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生儿育女 作者:未知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把我软禁于此,派這么多侍卫看着我,是不是有点兴师动众了吧?”萧长歌眼角一勾,冷声问道。 温王目光忽而扫在她的脸上,不一会便挂着淡淡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温柔。 “沒什么,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最近宫中有些不太平。”温王笑道。 大家的心裡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還冠冕堂皇地睁眼說瞎话,他的心裡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就算是王爷真的为了我的安全着想吧,那为何我不能出去?就连用膳也要侍卫送进来?”萧长歌侧目问道。 温王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低声道:“他们都是来保护你的,苍冥绝那人不知有多狡猾,万一对你下手怎么办?” 苍冥绝对自己下手?他到底在說什么? “随你怎么說,你出去,我困了。”萧长歌转身就要离开,可是才一转身,手腕却被他抓住。 他稍稍一用力,萧长歌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他温热的鼻子便打在她的脸上,薄唇慢慢地靠近她。 萧长歌猛地伸手将他推开,心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狂跳起来。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王妃,我們有這個义务行夫妻之事。”温王冷冰冰地提醒。 萧长歌凝视着别处,就是不看他。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薄唇就在她的脸颊边上。 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红,還有胭脂的香味,温王使劲闻了闻,凑上去想要闻她的唇。 “别碰我!”萧长歌推开他的身子,匆匆跑开。 温王脸上的笑容僵住,此时,他更加肯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他从来就沒有碰過她。 “我之前不是也碰過你嗎?怎么现在反倒不肯了?”温王斜视着她。 之前?不過是因为她给他造成的一种错觉,让他误以为自己和他发生了什么。 萧长歌冷笑一声:“不肯就是不肯,沒有为什么,温王要是這么多闲功夫,還不如多做点有用的事情。” 看着她避自己如蛇蝎一般,温王眼底的玩味大起,就是想看看她還能使出什么借口来拒绝自己。 “我认为有用的事情就是生儿育女了,沒有什么能比它更重要了,我們也应该生個孩子了,对吧?”温王轻声道。 萧长歌的心裡一震,他是疯了么?竟然会說出這种话来。 他慢慢地走近她,就像是一匹狼在靠近一只羊羔般。 萧长歌怒目而视,背在身后的放在一個花瓶上,只要他敢靠近自己,她就砸下去。 温王的身子停在她的面前,大手慢慢地抚摸過她的脸颊,在她的脖颈之间游走,十分邪恶。 萧长歌紧了紧手中的花瓶,突然间挥舞起来,脱离了自己的手,却砸到了地面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开了。 “噼裡啪啦”一声脆响,整個房间裡面都是花瓶的碎片。 温王的视线骤然冷却,锐利的眼睛紧盯着她。 “很好,很好,很好。”温王接连說了三個很好。 脸色因为怒气而扭曲,紧紧地攥着双手,再沒有看她,猛地摔门出去。 又是一阵关门的声音,萧长歌的心這才落了下来,身子一软,扶着桌角坐到了床上。 這個夜晚,如同外面的寒冰一般冰冷,她的心裡感受不到半分的暖意。 她不知道方才温王是为了试探,還是真的想要对她做些什么,只是他的那双眼睛,足以证明一切。 她很疲惫,不知道還能做些什么。 蜷缩在床上,双眼一闭,慢慢地沉入梦乡。 睡的很累,脑袋裡十分混乱,不断地回想着从前的事情,如同一片片碎片被剪辑成画面,不停地在她脑海中闪過。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脸,很温柔很温柔。 可是她不想睁眼,恍然之间听见有人說:“不要吵醒她。” 江朔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迷香,放到了外面,各個侍卫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苍冥绝伸手抱起萧长歌,看着她不断冒出冷汗的额头,眉头锁的很紧,仿佛在被什么困扰。 “王爷,赶紧走吧。”江朔打开地面上的一個机关,道。 苍冥绝沉声道:“你去抓一個丫鬟进来,拖延他们发现的時間。” 江朔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密道足以容纳一個人进出,是通往温王府后门的,苍冥绝正想进去,外面的火把却红透了半边天。 苍冥绝的身子一怔,该来的果然還是来了。 温王果真不傻,不会让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救走萧长歌。 “四哥,好久不见了,這么晚光临贵府,不知所谓何事?”门外响起温王冰冷的声音。 苍冥绝拍了拍萧长歌的脸颊,低声唤道:“长歌,长歌?” 在他低声的呼唤中,萧长歌缓缓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竟然是他? “冥绝?你怎么来了?”