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破綻
葉雪靈親了他一口,才從他懷裏起來,身上在瞬間出現了能量衣,隨心所欲,要什麼樣式的給個意念就可以了,凌霄也在同時着上了念意之衣,象個貴族中的大少爺優雅端坐着。
葉雪靈出去一會後,蕭蓉就走了進來,看見凌霄一付正姿態,抿嘴笑了笑。
“老公,報紙來了,要看那一段,要不人家先給你念一段有趣的新聞吧。”
“新聞也會有趣嗎?我可是頭一回聽說哦,念來聽聽吧。”凌霄拍着身邊的位置讓她坐下。
如今的蕭蓉可不得了,她是凌霄的雜務總管,一切事務都和她有關,她全包了。
“昨天午夜,在紫金山頂上發現了一對幕天席地狂歡造愛的男女,衆所周知,紫金之顛爲人類共仰的進化聖地,有礙風化的行爲絕不允許在紫金之顛發生,巡山人員在發現他們之後當場緝拿,連夜突審弄起了他們這行爲背後的真正目的,原來那名男子在向那名女子逝去的昔日情人示威,他要告訴他,‘我現在擁有了你的女人,你的靈魂若在一定看的到。’
“老公,你說這是不是一種變態心理造成的行爲,人家已經死了,他還不放過人家。”
凌霄眉頭微皺道:“也許兩個人這間有什麼較深的間隙吧,人類的情緒變化萬千,他們總能找到一種發泄地方式。看看這個世界,空間體制剛剛改變沒幾年,就有人死了,這就是現實,但它更能讓所有的人懂得珍惜生命,那女孩子老公活着的時候他沒有機會向他示威,卻在他死後用這種方式來發泄他心中的怨恨。如果那個男的要是活着,你說他會不會很生氣?”
蕭蓉想了想道:“一定會非常氣憤的,這個世界只有男人和女人,每個男人或女人都有自己心愛的對象,看着自己心愛地女人被情敵蹂躪誰受的了啊,一定會失去理智的。”
凌霄點了點頭,突然靈光一現,他觸動什麼,劍眉微擰陷入了沉思。
金陵古城裏。凌霄和靳雪柔漫步長街,手牽着手,一看就是一對恩愛非常的情人。
“老公,去哪裏啊,今天單獨約了人家出來。這可不象你的作風,是不是在打我什麼主意?”
“完全正確,是在打你的主意。更確切的說是在打靳宗越的主意。”凌霄深深看了她一眼。
靳雪柔微一皺眉,顯然有些想不通,道:“這話怎麼說,人家聽不大懂。”
“走,我們去玄武湖,讓我慢慢的講給你聽,順便去看看夢瑤。不知古剎藏經著完了沒。”
“我看差不多了吧,都有三年了,你是想她了吧,人家不當電燈頭嗎?”
凌霄笑笑了也不答她,拉緊她地手很快就沒入了人羣中去。
靜靜玄武湖,微波盪漾,讓凌霄想起了曾經在這個和孟青青的激情大戲。
如今它還是老樣子,看不出和以前的不同之處,古剎就座落在玄武湖之畔。
當年了淨禪主引自己來會秦夢瑤的經過歷歷在止,而今了淨大師何在?寶剎無人主持。
“老公啊,在想什麼呢,眼神那麼傷感的樣子?”靳雪柔搖了搖心上人地手臂。
凌霄長吸一口氣,望着雄偉古剎,道:“昔年這寺裏有一位老朋友,他也是夢瑤地師門長輩,一時觸景生情吧,過往的一切都象飄散地雲煙,讓我們只能追憶而無法挽留。”
靳雪柔也似想起了生前種種,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道:“老公,你還沒說你打的人傢什麼主意呢,而且是和靳宗越有關的,快點告訴人家嘛,他已經成是我們最後的麻煩。”
“雪柔,我準備重啓你上一宇宙紀的記憶,對付靳宗越的關鍵現在就藏在你這裏。”
“啊,不會吧,人家最多是前世和他有過一面孽情,你不是嫉妒了吧?”
“是人類有地情緒我都會有,只是那些情緒引起的後果因人而異,你還怕我吃了你嗎?”
“不是了,人家瞭解你的心性,只是人家不想接觸那段記憶吧。”靳雪柔幽幽道。
“雪柔,其實在你心裏一直渴望接觸到那有關你的祕密,只是你怕它影響了你現在的心境,其實正是你現在這種表現才真正的影響了你的心境,你既然怕知道它,又渴望知道它,那種矛盾讓你非常的痛苦,甚至你害怕前生愛着的人就是靳宗越,對嗎?”
