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及时出现 作者:未知 来势汹汹的刺客顿时朝着萧长歌的方向追去,她暗叫不好,沒想到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想要害自己,并且是随时随地。 還是赛月的话有道理,只能出来一柱香的時間,這還沒一柱香的時間,恐怕就要被人抹脖子了。 萧长歌惊慌失措地转身逃跑,哪裡人少就往哪裡跑,心裡只想着不要殃及到无辜百姓就好。 “公主!”赛月来的及时,猛地冲向了萧长歌。 挡下了萧长歌面前的刺客,厮杀起来。 方才在酒楼裡面已经费了她不少力气,纵使赛月再拼命,只觉得力不从心。 “公主,你快走啊!”赛月忽而扭头喊道,手臂上却被刺客划了一刀。 顿时,鲜血滴落在雪地上,染成一朵鲜艳的红花。 萧长歌看着她不断纠缠那几個刺客,只为了增加自己逃跑的時間,心裡一阵感动。 可是她不能离开,要走,也要两人一起平安无事地走。 萧长歌摸上自己的腰间,拿出了几根银针,選擇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对准赛月身边的几個刺客挥舞而去。 几根银针刺进肉裡的声音分外低沉,沒有人看见也沒有人听见,顿时,几個刺客立刻倒地。 远处的叶霄萝猛地一锤柱子,皱着眉头:“她的手裡有什么东西?” 她身边的一個黑衣人看了一会,低声回道:“好像是银针。” “去把她给我抓過来。”叶霄萝锐利的眉眼扫向了那人,厉声道。 话音刚落,黑衣人的身影立即冲向了萧长歌的方向。 刀起,刀落。 一阵凌厉的寒光闪過,萧长歌抬头的瞬间,那把重刀已经对着自己落下来。 刹那间,赛月屏开众人,轻身一跃,来到了萧长歌的面前,那把凌厉的刀锋,冲着她的肩膀砍了下来。 赛月身子一矮,单膝跪地,面色苍白。 “赛月!”萧长歌一惊,冲到她的面前,扶住她的身子,她已经虚弱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要不是自己偏偏說這個时候出来,赛月也不会为了自己而重伤,现在她们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般,任人宰割。 “公主,你快离开,她们要抓的人是你。”赛月尚存一丝力气,有气无力地推开萧长歌。 若是她现在离开,赛月一定会被她们掳走,說不定就连活着的希望都沒了。她不能置赛月于不顾。 “要走一起走!”萧长歌扶起她的身子,作势就要将她带走。 但是身后却突如其来一個身影,一道暗绿色衣袍的人走到她的身前,仿佛耀武扬威似的在她面前踱步。 萧长歌缓缓抬头,那人却一脚踩上了她的手背,她吃痛,手指在冰冷的雪地裡渐渐地麻木。 她咬牙一声不吭,若是這人要杀了自己,定是早就出手了,又怎会在旁边看那么久,直到這一刻才出来。 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羞辱她而已。 “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好受嗎?温侧王妃?”再熟悉不過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带着挑衅和得意。 竟然是叶霄萝,也只能是她了。 除了她,還有谁会时时刻刻都守在自己身边,只为了等着机会出现的那一刻,对自己下手。 想必,为了等自己出府,叶霄萝费了不少功夫和時間吧? “你想要对付的人是我,放了赛月。”萧长歌声音有些艰难,咬牙忍受着左手手指的疼痛。 话音刚落,叶霄萝的脚似乎踩得更用力了,扭曲着一张脸冷笑:“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還有這個闲工夫管别人?今天你们两個都别想走,我要好好地对付你们。” 她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兴奋,俯身看着萧长歌被自己踩在身下的這种感觉,真是爽透了,她最喜歡看着毫无還手之力的人,被自己折磨。 从前自己所受的那些痛苦,现在,她要一点一点地還给萧长歌。 报仇的时候就是现在,她等了這么久,布了這么久的局,为的就是這一刻。 “赛月,你能坚持嗎?”萧长歌在赛月的耳边低声问道。 昏昏欲睡,面色苍白的赛月在這一刻睁开了双眼,点点头。 “我现在用银针点她的睡穴,然后你跟着我一起逃跑。”萧长歌在附耳低声道,眼睛锐利地盯着叶霄萝。 见赛月点头,萧长歌目光一寒,右手暗暗摸上了自己的腰间,她真后悔沒有带有毒的银针出来。 “叶霄萝,你千辛万苦等這個机会抓我,不就是为了报仇雪恨嗎?你应该還记得你当时在温王府的时候是怎么被我凌辱的吧?不,应该說不用我出手,你就已经输了。” 萧长歌知道她最不想听的话是什么,最痛恨的事情是什么,故意刺激她,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制造出時間。 “你胡說!”叶霄萝震惊压抑地喊了出来。 就是這個时候,萧长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一根银针,笔直地从叶霄萝的脖颈飞去。 千钧一发的时候,那根银针却被她身边的那個黑衣人扫开,剑身碰到银针发出一声“叮”的细微声。 