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7 喝了半瓶罐头水 作者:田间野鼠 正文卷 正文卷 杜衡取针的同时,把胃管也给拔了,這不光让看直播的人傻了眼,就是病房裡的人也全都傻了眼。 尤其是病人的媳妇,已经忍不住的出声道, “大夫。。。”好在旁边還有肖培发在,赶忙拦住了女人,制止了她继续說话的苗头,开始低声的解释为什么要拔掉胃管。 而杜衡沒有理会身后的事情,而是带着疑虑轻松的神态,看着刚被拔掉管子,因为不舒服而喉头一动一动的病人。 考虑到這個患者的特殊性,杜衡决定对他的治疗要分开进行,早上做吞咽能力的恢复,下午再做活络理气荣脑络的治疗。 還有就是這個病人变成這個样子的時間不长,杜衡在行针的過程中,刻意的延长了一些行针的時間,将原本十五分钟的時間,变为了三十分钟。 而且還有一個变化,那就是這一次在做提神健脑、清阳提升时,直接使用泻法,将身体内实热快速导出,减轻患者的脑部压力。 這样的做法,也在患者身上体现出了效果。就在取针前的几分钟,杜衡就已经注意到,患者的呼吸在加重,咽喉位置因为胃管的影响,出现了微不可查的肌肉紧缩。 当杜衡拔掉胃管时,患者更是因为這個动作,出现了轻微的、近似于干呕的生理反应,這就說明患者基本已经恢复了吞咽能力。 這和当时治疗少年的情况,就有了很大的不一样。因此杜衡猜想,治疗這种深度昏迷的病人,应该是時間越早越好,越及时越轻松。 等到病人的生理反应消失之后,杜衡俯下身子,开始认真的号脉检查。 也就在這时,杜衡眼角瞥到了床头柜的位置,上面放着一瓶桔子罐头。 “家属,這是你的东西嗎?”杜衡心头一动,转头看向了女家属。女家属被肖培发解释了一通,明白了杜衡拔胃管的意义,此时也不再激动,听到杜衡问她话后,轻声的解释道, “是我們的东西。不過大夫你放心,我从来沒有给他喂過,之前大夫說過他不能吃大块的东西,我一直记着呢。我就是用那個罐头水给他湿湿嘴唇,让他嘴裡能有点味道。”杜衡轻轻的点了下头,但是患者是否吃了罐头的事情,他并不关心。 因为患者到现在都沒有出现問題,那家属的照顾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帮忙把那個罐头打开,然后再给我一把勺子。”杜衡指了一下罐头,然后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女家属不敢耽搁,又是拿罐头,又是拉抽屉找勺子。等杜衡拿到东西之后,便开始一勺子一勺子的喂患者喝罐头水。 “我去,假的吧?” “前一秒還是沒有吞咽能力,需要胃管进食,现在就要让自己喝东西,這能咽下去嗎?” “能不能咽下去都是小事,這要是呛进气管或者肺裡,那可是会要命的。” “什么都不懂就在這bb。” “這些人除了黑,就不会其他的了?” “他们是眼瞎。” “我明白了,之前杜医生扎的那些针,是为了恢复患者吞咽能力。”针对杜衡突然拔胃管,又要喂病人喝罐头水的动作,让弹幕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同时也让忍不住要走的柳主任,再次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郑老,這能行嗎?病人不会出现意外吧?”手机直播的画面比较远,病人身上一些比较细微的反应,就是郑渊成也沒发现。 但是他现在是特别的相信杜衡,相信杜衡這么做,肯定是有万全把握才会有的动作。 “柳主任你放心,小杜是很稳重的,他這么做肯定是有把握的。” “那就好,千万别出岔子。”看着弹幕上說這种沒有意识的人喝水,会呛到气管或者是肺,這让柳主任即便得到郑渊成的答复,心裡也有点小紧张。 但是這样的紧张,随着杜衡手中罐头裡的水越来越少,而且病人喉头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大家越来越能看清的情况下,慢慢的消失不见。 其实杜衡在开始喂罐头水的时候,心裡也是有点小紧张的,生怕出现一些自己不可控的事情,所以刚开始喂的时候,也是一点点一点点的喂。 喂了几勺子之后,发现患者确实恢复了吞咽能力,這才多喂了一些。而且一直喂了快有半罐头瓶之后,才放下了手裡的勺子和罐头。 就這么在旁边静静的等了小一分钟的時間,见患者确实沒有异常之后,杜衡便根据患者现在的情况,略微的调整了一下昨天想好的药方。 