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找帮手 作者:贪狼独坐 · “這是老鼠,本名叫桑托斯。算是马尼拉一個中小型帮派吧,人不多只有五十几号人。他们主要是依附在‘美国帮’下面。不過,美国帮只是看中了他们提供免費雏技、而且每個月還给钱。所以才让他们跟着。” 仅仅是一個晚上,科菲便搞到了所有的资料。侯大盛虽然知道服务商有自己的渠道,但也不由得为服务商的這种效率而感到惊讶!這帮人到底是怎么弄到這些的?! “利加雅小姐和她的母亲,便是在老鼠手下做事。被你打死的那三個,只不過是小角色罢了。不過,那三個人是直接控制人。” “我們调查了一下,利加雅小姐的母亲最后一次出现是一周前。她当时被送到了一個市议员的庄园裡。不過那個市议员并不在庄园裡,现在在庄园裡的是他的儿子……” 科菲說着,墙上的影布“咔嚓~”一下转换了一张图片。却见一個看起来斯斯文文,高高瘦瘦年约三十的菲律宾男子出现在了荧幕上。 這個男子长的看起来很有菲律宾本地人的特色,皮肤黝黑的看起来有些脏。和他身上那身订制的纪梵希看起来是那么的不搭调。 而他给人印象最深的,便是那双阴鸠的眼睛。让哪怕是看一眼也不舒服,哪怕是透過相片也能够感觉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什么干净人。 “奥古斯丁,算是市议员家族。而根据我們的调查显示,這位看起来是贵公子的先生有着一個特殊的癖好——对异性的虐待。” 科菲說着,轻声叹气道:“他喜歡在女性身上进行自己的艺术创作,他认为自己是個不为人知的艺术家。可惜,他的這种艺术已经至少让二十名雏技死掉了。之所以沒有人找他麻烦,是因为他的家族。” “至于他的父亲……他可不认为死掉的几個雏技,会有什么問題。”科菲耸了耸肩:“這一家子,几乎都是這個样子。但也是因为這样,马尼拉的帮派沒有多少人敢给他提供女人。” 客厅裡,很昏暗。一直沒有說话的侯大盛,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利加雅正在颤抖着的。侯大盛甚至感觉到,她正在低声的抽泣。尽管那声音很低。 “美国帮有事情求到了他身上,他们需要一個口岸区域来运输东西。为了让奥古斯丁满意,他们便让老鼠提供合适的女人。很不幸,或者說很幸运的。对于老鼠来說,利加雅小姐的母亲,被选中了。当然,老鼠给她說会给她很多钱……” “那個晚上发生了什么,沒有人知道。我們的渠道能够提供的消息就是,老鼠第二天带着一些尸体的碎块,然后买了些速干水泥。在油桶裡面封后,让手下送到渔船上丢海裡了……” “畜生!杂碎!杂碎!!”利加雅猛然呼啦一下站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嚎了起来:“我們做了什么?!主啊!我們做了什么?!为什么要這么对我們?!上帝啊……” 凄厉的哭嚎着,利加雅瘫倒在了地上:“妈妈……我的妈妈……妈妈……” 侯大盛转开眼,不愿意看過去。科菲也停止了讲述,两個大男人就這么静静的看着利加雅在哭泣。好一会儿了,利加雅才颤抖着站了起来对着侯大盛“呼啦”一下撕开了自己的衣服。 “先生,我知道您不是一位普通人。所以,我在這裡乞求您,为我的母亲复仇!只要您能为我的母亲复仇,无论您要什么。哪怕是要我成为您的奴隶,我也心甘情愿!!” 侯大盛咧嘴一笑,把利加雅的衣服给她穿上:“我可不是個便态,你這小身板儿我沒啥兴趣……” “但這不妨碍我愿意宰掉那些杂碎……”侯大盛咧嘴笑着,轻声道:“当然,這与你无关。我会让人帮你搞到合法的身份,你会有一笔钱。然后你可以到澳洲读书,重新开始。” 說着,侯大盛望向了科菲。后者耸了耸肩:“虽然我认为您做出的,是個无聊而且愚蠢的决定。但我還是会尊重客人的意见。利加雅小姐毕竟是菲律宾的合法身份,如果让她去到澳大利亚只需五十万美元就可以了。” “我們会为她安排一個合适的身份,一年内她会拿到澳洲的合法身份。当然,我們的责任也仅限于次。先生,您得知道。你现在還不是我們的会员,這些一定程度上已经超出了我們的服务范围了。” 