种人,你跟她讲道理,她一定会跟你耍流氓;而你跟她耍流氓,那她又必定会跟你讲道理。 他们就是用這种办法欺负老实巴交的普通人,欺负正统好面子的文化人。 所以杜衡用半真半假的话,這又是威胁,又是恫吓,然后再表现的比她们還蛮横,才有可能镇得住她们,拿到主动权。 而這些东西,也是杜衡在那個白血病孩子的事情上,在大舅哥身上学来的。 因为对這些人,你就不能表露一丁点的软弱和妥协,要不然他们一定会蹬鼻子上脸,像個绿头大苍蝇一样,恶心死你。 但是事情到這裡,也只是初步的掌握主动权,并沒有解决任何的問題,所以杜衡還不能放松。鳍 因此在等到女人說出为自己辩解的话后,杜衡冷笑說道,“爱孩子?你们就是這么爱孩子的? 在孩子即将苏醒的时候,你们打伤了院长,赶走了医生,還自作主张的增加一些治疗手段。 這种种行为,我看着不像是爱孩子,就是想利用孩子来敲诈。 两百万 這足够你们坐五年牢了。” 随即转头看着邢主任說道,“邢主任,還是报警吧。” 杜衡這一次說话的语气,虽然還是冷冰冰的,但是比起之前要柔和了很多。鳍 再加上邢主任刚才帮着做完解释,而杜衡却沒有对他发火,邢主任就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是沒有错的。 所以杜衡现在這么一說,他也就知道,自己要继续扮演‘白脸’的角色,让杜衡這個‘红脸’别失控了。 但是他错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的這对婆媳,被杜衡這一番连蒙带吓,已经是搞破了心理防线。 所以不等他唱白脸,儿媳妇便主动的說道,“我不是想要钱,我就是想让我儿子醒過来,真的。” 這隐约中带着哭腔的声音,一下子就把刚要张口的邢主任给听得愣住了。 同时他也明白,這事情和他应该沒多大的关系了,现在就看杜衡接着往下‘演’就行。 而杜衡也沒有再刺激這個女人,而是定定的看了几秒钟之后,這才开口說道,“你真的只是想让你儿子醒過来?”鳍 “真的,医生我說的是真的,只要我儿子能醒過来,我什么都愿意做。”女人這一次是真的哭出了声。 而這也表明,她是的内心深处,還是真的想救自己的儿子。 杜衡深吸一口气,神色也渐渐的松缓下来,“要让你儿子醒過来,那你就得听我的。” “嗯!”女人抹着眼泪点头,但立马又是一個三声的“嗯”出声,然后惊讶的看向了杜衡,“大夫,你刚說能让我儿子醒過来?” 杜衡沒有犹豫,直接点了点头。 這個时候,可不能刺激這個女人了,尤其是拿這种事情,那就更不行了。 搞不好人家可能就会不管不顾的,当场见生死。鳍 女人慌了,心裡也乱了。 转头看看婆婆,有转头看看杜衡,嘴裡磕磕巴巴的說道,“可是。。。可是這么长時間。。。” 杜衡轻声的說道,“我不能给你保证什么,但是我刚给孩子做了检查,我觉得有机会,而且机会還很大。 所以你是要试一试,還是說咱们就你說的赔偿,直接开始谈判?” 女人不假思索的說道,“试,一定要试一试。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让我儿子醒過来,必须试。” 女人的态度很坚决,杜衡也是立马回一坚定的回答,“那好,我会尽全力去救治你的孩子。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你们要全力的,无條件的去配合我。”鳍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爱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