靳雪柔的臉色變了,嬌軀微微發抖,凌霄說中了她的心事,從她跟了凌霄那一刻起她就在爲這件事擔心,她甚至害怕凌霄提起這些事,所以一直以來她都躲的凌霄很遠。
以前凌霄沒有發現這個細節,但這刻凌霄發現了這個祕密,更驚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從始到終凌霄得到的只是靳雪柔的肉體,而不是她的心,不是她不愛他,而是她不敢,開始她確實對凌霄只是欣賞,但後來真的愛上了他,正因爲愛上了他,所以她才怕他知道。
“凌霄,我,我真的很怕,說實話凌霄,我所靳宗越就是我前世的愛人,那我會,會瘋的。”
凌霄在這一刻才從她這句話裏體會了到了她的愛,她怕她知道自己原來愛着兩個男人。
凌霄伸手將她摟住,柔聲說道:“剛纔我不是說了我,過往的一切我們是無法挽留的。隨着時光逝去地不光是付出的情感,也有我們的傷痕,我們不需要活的那麼累,去追趕時光,你現在要面對是將來,不是以前,明白了我在說什麼嗎?你上一次可以屬於別人,但不等於你這一次生命就不能屬於我?我所有找回來的女人們都是我爭去她們回來的,如果我不去努力她們可以也會和別人生活在一起,就算靳宗越曾是你的愛人,但在這一世中他選擇了放棄,這一點你還想不明白嗎?我努力了,所以你屬於我,因爲我讓你愛上了我。”
靳雪柔突然流淚撲進凌霄地懷裏,“老公,你說的對。不論以前怎麼樣,我現在愛的是你,就算有什麼我也不應該害怕的,他確實放棄了我,老公。重啓我的記憶吧。”
“嗯。不過重啓記憶是要做愛的哦,老婆。你是想在水裏做還是湖邊做?”
“你壞,就欺負人家。”靳雪柔的豔色幾乎不遜於夢瑤和陰極柔,絕對的出色佳人。
下一刻,凌霄的念力起了作用,兩個人地衣服在傾刻間化爲了烏有,二人鑽進了水裏去。
靈慾合一的當兒,凌霄的思感帶着她的神識攀上超光速不知多少倍的極速開始飛越。
靳雪柔腦域中走馬觀花般出現了一幕幕地往事。這些還都是她今世所歷地一切。
悲悲歡歡,衰衰愁愁,甜蜜和傷心一齊涌上心頭,淚水早融在湖水之中,難分彼我了。
驀地,腦際一震,前世的一幕幕終於上演了,在感情地糾葛中,她發現自己是存在於靈異大帝和靳宗越之間的一個女人,他們沒有一個人愛上她,只是在利用她,因爲靳雪柔在上一世正是靈異之劍和暗黑之劍的守護人,這兩個人爲了獲得那劍對她玩盡了心機,最終靈異大帝先得到了她,結果他一不小心誤入了靈異空間給困了一世,靳宗越繼他之後也得到她,甚至在最後真的愛上了她,但因她先把純潔的貞操給了靈異而無情的將她又拋棄。
當靳雪柔睜開眼時,才發現自己橫躺在凌霄的懷裏,他則安然端坐在湖畔,二人衣着整齊,似從未發生過什麼似地,臉上的淚水仍未全乾,“老公,我是被人家玩弄的傻瓜而已。”
望着自悽自苦的靳雪柔,凌霄給她擦乾了淚水,道:“那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不會了。”
從凌霄的眼裏靳雪柔看到了濃濃的愛,一瞬間她的心涌起了火熱的情潮。
“老公,柔柔上一世雖然很命苦,過是人家很開心,因爲我並沒有真正愛上他們中某一個人,現在我可以全心全意的把愛給了你了,老公,我再沒有遺憾了。”
“你是沒有遺憾了,可是靳宗越的遺憾大了,他在最後拋棄你的瞬間愛上了你,我說這一世的他彼此這麼剛極無慾呢,原來是因爲你的原因,他自以爲無懈可擊了,我卻找到了他的死穴,從今天起我就住在這玄武湖畔的古剎中,你天天來和我歡好做愛。”
“你這麼壞啊,想把靳宗越引來嗎?給你這麼一說,他還真有點毅力。”
“何止是有點,極讓我佩服,若非如此他也得不得‘靈智心’,這只是我的頭一步,靈智心強就強在它只控禁生命的神識,一切的能量對它都起不到作用,想擊敗它得由心開始。”
靳雪柔恍然大悟,也明白了凌霄的意思,他要藉着靳宗越對自己的那絲愛來尋找突破口。
隨手翻看着夢瑤的拙著的一本本經文,凌霄真當她是世外高人呢。
“老婆,我不能再讓你寫了,這麼下去,你哪一天看破紅塵成了古剎的主持,我就慘了。”
“去你的吧,人家正在編寫一段重要的經文呢,去融壁和雪柔姐鬼混吧,佛門重地不許出聲。”
“不許出聲?我弄你試試,我看你能否無聲無息的享受那衝激。”凌霄瞪着她道。
“敢放出聲來,小心我和柔姐聯手封禁了你的記憶,扔你到塵世玩一回。”
“你還敢讓我去塵世中混?上次那本玄陽大法就把我變成了淫賊,你還想害我啊?
