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赤极
“哈……到了现在你還不准备给我老实的交待嗎?控制我是其次吧,我才不信你会那么好心让靳宗越占那么大的便宜呢,他是不是在为我們做嫁衣啊?”
“凌霄,我对你越来越有信心了,這你都知道啊,不過下一轮可以是我們要给他追杀了。”
“那我們会有什么好处呢?”這一点凌霄真的想不通了,不得不追问她。
“想知道嗎?那就用心的侍候人家舒服好了,哦,就象這样,很有力啊。”
‘啪啪’两巴掌,阴极柔娇呼,凌霄却道:“要不要再来几下?你還不准备告诉我?”
“嗯,最多人家当你变态了,用劲打好了,這也是一种享受。”阴极柔是准备再說了。
凌霄苦笑着放弃了‘暴力’,然后道:“你又赢了,大阴谋女,有一天我甩了你。”
阴极柔伸手缠住凌霄的身子,娇笑道:“凌霄生气的时候也是這么有魅力啊,好帅啊,别說狠话,谁甩了谁還不一定呢,有一天我們谁控制谁都行,人家会告诉你一切的。”
“好好,我們不谈那‘遥远’的事了,你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嗎?好象热的够呛。”
“這宇宙中有我不知道地地方嗎?宇宙有三大极地。宇心,赤极和冰点。這裡就是赤极了。”
凌霄還是首次听到這种說法,长见识了又,想到宇心的灵智之珠,他道:“這裡不会也有什么宝贝吧?宇心有灵智之珠,這裡又有什么呢?冰点那边又有什么好东东?”
“你是很聪明哦,這也想到啊,以前一定是当贼的,不過赤极的东西還真是为你准备的,至于冰点的宝贝早就归人家了。赤极的‘赤灵魂’和冰点的‘冰极魄’与天心的‘灵智心’就是這宇宙地三大异宝,只是现在各分东西,使宇宙残破不全,现在就差你了。”
“啊,這样啊,魂,魄,心,這三样东西组合在一起确实是一個完整的生命。”
凌霄受到的冲击确实不小,照這种理论推测,這個组合的诞生将是全新宇宙生命的出现。
一种强烈的对‘赤灵魂’期待在心头升起,“柔柔,告诉我,赤灵魂在哪,我去找它。”
“你迟了一步,我們做爱做了八千年。靳宗越早就找到它了。”阴极柔淡淡道来。
凌霄却听地大震,失色道:“啊,那不是完了嗎?赤灵魂要再给他得了去,我們死定了。”
“放心好了,他得不到赤灵魂的,正如你得不到‘灵智心’一样,那是勉强不来的。”
凌霄缓了口气道:“宝贝儿,我們是不是该工作了。做爱以后有的是時間啊,我心急啊。”
“心急也不在這一会儿上吧,人家還沒够呢,别忘了现在沒人家帮你,你一不是他的对手。”
“咱俩真是天生的一对,不做的‘魂’飞‘魄’飘你是不会甘休的吧?”
“是地,那就是我們阴阳两极最能表现自己本质地行为,想快点见到赤灵魂你就专心做。”
凌霄苦笑起来,這不敬业的精神怎么能成大事呢,干,反正都這样了,担心有什么用。
靳宗越捏着拳头凝望着眼前這硕大的晶石体,它内裡分明蕴藏着惊人的能量,可任何自己如何的强猛攻击仍不能击损或穿透它。它似有生命的灵物,不過這些年来在与它的对阵中自己能量是无计倍数的翻升着,凌霄怕远非自己的对手了吧,阴极柔也不過如此。
除了来這裡练练能量,有空的时候靳宗越還是赤极古国的一位‘长客’。
在赤极之地,唯一一個能生存的行星就在這块晶石的座落下,也许赤灼的能量都给它吸食了,這裡的江河壮美,民情古朴,但他们還生活在原始的古代年月裡。
心神忽动,思感在倾刻延伸了出去,它‘看’到了老朋友凌霄,沒想到的是身边還位伴着阴极柔,這让靳宗越皱起了眉头,看来又要便宜凌霄這小子一阵儿了。
