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5 赤果果的威胁 作者:田间野鼠 听到孙新的话,杜衡有点感动,微微笑了一下說道,“谢谢孙老师,不過我和他们的误会,怕不是一顿饭能解开的。” 而且杜衡還有一句话沒說,那就是等回去再解,黄花菜都凉了。 孙新皱眉啊了一声,“那小杜你是怎么想的,不管嗎?” “沒事的孙老师,我已经联系了我們汪攀校长,還有孙嘉祥院士和郑渊成院士,他们会帮我去调解的。” 听到杜衡的安排,孙新轻轻哦了一声,“小杜你人脉很强啊,找他们确实比我好使。” 旁边一直躺平的李承祖听到孙新的话后,立马笑呵呵的說道,“孙老师,你可别被這小子给忽悠了。 他哪裡是和那什么会刊闹矛盾啊,他其实是和XX药业闹矛盾了。” 孙新眼神微微凝固一下,不解的问道,“這事情和XX药业有什么关系?” 李承祖继续着自己极度放松的姿态,懒洋洋的說到,“伱也知道,杜衡這小子手裡那個‘中风瘫痪项目’,還有還那個‘小儿脑瘫’项目,现在发展的都非常的不错。 因此他的手裡,也捏着很大一批非常有实用性的药方。 而实用性则代表着高利益,广阔的市场,這让有些人难免心动。” 李承祖微微转头,眼角扫了一下躺床上当死人的杜衡后继续說道,“而這小子也是個棒槌,明知道别人对他心怀不轨,他還主动的给人送上把柄借口。 所以啊,不是這小子看不上孙老师你的关系,而是不想让孙老师你牵扯进来,别人不搞他就怪了。” 孙新长长的哦了一声,态度也缓和了下来,不過又带着另一個疑惑问道,“送把柄是什么意思?” 而听到李承祖最后一句话的杜衡,這才猛然反应過来,自己刚才拒绝孙新的话,好像有点欠妥当了。 赶紧一骨碌翻起身,感激的看了一眼李承祖。 要不是李承祖帮自己把话圆回来,估计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得罪人了。 随即对孙新解释了一下之前的音频事情,“哎,现在人家抓着這個事情,還說要告我,让我赔他们的损失呢。” 孙新嘴裡发出啧的一声,“那這事我還真帮不上你的忙了。” “孙老师哪裡的话,有您刚才的那句话,我已经很感动了。”杜衡坐在床边上,神情非常诚恳的看着孙新。 孙新微笑着摆了摆手,“那這件事现在怎么处理了?這要是不解决了,那对你可就太不利了。 毕竟你在明面上,他们的手段可都在暗地裡。” 這时李承祖也收起了那份慵懒,缓缓的在坐直了身子,“這個孙老师你就不用操心了,這小子在专业這边有两個自家院士撑腰,家裡边的靠山最近也当了京官。 XX药业的管理层要是脑子沒坏掉,他们肯定不敢再招惹這小子。” “那就好,那就好,小杜你就能安心的完成這边的工作了。” 杜衡微微笑了一下,但是他的心情并沒有如表情一般轻松。 哎,這事情這么硬绷着,自己這边也能处理的了,要是老丈人能出面,那肯定会更加的轻松。 但现在就一個問題,刚刚上任的老丈人,他是不是愿意帮忙,或者說能不能帮上忙。 要知道XX药业的董事长,他可是身兼数职,不是這個会长,就是那個会长的,更重要的是,他還有中医药院士的身份。 那此时的武胜男爸爸在做什么呢? 他啊,此时正悠闲的漫步在东方鲁尔医学院的校园内,欣赏着校园裡的美景,感受着校园裡的青春与活力,并与身边陪同的校领导谈笑风生。 “中医是我們的国粹,青年是我們的希望,现在看到有這么多的优秀青年学生去传承、去发扬国粹,真是太好了。” 武胜男爸爸走在正中间,看着从身边经過的年轻面孔,脸上的笑容就沒有下来過。 “年轻人有激情,有活力,有冲劲儿,這是好事。”