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节 向寿 作者:未知 要打仗了。 這是两個亲卫脑袋裡想的事情,一但白晖开始准备战略物资的时候,离开战就不远。 上次也是這样,看似寻常的日子,秘密的屯积着各种物资。突然,攻打北屈的战争就开始了。 对外宣称战损四万多,但死了多少人這种事情,還有谁比军营之中的士兵更清楚。 還有多少营盘,還有多少人在吃饭,還有多少人在自己身旁。 肯定沒有四万這么多,因为吃饭的人数沒减少太多,各营盘全在,若是战损四万多那么七万人的营房肯定空了一半,事实上,营房依旧满满的。 次日,天刚刚亮,白晖還在梦的时候,亲卫入内。 “左庶长,咸阳派人過来,求见左庶长。” 白晖翻身坐了起来:“你說,咸阳派人過来。算時間难不成是我刚离开咸阳就派人?” 亲卫不语,這种事情作亲卫的是不会插嘴的。 白晖到了正厅,进来的一位年龄三十多岁的将军,见到白晖一抱拳,然后奉上秦王诏书。 白晖翻开诏书,上面写道只有一行字:“向寿,军前听令。” 白晖赶紧施礼:“将军,武将白……”沒等白晖說完,就见那位用力一抱拳:“末将向寿奉王令军前听令,将军乃是末将上官。” “我是左庶长,将军是左更。” “中更,高将军三级爵,但王上有令,此战由将军统帅,任何调往军前武官皆为将军下属,随末将前来還有秦军两万精锐,高于左庶长阶七人,皆军前听令。” 向寿說完,看白晖不语,又压低声音說道:“王上有令,两位白将军实为少良造,压爵带兵为执行一项大计划,此事仅我等八人知道。” 白晖心說少良造,秦王果真大方,一次给自己升了五级爵。 向寿继续說道:“我等八人,以及调派到此五大夫以上爵位皆留血书,将军令下只有死战的秦军,沒有不听号令怯战之秦军。” 白晖這才說道:“向将军先带兵到定阳后营休整,半月時間适应這边的操军强度,這确实是一场恶战,王上要的是……” 白晖停了片刻,缓缓說道:“半個河东郡。” 向寿用力一抱拳:“诺!” 向寿确实是宣太后娘家亲戚,不過和魏冉不是一路人,他脑袋沒太多弯,不懂什么兵法,就是有一身好武艺,陷阵杀敌的好手,同时也是一位忠心于秦王的臣子,這次派他過来也是秦王的意思,更是宣太后的意思。 這样的大战,首先需要真正敢冲杀的高层将领。 白起领军不可能上阵杀敌,白晖谋化全盘更不可能带兵冲阵。其余军候這一层都是中下屋军官,恶战必有高级将领冲阵,這是秦军的特点,也是鼓舞士气的手段。 至少白晖之外的秦军是這样的。 一万精锐之中,還有一百名真正的秦兵锐士,那是精锐中的精锐,负责打最困难的战斗。 向寿离开,依命令将人拉到定阳西的一处军营。 他回到军营的时候见到众将军正在看這裡原有的士兵操军。 “将军,负重五十斤每日清晨十裡山地跑,這才仅仅是早饭前的训练。忘记說了,這营盘之中秦军士兵每日三餐,依十日七操的标准,還有两天需要去作重体力农活。這营中怕是会再出几位锐士。” 有将军說完后,一名骑士上前:“将军,這处营房千人,至少有二十人不弱于我等。” 說话的正是一位经過重重困难才选上的秦军锐士。 众人正看着,完成举石锁训练的士兵已经以百人营分开,然后抄起包上麻布的木棍结阵,或是突刺,或是以短棍技击。 向寿看着营墙上的大字念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說完后向寿对身旁的人說道:“各自回营,休整之后明日加入训练,若是被其他营比下去,你等自請令罚。” “诺!”众军退离。 這個时候,白晖正在睡回头觉。 這個时候,白起站在山顶上单手扶剑,远远的看着汾城。 “将军,王上密诏。”一名副将带着一人来到了白起身旁,来人双手捧着一份诏书,诏书竟然一式两份,這让白起很意外。 诏书确实是秦王的,上面的內容是白起为少良造,此战必须拿下半個河东郡。若有谁不服军令可先斩后奏,或全军上下一心,這份诏书不宜取出,待战后正式封赏。 另一份诏书是给白晖的,內容基本一致。 不同的是,给白起的写的是必须拿下半個河东郡,给白晖的不则手段务必拿下河东郡。 白起问使者:“這一份诏书不是给我的,为何送到我手中。” 使者回答:“這是王上的意思。” 王上是什么意思白起也不好问,也不能问,当下签收诏书,使者立即离开。 将两份诏书收在怀中,白起的视线再一次转向了汾城。 副将上前问道:“将军,汾城的护城河引汾水,用的是活水,须先堵上水道才可填河。” 白起摇了摇头:“不好,這种方式至少需要八至十一天時間才能填上护城河,這么久的時間先不說我秦军会死伤多少,仅是汾城就有足够的時間备战,再加上攻城战,汾城主将死守两個月并不难。” 两個月,魏军的援兵就到了,对于秦军来說相当的不利。 而且這一仗白起要打出秦军声威来,若打成了消耗战,不符合此战的实际情况。 副将又說道:“若是白二将军有妙计。” 白起沒回答,依然远远的看着汾城,作为河东郡第一大城,這是真正的雄城。城高四丈(约十三米),分为内城与外城双城,外城长四十八裡,外城的城墙城基宽在六丈以上(约十八米)。 汾城外還有活水护城河,护城河距离城墙有五丈,河宽十丈。 這還只是外部因素,汾城在北屈之战后,似乎加强的防御,兵力更多,粮草足够城内人食用一年。 而且白起還听說魏国更换了河东主将,来人似乎是魏国公族,具体是谁還沒有查明。也不知是否有将帅之才,白起认为魏国应该不会派一個无能之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