念动间,紧握着拳冲地面轰出,沒有一丝声响发出,一個深不见底的黑洞现形。
下一刻,靳宗越用能量罩将晶石裹住,在最后一击中将它扔进了黑洞之中。
哼哼,我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凌霄和阴极柔,先让它藏一估時間吧,這家伙還蛮耗费自己的能量的,因为它在不断冲击精神能量罩对它的封锁,其实靳宗越不想让凌霄探测到它,所以他不惜耗费部分的能量用于封锁,其实靳宗越不想让凌霄探测到它,所以他不惜耗费部分的能量用于封锁它向外散出的微微生命迹象。
這方晶石究竟是什么来历他還搞不清楚,总之它蕴藏的能量相当的庞大,让人难耐心动。
从虚空中收回目光的靳宗越转身离开了赤极峰,眨眼就沒入了云飘雾绕的山峰林中。
赤极峰是大陆上最雄伟壮观的奇峰,相传沒有人能登上那极峰的颠顶。
在這海拔两万八千多米奇峰下的不远处有一人繁华的小镇,人称为赤极镇。
這裡世居着一個古老的种族,族人不過三万多,他们的居住地就是镇子周围的那些草窟。
别有风格的住宅,一些草都能建成高三或五层草楼,真是绝无仅有的建筑奇绩。
凌霄和阴极柔此时就站在小山坡处观察着這些奇异地建筑,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真是无奇不有啊,柔柔,草也可以這样利用,他们還真是有办法啊。”
阴极柔扁了扁嘴道:“這一点不稀奇,建楼用的那的草是极其坚韧的异种‘极丝’,柔绵无比,富有惊人的弹性,你不见草楼一般都在树林中嗎?不然它们是无法立起成楼的。冰点那边有‘水阁’,那才是奇绩,见過用水造成的楼嗎?进去了你都不会走路。”
“不会走。我還不会游嗎?”凌霄朝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气的回答道。
阴极柔忍不住失声笑道:“水造的房裡不能路過嗎?它只是比我們還在踏着地地面有柔软度而已,你要不在這给我表演一個‘游’?让我也开开眼界,凌主席原来還有這本事了。”
凌霄回過头瞪了她一眼,又被她耍了一把,阴极柔吐了下香舌。道:“好好好,少爷。我惹不起你,算我說错了好不好,你经多见广,无所不知,才了吧?”
凌霄摇摇叹了口气也不跟她计较了,“对了,那個什么赤灵魂的东西在哪?”
“你那么急沒有用的,咱俩的事還不搞定呢,你见到了赤灵魂也沒用的,何况這赤灵魂是受它守护之神祭咒封印的,不给它起封地话,谁也休想进入它的本体裡去融合它。
“不是這么麻烦吧?那它地守护之神在哪裡呢?我們快去找啊。”凌霄真有点不耐烦了。
“心急有什么用,這些人和仙门山十大长老一样固执透顶,顽冥不化。有点耐心吧。”
听到這句话凌霄反而不急,真的急也沒用,碰上了那种人,還不知道出什么事。
“不過這次你运气好多了,灵智心的守护神十长老,而赤灵魂的守护神只是一個美女。”
凌霄听的眼一亮,“太好了,我喜歡美女,暂时搞不定也沒关系,有情调多搞会儿。”
“美女是曾经的事了,估计现在她在她是婆婆了吧,你对搞婆婆也有兴趣。”
“有,你不就是個逍遥了多個宇宙幻地狡猾老太婆嗎?要不是借了别人地身体……”
后面的话因为阴极柔瞪起的眼凌霄沒有說下去,他怕得罪了美女,她故意和他反调。
其实他已经得罪了阴极柔了,果然她甩开了凌霄的手朝前奔去,不理他了。
凌霄耸了耸肩忙追着她身后而去,山坡下的情景他也看的一清二楚,那些古老地族民们居然都是草衣围身,這怎么行呢,下面的家伙要是挺起来還不从草缝裡钻出来嗎?
渐渐接近他们凌霄才发现前面的阴极柔居然也穿上了草衣,她是哪搞来的草衣?
