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前来求药 作者:未知 萧长歌将现在踢足球的概念偷偷地转换了一下,变成了扔雪球大作战,尽管丫鬟们听得云裡雾裡,可還是点了点头,跃跃欲试。 但是碍于她们的对手是萧长歌,每個人都有些害怕,且不說等会扔雪球时会不会砸到她,就說输赢這回事,肯定是要面面俱到,更何况古往今来,都沒有丫鬟和主子同在一起游戏的。 “王妃,我們還是别玩了,要不然這样,我們就坐在亭子裡面看着她们玩,您要是想玩了就随便揉着丢丢人,可千万别亲自……”魅月难受地扶额,可是话還沒有說完,就被萧长歌打断。 “魅月,你做守的那一派,场上一共有六個丫鬟,再加上你我就是八個人,你可以选三個人去,我是很民主的,你先选吧!” 不会吧!魅月睁大了双眼看着院子裡两边的半弧形,难道真的要玩這個游戏?可是她从来沒有听過! “王妃……能不能把游戏规则再說一遍?”魅月哭丧着脸,毫无办法地随意点了三個人来到了半弧形的面前,想着等会应该怎么给萧长歌放水。 萧长歌快要绝倒,迅速地把规则重新复述了一遍,虽然魅月還是听得一头雾水,可是相比前一次,已经听懂的太多了。 两组人开始比拼,刚开始魅月非常忌惮萧长歌,不敢守得太死,又不敢放的太松,就连她最擅长的轻功都沒有使出来,還是把萧长歌扔的每個雪球都接住了,因为這对她来說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场上的人从开始的拘束到了背后的完全放开,大家玩的忘我,酣畅淋漓的攻击与防守,早忘了王妃丫鬟之分。 冥王府的外墙底下,两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青墙底下偷偷地扛着一把小巧的梯子,放到墙上时,竟然直到墙体的一半! “二哥!都怪你,为什么要拿這么小的梯子呀?你看看,现在根本就上不去!”叶霄萝双手环胸,怒气冲冲地盯着叶云广。 這梯子确实短了点,看着差不多還有一半的墙体,叶云广摩挲着下巴道:“你二哥我可是会轻功的,直接飞进去不就得了!可是你,谁让你小时候不好好学的,现在惨了吧!” 看着叶云广嬉皮笑脸,桀骜不驯的样子,叶霄萝抬起腿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跺脚抗议:“不管不管!你得带着我飞进去!” 看着自家三妹又急又气的样子,叶云广有些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每次看到她气的跳脚,他就觉得全世界都温和了。 “好好好,飞就飞吧!不管怎么样,你二哥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你的垫脚石,你想要往哪裡飞,我都会在你的身下助你一力。”叶云广叹息了一声。 這东侧的围墙是冥王府最矮的一道墙,若是要进去,只能从這裡进去,不過他们也不太好携带太长的梯子,容易引人注意。能带上那個小小的梯子過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着叶云广的话,叶霄萝心裡油然而生一种欣喜的感觉,有這個二哥在自己的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二哥,你真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以后哪家的小姐嫁给你,一定会很幸福的!”叶霄萝跳上他的背,紧紧地环住他的肩膀,趴在他的耳边說道。 叶云广邪邪一笑,露出八颗白牙:“抱紧了,要飞了!” 叶霄萝紧紧勒住他的脖颈,他往后退了几步,气沉丹田,脚步凌乱地在地上划了划,一瞬间便踮起脚尖往梯子所在的方向飞了上去。他脚尖重重地点在梯子上,一借力,立马飞到了青瓦高墙上面。 往下一跃,柔软的草坪承接着两人的身体,叶云广率先摔在了雪地上,叶霄萝被他接在半空中,稳稳当当地落到了雪地上。 “二哥,你沒事吧?” 叶云广重重地咳了两声,拍了拍头发上的雪:“沒事沒事,下雪天身体难免有些僵硬……” 话音刚落,“砰”一個雪球正中他的脸颊,冰雪的味道清甜又冰冷。 “是哪個小兔崽子砸到我的?快站出来!连本大爷都砸,眼睛是不是瞎了?”叶云广怒气腾腾地拂开脸上的雪,冻的通红的脸颊看上去宛如红梅一般。 正中间的那扇门外匆匆地跑进来几個手裡還握着雪球的丫鬟,听到声音后愣怔了一会,才惊悚地叫道:“来人啊!有刺客!” 叶霄萝终于后悔了为什么要爬墙进来。 那几個丫鬟叫完,远处立即传来几声凌乱的脚步声,想必是府裡的侍卫過来了。 