药方的组合,這一点对杜衡来說,其实比選擇下针的位置,要简单很多。 尤其是有了上一個病人的经验,這一次的選擇搭配更加的合理。不過把药方开出之后,杜衡還是如上次一样,提出了汤药先送配药室,等他看過之后,才能送给患者服用。 沒错,杜衡又要拿出自己的镇门之宝——犀角。病房忙完,他也不管病房裡的這些人,也不看王副院长的表情,直接转身回了办公室。 只是他刚刚离开,兜裡的电话就疯狂的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吴主任打過来的电话。 杜衡想都不用想,肯定和之前一样,是来问這個患者情况的。不過现在他有更要紧的事情,所以果断的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的找到武胜男的号码拨了出去。 “這会干嘛呢?”武胜男的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来,而這会儿杜衡也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陪孩子玩呢,怎么了?”武胜男的电话有点飘忽,一听就知道她是开的免提,把手机放旁边說话呢。 杜衡反手关上自己的门,然后快速的說道, “把手机拿起来,让保姆看着孩子,伱去卧室我有事给你說。”听着杜衡快速說话的语气,武胜男眉头皱了一下,但還是呼喊了保姆過来,她自己则是拿着手机去了卧室。 “我现在到卧室了,出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事,但是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杜衡坐到座位上,轻声而又快速的說道, “看到柜子裡的那個犀角了嗎,它的旁边還有一把小锉刀。你现在找张纸,或者找個塑料袋,用那把小锉刀挫点粉末给我拿過来,我有急用。”這边刚說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杜衡抬头看了一眼,只能加快语气說道, “我這边有人来了,我先挂了。”进门的人有点出乎预料,除了王副院长,居然還有之前的那几個记者,另外闻仲也笑呵呵的跟在后面。 “杜副院长,你這水平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啊,第一次治疗,居然就让患者恢复了吞咽能力。”刚一进门,王副院长就面脸堆笑的开始恭维杜衡,身后跟着的那几個记者,也是一個個的竖起了大拇指。 杜衡不知道他们来是何意,只能假笑着谦虚一下。而王副院长也沒打算和杜衡墨迹,等杜衡谦虚完,便直接往正题上唠, “杜副院长,刚才的直播沒有影响到你的治疗吧?”杜衡摇摇头, “沒有,我得感谢大家的配合啊。”王副院长立马呵呵笑了起来, “沒有影响就好。是這样的,你走之后我问了一下大家,大家都說刚才直播的效果很好,尤其是几個大站的直播,单個直播间的观看最高人数突破万人了。”杜衡不明所以,只能微笑着說道, “那挺好的,观看人数越多,這不越能宣传我們医院嘛。”王副院长立马点头同意杜衡的话, “正是因为這样,几位记者朋友就提议說,想要做成二十四直播。让广大的網友,能随时的、准确的看到患者每一秒的变化。在這样的全程见证下,網上很多质疑我們医院,质疑中医针灸疗效的人,就能让他们彻底的闭嘴。”說到這裡,王副院长变得深沉了一些, “我觉得這個提议很好,而且治疗這种病人,肯定短時間内沒办法见效的,這样一個持续连贯的直播,也能持续的为我們医院创造热度,为中医针灸提高热度。所以杜副院长,你觉得這個提议如何?”杜衡抿了一下嘴,沒有立马接茬,而是快速的思考這件事的利弊。 不過很快的,杜衡脸上就有了一抹笑意。這件事情的最大弊端,是治疗效果达不到预期,或者直接沒有效果可言。 但是有了患者刚才的反应,杜衡觉得治疗沒效果的事情,是不可能出现的。 至于会不会影响治疗,那是一点都不会有。自己的治疗方式,就是针灸和喝药,又不是做手术,害怕污染手术环境,又或是干擾手术医生。 只要他们不大吵大闹,不胡乱蹦跶,那是一点問題都沒有的。但是好处嘛。 。。杜衡觉得還不止王副院长說的那些。