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和西域人讨价還价
大唐权贵的天花板是什么人,当然是做皇家。
以皇家作为突破口确实不错。
把肥皂给长孙皇后,然后用长孙皇后来打响口碑,然后开始收割大唐权贵的韭菜。
這個想就很棒,嗯!
拿過李泰的酒碗,张阳說道:“我不喜歡在谈正事的喝酒。”
李泰回味着口中的酒味說道:“那本王回去再喝。”
之前也沒觉得李泰是一個小酒鬼。
张阳语重心长說道:“小孩子喝酒是不好的。”
李泰瞧着张阳的神情,“一看就知道你沒见過什么世面。、”
“這和世面沒关系。”“男人酒量越好才算是真男人,你看看朝中那些大将军的孩子,哪個不是抱着酒坛子长大的。”
“是嗎?”
“那是当然,长安城的孩子们聚在一起时常拼酒量,谁先醉倒,谁就会被嘲笑。”
张阳倒吸一口凉气。
這大唐的育儿方式還真是狂野。
真不怕养出一個個小酒鬼嗎?
张阳对李泰說道:“既然我与魏王殿下合伙做生意,在下也给魏王殿下一個衷告。”
李泰点头說道;“你讲。”
用语重心长语气加上真诚的表情,张阳对他說道:“過量饮酒对身体不好,而且随着年龄变大,中年之后会有各种毛病。”
李泰看着酒碗說道:“有這事?”
“嗯,魏王殿下不妨去问问那些老酒鬼,身体多少都一些治不好的老毛病。”
房间内的气氛沉默了半晌。
李泰一脸凝重,“如果真像伱說的那样,本王会好好斟酌斟酌的。”
孺子可教,能够听进去话的孩子還是可以培养的。
這孩子還有的救。
张阳对他說道:“還有做生意的事情,先不着急开店铺,我們先看看肥皂這個东西的市场反响如何。”
“什么是市场反响?”
“简而言之就是顾客的反应,买了之后還会不会再买,买了之后是什么评价,有什么意见,有沒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听张阳說话,李泰小胖脸拧巴着,“以前觉得做买卖沒這么多讲究。”
张阳說道:“這叫做运筹帷幄。”
看着张阳的神情,李泰又說道:“你可不要以为我年纪小就好骗。”
张阳淡然地笑了笑,“我与魏王殿下是合伙做生意,你亏钱,我就挣不到钱,你我是在一條船上的人。”
别的听起来可能是一知半解,但你我是在一條船上的人,李泰听得明白。
本王亏钱,张阳也会亏钱。
大家是站在一起的。
李泰用力点头說道:“好,我听你的。”
张阳满意点头。
肥皂生意大概方向有了,李泰也有了思绪。
此刻李泰的小胖脸上又有些愁容,他低声說道:“都說皇家尊贵,你是不知道本王也穷呀。”
张阳看着他說道:“我看魏王殿下之前出手不是挺大方的。”
“大方……”
李泰吸了吸鼻子,“那是攒了几年攒下来的,省吃俭用,最近這两年更是落魄,父皇给的月钱都断了四個月了,府上的下人都快吃不上饭了。”
见张阳正在整理着他装着钱的包裹,自己說了半天他好像沒有进去。
“你有沒有在听本王說话。”
李泰着急问道。
张阳叹息一声,“听着呢,听着呢。”
李泰委屈的抿着嘴,“你好敷衍。”
张阳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朱雀大街上的行人也开始多了起来。
“魏王殿下,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去买菜了,家裡還有一堆事呢。”
說着张阳就走到房门。
“姓张的,這個肥皂生意已经用完了本王的所有家底!”
李泰大声說道。
张阳摇着头脚步越来越快。
“生意要是做不成,本王就去你家白吃白喝!”
后方又传来了带着幽怨的声音。
张阳走出了驿馆,本来說得好好的,這小胖子喝了酒怎么满腹怨气的样子。
這架势看起来要同归于尽。
果然還是不能多喝酒。
喝多了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从朱雀大街走到东市,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来赶集了。
张阳逛着菜场发现一個西域人。
這個西域人盘腿坐在集市上,一张布铺在地上,上面放着胡椒,大蒜等东西。
张阳注意到的是他脏兮兮的手裡拿着一颗颗黄色的东西,他正在把那东西让入嘴中。
停下脚步,张阳看着他。
這個西域人也看着张阳。
两人相视好一会儿,這個西域人用不太流利的关中话說道:“客人,要买点什么?”
說完他又从旁边的布袋子裡拿出一些黄色的颗粒,再往嘴裡送。
张阳指着那袋东西說道:“可以给我看看嗎?”
西域人把手裡的东西给张阳一些說道:“這個波斯来的一种东西。”
张阳观察着這些颗粒,這不是菠菜的菠菜籽嗎?
菠菜籽一般是在菠菜的胞果裡。
這個西域人又說道:“客人知道波斯嗎?”
张阳還在观察者手裡的东西,這些菠菜籽有些发潮了,倒是不严重。
西域人又說道:“客人,這裡還有胡椒,我這裡的便宜!要不要买点,一两胡椒只要六十钱。”
按照现在大唐的胡椒价格,一两胡椒六十钱确实不贵了。
张阳拿着手裡的菠菜籽說道:“這东西多少钱卖?”
這個西域人有些诧异,“客人你要這個做什么,這东西不好吃。”
一边說着话,西域人拿出一把胡椒,“看看!多好的胡椒呀。”
张阳手裡拿着菠菜籽,“我就要這個。”
那西域人皱眉看了看张阳的衣着,又是摇头又是叹息,“三十钱,你要這一袋都给你了。”
张阳吃了一颗,味道很涩用来打打牙祭還成,当然這是菠菜种子,用来吃实在是太浪费了。
如今的菠菜应该就是波斯。
眼下西域還沒稳定,西域的商路也沒有完全通畅,菠菜短時間进不来关中。
西域人竟然拿菠菜种子当零食吃。
张阳对他說道:“這個东西又沒人要,三十钱贵了,你真当我們大唐人好欺负是不是?”
听這话,這個西域人下意识看了看四下,干笑着說道:“客人,我怎么敢!你……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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