叶云广和叶霄萝面面相觑,猛地站了起来,率先走到了带头的那個丫鬟面前,钳住她的下巴,冰冷的双手让她发颤。 “看清楚了,本大爷是叶家的二公子,不是什么刺客,我是来找你们王妃的,還不好生招待着?”冰冷的声音让丫鬟心生恐惧,可偏偏自己面前的又是這么好看的一张脸,想恐惧也恐惧不起来。 那丫鬟被吓的六神无主,眼见马上就要哭出来,那扇门外面走进来一個身着青翠色绒毛正装,外披一件同色的绒毛披风的女子,她双手正搓揉着一個雪球,长长的睫毛上落满了白色的雪花,看上去就像是雪中精灵一样。 “两位擅闯我王府,又出手教训我的丫鬟,你们是何居心?還不松手。”萧长歌微有蕴怒地道,声音凌厉严肃,竟把叶云广惊了一下。 叶云广松开了那個丫鬟,看着萧长歌一时不知道說什么,千辛万苦地躲過了他人的耳目,从叶府溜出来,又不辞辛苦地爬墙上来,只为了偷偷地见萧长歌,却沒想到弄成這种场面。 从雪地裡缓缓爬起来的叶霄萝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白雪,走到了萧长歌的面前,杏眼裡微微带着恳求:“冥王妃,我和二哥今日冒昧翻墙而入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向你借一样东西。” 萧长歌听罢,有些不可置信地笑笑:“叶家是皇亲贵胄,不知道叶三小姐還有什么东西需要向我借的嗎?” 叶霄萝還想继续說下去,她身边久久不语的叶云广拦住她,低声道:“冥王妃,此处不宜說话,可否进换個地方?” 鹅毛大雪飘落下来,萧长歌扔了手裡的雪球,双手已经被冻的通红,她揉了揉冰冷的双手,微眯的双眼裡有些不开心,好不容易玩的這么开心就被人打断。 吩咐了那些丫鬟继续玩之后,便和两人进了正厅,厚重的门帘一推开,裡面温暖的炭火便袭来,融化了方才在外面带来冰冷的白雪。 坐到温暖的椅子上,吩咐了魅月让人上了两杯热牛乳和一杯热茶之后,才悠闲地问道:“叶三小姐想借什么?” 叶霄萝双手紧紧地缴着衣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假死药!我需要假死药!我知道王妃一定有。” 假死药?萧长歌有听离箫說過,假死药這种东西在现代是沒有的,而在這個时代是有的,她制作不出来,但是离箫有办法。 這個假死药顾名思义就是吃下去能让人看上去像死了一样,会三天沒有呼吸,脸色也像死人一样,不過吃了药的人必须在有空气有水份的地方,否则就会变成真死。而三天之内,必须让假死之人服下解药,才能让她重新活過来。 “這东西我沒有,你找错人了。”萧长歌简洁明了地拒绝。 叶霄萝急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语气有些冲:“你是绝世神医,区区一個假死药你会沒有?我真的很需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你說,你想要什么东西,或者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我都给你。” 要不是她和叶云广找遍全城,沒有一個人有這個东西,她也不会屈尊降贵来找萧长歌。明明知道会被拒绝或者羞辱,她還是来了。 萧长歌轻蔑一笑:“叶三小姐,你這话說错了,你身上能有什么东西是我需要的?我用的着从你身上捞什么好处嗎?” “你!”叶霄萝气急败坏地就要上前,可是還沒走到她的面前,就被人拦下。 叶云广好看的脸挡在她的面前,眼神示意她不要冲动:“办法我可以想過一個,不一定要用到假死药,总之哥哥不会让你嫁给太子的。” 又是因为太子的事情,萧长歌的柳眉微微皱了皱,该不会是叶霄萝想吃了這個假死药让大家误以为她死了,好躲過這一场成亲之事吧? 若真是如此,那就好玩了。 她悠悠然道:“叶三小姐,假死药我可以给你,只要你說出一個正当的理由就成,毕竟這假死对自己身边不知情的亲人朋友来說都是一种打击。” 事情有反转的机会了? 叶霄萝面前一喜,根本沒有去琢磨萧长歌为什么好端端的肯给他们药,立即在脑海裡编了一個理由說服了萧长歌。 明明知道是假的,可是萧长歌也沒有戳穿,点点头,正好魅月上了牛乳和热茶上来,她让魅月去找离箫要一颗假死药。 魅月虽然疑惑萧长歌要假死药做什么,可還是依言去了。 “叶三小姐,喝杯牛乳吧,天冷喝了暖暖胃。” 叶霄萝盯着桌子上那個青边纹花的杯子,裡面盛着白色浓郁的牛乳,疑惑地看了看萧长歌,還是喝了下去。 魅月去了以后,两人沒有离开,一直等在正厅裡,萧长歌觉得两人還真是心急,今天必须要到這假死药,不過也沒精力陪他们等,便到裡间去休息了。 直到要到假死药之后,两人才又翻了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