尤其是這种直接被所有人监督的治疗過程,绝对能让那些对中医妖魔化,对针灸诋毁的事情变少。 也绝对能让那些‘慕羊犬’闭嘴,睁大眼睛看看,他们看不起的‘爹’,不吃外国的雪糕,也能解得了自己人的渴。 杜衡随即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的众人說道, “王副院长是一心为了我們研究所发展,为了中医发展,這样的行为我肯定会支持。不過還是我之前說的,這個事情你们還是要征得患者家属同意,他们答应,這事就沒有問題。”听着杜衡的话,王副院长笑的后槽牙都出来了, “放心,這個我們肯定不会忽略的。”杜衡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就好,那就好。”王副院长紧跟着說道, “杜院长,我還有個想法。就是今天的直播效果虽然不错,但是我感觉還是太分散了,要是变成独家的直播,這样我們也容易发现問題。比如一些带节奏的,我們就能提前发现,并快速的制定对应方案。”杜衡笑的也更加的明显。 听听,一直叫自己副院长,现在居然直接把‘副’字给省略了。杜衡不說话,就带着微笑看王副院长,而王副院长也不墨迹,直接指了一下身后的一個记者說道, “這位是首都观察的记者,他们流量大,有多场直播的经验。而且如果他们能独播的话,他们也会把直播的收益,拿出来帮助我們医院那些比较困难的患者。”杜衡用余光瞄了一下闻仲,见闻仲也是一脸的茫然后,便知道這件事王副院长肯定沒和大家伙說過,属于临时之举。 杜衡微微沉思后說道, “王院长,我是這么想的。我們是一家医院,是一家专业的研究所,我同意這次的直播,也是因为我們需要的广泛的宣传,是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們医院,去了解中医,了解针灸。虽然独家直播会让流量更加的集中,但是這和我們医院却沒有多大的关系,不符合我們之前决定直播想法的。另外這事還涉及到钱的事情,我更加觉得我們医院不应该掺和进去。”拒绝,杜衡的态度很明确,就是拒绝独家直播。 流量集中,這和医院有什么关系?别管說的多么的冠冕堂皇,流量集中收益最大的一定是直播平台,而不是他们医院。 至于王副院长和首都观察的记者,他们之间有沒有什么猫腻,這不管杜衡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 而且這事情涉及到钱,他就不想惹麻烦,所以必须直接拒绝。沒有得到杜衡的支持,王副院长立马就变了脸色,黑着脸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而后面那几個记者,包括闻仲在内,所有人都对着杜衡笑了一下后,轻轻松松的离开。 王副院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同进去的還有首都观察的记者。刚一进门,這记者忍不住的皱眉问道, “王院,這事你直接决定就行了呗,干嘛還得问他的意见啊。难不成你是受他管理的?” “糊涂,他是這次的主治医生,他要是不愿意,我答应有什么用?他一句干擾治疗,就能把你们从病房裡赶出来。” “可這么大的流量,我要是能抓住,绝对能让我。。。。” “行了,有肉吃就不错了。”王副院长黑着脸打断了记者的话。人都有私心,這记者也不例外,王副院长表现的很不高兴。 而此时的杜衡,却根本沒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人全部出去之后,他直接点开了這個患者的病例,重新的开始研究。 既然是二十四直播,那么這個治疗的過程,就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失误。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一边看,一边思索自己的治疗方案,這時間很快也就消磨過去了。 “老公,你要的东西。”正在他入神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一道黑影落到了自己的桌子上。 惊醒過来的杜衡,看着桌子上那包东西,顿时心疼的让他打了颤。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