萧长歌有些兴奋地问道。 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他的怀裡,推了推他,让他放自己下来。 “怎么回事?”萧长歌看着门外的火光,疑惑地问道。 苍冥绝来到绿沅居救自己,结果被温王团团围住,果真是中了圈套。 “先别說话,你乖乖地待在這裡,不管遇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保护好自己。” 苍冥绝从自己的怀裡拿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外面镶着一颗颗宝石,刀锋锐利非常。 接過這把匕首,苍冥绝转身出了门。 外面无数個侍卫举着剑,高墙上无数個弓箭手埋伏着,只等着等会大显身手。 而温王立在院子对面,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手裡握着一把长弓,执箭在手。 “我只是来夺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六弟你這么大的阵仗,是想弑兄嗎?”苍冥绝声音冷冽无常。 温王冷然一笑,看向了绿沅居:“是为了和瑟么?” “你知道就好。”苍冥绝道。 果真是为了和瑟,尽管他的心裡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最终還是破灭。 温王的眉眼微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可惜,今天我要让你有来无回,和瑟嫁给了我,只能是我的王妃,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温王府。” “你怎么這么确定,我会有来无回?”苍冥绝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反问。 见他一张云淡风轻的脸,温王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死到临头了,却還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就凭,這裡是我的地盘。”温王单手放在自己的唇上,吹响了哨子。 上面的弓箭手立即拉开了弓箭,如同一阵箭雨铺天盖地射向苍冥绝。 他后退两步,屋檐两边此时飞下了几個黑衣人,手中的剑不断飞舞着,抵挡着一根根的箭。 房间裡面的萧长歌紧贴着门,在纸上戳了一個洞,能够显而易见地看见外面的情景。 此时已经开战,箭雨不间断,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难平。 都是为了救她,她沒有能耐把消息传给苍冥绝,才会导致了他今日进了温王早就埋伏下的圈套。 苍冥绝脸上平静得如同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過一样,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继续放箭,我看他们能抵挡多久。”温王一声令下,箭射的更加厉害了。 苍冥绝冷笑一声,转身进了房间,裡面有他事先派人挖好的密道,只要进了密道,就能通往大街。 “冥绝,這是温王设的局,就是为了抓到你,你赶紧走吧。”萧长歌焦急地道。 紧握住萧长歌的手,带着她往密道的方向走去,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我知道。” 可是,脚步却慢慢地停了下来,猛地一闪身,避過外面而来的一支利箭。 萧长歌的眼睛有些惊慌,而苍冥绝的眼中却是狠戾。 外面的温王缓缓举起手裡的弓,拉开,一放,又是一支利箭进了房间。 “长歌,你跟在我身后,千万别走开。”苍冥绝看着她的眼睛道。 萧长歌用力地点点头,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你们跑不掉了。”温王狠狠道。 那天在京郊外的仇,他要一次性报回来。 “江朔,你先带着她离开。”苍冥绝对着江朔道。 萧长歌拉着苍冥绝的手,焦急地摇头:“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听话!”苍冥绝用力地把她一推,手才松开,那边又是一支利箭射来,正好将他们分开。 “一個都别想走。”温王目光一冷,慢声下令,“把他们围住,我要见到所有人的尸首。” 周围的侍卫慢慢地靠近他们,苍冥绝此次出来带的人并不多,不過全是无音楼的精英,对付這些人应该不会太弱。 苍冥绝出剑奇快,如同一道道影子一般,转眼间便杀人无数,突然清空了身后的侍卫,将萧长歌往江朔的身边一推。 “公主,快跟我走。”江朔左手拉住萧长歌的手,带着她离开。 但是才走了沒几步,前面又是一阵的侍卫,江朔猛地一挥刀,几滴鲜血落在萧长歌的脸上。 “给我往东门的方向追!”温王一声令下,一部分的侍卫匆匆地冲到了东门。 江朔拉着萧长歌的手,踩着地面的积雪,穿過东门的一道拱形门,身后又是一阵喧闹声。 “江朔,我要回去,苍冥绝還在裡面……你听见了嗎?”萧长歌神情焦急地吼道。 “公主,我們必须尽快离开這裡,王爷不会有事的。”江朔回道。 苍冥绝让他做的事情,他就一定要做到,尤其是王爷重视的人。 一转身,后门处竟然出现了几個黑色的人影,带头的人是温王,他竟然這么快就开来到了這裡。 “這裡是温王府,你们還想跑到哪裡去?”温王阴冷的声音响在他们耳畔。 “温王,你早就预谋好了吧?”萧长歌咬牙道。 “還用得着预谋嗎?从他闯进来救你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沒有活着的余地了。”温王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