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公平会(下) 作者:行者有三 最新站名:傲宇阁 “所以,你明明能跑這么快,为什么要放慢速度啊?”络腮胡男人一边飞奔,一边腹诽。 “我也想问你们。明明你们都能跑,为啥放慢速度?”陈宇不满。 “我們是在照顾你!” “我也在照顾你们啊!” “你一個一级武者,照顾我們這些二、三级?”身后一位气喘吁吁的武者大喊。 陈宇头也沒回“看你累那样,快别說了,一会岔气了。” “……我现在就要岔气了。” 络腮胡上下打量陈宇“真不愧是状元。你這种体力,打破了我的认知。” “這是天赋,爹妈生的。” “你的比赛我看了,就在观众席上看的。但只有和你面对面,才能感受到你体质的强悍。” “别說话了。”陈宇抿嘴“不怕嘴裡灌沙子嗎。” “沒事。tui。”络腮胡扭头吐出一口口水“能吐出去。” “……队长,你吐我脸上了。” “对不起。” 毫无诚意的道了個歉,络腮胡男人继续对陈宇问“你真的不会感觉累?” “也会累。”陈宇撒了個谎“但暂时還沒到极限。” “你的劲气实力也提升了。15级了……”络腮胡眼神复杂“高考时候是07吧?這才几天,升了08级?” “吃增气丹了。” “吃了一吨?” “吃了一车。反正是花了不少钱。”陈宇不愿谈论這個话题,扭头吐出口中的沙子“tui。之前我听你說,那個袭击的组织叫公平会。什么是公……” “状元,你吐我脸上了。”身后传来的一声咆哮,打断了陈宇的话。 “额?”陈宇回头,一愣“你不是在那边嗎?怎么跑我后面了?” “队长吐到我,我就转這边了……” “那你再转過去吧……” 同情看了对方一眼,陈宇回头,继续问“什么叫平安会?” 络腮胡男人语气幽幽“那是一個极为庞大的组织。下辖许多分会,彼此独立,但对外统称平安会。凌晨袭击我們的,是平安会的一個小集体。自称教育复仇者。” “教育复仇者……這名字……” “他们主要针对国内的教育体系进行抨击。绑架你们這些状元,应该是他们策划很多年的行动了。” 闻言,陈宇眉头紧皱“這也太奇葩了。” “在這個末日的世界裡,人们变得又麻木、又敏感。认命与反抗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常常会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络腮胡看向陈宇“你已经高中毕业了,意味着走出新手村。成人的社会已经沒有丝毫健康可言。进入大学后,你会见到越来越多不可思议之事、不可思议之人。” “比如教育复仇者這种?” “远比那更糟。” 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森林,络腮胡男人低下头“人类……已经沒有希望了……” 陈宇瞳孔急速收缩。 因为他看到了络腮胡男人的后脖颈上,挂着一條项链…… 银色链條是那样熟悉。 和他击杀的那名暗哨佩戴的…… 材质相同…… 进入森林后,队伍的速度便慢了下来。 這是为了解决林子内的明哨与暗哨,防止他们通风报信,令状元门陷入危机。 明哨好解决,弓箭一根一個。 暗哨就麻烦了不少,需要热感望远镜的支持。 但好在中通车队的武者都是精锐,不消多时,便靠近了匪寨的围墙。 众人走到一座山包上,一字型排开。 络腮胡武者站在最重要,扫视了一圈下方的营地,看向陈宇“你說他们都被关在堡垒的最下一层是吧?” “我逃出的时候是。现在不知道了。” “嗯。”点点头,络腮胡男人接過一台热感望远镜,重点关注了地堡内的人员分布。 半晌后,放下望远镜,他抬手做了個手势“准备。” “唰唰唰……” 众武者纷纷散开,各自拿出了短兵器,蓄势待发。 “轰!!” 瞬时之间,如同雷响。 一团团实质化的劲气如火焰般笼罩络腮胡男人全身。 恐怖的气流波动,压迫着陈宇连连后退。 “轰!” “轰轰……” 空间,在扭曲。 大地,在震动。 “啪!” 络腮胡男人双手重重拍在地面,劲气挥散至极限。 而如此强烈的动静,自然令下方营地的匪徒们乱作一团。 “武法——” 络腮胡男人抬头,眼球变为纯黑色“……earthquae!” 地面的震动更强烈了。 摇晃之中,陈宇只能半趴着身子维持重心“這也太夸张了吧……” “咚!” “咚咚!” 方圆千米的大地层层开裂,树木成片栽倒。 而匪寨内,一根根锋利的地刺拔地而起,短短几秒内,就刺穿了数以百计的匪徒! 车辆、物资、直升机更是纷纷爆破。 燃起的火球、飞射的碎片、扩散的高温,为匪徒们带来第二波伤害。 整個营地,霎时瘫痪。 络腮胡男人缓缓起身,拍了拍手掌上的尘土,脸不红,气不喘“全体!攻击!” “砰砰砰……” 众武者立刻爆发劲气,挥舞着兵刃杀入其中,收割着敌对方的性命 惨叫声、哀嚎声、咽气声、咆哮嘶吼声……声声不绝。 枪械声、倒塌声、爆炸声、兵器碰撞声……声声不止。 陈宇踉跄站起,瞭望下方狼藉的战场,心跳都暂停了“這是……人类的力量?” “如果不是怕伤到人质。”络腮胡男人微笑“我能一招将他们团灭。” “那凌晨遭袭击的时候,你怎么沒保护了我們?” 闻言,男人老脸一红“我带着的情人,是卧底……” 陈宇“……” “给我下药了。” 陈宇“……” “所以我說他们规划了好几年嘛。”络腮胡男人抽出一杆可收缩的长枪,跳进战场“我去压阵了,你自求多福……” 目送对方消失在烟雾裡。陈宇也不耽搁,几個腾转来到a组客厢,在满地的武器中,捡起了自己的长剑。 警用手枪已经消失。 想必是被匪徒沒收走了。 陈宇也不在意,绕着“战场”来到地堡后侧。 左右观察片刻,确定沒人注意他,便使用了瞬移,进入地堡内。 一路“穿”到最底层,就见段野被绑在地牢的行刑架上。 一位手持皮鞭的女性匪徒,听着地堡外的动静,正犹豫要不要继续打下去。 “呀。”陈宇连忙捂住眼睛“你们玩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