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這段時間王府裡也发生不少事情,无非是继妃的院子牢得跟铁桶一样,還有就算她怀孕,王爷也已然是宿在她的正屋。再就是世子妃了,有孕三個多月才发现,也是小夫妻沒经验,不過幸亏祖宗庇佑了,期间沒出什么問題。世子一高兴,放了一批伺候的人出府,個個都有封赏。
就连世子妃跟前儿都走了几個人,按說她一個新嫁娘初到個陌生环境,又是新婚有孕,正应该是重用這些从娘家带来的人才是。嘴上虽說是恩典,其实谁心裡都有本小帐,特别是她连贴身的大丫头都放出去两個,脑袋裡活泛的想法就更多了。
白莹语现在可不在乎别人嚼什么舌根,重来一世,她自己的日子還有在乎人的安危才是最主要的。把那几個记忆裡出卖過她的人提早打发走,省的总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给她找堵心,虽然补上了的不一定就是好的,可调教好了总有一半的可能会为她所用。
后来她辗转托人去问了百惠,孕期和育儿到底有什么注意事项,還有她那时的吃喝。百惠怕担责任,她们那种人娇贵着呢,就算你告诉的方法沒毛病,兴许哪阵风吹倒了就得赖你的方法不对。再說還有個穿越来的继妃呢,她那点小把戏一露出来,人家就准能识破自己的真身。
所以百惠就找了個借口,那意思就是和继妃探讨后,发现自己個儿的认知還沒继妃的一半多,反正你们也在一個王府住着,切磋起来更方便一些。
百惠說這话纯就是为了躲清静,不想惹麻烦,可大宅门裡的女人哪個不是七窍玲珑的心思,愣是把她這话又理解出了一层新意。
白莹语就想,是啊!她就去和赵香怡搭伙,這样如果她真出了什么毛病,第一個脱不开干系的就是她,就算她有一百個害她的心思也得先收了,還得巴巴的护着她不敢出什么纰漏。想当初她防這怕那的,可又堵住了哪個抓住了哪個,還不是叫人钻了空子,還是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妙。
世子妃心中大悦,又是一笔豪爽的赏赐,虽然也如上次一般偷偷摸摸的,但见财欣喜的百惠是毫不在意它到底是怎么来的。不過心中却有了一個重要认知,就是。。。世子妃出手就是比继妃阔绰啊,人家一句话给的东西,比继妃拿了她一個手镯子给的东西多多了。
有句话說的好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這么一比,你說俺们到底倾向哪個。。。看来继妃绝对不是女主,光环不强大,沈家人又沒一個是有良心的主,自然是当那個推墙的众人之一了。
在說沈牛儿,這一把事儿虽說丰了他的家底,可這心底却是王八进灶坑,憋气带窝火的。被干爹算计,被好兄弟算计,好吧,他承认他平日利用他们时更多一些,可不代表他就愿意被反利用啊。
王坤他可以不追究,那就是一傻x,别人拉屎說香他就跟着舔腚眼那伙的。可原忠那他是咋得都咽不下這口气的,那么早之前他就把自己一家子都算计进去了,他心裡明镜的,這事儿不漏遍罢,真捅开了肯定是掉脑袋的大事。不知不觉脑袋别裤腰上游荡了好几年,還当人家是個爹一样的供着,可笑自己還和媳妇商量過,若他真一直這么关照他,原忠是個阉人沒后,到死那天重孝摔盆他是绝不会含糊的,人家却把自己這一家老小好悬推断头台上去。
這口气他要真這么咽下去,就不是他沈牛儿的性子了,這段時間他就一直憋着,就连百惠都看出他有心事,问他咋的還骂人,索性不管他了。
一晚,刚要睡觉,百惠晌午跟孩子们眯了一会儿现在正精神,就调暗了油灯叫沈牛儿先睡了,手裡拿了活计想再做一会儿。正给他们家老大,安儿的衣服绣祥云边儿呢,沈牛儿毫无预兆的‘蹭’就坐起来了,百惠激灵的妈呀一下,就把手指扎了個血窟窿。
要平时沈牛儿肯定是得過来心疼心疼了,這家伙虽然嘴见心也黑,但关上门了却体贴的很,更难得的是现在還知道让着她了,总算沒枉长她那么多岁。
可百惠在那哎呦半天,也沒见他挪窝,抬头一看,那厮的眼睛‘叽裡咕噜’的直转转,嘴角還噙着渗人的笑。