科菲說着,无奈的耸了耸肩:“我现在有些后悔接下您的单子了,一個疏忽现在让我做出了很多超出我原则的事情。” “伙计,我也不想那么麻烦。但是,如果不做這件事情我就心裡堵的慌。心裡堵,我就难受。难受了,我的日子就過的不痛快。所以,我得让自己痛快!” 侯大盛咧嘴一笑:“所以,安排下来得多少钱?!” “我們得做核算,虽然干掉一個市议员沒有什么問題……” “是他的家族,包括他的父母、包括他家的仆人。”侯大盛依然笑的那么的开心:“我准备鸡犬不留。当然,我不会让你们去做這件事情。這個,我比较擅长……” “即使您想要雇佣我們去,我們也不会去。”科菲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們是服务商,不是雇佣兵。尊敬的先生,這個只能您自己去。当然,我還是建议您找一些帮手。” “可我請不起啊……”侯大盛有些发愁:“豺狗那帮人,太贵了。” 說着,侯大盛猛然眼前一亮!是啊,豺狗是很贵。可有人不贵啊!血山!血山的人可不贵,尤其是清理這么一批人。自己在血山的时候,就清理過类似的事情。 比如那批毒。也就是說,血山也会接单子。 既然有想法了,侯大盛自然直接掏出卫星电话走到了角落打了出去。原本以为自己出来后,便不会跟血山有联系了。沒成想,才几個月自己竟然又要联系血山了。 “该死的!半夜三更的是谁?!哪個混蛋!如果你沒有一個正当的理由,我会亲自宰掉你!该死的,现在是凌晨好么?!” 电话很快接通了,而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暴躁。侯大盛只好陪笑对着电话那头道:“哦~我亲爱的鳄鱼教官,這就是您对待雇主的态度么?!” “雇主?!哦~该死的!是厨子,你個混蛋怎么在這個时候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稀稀疏疏穿衣服的声音,還有明显的女人呢喃声。 很显然,侯大盛打搅到了鳄鱼的寻欢時間。不過侯大盛可不会有一点儿不好意思。 “我刚才听到了你說生意,說說吧。不過,如果你敢骗我的话。下次你回到非洲我会亲自打爆你的卵蛋!” “好吧~好吧,我的鳄鱼教官。這回是真有生意……”大致把事情說了一下,侯大盛才对着电话那头的鳄鱼道:“說說吧,這個单子你们能接么?!多少钱?!” “干掉一個菲律宾的市议员而已,就是干掉他们的国会议员也无所谓。”电话那头的鳄鱼倒是很干脆:“那群菲律宾猴子,我可不认为他们有什么能力来找血山的麻烦。” 电话這头的侯大盛听得鳄鱼的话不由得愕然,他還以为干掉一個议员会让鳄鱼犹豫呢。可沒成想,鳄鱼竟然答应的那么的痛快。 “我可有要求啊!第一、這個单子不得向任何人說是我给你们介绍的。”侯大盛顿了顿,道:“其次,我会跟着你们一起作战。我需要确定那家人全都死光。” “這算什么問題?!有你這样的好手帮忙,我自然求之不得。這批菜鸟虽然沒有当时的您好用,但至少执行這样的任务不成問題的。我会亲自带队!” 鳄鱼笑呵呵的道:“至于雇主的信息,我們肯定不会泄露。再說了,不過是個菲律宾的市议员,就是国会议员他们又能拿血山怎么样?!我們在南非,他们敢過来我們就能让他们出不去!” 侯大盛想想,貌似還真是這样。南非跟菲律宾相隔了不是一小段距离,那简直就是十万八千裡。菲律宾的影响力,還抵达不到南非。无论是外交,還是军事实力。 就算是他们抗议,南非会在乎么?!无论从军事、从经济,還是从政治菲律宾都无从威胁南非。除非他们的主子美国人帮他们出头。 可美国会无聊的因为一個市议员死了,就跑去找南非抗议么?!那美国的抗议也太廉价了,哪怕就是菲律宾国会议员挂掉了美国也不会跑去抗议。 “至于价钱……我觉得,八十万美金是一個合适的价钱。”却听的电话那头的鳄鱼道:“毕竟我們還需要過去找你,把武器运输過去也需要钱。如果你确定的话,先付我們四十万定金。完成后,结算剩下的四十万。哪怕失败了,這些订金是不退的。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