武胜男爸爸脚步不停,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语气越发的缓慢,“但也正因为年轻,他们遇事不够成稳,心理還不成熟,办事容易冲动,很容易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像是前几天XX医学院,那個杀害自己男朋友的事情,大家一定要引起重视。” “是是是” 武胜男爸爸话音刚落,左手边的几人就是一连串的是是是。 武胜男爸爸则是继续慢慢說道,“我刚看了咱们学校設置的警务室,不要让他们成为摆设,要切实的发挥出他们应有的作用。 他们既要维持好校园内的安全秩序,同样也应该要震慑住校外的歪风邪气。” “武部长說的对,校园警务室的最大的作用,就是为了震慑那些校外的不法之徒伤害到学生。 下来之后,我們一定会按照武部长的指示,加大对校园安全的重视。” 這一次說话的,是武胜男爸爸右手边的人。 武胜男爸爸轻轻点头,“這次下来调研,也去了很多的学校和企业,发现你们這方面做的還是很不错的。” 一路溜达结束,学校這边提议,想請武胜男爸爸小小的吃個便饭。 而从开始到调研开始,武胜男爸爸除了第一天和同系统的人一起吃了饭之外,其他时候,不管是去哪,对于吃饭這种事情,他都是拒绝的。 但是今天当校领导按照流程說话的时候,武胜男爸爸居然答应了。 “好。”武胜男爸爸轻笑着說道,“不過咱们就不要那么麻烦了,正好就在学校裡,尝尝你们的学校食堂的饭菜也挺好的。” 吃食堂? TM的,上面下来的人都這么‘节俭’嗎? 一個搞社会安全的,跑到他们大学校园搞调研,這已经很出乎他们预料了,现在又要吃食堂,真难伺候。 但校园安全不重要嗎? 肯定不是啊。 宿舍拌嘴打架的,因为嫉妒投毒的,感情不和跳楼的,霸凌他人上瘾的等等。。。所以他们不能不接待。 现在要吃食堂,有問題嗎? 那肯定也沒有問題啊。 校方這边心裡对武胜男爸爸的這個提议,那是非常的不爽,但是他们又不能改变什么,只能是答应去吃食堂。 但也不能真的让部裡下来的领导去吃食堂,只能让学校的小食堂赶紧准备一下。 饭沒什么好吃的,就是简单的家常菜。 虽然做的很精致,但家常菜就是家常菜。 整個吃饭的過程,也就是简简单单的吃饭,聊聊一些开心的话题,倒也不显得沉闷。 唯一的一個小插曲,就是武胜男爸爸以茶代酒,感谢了一位一直在人群中不显山不露水的中年人。 感谢? 在场不管是公安系统的人,還是学校系统的人,全都是齐刷刷的盯着康主任瞟了一眼。 有人不懂,但是有人懂。 所以有些人表现的很诧异,但是有些人嘴角却多了一丝的笑容。 只是笑容看着有点玩味。 吃過午饭,早上的调研任务就算是全部结束了,然后回酒店休息。 “部长,人已经全都到了,该出发去中药会刊总部调研了。” “通知他们不去了。”武胜男爸爸认真且郑重的系好自己的扣子,从镜子裡沒有看到不妥之后,继续对秘书說到,“和咱们工作不相干的单位以后少安排一点。” 秘书心裡顿时惆怅的不行,他记的最早一份调研名单裡,是沒有中药会刊总部的。 也不知道那個孙子改的名单! “那下午的時間怎么安排?” “去XX监狱。” “我现在就去通知。” 与此同时,早上被敬了一杯茶的康主任,正在自己办公室裡整装待旦。 虽然早上那一杯茶让他很惊诧,但說实话,他也沒当回事。 毕竟不是一個系统的,他沒什么好担心的。 只是当他的办公室主任突然推门进来后,他脑门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什么意思? 這是威胁嗎? 這TM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這时候他才明白,对方好像不是在求着他办事,而是准备动手办了他,而且那個系统要想办他,好像很容易。 崭新的白衬衫有点潮,新换的裤头子也有点粘屁股。 這让康主任感觉异常的难受。 但這份难受還沒解除,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庄校长。。。