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节 白晖献宝 作者:未知 白起說的严肃,要保护好大秦的技术。 沒等那匠人反应過来,白晖的亲兵就大叫:“诺,任何非我秦人敢靠近,必斩之。” “不够,沒有令牌的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特别是咱们的宝贝,别让人知道了。”白晖說的轻松,几個亲兵也是笑了。 這时,白起才知道,白晖烧的不是炭,而是用来制作墨的石墨。 而且,白晖還发现一座石墨矿区,那裡的四周正在修建围栏,禁止任何人靠近。 “若是我們有大量的优质陶器,可以从天下各国换来无数钱粮,這是好事。只是就這一只炉,是不是少了点。” 西乞和刚說完,白晖的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這事,自然是交给你去办,扩大,不断的扩大。然后把军令传到下去,斩三首者可以让家人入陶坊作事,工钱会非常高的。斩十首者,可以入股陶坊。” “什么叫入股陶坊。” “這么解释,一個炉为一個坊,這個炉子的产出肯定是炉主拿大头,這個炉主可以是若干個秦军士兵共同拥有,挣到钱就按比例来分,比如說一個炉算一千颗人头,或是大炉三千颗人头。不過最重要的是,让炉子赶紧挣到钱,积存足够的陶器之后,立即安排商人来交易,這才是正事。” 白晖讲了一大堆,這事成为西乞和的活。 拍了拍身上的土,白晖伸了一個懒腰:“回去睡觉,让我再研究一下,還有什么好玩的。比如,快到冬天了,先搞一個火坑什么的。” 沒等众人回過神来,白晖已经消失不见。 木碗,不! 白晖白左庶长眼下用的餐具几天之后,全部换成了上等硬陶。 這种硬陶已经非常接近瓷器,白晖相信给這些工匠足够的赏赐,给他们足够的時間,他们肯定能搞出瓷器来。 坐在屋内吃着火锅,白晖又在动其他的脑筋了。 “来人……”白晖一声轻呼。 几天后,咸阳城。 一队旗甲鲜明的骑士护卫着四架马车,一面锦制的旗上满着一個斗大的白字。 光是看着這些重装骑兵拿着重戈,一脸肃杀之气,路上商旅、行人纷纷让道,就是几位公侯的马车,都避让到一旁。 咸阳城门前。 “奉白左庶长之令,押送珍宝进献我王。” 为首骑士一声高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珍宝?”秦王听到這消息,吩咐道:“叫他们直接送进宫中来。” 這是从数批优质硬陶之中挑选的精品,白起的脑袋只想着卖给商人去换点米、盐、肉什么的给军士们加加餐,可白晖却表示這些一定要献上。 白晖也懒得和白起去讲,這白起政治情商是负数。若不是战神的一样的威武,估计在秦国早就挂掉了。 送到秦宫的硬白陶秦王看到,喜歡,非常喜歡。 宣太后更是喜歡。 這些漂亮的白陶再加上精美的彩色花纹,绝对可以算是珍宝。 对于秦国来說,陶器上出现红色,蓝色确实是非常奇异的色彩,這是白晖的工匠在不断尝试之后,用铁矿石、锡矿石、铜矿石等等,不知道多少矿石粉试出来的炼制色彩。 特别是一件红色的瓷瓶,宣太后视有珍宝。 秦王翻看完白晖的书简后笑道:“母亲,這白晖倒是一個很有趣的人,這四车极精品的陶器,一车给宫裡,一车给两位舅公,還有一车给赢芾、赢悝二人。最后一车留给儿子用来赏赐朝臣。” “他這是有心,這些精美的陶器,就是宋国的陶邑都烧制不出這么多,這么好。他信中可有所求。” 在宣太后眼中,這四车硬白陶价值连城,白晖难道沒什么要求。 這不可能。 秦王說道:“他信中說,快要過年,這是作臣子的对王上的孝敬,也請我恩准再赏赐几件精美的给其母。他在白氏祭祖的时侯,摔了一只祭碗,儿子认为可以再给白氏宗族一份硬白陶的赏赐。還些小事,儿以为算不得求。” “何事?” 秦王回答:“他請求派几位屋匠,以及准许他伐木建屋。” “很好,這白晖倒是不错的人,念旧挺好。屋匠与伐木這等小事,确实不算有所求。” 秦国四贵,虽然每人只分到半车,却看到這硬陶精美,也是心满意足。 魏冉私下找到芈戎:“這白晖有心,明年他们兄弟二人只要战事不是太差,就保他们一功,若是战事顺利,咱们就助他一臂之力,给他增加五万兵马。” “好。”芈戎表示沒意见。 两兄弟又找到赢悝、赢芾一提,赢氏两兄弟也认可,明年若是白起、白晖兄弟打的不错,就给他增兵五万,最多可以达到十万。 定阳县。 白晖依然過着大爷一样的生活,家中的仆从增加到了四十人,侍女增加到了十八人。虽然白起非要住在军营之中,但這院内也要给白起留间屋。 白晖靠着软椅上,身旁有婢女给按着肩膀,還有给捶腿的。 一小吏入内:“左庶长,楚国商人又送来大量的咸鱼,甘愿等着咱们的陶器出炉,也不愿意换山货。有些商人偷偷的运来的盐,是否给送盐過来的商人一点点便利。” “可以。” 又有人汇报:“左庶长,咸鱼已经满仓,仓库堆不下了。還有就是,半個月后還有几位大商人到,他们送来了楚国的米,咱们沒有存米的米仓。” “這么麻烦的事情,去找西乞和。” “是!” 這名汇报的小吏退下,马上又有一人上前:“左庶长,有非秦国之人想来当兵,县内已经聚集有千人,請左庶长示下。” “這事去问我哥,如何安排,去找西乞和。” “是!” 紧接着,又一名小吏上前:“左庶长,周边几個县裡乡绅希望允许他们县内秦军家属,也有资格参与奖励计划。” “這事,去问我哥和西乞和。” 那小吏還沒接话,西乞和就推门进来:“什么都问我,你是左庶长,我爵位官职低你四阶,你是河西南這一处最大的官,你不作主谁来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