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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绝不会让给她

作者:未知
一旁与肖玉瓒并肩站着的常护默默挪开了一些位置。 然后给肖玉瓒送去了一個加油,我先撤了的关爱眼神,随后潇洒回身,拽着常守和常思安就溜了,丝毫沒有人性! 肖玉瓒吞了口口水。 她不過是赢了姜宝琴一场,她不至于要到皇后娘娘跟前去告状的吧? 不過皇后让她觐见,由不得她在這裡胡思乱想耽搁時間,皇后娘娘的心思更是容不得她一個小小参将夫人揣测,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小太监的脚步。 過去的一路上,肖玉瓒觉得看過来的人越发多了,目光也越发灼热,多了几分打量,她表面上虽然波澜不惊,但心裡面還是打鼓的。 在川渝城有肖成毅和乔氏护着她,在帝上京有王博衍和常护等人,可到了天家面前,她便是個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人,任何一句话错了,都是会引来大祸的。 年少时候不经事,那会儿觉得自己能把天都捅個窟窿出来,越是长大越是明白自己的渺小和无能为力,而她也早就已经和渺小的自己妥协了。 皇后容颜不可轻易窥探,肖玉瓒低着头走過两边的贵妇人,上前跪下扣头:“臣妇肖氏给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坐在上座,良久沒有說话。 她在打量肖玉瓒,方才短暂的听身边姑姑說了一嘴,帝上京裡肖玉瓒的名声不太大,大都是以前在川渝的做派和口碑不好,随着嫁到王家,這些传言也一并带到了帝上京。 可皇后瞧她守礼持重,也不像是传言裡那样泼辣顽劣的样子。 片刻之后,皇后才让她起来說话。 肖玉瓒起身后便端正站着,她知道這裡坐着的贵妇人和贵小姐们肯定都在饶有兴趣的打量自己,越是這样,她越是不能错了规矩,不能失了分寸,因为她這個人如今和王博衍是连在一起的,自己被人笑话沒什么,可若是王博衍也要被连着一起笑话,肖玉瓒是绝不会让這個的事情发生的。 皇后倒是沒有为难她的意思,见她這样郑重其事的严肃紧张样子,反而有些想笑。 “本宫听說,今天的射箭,你赢了兆华?”皇后轻声开口。 肖玉瓒立刻绷紧了身子,她就知道肯定是为了這事儿,不過還是诚实应声:“是。。。险胜郡主。” 一旁沒吭声的贵妃突然掩嘴笑起来:“這可是胡說了,哪裡是险胜,明明就是赢出一大截,弓重靶子远,赢得兆华心服口服,都不敢与你用一样的弓和距离再比一次,哪裡算是险胜呢?” 肖玉瓒震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正笑眯眯打量自己的贵妃,双手握紧了,沒吭声。 贵妃在皇后跟前這样說的用意是什么肖玉瓒不敢過多揣测,但是语气裡面对兆华输了這事,贵妃显然是偷着乐的。 皇后看一眼贵妃,接過话来:“兆华心思浮躁,倒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听說你们用過午膳還有别的项目要比?” 肖玉瓒颔首:“是,臣妇不敢扰了郡主好兴致。” 皇后目光变得深沉了一点,她觉得肖玉瓒和传言裡說的不大一样,不過她们也才将见了一面,平日裡是何做派還是要常常在身边接触的人才知道,可姜宝琴心裡盘算什么,皇后是清楚的。 她找上肖玉瓒還要跟她比试,显然是冲着王博衍去的。 肖玉瓒明知兆华的性子,却還是這样不留情面的赢了她,显然是兆华跟她說了些什么。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皇后不能說对兆华沒有信心,但心裡就是有一個声音在告诉她,兆华今年想赢,难了。 “也好,你们年轻人之间多多走动,也就熟络了。”皇后的声音很轻,半点沒有怪罪之意,“下去吧,好好比。” 肖玉瓒心裡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還以为是姜宝琴输了到皇后跟前来說了些什么,现在看来只是皇后觉得好奇传她问两句话罢了。 姜宝琴虽然性子混账,但如皇后所說,也不是玩得起输不起的人,這会儿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大概是去看马了吧。 