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 我好像又进化了 作者:田间野鼠 好嘛,杜衡都把饭直接放嘴边了,這些人還是连嘴都不愿意张。愣是沒有一個人,去接杜衡的這個茬。淆 杜衡失笑的再次扫视了一圈,随即也不炒大锅饭了,转头直接看着针灸科的主任說道,“甄主任,我這样的治疗方案,你觉得還有沒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 坐在当间儿位置的帅气中年人,在听到杜衡的点名后,這才把视线放到杜衡的身上,并一脸和煦的說道,“杜副院长的治疗方案很好,很严谨,我沒有什么要說的。” 杜衡看着一脸和善的甄主任,当即脸上也露出了微笑,“既然甄主任你也沒有什么异议,那這個病人就交给你针灸科了,甄主任你可得多费点心。” 杜衡的话音刚落,這位甄主任当即被自己一口气给噎住了,使劲的伸长了好几下脖子,才算是把這口气给捋顺,沒有当场把自己给憋死。 而杜衡可不管他有沒有被噎死,瞟了一眼大家伙,看着众人形态各异的笑意,杜衡再次的露出了笑脸,“对了各位,這個患者比较的特殊。 他已经在床上躺了近半年的時間,骨骼、经络、肌肉在這么长的時間裡沒有使用,必定会有一定程度的退化和损伤。淆 所以除了治疗他的癫痫和神经問題之外,对于身体机能的恢复,咱们推拿科和康复科也得出力,拿出一個完善的恢复方案。” 這一下,不光是甄主任脸色不好看,就是推拿科和康复科的几人,脸色也是发生明显的变化。 杜衡看着变色的众人,嘴角再次拉起一個弧度。 這些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自己之前算是把面子给的足足的了,而且這家人闹起来的时候,他们几人直接請假闪人的事情,杜衡从头到尾也沒有說過什么。 你给他们面子,但是他们却觉得你好欺负,是一点面子不给杜衡。 真以为我好說话是吧?淆 杜衡嘴角的笑容一闪而逝,随即淡淡的說道,“好了,大家都回去准备一下,通力合作把這個患者治疗好。 然后借着這件事,让咱们研究所好好的提升一下知名度,吃一波所谓的流量红利。 行了,散会吧。” 几句话說完,病人从杜衡的手裡,就转到了在座几位的手裡。除了内科和特需门诊的人,其他科室的几位负责人,可都被憋的难受坏了。 现在一听杜衡就要盖棺定论了,针灸科的甄主任率先就坐不住了,赶紧的站起身說道,“杜副院长,這样安排不好吧?” 杜衡轻轻的往后靠了一下,双手交叉一搭,盯着甄主任问道,“怎么不好了。” 看着杜衡的神情,再想想自己刚才着急忙慌站起来的样子,他顿时觉得自己有点不稳重了。便赶紧的轻声咳嗽了一下,然后直了一下腰背。淆 “杜副院长,這位患者之前都是你在治疗,你对他是比较熟悉的,所以我觉得,之后的治疗還是你来负责,我們全力配合你比较好。” “甄主任這么說,看来是对我之前喧宾夺主的行为有意见了。”杜衡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甄主任一听连忙摇手,“我不是那。。。” 杜衡却也是笑着摆摆手,“甄主任别有压力,我错了就是错了,在這裡我给你道歉。 虽然当时很巧合的,甄主任你就病了,很巧合的就下不了床,這让原本属于你们针灸科的事情,闹得全院不得安宁。 但是,我作为一名新人,沒有和甄主任你這個实际负责人打招呼,就是我的错。 在這裡,我郑重的对甄主任你道一声歉,对不起。”淆 杜衡道歉的态度還是很认真,很诚恳的。 虽然說這些话的时候,他沒有从凳子上站起来,沒有对着甄主任做一個弯腰九十度的鞠躬,但他還是对着甄主任,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所以态度,還是很诚恳的。 当然了,遣词用句上虽然有点阴阳怪气,但說的也是事实嘛。 杜衡看着甄主任微笑了一下。 阴阳师而已,谁不会啊? 只要不在乎你们所谓的脸面,什么话不能說出口?