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沈牛儿倒在炕头上,难得沒一回来就逗他儿子去,主要他鼻子裡還是一股花粉合着体液的腥臊气,下意识裡不想靠着儿子们,怕這让人作呕的味道沾了他们去。
沈牛儿一手揉头,一手无力的搭着,皱着眉头說:“小点声儿,头都炸了。喝了一宿,還被王坤那混蛋吐了一身,现在還感觉有味儿呢。”
看他是真的难受,百惠赶紧给他调了一碗蜜水解酒,托着他脑袋伺候他喝了,又拿了一旁的老虎枕头给他枕上,跪坐在他头上给他按摩头皮。闻着媳妇身上熟悉的味道和浓浓的奶香,沈牛儿顿时松散开来,這一宿也是透支的厉害,喝了蜜水不大会儿就鼾声震天了。
百惠又给他松散了衣物脱了鞋袜,现在天好,只给他肚子上搭了條薄被。說实话,谁家男人一宿不归家女人能不犯寻思的,可百惠不是喜歡自找烦恼的人,只要男人把钱往家拿,重视自己和儿子,又能糊弄住你,何必非得去刨那根问那底呢,结果還不一定是你想知道的。
以前他一個人松散惯了,冷不丁冒出個女人管东问西的肯定会把人越推越远,時間长了他知道家裡好了,玩够了,他自己就收心了。俩人還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感情本就不深,只要他对家有份责任心,她就会操持好家裡。
只纠结一会儿,百惠就把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抛开了,自己要真是這么较真,刚穿過来那会儿就活不下去了。现在日子不是越過越好了么,看他這样了,回来都知道给儿子带俩拨浪鼓,有些事慢慢来不着急,反正不還有一辈子的時間嘛。记得以前家裡人就說過她,最大的有点就是有耐心還有恒心。
起来归拢好儿子们换下来的尿布,這俩大小子能吃能喝能睡,也能拉能尿。一天有时候得攒两木盆的尿布,幸亏有刘妈搭手干這些洗洗涮涮的活计,不然自己非得忙得跟陀螺似的。
刘妈虽然算是奶奶辈儿的人了,可和男主家差不上几岁,守寡半辈子了,对男女大防過分的谨慎。从不轻易进俩人的东屋,有时候让她带孩子也都是百惠把儿子送到她住的西屋去,只要是沈牛儿回来了,她不是干活就是哄孩子,吃饭也是在厨下,非必要不会和他碰面。
虽然是觉得沒必要,沈牛儿再怎么渣也不是吃窝边老草的人,可這样的人用着就是比能咋呼能显欠儿的舒心,最难得是她对俩孩子的那份精细劲儿。虽說刘妈是来帮工的,可百惠也真心拿她当家裡的一份子对待,吃喝不分都是和他们一样的,换季衣裳也给管了,逢年過节還多发红封。刘妈刚离家裡,又是和家人不太愉快才走的,主家這么对她,让她跟找到根似的,对他们家有了种归属感。
因为沈牛儿嘴挑,百惠出了月子就把厨房這块接過来了,看沈牛儿一直睡得挺沉,她也就沒着急做饭。期间双胞胎起来玩儿了一会儿,咿咿呀呀手蹬脚刨的也沒個章法,抱他们吃奶的时候,俩孩子好像看见炕上躺着的是他们爹爹了,還伸手要了几回。
百惠沒让孩子揉搓他去,直接给抱到西屋,趁着晌午头的天气好,和刘妈一起给俩孩子洗了個澡。别看俩双胞胎才出满月,可长得体面及了,随她,白,還有婴儿的软绵肥胖,一团肉球一样,還长着藕节,看一眼就爱得不行。
百惠事先给孩子做了两個小架子,铜骨麻布的,按照记忆裡看過的宝宝洗澡架做的,刘妈說:“這個怪省事的,不用托着洗了!不然两個孩子還得轮换着洗。”
“還有材料,回头给你孙子也做一個带回去用吧。”只要她真心对孩子,百惠也不是小气的人,不過就是顺水人情的事。
刘妈笑着道谢,但是回绝了,有点腼腆得說道:“庄户人家哪有几個像奶奶這样精细孩子的,就算洗也就是涮涮就拎出来了,更多就是在大河裡打下漂儿,再說一天忙到头根本沒那個精力去伺候孩子。一個個凭着他们在地上翻爬,跟個小泥猴儿似的,抱回去扑棱扑棱土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百惠听她說的有趣,但也知道不是夸张,有的能生的人家屁股后面挂了一串孩子,单父母两人又要忙地裡又要忙家裡。說造成泥猴那是轻的,有时候晚上睡觉时挨排一查孩子,才发现少一個,连忙出去找一圈,才发现忘在地裡头了。