百惠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也就是一起過了這么多年了,不然還得以为他這是中邪了呢。
“這是憋着哪门子的坏啊,又谁要倒霉了?”手指扎的生疼,索性也不绣了,收拾好了零碎也躺下了。
沈牛儿回神看了她一眼,吹了油灯,伸手让百惠躺他臂弯裡,问:“你又知道了?!我做梦不行啊。”
百惠在黑暗中撇撇嘴,心說可快拉到吧,能不能别当我三岁,咱整点四岁的成不。一個被窝睡這么久了,谁還不了解谁啊,真当她傻呢,其实平时姐那叫大智若愚。
“行,那你告诉告诉我,你這梦裡梦见谁了,叫你這么大反应!”百惠俯身趴在他的胸口,胳膊杵着他的腋窝和半個胸口,和他脸对脸口对口,借着月光看着他问。
“梦见谁有沒有反映我不知道,现在对着你我可是有不小的反映,沒感觉到么?”沈牛儿說完侧過身子挺了挺下shen,正好一下下戳到百惠柔软的侧肋。。。
瞪了他一眼,拍了他一下,百惠正過身子躺好。這人最沒劲了,平常问点啥都瞒着她,就這事最积极。
“问你点啥事儿可费劲了,成天见了我就是這事儿。”
沈牛儿跟着凑過来,搂住,說:“那行,以后我光跟你說话,见了别的女人再想這事儿。”
“你敢!话也得跟我說,事儿也只能跟我办!”百惠摸上沈牛儿的腰,一顿掐,看他還敢起贼心不。
不過相公你好像腐败了!原先悍实粗壮肉皮紧绷的八块腹肌,现在怎么捏起来软绵绵地了,是日子太舒心了有木有啊!
最近這阵子沈牛儿和黑豹子混的越来越熟,以前他是不爱和這种人接触的,家裡再有万贯家财,也不過是個玩命儿的痞子罢了。沈牛儿有更高的层次追求,跟他们根本不是一條道上的,所以虽然两人对彼此都有些耳闻,但从沒正经接触過。
沈牛儿心中有笔小算盘,正巧衙门上有桩事儿和黑豹子脱不了关系,他就揽了這事儿卖了黑豹子一個人情,一来二去俩人還挺投脾气,就接触的频繁起来。
黑豹子混混出身,可他们這行最讲究個义气,之前他睡了沈牛儿的女人,现在俩人称兄道弟的,那他不就成勾二嫂的了。可沈牛儿从来沒提過這事,接触久了发现他竟然不好此道,所以就认为之前小金鱼儿可能撒谎,沒了這层隔阂,黑豹子更是看重他了。沈牛儿這人办事讲究,吐口唾沫就是钉,从来都是言出必行,手段也利落,不妇人之仁,甚投他的脾性。
沈牛儿觉得万事俱备了,就开始扎口袋收網了,寻了個由头請了黑豹子,這阵子俩人隔三差五的胡吃海塞,黑豹子也不疑有他。
今儿沈牛儿选的地方不大,和平常他们惯去的酒楼花馆天差地别,就是個小馆子,连個晃儿都沒有,门口就挂了一块破木牌子,上面写着‘驴马烂’。
看黑豹子有些嫌弃,沈牛儿說:“别看這地儿小,东西可绝了,就他家的驴肉火烧,酱驴肉,驴板肠儿啥的,不提前知会一下根本捞不着。特别是那套驴马烂儿,一天杀一头驴就一副,這东西吃了贼有劲,沒媳妇的就等着淌一宿的鼻血吧。”
黑豹子从来都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啥时候也沒讲究過吃喝,更别提养生了,可他明白裡面的意思,嘿嘿笑得荡漾。
“真這么厉害?比百花荫的一夜春如何!”
看他那一脸一身的毛发,就知道是個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家伙,肾上腺素多的直冒,一提這事眼睛都放光了。
“一夜春喝多了伤身,這玩意儿可是越吃越补。不信你问坤子啊,上回這家伙听說补人,拽着人家掌柜的非要多来两副,你自己问他最后咋的了。”沈牛儿调侃的說。
王坤也是個沒羞臊的,况且男人都爱炫耀這事儿,也不吃掌柜的上来的敬菜了,‘吧唧’撂了筷子白呼开了。什么把俩花姐儿都干翻了,一宿都沒闲着,精神头贼足,浴血奋战都不知道,第二天還好悬沒把收拾屋子的小丫头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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