淆 不過,第一次這么說话的杜衡,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沒想到,原来不用顾及别人情绪,說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后,居然会這么爽。 尤其是看着甄主任那如猪肝一样的脸,心裡就更爽了。 心情爆爽的同时,杜衡還忍不住的在内心调侃了一下自己:自己好像又进化了! 不過這都是暗爽,沒有明显的表现出来。要是把暴爽的情绪流于表面,那可就有点撕破脸了。 這种人啊,得先稳住了,然后慢慢收拾。 “甄主任啊,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淆 但是你现在回来主持科室工作了,那我就不能一错再错,所以病人還是交由你们针灸科负责。” 杜衡說话是有点平淡,嘴角也似乎带着一丝的笑意,但是他的眼神,却非常的冷淡。 微微的停顿之后,杜衡继续說道,“再說了,這個病人本身就是你们针灸科的病人,你们不负责谁负责? 另外,你们针灸科前期一共收取了人家二十多万的费用,是不是应该做好收尾的工作?” 前面說的时候,甄主任那是脸有点烧。 但只要自己不要脸,那杜衡即便能阴到阴曹地府,那对他也沒有任何实际的伤害。 但是最后這两句话,却实打实的戳到了他的敏感神经。淆 尤其是和杜衡对视的时候,看着杜衡那沒有一丝躲闪的眼神,他更是心跳加快了几分。 甄主任不說话了,沉默一下后直接转身离开了杜衡的办公室。 随后,其他几人相视一眼,也不再提出什么异议,相视一眼之后一起结伴离开。 等到所有人离开,杜衡就把办公室副主任找了過来,两人聊了小一個小时方才散开。 结束之后,杜衡也沒有继续在研究所呆着,而是带着自己的东西,又驱车去看望了郑渊成。 而這一呆,又直接呆到了下午四点多。 至于两人聊了什么,沒有人知道。淆 而杜衡和郑渊成呆了一下午的事情,很快就在研究所裡传开了。 并且他们知道,在此之前,杜衡還和做内部调查的副主任聊過,所以這就让很多人好奇,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想要探听一些所谓的小道消息。 但是很可惜,能传出所谓可靠消息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突然转了性子,還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個個的都像是换了一人,全都变的开始爱岗敬业,不传闲话了。 更让人比较惊讶的是,那位在国外已经不能下地的副院长,奇迹般的被治好了,并且听說要马上回国。 而那位在山裡,怀疑掉进某個不为人知的山沟沟裡的副院长,也听說要结束巡诊,返回研究所准备找郑渊成汇报此次的收获。 听說,都是听說,搞得研究所很热闹。 但是這些都和杜衡沒什么关系。淆 因为自从把所有的事情交代完毕,和郑渊成呆了一下午之后,他就不去研究所了。 至于那個少年的治疗,他都是和肖培发电话联系,随时掌握治疗进度。 但是你說他闲吧,那倒也沒有。 首先就是中医内科科室的工作。 虽然不用他事事出面解决,但是上门诊、下医嘱,還有时不时就要来几次的会诊,足够他消磨上班的時間。 二一個,则是那個叫闻仲的记者,那是真的把杜衡的事情当事情,真的是把杜衡往他說的‘明星医生’的路上推。 先是找有分量的媒体报道救醒植物人的事情,然后就是帮着杜衡联系了,三個能上电视的访谈节目。淆 整個操作過程行云流水、循序渐进,颇有一点当杜衡经纪人的架势。 不過比较可惜的是,這么搞虽然让杜衡最近的名声暴涨了很多,粉丝、病人也多了一些。 但其实对于一個医生来說,這些反而是次要的。 因为现在要让杜衡有一個质的转变,知名度的宣传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让杜衡多参加一些高端的、有影响力的论坛讲座,多获得几個和医学有关的奖项,最好還是国家级的奖项才好。 只有這些东西,才会不断的增加杜衡的名誉厚度,增加他的底蕴。 要不然,他就真的只是明星,而不是医生了。淆 而且太過专注于上电视、媒体、網络宣传,搞不好可能就会适得其反。 让人觉得,這人太浮躁,只是個被吹捧出来小丑,而不是一個会看病的医生。 