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3.第1063章 真灵境 作者:未知 三人顺着楼梯快步急行,一小会后,方言就看到一脸憔悴的米心柔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内。看着她這副模样,他的脸色也不自觉的变得阴沉了起来。不难想象,這段時間她吃了不少的苦头。 “抱歉,我回来晚了。”他一脸惭愧的看着因为等不急跑出来,站在房门口的米心柔。 米心柔紧咬着嘴唇,沒有說话,眼泪却是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這种找到依靠的感觉,让得她的心境莫名的放松了许多。 一旁的米老在心底叹了一声,快步走了過去,站在了她的身旁。 “你回来得還不算晚。”片刻后,米心柔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個很是勉强的笑意,說道:“至少,现在還不算晚。” “小姐,方小友,进去說话吧。”米老有些担心的朝着楼下望了一眼。 方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了房内。 米老很快端来两杯热茶。 “到底是怎么回事?”方言开门见山的问道,语气听上去有些愤怒。 “我爹被大长老重伤了。”米心柔說道:“大长老十几人忽然对我爹发难,虽然我爹早有准备,但沒有料到大长老竟是连我爹的心腹也收买了好几人,因为這几人的突然倒戈,我爹被攻了個措手不及,最后以重伤收场。” “其他人呢?”方言问道:“你爹控制米家這么多年,不应该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就被大长老全部攻陷吧?” “其他人早就被大长老控制了。”米心柔有些苦涩地說道:“大长老为這一天准备了很长時間,在這些年裡,他在暗地裡一直在不停的打压收买支持我爹的人,早在决定对我爹动手之前,這些人就已经悄悄被他控制了,有些反抗激烈的甚至已经被他杀了。” 方言看着她,问道:“他這次为什么会放你出来?” 米心柔沉默了片刻,然后神色平静的說道:“因为他的儿子想要让我嫁给他,這恐怕也是他留着我和我爹性命的原因。” “嫁给他儿子?”方言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我不同意,他也非常有耐心,每天不停的派人来游說,到最后实在是沒有耐心,就直接给了我一個月的期限,威胁我說到时候如果再不答应,他们就会杀了我爹,至于我,最后的下场肯定也好不到哪去。”米心柔一脸自嘲地說道。 方言问道:“现在距一個月的期限還有多久?” “本来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但我這次找借口說出来散散心,又从他儿子手上争取到了几天的時間。”米心柔說道:“也就是說,這次我回去之后,必须要给他一個答复了。而且,這次在云城我也不能呆太长的時間,四五天恐怕已经是极限了。” 方言沉默了下来。 米心柔有些焦急的看着他,几翻欲言又止,在思量了片刻后,她還是紧张的问道:“你现在……能帮帮我嗎?” 她本来想要问问他现在的实力有多强,但或许是觉得那样询问有些不妥,于是话到了嘴边,她又硬生生的换了另外一种方式询问。 虽然她也觉得对方能帮她的概率小得可怜,但不知为何,她還是问了出来,因为她在幻想会出现奇迹。 方言并未直接回道,反而问道:“那個大长老是什么实力?” 米心柔眼睛微微一亮,忙答道:“跟我爹一样,真灵境,中期。” “真灵境?”方言眼角微微的眯了眯,真灵境,几乎是世间最为强大的存在了,再往前踏入一個境界,就可直接入圣,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只是,自人类开始修炼以开,好像還沒有一人踏入了那個境界,哪怕是当初的王之策,也是止步在真灵境后期,怎么也踏不過那個门槛。 “他本来是真灵境前期,但后来突破瓶颈,晋入到了中期,所以就打起了米家家主這個位置的主意。”米心柔补充道:“也正因为他突破到了跟我爹一样的实力,這次才能在米家其他人的帮助下重伤我爹。” “真灵境中期?”方言喃喃了一声,然后扭头朝子龄问道:“你应该知道那两位老宫主是什么实力吧?” 子龄一愣,但马上便回道:“他们两人跟我爹一样,都是真灵境前期。” “跟你爹一样?”方言眼角微微一跳,“他们两人的实力跟你爹一样,当初你爹是怎么跟他们打成了两败俱伤的?” 子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神色,說道:“你别忘了我們是什么?哪是你们這些凡人可以比拟的?我爹一人挡他们两人,又有什么奇怪的?” “咳……”方言干咳一声,有些尴尬的问道:“如果這两個老宫主对上那位大长老,你觉得有多少胜算?” “不到两成。”子龄說道:“虽然只是相差了一個层次,但這一個层次的差距,却是深不见底,如果你能再找到一两個,或许勉强能拉到五成。” “那些妖兽裡有沒有真灵境的?” 子龄一怔,在仔细的想了想后,她摇了摇头:“当时我也沒太注意,我也不知道。” 方言沉默了下来。 米心柔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睛越来越亮,在看到他沉默下来后,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有办法?” “应该有。”方言說道:“不過,我要先好好想想。” 米心柔瞪大了眼睛,有些骇然的看着他,然后有些口干舌燥地问道:“大长老可是真灵境中期的实力。” “我知道。”方言显然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宽慰道:“你不用担心,我這次出去,找到不少帮手,其中就有两個真灵境前期的人。” 米心柔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呆滞的看着他。 “你想让他们两人出手?”子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别忘了,你曾說過要三個月才能治好他们的伤势,不包括两次昏迷的時間,现在仅仅才過去一個多月。” 方言无奈的耸了耸肩,說道:“如果真的到了沒办法的时候,我恐怕也只能想办法让他们的伤势快些恢复了。” 子龄无所谓的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