皇后沒有留她多說话的意思,问過的事情原委经過后便让肖玉瓒离开了。 肖玉瓒长舒一口气,重新回到外面人群裡的时候,承安和小椒都已经同常护待在一块儿了。 远远瞧见肖玉瓒出来,小椒也大松口气,上前来搀扶肖玉瓒的时候還心有余悸的朝着皇后所在处望,生怕皇后又后悔了,再把肖玉瓒喊回去似的。 肖玉瓒四处张望,還是沒有看见王博衍的身影,看来皇上兴致不错,特意留他多說会儿话。 常护迫不及待的上来问皇后找她說什么了,肖玉瓒简短的回答了他,常护還露出了一副皇后真是宝贝姜宝琴得很,這点小事也要亲自過问,不過這裡人多口杂的,常护心裡想什么還是沒有說出来。 “常二哥呢?”肖玉瓒瞧见就他一個人跟承安小椒在一块儿,一边往人少的地方走,一边多问了一句。 常护扬眉:“被我大伯叫走了,我就不去了,我得在這儿等你。”說完,又抬手指了指之前說看马的方向,“离午膳還有会儿呢,我估摸着我大哥,還有我大伯他们都得席间再见了,他们都是忙人,咱们這些闲人還是接着去看看马吧。” 肖玉瓒立刻摇了摇头:“现在還是别去了。” “为什么?” “兆华郡主不在皇后那边,你觉得這偌大的场子,她会去哪儿?”肖玉瓒耸了耸肩,“她可是刚输了。” 按照姜宝琴的性子,指不定已经试骑過好几匹马了,她是郡主,就算是任性,也沒人敢拦着,他们两人過去再撞上的话,那可真是片刻清静都沒有了,指不定姜宝琴還以为是自己刚赢了她,故意跟在她左右示威炫耀呢,届时头脑一热,恐怕等不到午膳后,又得跟她比一场。 肖玉瓒可不想。。 常护显然更不想,仔细思考肖玉瓒的话后他觉得非常有理i,两人不仅沒有再往那方走,還换了個方向,寻了处溪流上游坐下来歇息。 不远处,围了一群青年男女。 常护竖着耳朵听了会儿道:“在做流水宴呢。” 這是年轻之间很时兴的游戏,男女交错而坐,分别在溪流的两侧,因为這裡的水流很缓,水中有小石凸起,杯子顺水而行的时候会被這些凸起的石块阻拦一下并改变左右走向,然后坐在最前方的人背過身子喊口令,口令落下,杯子在谁面前,谁就要拿起杯子来答上行口令之人的問題。 可以是吟诗作对,也可以是京中妙谈,若是答上了,便是行口令之人喝下杯中酒,若是沒有答上,便是拿杯子的人喝酒。 玩這种游戏的一般都是读书世家的公子小姐喜歡,吟诵些风花雪月之词,自觉潇洒浪漫而已。 常护最烦這破游戏,以前玩儿過一次,答案一個沒对,酒倒是喝得不好,他似乎天生跟诗词這個东西不对付,明明所有人裡面就他最菜,但是那個酒杯偏偏就能十次裡面有八次稳稳当当的在他面前停下。 烦得要死,是以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后,常护无语的背過身,坚持拿后脑勺对着那边的一群人,以表示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肖玉瓒倒是觉得有意思,拍拍常护的肩膀:“要不咱们也加入吧?” 常护立刻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要是我二哥在的话還行,就咱们两還是别了,去了也是丢人的,鬼知道他们帝上京有些什么趣闻,指不定咱们两個都是他们口中的趣闻,你去了還能听到有人问你,知不知道汉县的常家公子跟那個女魔头是什么时候打架的!赔了多少银子之类的問題!說不定他们故意刁难笑话你,拿你以前的事情說笑呢!” 常护說得一本正经,一副你去了铁定后悔的模样,肖玉瓒想了想,也是,自己這名声,去了只怕也玩不明白,她才来帝上京多久啊,边远川渝来的人,想来神经线都跟他们不是一路的。 常护见她算是打消了這個念头,手上闲不住,撸起袖子就去摸小溪底的石块,然后分了肖玉瓒两個,朝着上游方向扔過去,打起几個漂亮的水漂来,得意的抬了抬下巴:“厉害吧?该你了!” 肖玉瓒颠了颠手裡的石头,也往上边打去,不過一石激起一层浪,直直的就坠下去了,半点儿多余的水花都沒有。 常护大笑:“瞧你,手生了吧?好在是射箭沒退步,你說你要是真输给那小丫头片子,丢脸不?” 肖玉瓒轻笑了一下:“自然是不会输的。” “赛马呢?”常护对這個還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在金平城的时候,他们骑马的时候其实不多,川渝多山地,剿匪一般都是埋伏掩藏,根本不可能骑着马大咧咧的去,相比姜宝琴那样成日裡无事到处兜风的金贵人来說,常护還是担心肖玉瓒的胜算并不大。 