闻仲发现了這個問題,所以他减缓了继续曝光杜衡的节奏。 但就算是发现了這個問題,他其实也是无能为力的。 先不說得奖的事情,就說参加高端论坛会议。 所谓隔行如隔山,一個搞调查的记者,想要把一個医生推到一些高端论坛上,那是沒有相应的资源,也沒有相应的门路。 而且像医生這种比较专业的论坛,那說实话都是比较排外的。淆 要参加這样的集体活动,第一种,你要有這個行业认可的能力和名声;第二种,你要在相关领域有拿得出手的成绩,還得本钱与底蕴都要厚。 就比如一個搞油墨打印的,你非得凑到电子领域去,你觉得人家会带你玩?你觉得人家会让你蹭? 开什么玩笑,一個大逼兜直接把你扇回去。 這個道理,放到医药行业,也是同样适用的。 而且最重要的,那就是第三点,你得有一個有分量的领路人,你才有进去那個高端论坛资格或者才刚刚摸到门槛。 在這三点中,你最起码集齐了两点,你才能在這样的场合中,坐一坐C位,說說你自己的论调。 要不然,你也就只能在台下坐着、听着、看着。淆 大家都說现在的学术圈门阀气息浓厚,医疗圈也是如此,甚至是最严重的地方。 所以外人想挤进去,门缝很窄,很困难。 而且每個行业每個人,都是代表着一些利益团体,你想进去分一杯羹,切一块蛋糕,谁能愿意? 除非,现在突然冒出個大金主,人家大把掏钱贴钱的推你,专门为你举办几场高端论坛会议,你才能在身份上贴金。 示意啊,要想打入别人的圈子,想想就行了,别做白日梦。 就拿现在的兰常华来說,他能申請下来‘中医攻克癌症’的国家级项目,那是因为他的很多学生,学生的学生已经拿到了一些资源。 就這事你让杜衡自己去申請试一试,你就看人家鸟不鸟你就完事了。淆 那项目申請下来了,为什么后续配套的资金和资源跟不上呢? 那是因为兰常华的這個项目,触碰了别人的利益。 尤其杜衡在這個项目下還做出了一点点的成绩,他们就更不可能让這個项目再往下发展了。 這個說的远了,說点近的,就比如這几天他们去参加的這個会议,那還真就是去参会了。 兰常华好歹给安排了一個十五分钟的演讲,可是吴主任却什么都沒捞到,就是全程坐在下面听。 但就是這样的会议,现在的杜衡還是接不到邀請。 所以啊,闻仲即便已经认识到了問題,但是他却沒办法解决。淆 而杜衡早就知道這些,他也只是抱着万一的想法,才接受闻仲安排的。 你說万一闻仲真有這方面的资源,那他不就赚了嘛。 当然了,就算沒有,他反正也不亏。 就這段時間而言的动作,即宣传了自己,也推广了中医和针灸,也算是一件美事。 所以杜衡对這件事不抱希望,躁动過后,慢慢就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而也正因为這样,他才有時間,去送送来首都墨迹了,三個星期的廖全升和周律师几人。 听着他们這边已经谈妥,准备返回后,杜衡难得喝了一小杯,并祝大家顺风顺水。淆 只是就這一小杯,他還是不出所料的倒了下去。虽然不至于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但也是大脑迷糊,身子发软。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家了。 而且给自己喂水的,居然是好久不见的武胜男。 有了之前的几次改变,杜衡现在与武胜男之间的相处,也在慢慢的发生着改变。 所以這一次在看到武胜男的时候,他居然第一次,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翻身搂住了武胜男的腰,“媳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說一声,让我去接你。” 杜衡突然做出這样亲密且撒娇的动作,让武胜男沒来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心裡很高兴,嘴角也乐的挂起了弧度,但是她的身体和性格,却暂时有点适应不了。淆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