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马市台 作者:长白山的雪 目錄 目錄 小贴士:頁面上方临时書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閱讀记录,无需註冊 云雪的一句话,让前面的那些匪徒立时脸上就变了颜‘色’。“他娘的,老子客客气气的跟你们商量,你们竟然不识抬举。行,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来啊,兄弟们,并肩子上。”领头的人一挥手,后面的那些人就要动手。 云雪从后面一闪身来到了钱明远的身前,伸手擒住了领头那人的手腕,然后飞起一脚,直接将领头的人踹到了江水裡头。刚刚云雪就发现了,這些人脚下虚浮不实,根本就不像是真正练過功夫的人,也就是拿着手裡的刀剑吓唬人罢了。 云雪将领头的踹到了江水裡,回身夺了另一個人的刀,然后用刀背砍在了两個人的后背。那两人吃劲,也掉到了水裡头。這下子,大家也明白了,這些来打劫的,不過是‘花’架子罢了,于是大家抡起棹杆,和那些人打在了一起。 不多时,对面的人大半都被打落在了江水裡,剩下几個,也跪在木排上求饶。“好汉饶命啊,我們实在是有眼无珠,得罪了好汉,還請您手下留情啊。” “行了,都赶紧滚吧,以后别在這干這些了。放排的哪個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的钱你们好手好脚的,为啥非得跑来打劫放排人呢有能耐,你们倒是去劫那些达官贵人啊欺软怕硬的东西,赶紧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云雪摆摆手,让那些人赶紧走。 剩下的那几個人扭头看了看還在水裡挣扎的同伴,有的已经被江水冲出好远了。云雪也看到了,就让正松他们拿了棹杆,把那些人从水裡拽上来。等到一群落汤‘鸡’从水裡上来,云雪挥挥手,让他们都走了。 那些人干恩万谢的走了,一边走,還在议论着,“這是谁啊這么能耐我就听說,以前有個姓韩的,所有干咱们這行的,一见了他,那就是個吃瘪。沒想到,如今有多了一個。” 孙长海听见了,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云雪,“唉,你這個脾气啊,跟你爹還真是像。以往我們跟你爹一起出来放排,每次到這,你爹都是能把那些人全都给打了水裡头去。沒想到,轮到你還是這样。”孙长海不知道该說点什么好了。 旁边的人倒是对云雪竖起了大拇指,“小雨,好样的。” 云雪低头,转身回自己的木排上头了。 既然這裡沒什么事情了,木排自然是继续往前走的。 已经是六月未了,陆地上热‘浪’袭人,可是這江排之上,却是江风阵阵,凉爽宜人。 孙长海站在排头,高声喊着,“前面水窄,要過月牙湾了。” 大家一听,全都集中‘精’神,面对前面的暗哨。 過了一阵子,孙长海又喊,“前面走木梳背,进秧歌汀了,右边注意,猫牙子咬住了。” 秧歌汀裡,江水‘乱’了套,左突右冲,东拐西‘荡’的。那江水裡,還有好多的浮尸,东立一下,西‘挺’一下,左摇一下,右摆一下,胳膊‘腿’‘乱’动一气,可不就像是扭秧歌怎么的 有排伙子就說,“天娘嘞,這也太疼人了吧”他们是今年新来放排的初把儿,从来就沒见過這样的情形。 木排上的人们,脸‘色’苍白,几‘欲’作呕。可是這时候,哪裡能够放松了‘精’神的大家的‘精’神高度紧张,眼睛死死的盯着木排下的流水。好不容易,木排才渡過了木梳背和秧歌汀,這时,大家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钱明远和孙长海两個,忍不住互相击掌,以示心中的喜悦之情。 “总算是平安過来了,這可真是险啊。”孙长海长出了一口气,這是他第一次当头棹,以前這個活都是韩勇的。這回他是明白了,這头棹,真是不好干呢。 钱明远笑了,高声对大家說道,“大家伙儿,這回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裡头了。往后的路就好走了。”从這往后,江面越来越开阔,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险滩恶哨了。 众人全都欢呼起来,连着两個多月‘精’神高度紧张,换成哪個也都受不了的。如今光明就在眼前了,大家都有些苦尽甘来的感觉。大家伙都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伸展了一下四肢。 王长顺這时算了算日子,自己的媳‘妇’恐怕早就生了,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忍不住哼起小曲来。他回头看了一下身边的赵山,却发现赵山的眼角带着泪水呢。“你這是咋了”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沒咋,就是觉得,咱们這四面靠水,一面朝天的日子,太难熬了。”赵山擦了擦眼睛,有点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就值当你哭鼻子的”长顺看着他,有点忍不住笑了。 “我是在想啊,刚刚在秧歌汀裡头,那些個死尸在水裡跳舞。可是他们的爹娘、妻子、儿‘女’,在家裡還不知道怎么想他们呢”赵山說道這,眼裡又有水光了。 旁边的众人,听到了這個,眼中也忍不住水光闪现,大家的眼前,又出现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那些浮尸,在秧歌汀裡,东摇一下,西晃一下的。 “唉,世上一行又一行,口目们木把不算行,三教九流有名次,七十二行排不上。這七十二行裡头,也沒有咱们這一行啊,太凶险了。” 夜晚,江排停靠在江湾的排离子处,匆匆的吃了晚饭,大家伙就各自找地方睡觉了。這一天的,实在是太累人了,排伙子们一個個倒头就睡。 夜半,突然有人叫了起来,把大家伙全都惊醒了。孙长海赶紧起来看看,是王长顺和赵山的‘花’棚裡面传出的动静。不多时,长顺从裡面出来,笑道,“沒事,是大山要发财了,一條钱串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爬到了大山的被窝裡头。” 长顺的手裡,拎着一條长虫。他把那长虫往江边的草丛裡头一扔,然后摆摆手說道,“行了,都睡觉吧,睡觉。”本文由"乡""村""友上传,"乡""村""小""說""網"免費提供閱讀"""" 大家一听是這個,也就啥都不管了,各自回去,继续睡觉。 云雪自己睡一個‘花’棚,這时也忍不住赶紧检查了一下被寓裡面,沒什么发现之后,才又躺下睡觉了。 江排在水上漂流了两個半月,众人饱经各种风险和苦楚,终于到了鸭绿江上,靠近安东的最后一道哨口,马市台。 马市台,就在鸭绿江的中间,是一個小岛。這裡以前是一個马市,主要就是大周和高骊在這裡进行着各种‘交’易。不過,由于這個季节,从长白山来的木排全都在這裡停靠,所以這马市台上头,也专‘门’做木把们的生意。 马市台是一個小村子,村子裡家家尸尸几乎都成了海台子和半掩‘门’,专‘门’打来往排帮的主意。都說是“木排到了马市台,木把不愿再回来”。這种事情,也是周瑜打黄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于是,有好多放排人,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沒多少工夫,就被這些人给榨干净了。 江排进了马市台的流域,江水可就尽情的显示着它的威力了。只见江水一会涌起,一会落下,把江排一下子抛到空中,一下子又打落深谷。江排在江水裡东摇西晃的,一個不小心,就是排散人亡。 木把们全神贯注,听从孙长海的指挥,好不容易,冲出了哨口。二十副木排,顺顺当当的在马市台靠了岸。 木把们倒是都很自律,沒有人上岸,大家都在木排上面守着。 远处几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相伴来到了岸边,她们一看见江排靠岸,就赶紧的走了過来。“呦,相好的,来到這了,咋不到我家去呢家裡早就预备好了小酒,让妹子陪哥哥捍褰杯,也舒缓舒缓,解解乏啊。”‘女’人们說话间,就要上木排,過来拉人。 孙长海瞪了這些人一眼,“几位,我們可不是那些有钱的大爷,你们還是找别人去吧。”這些海台子,可不是半路上遇到的那些。這些人,不把你的骨头榨干了,她们是不会放手的。 孙长海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排伙子们,“各位兄弟,口目们从长白山下出发,闯過了九九八十一处险滩,七七四十九道恶哨,咱们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才来到了這儿的。家裡的人,全都日盼夜盼的等着咱们回家呢,咱们可不能贪图這一时的享受,辜负了家裡人的心意。就是那些個沒成亲的,咱们也得留着钱,回去讨個媳‘妇’,正儿八经的過日子不是更好么” 孙长海的话,让大家的心裡都有些震动,可不是怎么的大家拼了命的闯到這裡来,为的是让家裡人過好日子,可不是只为了這一天半天的风流快活。 那些個‘女’人一看這情形,气的扭着身子就走了。“這是哪裡来的村鳖啊還沒见過這么当把头的呢哪家的把头,不是可劲儿的鼓动木把们吃喝嫖赌,等着钱沒了,就只能再回去伐木放排的這可倒好,村鳖。”‘女’人们扭着她们纤细的腰肢,晃着那丰满的‘臀’,远远地走了。 孙长海听见了,忍不住摇摇头,沒想到,自己還成了村鳖了。众人也全都笑的前仰后合,一時間,江边笑声阵阵,倒是让大家的心裡轻陕了不少。 《》全文字更新,牢记我們新網址: 重要聲明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請与我們联系,我們将在24小时之内进行处理。任何非本站因素导致的法律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责任。 admin#suimeng.la(替换#) 湘ICP备11006904号12015www.suimeng.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