不過肖玉瓒对自己很有信心。 她虽然骑马的時間不如姜宝琴多,但是她骑马和姜宝琴骑马本质上還是不同的:“当然能赢。” 常护笑,很久沒见肖玉瓒這样自信满满,神采飞扬的模样。 “赢到她心服口服,每一样,我都要赢。” 肖玉瓒自己也很久沒這般有斗志過了,她顺势往身后的草坪上一趟,闭上眼睛感受阳光在眼皮上的跳跃,身上很暖。 常护還在一個接一個的扔石头,扔到后面纯粹就是丢着玩儿了,他动静有些大,很快便惹得下游玩儿流水宴的公子小姐们很不满意。 因为是背对着他们的,常护丝毫沒察觉有什么不妥,直到被人拍了拍肩膀,回過头去的时候,看见身后站了一群怒目瞪着自己的男子,姑娘们稍微站得远些,但也是一脸不开心的望着常护。 常护扫视一圈,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咧嘴笑:“哟,各位好啊。” 领头那個正是方才行令的,一群人的气势還沒常护一個人的高,代表所有人上来說话的公子露出一副自以为凶巴巴的表情,拿手指他:“你老是砸石头做什么!声音大不說,我們那方受你连累,杯子都翻了好几次!” 常护一脸不以为然:“你赖我?兄弟,咱们可隔着十万八千裡那么远,我往上头扔石头,還能把在下面的杯子砸翻了?你怎么不說是這條溪嫌你们吵,不想让你们玩了所以故意弄翻杯子呢?” 听他满嘴胡话,诡辩得厉害,那公子也不客气:“我瞧你是故意的,烦請你不要再扔石头了,否则。。否则的话。。” 瞧那模样,威胁人都不会,常护乐了,接他的话:“否则怎么样?告我状啊?” 那公子被他呛得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估计是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人,打扰了旁人被找上跟前来還觉着是自己有理,是以你了半响也沒你出個所以然来。 肖玉瓒也睁眼坐起身来看着他们,正想跟常护說還是算了,去用膳的地方稍微坐坐,說不定還能讨几杯酒喝,還沒开口,常护突然就站起身来了。 他身形跟那公子哥差不多,但是走上前的几步痞裡痞气的,气势上便压了一群人一头,搞得那公子连带身边人一起齐齐后退了半步。 常护稍微高一点,看他的时候俯身看出了一种蔑视,抬手揪起那公子的衣领,脸上虽然笑呵呵的,眼睛裡面却全是狠意,开口說话更是刻意放慢拉长了语调,肖玉瓒很多时候都觉得,常护要是去当山匪,估计能混個不错的地位。 “這地儿是你家包下来的地儿么?你常小爷我想在這裡坐還得你允许了是么?告诉你,要么你就滚远点玩儿,要么你就把我打趴下了,不然别在這儿跟我废话,听懂了?”常护扯着嘴角,說完這话松了手還给那公子理了理领口,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威胁人是這么威胁的,学会了沒?” 一群人被常护镇住,脸色都特别难看。 常护太不要脸的抬下巴:“怎么?要打啊?你们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啊?” 那公子却跟他想的不是一個事儿,他僵硬的回头,小声道:“他。。他是常护吧?” 帝上京的消息传的可比川渝快多了,常护一来就招惹姜宝琴满帝京的找他,早就出名了,敢惹了姜宝琴還毫发无损的人那可沒几個,是以這群人看常护的眼神立刻就变了,随后视线又在肖玉瓒這裡转了转,沒两秒,這群人便簇拥着彼此,快步离开了。 原本就人少的地方更安静下来,肖玉瓒扯了扯嘴角:“我們两個,這么吓人的么?” 常护偏過头来,给了肖玉瓒一個肯定的眼神。 肖玉瓒抬手捂脸,认命的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他们就安静的在這儿等着用膳便罢了,但是這偌大的庄园裡,总是处处都不缺热闹的。 “姜承宇!!!” 一声大喊从溪后的山坡那边传来,随后便是马蹄声,远远的便瞧见個姑娘骑着马飞奔着往這边来了,瞧见肖玉瓒和常护,原本是要略過去的,她多看了這边两眼,都跑過去一些距离了,又勒紧绳索调转马头回来了。 她坐在马上,盯着肖玉瓒看了好一会儿,一下子笑起来,翻身下了马:“是大嫂嗎?!” 肖玉瓒一脸懵,记忆裡自己沒见過這姑娘才对。。。她什么时候变成她的大嫂了? 此时,方才她喊的那声姜承宇在脑海裡突然又回响起来,肖玉瓒尴尬的想到。。這姑娘,不会就是。。。