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夫妻 作者:未知 陆父叹了口气,勉强的坐起来,而后看着陆羽琛夫妻两人,更是心塞。 他知道大儿子夫妻不成器,可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他也就放任他们争斗陆氏,在他看来,二儿子有本事,以后肯定不会差。在父母那诡异的公平理念中,永远都是,有本事的已经帮助让着沒本事的,有钱的要无條件帮助沒钱的。 可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大儿子会如此的不争气,既然這般的沒脑子,這样的合同也签。 “爸,你不用担心這件事情,现在,蒋玉珊将事情交给我了,我会想办法处理的。”陆司承淡淡的說道。 他对蒋玉珊连嫂子都不叫了,可见对其的厌恶。 不過,這一刻除了蒋玉珊生闷气之外,其他人都不会在意這一点。 “司承,你真的有办法解决么?”陆父兴奋的說道。 “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处理好。”陆司承微笑的安慰着。 陆父见状,心中出奇的安稳了。就好像他知道,二儿子一定有办法一样。陆父只是急怒攻心,现在陆司承告诉他有办法解决,他就好了一半,不過为了安全起见,還要多住几天院。 陆司承,陆芯语三兄妹不是上学就是上班,所以陆父让他们去休息,而陆母留下来陪着陆父。 “哎,你啊,可真是吓死了。”病房中就剩下他们夫妻两個的时候,陆母感叹的說道。 “沒事啊,我啊,名硬着呢,阎王爷不收我。”陆父难得的开個玩笑。 “你……這個时候了你還开玩笑,你說說你今天多悬,下回可不许這样了,听见么?”陆母问道。 “嗯,我知道,這次我也是急怒攻心了,哎!不過啊从這件事情,我們也应该看出来了,這個家以后要靠陆司承,靠陆羽琛是不行的啊。”陆父感叹的說道。 陆母闻言心中也知道這是真话,不過想到大儿子走时候那可怜的样子,心中又软了。 “老大也是不想的,他啊,也是太着急了。” 陆父闻言沒有說话,妻子什么样子他是知道,维护老大夫妻已经维护习惯了,他以前沒有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他却有些担心了,他好怕老妻不知道分寸,让陆司承因为這個和他们分心了。 “你啊,都是我們生的孩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陆父点到为止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一天到晚墨迹什么呢?其实啊,這件事情有司承在就不是什么事情,我现在啊,担心的還是司承喜歡的那個女人。 我真的一想到那女人就心累。”陆母又說道。 陆父无奈的摇摇头,也不接话,他太了解陆母了,這时候他要是接话的话,对付已经沒完沒了了。 不過,他打算一口靠司承养老了,肯定就是要和他住在一起的,司承找了那么個亲家,娶了那样一個女孩,他们看着也真的是难受,所以,陆司承真的不能娶那個叫顾宁悦的,看来他要想個办法了 陆司承真的不知道,他的父母又在算计着他的婚姻,他還在想着怎么处理公司的事情呢? 他拿着手提包,不知不觉的又回到了顾宁悦住的房间。 他笑了笑,习惯真是太可怕了,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将這裡当成自己的家了。 叹了口气,陆司承上去叫门。 “刺啦”的一声,门打开了。 “叔叔!”甜甜对他笑着。 陆司承笑着拍拍她的小脑袋,不過下一刻他沉下脸了。 “甜甜,刚刚你为什么沒有问我,你是谁啊!你啊,不知道是谁你就敢开门么?”陆司承无奈的问道。 “叔叔,你当叔叔是傻子么?我虽然沒有问,可是我在裡面看了,看见是你我才开的。”甜甜說道。 陆司承语塞,他拍拍甜甜的小脑袋:“好吧,是叔叔的错,叔叔错怪你了。” “好,叔叔的道歉我接受了,叔叔快件来。”甜甜說道。 “乖。”陆司承抱起她,而后走进屋中。 “陆司承,你急急忙忙的走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顾宁悦看见他进来,忙着急的问道。 陆司承扬起了笑意,這個小女人在关心他。 “笑什么笑,牙白么?”顾宁悦沒好气的說道。 陆司承闻言笑的更欢,将甜甜放在沙发上,转身看着她說道:“我当然要笑了,被媳妇关心了。” “你……”顾宁悦很是气愤,這人怎么沒事就调戏自己啊。“看你嬉皮笑脸的,可见事情也不是太大。” “媳妇,如果我要是成为了穷人,你還会理我么?”陆司承突然认真的问道。 顾宁悦一愣,认真的看着陆司承:“发生了什么么?” “嗯,我哥哥签了一份有問題的合同,如果想不到解决的办法,要赔钱的,這一赔,就是整個陆氏。”陆司承疲惫的說道。 顾宁悦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伸手抓住陆司承的手:“事情已经发生了,陆司承,你不要太伤心了。其实,沒钱也沒有什么啊,你看我,就沒有钱!活着也不是很好么?” 陆司承勾起嘴角,反手抓住她的手,看着她带着几分慌乱的样子,笑了:“傻瓜,放心好了,你老公我穷不了,我還有养我老婆呢。” “你骗我啊!”顾宁悦甩开他的手,气鼓鼓的看着他。 陆司承摸摸她的头:“不是,公司真的出现了問題,不過,就算公司真的破产了,我也会想办法挣钱,养我的老婆。” “不要总叫我老婆,有些难为情的,其实,我不在意钱的。”顾宁悦几分小女人的问道。 “我知道,女孩在不在意男人有沒有钱,是女孩对男人的爱,而男人能不能给女孩挣钱养她,就是男人责任和承担。我陆司承爱的人,我怎么可能让她穷困潦倒呢?永远,我都要捧她在手心,让她做我的宝。” 陆司承深情的說道。顾宁悦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呢。 玖玖曾经和她說過,世间有两种男人,一种是光說不做的,一种是光做不說的,可是她偏偏遇见第三种,又做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