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树林一战 作者:未知 裡面的地方一目了然,除了桌子上的那個古董花瓶其他什么都沒有,只要是他们的猜测沒错,东西就一定是在裡面。 离箫握着手裡的剑,往旁边的石壁上划去,沿着黑暗的石壁划了一圈過去,在贴近桌子正中间的那堵墙上发现松动,以及有摇摇晃晃的感觉。他一喜,看来這裡就是一道密室了。 “王爷,這裡有动静。”他大声道,收回了剑,双手在墙上摩挲着。 只要有密室的地方就有机关,离箫双手在漆黑潮湿的墙上摩挲了许久也沒有见到机关,除了把机关設置在墙上,還有什么地方可以設置呢? 苍冥绝狭长的眼眸裡透着危险的光芒,既然這裡面有密室,那就說明他的猜测沒错,账本一定放置在裡面,他的府上不会比這裡更安全。 “离箫,机关可能不在墙上,李善为人阴险狡诈,既然能想到在密室中挖密室,那机关也沒有那么简单,其他地方找找看。”苍冥绝沉着嗓音道。 這裡几乎是個可以一眼望穿的地方,目的就是为了設置裡面的密室,但是就是這么個一眼望穿的地方,想要找到机关在何处就更难了。 除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就是桌子上面的那個古董花瓶,既然這個地方什么东西都不放,为什么要放個古董花瓶? “离箫,动动那個花瓶。”苍冥绝冷然道,人已经走到了那個花瓶的面前。 离箫也发觉了這個花瓶的不对劲,立即走到了它的面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花瓶的瓶身,沉重的花瓶如山一般沉重,根本搬不动。 這個就是了,他朝苍冥绝点点头,伸手握着花瓶转了转,随着花瓶的摆动,正中间的那堵潮湿的石墙顿时转了开。 “王爷,果然是這個!” 像是山一样的侍卫将萧长歌团团围在中间,让她不能动弹,前面的李善冷漠的双眼注视着她,手上的力量一增大,猛地将魅月甩到了她的面前。 一接触到地面,魅月的身子再也支持不住,只感觉到喉咙一股腥甜,随后便一口血吐了出来。喉咙的疼痛再加上五脏六腑的疼痛让她整個人蜷缩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魅月!”萧长歌立即伸手去扶她,魅月接着她手中的力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王妃,我沒,沒事!” 话音刚落,那边的李善便厉声道:“原来是個娘们!竟然假扮成捐官的人,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 萧长歌紧紧地搂着魅月,不让她摔下去,自己身子也快要支撑不住,咬着牙回他:“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還来问我干什么?我的目的也是为了要你的命!” 她狠毒的语言再加上她冷漠无情的眼神,活脱脱地就像一個地狱上来的寻仇者,李善剑眉紧紧地皱着:“好,谁要谁先死,那就各凭本事了。” 說话间,他的大手高高地举起,猛地往空气中一斩,那些围着萧长歌的侍卫即刻冲了上去,一团风似的好像要将她们两個人卷走。 看着来势汹汹的侍卫,萧长歌握着头发上面的发簪,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這次的行动根本就不要用到這個烟花棒,可是她的能力太弱,一直步入别人的圈套裡。 苍冥绝說得对,她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能对付的了段将军,一個人参与行动也只能說是送死。 那些侍卫离她越来越近,魅月早就做好了最后一拼的打算,可是就在這千钧一发的时刻,身后突然伸出了一双大手紧紧地揽住了她的腰身,用轻功将她带出了那片包围地。 那熟悉的感觉让萧长歌的心裡一震,他来了,就算自己沒有放烟花棒,他也能知道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为什么他每次都会在正适合的时候救出自己? 缓缓落地时,萧长歌眼角瞥到了李善的脸色,他原本信誓旦旦的脸色此时变得又青又白,带着震惊的表情,似乎沒想到苍冥绝会来到這個地方。 “李大人,怎么办?要不要撤退?”薛大人看到苍冥绝,整個人都在发抖。 他从前就听說朝廷裡有一個冥王,脚筋已断,容貌尽毁,性格冷漠,手下无数,虽然不参与朝廷政事,可是经久不衰,就连温王和太子都沒有将他打倒。可是现在他们眼前的這個人是谁,他的腿脚好好的,相貌也是绝美的,只是浑身散发的狠戾让人不敢恭维。 這,這哪裡還是那個残废的王爷? 李善的脸色也不是太好,他只是想抓萧长歌,沒想到反而把苍冥绝给招惹上来了,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李善恶狠狠地瞪了薛大人一眼,猛地给了他一個爆栗,狠声道:“撤什么撤,他们人這么少,就算是硬拼,我們也有几分胜算,這冥王看起来也沒有那么厉害。” 可是,薛大人的心裡還是十分担心,這冥王不是一般人…… 苍冥绝抱着萧长歌平安落地,而江朔抱着受了重伤的魅月先骑马离开了這個地方,剩下的魅风一干人等马上就会赶過来。 