那天在街上追得姜承宇满街跑的那個姑娘吧? 那天沒来得及看清楚脸,今天她倒是凑得近,肖玉瓒连她的睫毛有多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姑娘是好姑娘,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组装在一起笑起来也特别可爱,很难想象這么一张甜腻腻的脸下装着一颗成日裡喊打喊杀的心。 她笑得白花花的牙在阳光下都反光,冲到肖玉瓒跟前就把她抱住了:“是大嫂吧!你就是博衍大哥新娶进门的那個吧?!” 肖玉瓒心裡流下了感动的泪水,多好的姑娘啊,多实诚,多热情,旁人看见她都一溜烟的跑,她倒好,上来就先给個拥抱,帝上京的姑娘還是有可爱的。。。 “嗯。。我是。。”肖玉瓒下意识的应了一句,完全沒有意识到自己這么一应声,就等于是承认這姑娘喊自己大嫂的事了。 姑娘仰着脸,笑得更灿烂:“果然是大嫂,太好了,大嫂,我叫周芋白!” 肖玉瓒觉得有哪裡不对,但是看着周芋白這么甜腻腻的笑容,又不好把她推开,便也跟着她笑两声:“你好。” “大嫂,我能跟着你么?”周芋白眼睛眨啊眨,一脸的恳求。 肖玉瓒吞了口口水,刚想說可以,周芋白就被常护提住了衣领,周芋白皱眉回头看,凶巴巴的挣扎掉常护的手,龇牙道:“你干嘛你干嘛啊!!!” 喊完又抱住肖玉瓒,一副受了欺负哭唧唧的可怜样子:“大嫂!你看這個人要干嘛啊!提姑娘家的衣领!太過分了!” 常护愣住了。。。 周芋白从肖玉瓒肩头探出半张脸,对着他做了個鬼脸。 這臭丫头,還有两幅面孔呢?! “你给我過来!”常护伸手拽她。 周芋白抱紧了肖玉瓒的腰,就是不撒手:“我不過来!你谁啊!谁要你管我了!我跟我大嫂說话关你什么事!我大嫂又沒叫我走开!你别拉我!不许拉我!” 肖玉瓒头都大了。 常护拉不动周芋白,干脆叉腰弯下身来盯着她:“你方才找谁呢?我告诉你,我們一個人影都沒找到,你自己骑上你的马找你的人去,别指望缠着我們就会带你去找王博衍,懂了么?” 心思被看穿,周芋白噘着嘴眼珠子转得滴溜溜的,她哼了一声,否认道:“我才不招人呢,我跟我大嫂一见如故!我要和我大嫂說话!姑娘家之间說悄悄话,臭男人不许听!” 常护抽了抽嘴角,這個突然跑出来的小丫头虽說不比姜宝琴那么欠揍吧。。。但依旧是一副伶牙俐齿的德行,明明是他先在這裡的好嗎! 不過周芋白沒有那么趾高气昂,說话的调调更像是家裡小妹任性撒娇似的,只可能常护沒有妹妹,作为家裡的老幺,他才是成日裡任性的那個。 来帝上京的這段時間,他也只得出了一個结论:他和帝上京的這些姑娘八字不合! 周芋白对他继续做鬼脸,然后搂着肖玉瓒不放,机灵是真机灵,欠揍也是真欠揍。 常护深吸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這小屁孩计较,随后给肖玉瓒递了一個我在前边等你的眼神,警告的瞪了周芋白一眼,最终還是走开了。 见常护走远了,周芋白才终于撒了手,从肖玉瓒身上站直,她看着就是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笑起来的时候比蜜饯還让人觉得甜,肖玉瓒盯着她挪不开眼,心想這样的姑娘,姜承宇干嘛不喜歡? 周芋白拉過肖玉瓒的手,小声道:“大嫂,你方才是赢了姜宝琴吧?” 肖玉瓒颔首,周芋白就笑得更开心了:“赢得好!大嫂威武!就该好好的杀杀她的威风,谁不知道年年都让着她呢?!真当自己要到天上去了?” 果然。。這两個姑奶奶,是真的不对付。 周芋白說完這個,又拉着肖玉瓒往旁边走了两步,突然收了笑意,严肃道:“大嫂,姜宝琴這是故意找你茬呢,她觊觎博衍大哥好久好久了,现下不知道是在动什么歪心思,午膳過后赛马你骑我的那匹吧,稳当!” 肖玉瓒眨眼,看向周芋白那匹乖乖在旁边吃草的马儿,心下一动,觉得甚好:“可以么?马儿认主的。。” “圆球儿可乖了!我待会儿跟它說一声就好了!”周芋白拍拍胸脯保证,对自己的马倒是很有信心,“大嫂,她是铁了心要跟你抢的,不知道使什么手段要进王家呢!” 肖玉瓒被她逗笑了,抿嘴沉默了一下,半垂下的眸子裡掩藏着坚毅的光芒:“她且盘算她的,我绝不会让给她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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