夢瑤失笑道:“人家不是心疼你嘛。你抓耳撓腮的,兩天轉了百多家醫院,怪可憐的。”
“你別可憐我了,還是談正事吧,對我尋找地靳宗越的突破口你覺得如何?”
“嗯,雖然有點卑鄙,不對是對症下藥了。他雖有了破綻,但我們的不足仍未彌補過來。”
凌霄點點頭道:“老婆,看你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樣兒,是不是想到彌補的方法了。”
“老公,我以純精神能量祭出了曾經的習翼古劍,如果你以祭出鷹刀地話,也許我們的祕密武器就出世了,它們都能隱蘊無窮的精神異力,合你我和柔姐三人的心力精煉它們的話。可以會有意想不到的妙用,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修煉法堂。”
“好主意,我還想在玄武湖上建一個逍遙臺,專門刺激靳宗越,你看怎麼樣?”
“那麼卑鄙還有點無恥的勾當和人家可沒關係。不要來問人家的意思。”夢瑤不回答。
其實等於是回答了。凌霄笑呵呵地離開了古剎,靳宗越。逍遙臺是你們決戰之地了。
碧波盪漾的玄武湖上,一座高臺孤懸而起,看起來它非常的神祕。
從它聳立之日起,玄武湖成了暫時的禁地,任何的遊人都不準接近它。
凌霄是寸步不離這方圓僅五丈地逍遙寶地,這裏只有歡愛和美女,靳雪柔就是逍遙臺仙子。
無論在這裏和凌霄合歡地女子有多少。或是誰,靳雪柔總是其中之一,會在他的身邊。
鷹刀和飛翼劍始中沒有現形過,它們只在凌霄地心中和夢瑤的心中出現。
每天午夜裏總能聽到逍遙臺上的呻吟聲,只有靳雪柔和凌霄,夢瑤和陰極柔不知所蹤。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們不知疲憊的堅持着,同時他們把這看成了一種享受。
其實也是一種修煉,心與身的修煉,肉體和精神的修練,能量在時間流逝中積蓄。
玄武湖成了凌霄的第二個家,在這裏他享受着生命富於他地一切快樂。
“老公,這都過去好多年了吧,好像沒什麼反應啊?”靳宗柔膩在凌霄的懷中。
歡愛好的雪白胴體上滲出細細的汗珠,她極盡的把魔鬼般的誘人曲線舒展在星光燦爛的虛空下,也許冥冥之中有一雙眼在盯着自己,它是那麼冷漠,那麼無情。
“人家喜歡看戲,咱們關那麼多幹什麼,世界大了,無奇不有,我可不怕給人看,這又不是什麼祕密,誰也知道這是人的本能,柔柔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功夫越來越精湛了。”
“人家一直都很精湛的嘛,只是有些不懂欣賞罷了。”靳柔柔笑了笑。
“好啊,你在笑話我嗎?擺個比較有情調的姿式,咱們再彼此欣賞一番。”
“還要啊,受不了你啦,天都快亮了,你把人家在這裏禁了好多年了,人家想打牌呢。”
“那是閒的無聊的闊太太的活兒,不太合適你吧?”凌霄朝她眨了眨眼。
“凌霄的老婆還不算是闊太太嗎?那這個世界上還有闊太太嗎?”
“有個人叫靳宗越,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我都忘了,他要是來的話,我就讓你去打牌。”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啊,他是誰啊?你爲什麼提起他?”靳雪柔道。
“他是誰你也忘了?很久很久以前他是你的男人啊,你不是和我做暈頭了吧?”
“好象有這麼回事,不過他不好,沒味兒,他如果象你這麼出色,人家能躺在你懷裏嗎?”
“有性格的男人一般不在乎女人,象我這種沒品味沒出稀的男人才喜歡紮在女人堆裏。”
“怎麼回呢,人家覺得你是最有品味最有出息的男人了,天下還有比你更出色的男人嗎?”
“好象沒有了,能被世人記住的好象不太多,不過曾經有個靈異大帝人們還記得他。”
“是的,我也記得他,他雖然不擇手段,但他也有讓人佩服的一面。”靳雪柔答道。
驀地,一聲冰冷至寒,無情生硬的聲音響起:“夠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嫌肉麻嗎?”
“靳宗越,我當你不來了,我們整整這麼叨叨了一千多年啊,你可真有耐性。”
“凌霄我現在真佩服你,居然卑鄙,無恥,下作到這種地步了?”靳宗越現身在逍遙臺上。
凌霄長身而起的同時,靳雪柔消失了,他的身上也幻現出銀亮的太空戰甲,決戰來臨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