是。。。是。。。好的。” 挂断电话后,他额头的汗珠更多了一点。 他好像這时候才想起来,他所在的单位,是XX药业和东方鲁尔医学院双方的共办单位。 武胜男爸爸可不管康主任這边怎么样,他现在忙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等结束一天的奔波之后,回到住处的他,经過短暂的休息后,让秘书拿来了他想要的资料。 随着资料的翻动,他脸上的疲惫越来越多。 就在他看资料中途,伸手揉捏鼻梁的时候,自己兜裡的手机响了起来。 這部手机是他的私人手机,基本也就是和家裡人联系用的,而一般情况下,這部手机基本就不会响。 现在突然响起来,那肯定就是家裡人,是家裡有事了。 只是拿起手机一看,显示着女儿两個字的时候,他的脸上就多了几分不自然的表情。 “爸,忙完了嗎?” 听着对面武胜男的声音,還有她說的话,他這個当爸爸的心底多了一丝无力感。 “我忙完了很重要嗎,我都已经挂掉了,你還打過来。” “嘿嘿,我关心一下你嘛。” “别废话,有事就說,我忙着呢。” “我就是问问,杜衡的事情你处理了沒?”武胜男的语气中有点撒娇,還有点丧气,“我下午的时候和汪校长還有孙院士联系了一下,他们說之前已经和那边的学校,還有什么会刊的主任联系了。 只是到现在都沒有得到什么肯定的答复,而且会刊主任那边根本就不和他们见面。 而且听說XX药业那边,已经准备提交起诉材料,要把杜衡告上法院了。 爸,這事儿对杜衡挺重要的,会影响到他明年评选院士的事情。 难道你就不想有一個如此年轻,還有前途的院士女婿?” 武胜男爸爸脸都被气歪了,“這事你就少操心了。 小衡现在出国了,你就好好的把萱萱带好,别让他担心。” 說完也不想听武胜男废话,直接抬手挂断了电话。 他是有点生气女儿,尽想着她老公的事情,也不为自己這個老爸想想,自己刚上任,屁股都還沒做热呢,就让给她男人出力。 而且对方是上市大公司,裡面管事的人身份也不低,是那么好拿捏的? 不過很快的,他的脸上就出现了笑容。 他觉得武胜男有一句话沒說错,那就是有一個院士当女婿,尤其還是可能是全国最年轻的院士,那感觉想想,好像比自己升官還要爽一点。 随即闭目在椅子上靠了一会,然后问秘书要来了接下来的行程名单。 關於杜衡的事情,除了他老丈人在默默地、不显山不露水的出力时,還有一個人也在积极的奔走着,那就是杜衡的固定律师——周律师。 不過周律师在金州的名气很大,资源也很多,人脉也广,但是這一次被起诉,打听到的消息是,对方准备在首都递交材料。 而要是在首都打官司,周律师就有点能力不足了,或者說她沒有完全的信心拿下来。 当然了,這個能力不足,和业务能力有点关系,但不大。 不過這不重要。 她是在金州工作,但她是从首都最好的政法大学毕业的,要不然他凭什么能成为金州最后的几個律师之一? 单纯的凭她知识储备扎实嗎? 开什么玩笑。 在金州,她的学校资源能用上,那在首都就用不上了? 为此,周律师早就赶到了首都,联系到了她的同学,一名比她還要出色的律师,想要請他一起为杜衡辩护。 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這同学就是不答应。 “周姐,事情很明朗,不行你自己上就行了,肯定能赢的。” “能赢是肯定的,但咱们需要的不光是能赢,而是短時間内结束這场官司。要是時間拖得太久了,還是相当于我們输了。” 武胜男家裡,周律师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 她现在搞不清武胜男爸爸到底是什么态度,所以有些话就不太好說,有些事就做的非常费劲儿。 (本章完)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