萧长歌的心总算尘埃落定,每当她见到苍冥绝时,都有那么一种安心的感觉。 “长歌,沒事吧?”苍冥绝话语有些喘急。 萧长歌反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我沒事,不過魅月受伤了。” 苍冥绝点点头,将萧长歌护在自己的身后,眼前的那些侍卫不仅不退,反而更加前进了一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意,看来這李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沒有让他尝尝痛苦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可侵犯! “离箫,我只要李善。”苍冥绝语气淡漠,像是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這一声命令一下,离箫像是一阵风般冲了出去,直逼着李善而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离箫,薛大人脸色青白交加,连忙跑到了身后的那棵树下躲着,可发现离箫的目标只是李善,他心裡松了一口气,连滚带爬地带着自己手底下的一個亲信离开了树林。 霎时风起云涌,李善看着离箫直逼他而来,不屑地勾起了一抹笑容,他最近功力大涨,就算是苍冥绝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树林裡的侍卫接连着退后了两步,看着离箫和李善两人不分敌我,不敢上前,可是每人都不敢松懈,随时准备应战。 离箫喉咙受伤并沒有对他产生影响,直逼着李善来势汹汹,李善被他打的节节败退,强行挡住在他的攻击。只见身后就要撞到一棵大树,霎時間开始反攻,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手裡的剑上,往天空中一划,离箫被他剑气逼出十几米外。 一口腥甜的血喷出来,离箫撑着剑不让自己倒下,這一下的剑气纵横交错,打的他措手不及。沒想到李善前面不敌都是在伪装,只等着最后的一击。 李善从树上缓缓地滑了下来,支着剑脸色冷漠地看着离箫,有些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一個功力不够的小毛孩也想和我斗?不自量力!”嗤笑不屑的声音传进每個人的耳裡。 “别得意的太早。” 离箫缓缓地直起身子,擦了擦嘴唇的血,作势還要上前,被苍冥绝拦住。 苍冥绝目光如鹰肇般直视着李善,冷漠凌厉的眼神似乎要将他杀死。 “手下败将有什么好說的!”李善呸了一声。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那棵大树倒挂着滑下来一個人影,他手中持着一把长剑,几乎是什么动静都沒有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李善的头上,正当大笑之时,猛地一声惨叫传遍整個树林。 仅仅只是一瞬间,魅风已经执着剑站到了他的面前,那把剑劈到了他的肩膀上。 魅风一收剑,鲜血喷到了大树上,李善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胜之不武……” “李大人,希望你能好好地、真正地理解這几個字。”苍冥绝声音冷漠得根本就不像是他。 树林中安静下来,只有风吹過落叶的声音,魅风带来的一些人在断后,苍冥绝带着离箫先行赶往了府裡,只不過对付区区一個李善,就让两人受了伤,看来段将军一定更加厉害。 “离箫,你怎么样?哪裡受伤了?”萧长歌看着离箫前襟上的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离箫摆摆手,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快要散架了,内力的气息十分不稳当,方才被李善的剑气一击,虽不是很致命,但却让他损伤了不少的内力。 “王妃,我沒事,只是内力消耗得太多了。”离箫气息不稳地道。 回了王府,萧长歌发现自己根本就插不上手,因为两人受的都是内伤,他们从小就有练武功练内力,就算受了伤损耗的也是自身的内力。 江朔和魅风轮流给魅月以及离箫输送内力,他们四人的功力不相上下,互相输送是最好的,一個上午的時間,他们几乎都耗在了房间裡。 萧长歌也沒闲着,写了两幅调养身体的药方让府裡的丫鬟们去抓药,亲手熬制给他们喝。 江朔和魅风输送了内力之后有些虚弱,脸色有些苍白,不過也即刻到了书房裡,苍冥绝正在书房裡面看账本,這裡面的账都是李善和捐官人的来往的账目。 “王爷,這本账本对我們有用嗎?”江朔看着苍冥绝凝重的脸色,问道。 苍冥绝点点头,移开了账本。 “這裡面的证据足够证明李善收受贿赂,不過却和段将军无关。” 段将军手段那么高,這区区的一本账本又能耐他怎样,他绝对不可能把对他有害的东西放在李善的身边,就算现在他们抓了李善也沒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