给双胞胎洗澡时百惠沒敢用‘韩妆’的沐浴皂,毕竟宝宝皮肤娇嫩,還是精细点的好。身上倒還好說,小孩子埋汰不到哪去,可俩宝宝毛发密实,头发长的特别的好,宝宝生出来的几個月内都会向体外分泌不少油脂,天還热,宝宝太胖爱出汗,一出汗头发粘的一绺一绺的。
還有些难以启齿的問題,大概是孕期同房的次数太频,双胞胎的头垢也特别大,清水根本很难清洗。只好找了去年晾晒的大皂角,切成段砸成末掺了些首乌熬了,每天给他们洗洗,倒是见效不少,而且双胞胎的头发也越发黑密了。
刘妈說沒事:“這孩子就是挺水滑的了,您沒看外面那些,都一两岁了头皮上還盖了一层,有得還裂得一纹一纹得,家家孩子都差不离儿,也沒人注重這個。”
终于把俩肉蛋子都洗白白了,看天儿也不早了,把孩子交给刘妈看着,嘱咐她避着点阳光在树荫下铺了個薄被凉席,让两個孩子松散松散。
百惠就去做饭了,想孩子他爹昨天可能喝高了,就打算做点能暖胃的。做了個山药蘑菇煨土鸡汤,酒后喝了温胃她還能下奶,最主要這阵子吃這种汤水有点怕了,刚好拿他做個由头能分担一点。又炒了素青菜,凉拌银耳,考虑到沈牛儿无肉不欢,又做了個宫保鸡丁。
现在這天肉食放不住,一只鸡杀出来得当天就吃了,不然沒個冰箱也沒個冷窖的第二天就得臭了,现在她是无比怀念超市裡分切好的白條鸡啊。
百惠刚把饭做得了端上去,沈牛儿就惺忪了,看炕桌都摆上了,沒敢大动作怕碰洒了汤水。只从桌子底下往炕那头瞟了瞟,问百惠:“儿子不在屋?我說咋這么消停,沒听见他们嗷嗷喊。”
“晌午头给他们俩洗了個澡,又晒了会儿阳阳,估计是舒服了,早睡過去了。我刚才瞅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可能也蹬刨累了,给换尿垫子都沒醒。”說起儿子们的可爱萌样,百惠兴致高昂,沈牛儿被他谗得饭都不吃了要去看孩子,被她给拦住了。
“别揉搓他们去了,刚才你睡觉时我儿子都沒霍霍你,赶紧吃饭吧,是不是又不难受了。”
一把又把他推回炕上,沈牛儿才感觉到脑袋忽悠一下,宿醉啊宿醉。
“先喝碗汤暖和暖和胃吧,這下又知道难受了,喝得时候玩命儿,身体是自己的不知道啊。谁劝你酒那是害你,不是对你好,下回记得少喝酒多吃菜。”
沈牛儿有点心虚,所以被她念叨也沒吱声,百惠又是有花能开使劲儿开的性子,看他這会儿好捏鼓赶紧多磨叨几句,過這村沒這店了啊。
不過沈牛儿看见桌上摆得两碗饭又把脸子撂下了,一碗快上尖儿了,一個就一小碗底儿,利马就冲她嚷嚷开了:“你就得瑟吧,吃這么一口安儿和康康奶能够吃么,怕胖吧你,刚出月子你就敢吃這么少,回头奶回去了我儿子们沒饭吃,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被說到心坎儿裡了,百惠登时气短。好歹她也才是個十七岁雨季的嗯。。。算是少女吧。哪能不爱美捏,况且也沒少吃,只是把汤放在了饭前喝,比较占肚子而已,她比他心疼儿子们好吧。
沈牛儿见她脸都要埋碗裡了,不用看就知道是又跟他掉小脸子呢,還不搭理他,她也沒啥大出息了。
“得意啥就做啥,别心疼银子怕浪费,你只要把儿子们伺候好了,摘星星爷都不打怵還能嫌你胖?况且我媳妇儿也不胖啊,這小腰條儿摸着才趁手,以前俩手一握都要掐折了似的,干你时都不敢太使劲儿,就怕你一下颠儿飞了。”
說着說着他就不正经开了,先是上手捅咕,嘴也荤起来了。百惠喷了一口饭,觉得自己這神经還是太脆弱了,md,咱得思维能不能不要太跳跃啊。
不過他的安慰還是很起作用地,她也觉得自己不算胖,胸前两坨就占了大半体重,顶多就是有点小丰满,看着更有女人味儿了。不過女人都有点小虚荣嘛,通病就是爱折腾,看他說的不象假话,又舒心的多吃了一碗饭。之后沒多久就杯具了,两颗大桃子涨得跟石头似的,可俩缺德孩子却干睡不醒,奶棒得她是胸又疼心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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