叶霄萝顿时回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這個贱人,竟然引开她的注意力,趁机对自己下手? “你们,把她们带走。”叶霄萝的双眼一片森寒,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表情。 眼见计划失败,萧长歌一时竟想不出办法自救,明亮的双眼裡装着焦急。 以她对叶霄萝的了解,抓了她必定会用来威胁苍冥绝,而苍冥绝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前来救自己,到时,又是一场恩怨的循环。 就在那個黑衣人伸出手的那一刻,一支利剑猛地穿過他的手腕,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那人的身子已经随着剑身飞了出去。 那些人顿时一怔,看向了利剑而来的方向。 那人浑身煞气,冰冷的目光扫在每個人的身上,仿佛来自地狱。 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叶霄萝,那眼神足够她死上万次。 萧长歌是他的肋骨,是他心底守护的人,谁都不可以碰,唯独叶霄萝三番两次触碰這個禁地,挑战他的底线。 简直罪不可赦。 看着苍冥绝步步逼近的身影,叶霄萝不可抑止地害怕起来。 竟然在毫无知觉之间,缓缓地抬起了踩在萧长歌手背上的脚。 “咻”又是一根利剑飞過,黑衣人应声倒下。 那些黑衣人甚至忘记了此时应该反击,全都愣怔在原地。 直到叶霄萝大吼起来:“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上!” 他们這才回神,挥舞着手裡的剑对着苍冥绝笔直而去。 但是,如今的苍冥绝冷酷暴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对付那些人绝不手软,来一個杀一個,来两個杀一双,手中的弓箭未曾停過,朝着叶霄萝的方向射去。 箭笔直地擦過叶霄萝的脸,一根接着一根,仿佛在和她游戏似的,不间断地在她脸颊边飞過,就是不肯对她下手。 叶霄萝气急败坏地左躲右闪,却還是躲不過,最后就连自己脸上的面纱什么掉的都不知道。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叶霄萝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惊慌失措地频频后退着。 可是苍冥绝根本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利箭擦着她的脸颊飞過,生生地剜下一块她的皮肉,半边脸瞬间面目全非,血流一地。 “啊!我的脸!”又是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天际。 耳边接连传来两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萧长歌侧目望去,血淋淋的一张脸正朝着她看来,那双憎恨的眼睛让她不由得毛骨悚然。 突然,一只冰凉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苍劲有力。 苍冥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萧长歌面前,伸手扶起她,而赛月早就被魅月一行人给带走了,场上除了再次被毁容的叶霄萝,其他刺客已经全部倒地。 “江朔,把她给我带走。”苍冥绝把萧长歌打起横抱之后,冷声吩咐。 就算他不說,江朔也知道应该怎么做。 竟然趁着他们不注意,对萧长歌和赛月下手,现在赛月重伤,萧长歌受惊,叶霄萝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萧长歌的脑袋深深埋在苍冥绝的怀裡,這裡是大街,周围的百姓虽然都躲了起来,但是终究会有人见到。 一旁的太子斜倚在马车旁边,锐利的双眼看向了苍冥绝的方向,還带着点探究的味道。 除了萧长歌,他還真的沒见過苍冥绝对任何一個女子如此上心過。 這個和瑟可真有意思,哪裡来的這么大的魅力让苍冥绝对她死心塌地。 方才他和苍冥绝一起乘坐马车路過這裡,不知谁說了一句那边打起来了,他只是探出窗口看了一眼,觉得那人分外眼熟,還沒开口說话,苍冥绝已经消失不见。 除了萧长歌死的那一天,他真的沒有见過有任何事情,能够让苍冥绝露出方才那种表情。 這個和瑟,到底是谁? “太子,我們现在去哪?”太子身边的车夫见太子迟迟沒有說话,开口询问道。 “回府。”太子收回目光,翻身上了马车。 回府的路上,苍冥绝的目光一直都很冷冽,沒有人敢在這個时候說话,就连萧长歌都是一路沉默。 幸亏在這個时候遇见了他,若是晚来一步,恐怕叶霄萝就已经得手。 她偷偷地看着他,嘴唇紧抿成一條线,是他生气时候的专属表情,一双凌厉的剑眉微蹙,原本就不怎么和善的脸变得更加不敢靠近。 进了王府,苍冥绝把她放在床上,又叫了离箫過来,之后便立在一旁,一言不发。 离箫胆战心惊地把脉,检查萧长歌的手腕手指,在苍冥绝强大的气场下,也显得不那么淡定。 房间裡散发着闷闷的压抑感,不仅是离箫,就连萧长歌都有种想要在此刻晕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