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枯萎的花园
太监再次来禀报,說是吐谷浑的使者要面见陛下。
李世民带着李承乾又急匆匆离开了。
李泰心在滴血泪在流,不仅卖肥皂的钱都沒了,還要被留在立政殿罚抄。
太委屈了,太难受了。
长孙皇后让人搬来了桌案,准备好了笔墨。
李泰端坐下来,咬了咬牙开始写。
长安城,如今的长安很热闹,吐谷浑的使者到了之后,吐蕃的使者也来了。
吐谷浑和吐蕃正在西域打架。
這個时候谁也不想大唐给哪一方拉偏架。
知道吐谷浑派人来了长安城,吐蕃也派人来。
吐蕃大相禄东赞带着一群吐蕃人走入长安城,在礼部官吏的接见下进入长安城的驿馆。
朝中诸多事宜和张阳沒太多关系。
家中的院子裡,张阳观察着菠菜的长势。
菠菜的菜苗每天都能长高一些,這是一件很喜人的事情。
過些日子就可以移栽到菜地裡了。
眼下菜地的肥力是個大問題。
還需要好好养养地。
李玥正在花园裡浇水,因为今年天气凉的特别快。
现在菊花的长势并不好,甚至還有一些花苗已经开始枯萎了。
她难過地看着花园。
张阳說道:“這個季节就是這样,就算是秋菊在這個时节想要长好,也很难。”
李玥撅着嘴,“你的菠菜怎么样了?”
张阳說道:“還不错,气温虽然很低,但眼下光照還是可以的,在培育一段時間就可以移栽到菜地裡了。”
摸着李玥的小脑袋,张阳說道:“来年春年還可以接着种,毕竟时节不行,你看那些枯死的菊花苗多好呀。”
李玥看着他說道:“你为什么一幅這么高兴的样子。”
张阳眨了眨眼,“我很高兴嗎?”
李玥伸出小手拧着张阳腰间的软肉說道:“伱刚刚明明就笑了。”
张阳說道:“其实這些枯死的菊花苗也是肥地的好材料,种了這些菊花也不是一无所获,還可以给我的菜园肥地。”
李玥抿着嘴說道:“我的菊花都枯死了,不安慰我,你還要把它们做肥料。”
张阳感慨着說道:“做肥料才是它们最好的归宿。”
已经枯死的菊花自然沒有必要再种着。
李玥拔起一株已经枯死的菊花,眼神看着它们,眼神中的神情犹如再看一個過世的恋人。
明明就是几株菊花,小媳妇看着這些枯黄的菊花苗,每拔起一株菊花苗,甚至還有一种生死两茫茫的悲壮感。
将已经枯死的菊花拔起来,放在菜地裡,站在原地独怆然而涕下。
……
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菊花,還沒有开花。
连花骨朵都沒有看见,就成了他菜地的肥料。
为什么会有這么残酷的事情。
心好痛……
终于小媳妇再也忍不住了,泪崩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前两天看到银饼的时候,那天笑成什么样,今天就委屈成什么样。
這情绪大起大落也太快了。
张阳把這些枯死的菊花苗整齐的放在菜地裡,不但可以增加土壤的有机质,還能改善土壤的环境,氮磷钾可都是肥地的关健元素。
再挖一些大蒜做大蒜水。
大蒜水是天然的农药,還能防治虫害。
收拾好菜地,张阳洗了手敲了敲李玥的房门,“中午想吃什么?”
“沒胃口!”
房间裡传来了李玥的声音。
张阳出门来到集市上,屠夫正在劈着一些猪骨头,一旁還挂着狍子肉。
目光落在一些猪排骨上。
屠夫笑呵呵說道:“小伙子,要买点什么,羊肉,狍子肉?上一次的羊骨头還要不要?”
张阳說道:“這些猪排骨怎么卖?”
屠夫用一块布擦着手說道:“這些骨头沒什么人要。”
這可是好东西,唐朝人对猪肉不怎么中意,猪骨头更是沒人要。
张阳說道:“来块猪肝,我多出两文钱把那边的猪骨头也给我吧。”
屠夫爽快地把骨头和猪肝包起来递给张阳一共五文钱。
张阳笑着說道:“谢谢大哥。”
屠夫說道:“你常来,多给点沒什么。”
屠夫做生意非常的爽快,他這边的肉很都新鲜。
算是老顾客了。
当阳光照在整個东市上,天气也不這么冷了。
张阳又买了一些菜干回家做汤。
到家的时候,李玥還把自己关在房间裡。
把猪排骨和猪肝洗了开始做饭。
炒着猪排骨,香味便开始传了出来。
一盆红烧排骨,一炒猪肝,一碗干菜汤。
菜端在桌上,张阳端着饭碗吃着饭。
李玥的房门悄悄打开,她探头看了一眼。
张阳正津津有味吃着饭。
抿着小嘴从房间裡走出来,李玥一路走在饭桌边。
张阳說道:“饿了?”
李玥默不作声的点头。
张阳說道:“自己去拿筷子和碗,自己盛饭。”
“嗯!”李玥恢复了精神,大快朵颐地吃着。
虽然现在经济好了一些,也可以顿顿有肉吃。
也愿意给李玥吃点好吃的。
也有些担心這個小丫头会不会吃成一個胖妞。
吃着猪排骨,李玥說道:“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
“我决定把花园暂时交给你,让你种菜。”
“你能大彻大悟真是太好了,拿酒。”
可以喝酒這种事情对李玥很有干劲。
之前悲伤的情绪一扫而空,她提着一壶酒水而来,很自觉地给张阳也倒上一碗。
小媳妇的酒量深不可测。
喝酒也要适量。
小喝半碗便赶紧打住。
张阳对她說道:“酒虽好但也不要贪杯。”
李玥又喝下一口,小脸红彤彤的。
這要是吃成了一個小胖子,整日喝酒,双脸连红彤彤的,再挥着大砍刀,那媳妇不得跟個张飞似的。
眼下李玥似乎有点好酒。
偶尔喝点酒水也能活血。
只要不是每天喝多就行了。
以后要少喝。
一顿饭吃完,夫妻俩舒坦地长出一口气。
“菠菜好吃嗎?”
李玥把身体的重量完全放在椅子上,四肢随意瘫着。
张阳皱眉看着她,“你上一次不是问過了嗎?”
一盆红烧排骨已经吃完,猪肝只剩下了寥寥碎咸菜。
干菜汤還剩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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