看样子她要混进去,自己现在的行头是有些异类了,“等等,柔柔,帮我搞個草衣。”
刚钻上她,阴极柔就转身搂住他,然后两個人滚倒在地上,接着是她一声尖叫。
“抓间细啊,有城裡的间细,大家快来帮忙啊。”听到這声音,凌霄面色一变。
“你疯了啊,别叫了。”凌霄伸手捂她的嘴,结果给她咬了一口,疼的他忙缩手。
“配合啊,笨蛋,千万别让他们发现你身怀异能,不然你就浣了,装成普通人。”
凌霄一时也想不通她搞什么鬼,但她对這裡那么熟悉自己想不听她的也不行了。
這刻不少人闻声赶了過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各個手持刀枪弓戟,够古老的装备。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赤神族打探消息還非礼我們的族女,把他给我抓起来。”
一個雄壮的提着大刀的男子长刀指着凌霄的脸发出了命令,四個精壮的光脚大流一拥而上。
凌霄真沒反抗,眼瞪着阴极柔似乎在问她‘我下步该怎么办啊?‘哪知阴极柔假装沒看见。
其它人都充满了古怪的神色望着凌霄,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因为他穿的衣服他们沒见過。
不象是‘城‘裡地人,這刻他们忽视了阴极柔,当然,三万多人,也不一定全认识啊。
“哈勃祭师,我們怎么处理這個人,要不要杀掉他?”一個族民向大汉道。
“杀不杀他還得大祭师赤晶說了算,先把他剥光了吊到祭台上去,召集族民准备祭会。”
一群族民兴奋的应诺,欢呼着押着凌霄往族地的开阔区行去。审個人還用开祭会嗎?
凌霄不时回头瞪着阴极柔,這可恨的美女东一眼西一眼带在队伍后面就是不看他。
无奈只下凌霄只好‘束音成线’单频率的给她一個人发送過去,“說句话好不好?”
“說什么?想引起大祭师对你的注意我觉得這是個好主意,沒关系,最多给打一顿屁股。”
“狠心的女人,你不是存心报复我吧?要是让我发现你耍我。我一定不饶你。”
“哟哟哟,看把你恨的。你還咬我啊?有种你就把這群人打地扒下好了,反正他们全加起来也经不住你一击,那個大祭师虽是他们中的高手,仍经不起你小指点一摁的。”
“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的计划嘛,我也好配合你呀,這样我們都节省時間,是不?”
“我偏不告诉你。居然說人家是老太婆,凌霄,我跟你沒完。”阴极柔狠狠瞪了他一眼。
原来是生這气啊,這美女有够情绪化的,不過是好现象,她似乎正坠进情網而不自知。
這有助于未来的阴阳和合计划,凌霄释然,就陪她玩玩吧,不让感受地深一些,怎么能在好那什么都不在乎的‘心‘裡留下痕迹呢,正想着凌霄发现有人用’极丝‘绑上了自己。
所谓地祭台居然是個草垛,也太不庄重了,這么的轻率,他哪知赤神族奉‘极丝’为天草。
族内所有的房屋楼阁,族人身上穿的衣饰全部都是‘极丝’编制而成的。
這时,祭台四周围满了人,而且還有好多人在从四面八方朝這裡云集,祭台所在的地方是谷地裡最低地锅底处,所以那個祭台上地事物是任何人都能看清的。
凌霄发现自己又成了给万众瞩目的焦点人物,害自己這么惨的正是坐在台下幸灾乐祸的阴极柔,所有到来的人都自觉的围着祭台四周坐下,一圈一圈由裡向外由低往高排出去。
在正对祭台地方向留出了一條可容六人并行的宽路,它直通谷地深处的树林中。
随着一阵古老祭曲的梵唱,主角登场了,凌霄望着路尽头处出现的‘仪仗队’不由泛起了哭笑不得的感觉,那個坐在草轿裡给抬来的‘大祭师’更向是一個负了伤躺在单架上的人。
她完全陷进了张软的轿裡,从哪個角度也看不出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大家看啊,他還敢笑呢,抽他屁股,抽他屁股。”阴极柔第一個喊起了口号。
转眼功夫這单一的口号给众人唱成有排山倒海般声势的高昂祭会曲,凌霄空沒气的晕過去。
阴极柔却在下面朝他妩媚的挤了挤眼,一边传语给他道:“哦,我可怜的老公,你要是忍不住的话就起来摆平他们吧,你看那個大祭师還真是個美女呢,啧啧啧,我好兴奋啊。”
什么美女,那要根本就是個干瘪的老太婆,一脸的折子,扁着嘴,连牙都不剩了吧。
凌霄做了個呕吐状,阴极柔忍不住掩嘴低敌,‘抽他屁股’的口号给喊的震天响。
祭台上方后一点地方有一個高高架到的软座,很快那個入了场的老干婆就坐到了上面去。
全场在她伸出的干爪子下息出了声音“执法武祭,族民们的愿望你们听见了嗎?今天我带大祭师执行法权,這個间细要好好的审问一下,你们下去问一问是谁发现他的。”
“是,赤魅祭师。”先前那個提刀的大汉应诺一声,转头虎目扫视众人很快在前一排就找到了阴极柔,忙道:“你,上来,刚才好象是你发现的這個间细,你叫什么名字。”
阴极柔起身上了祭台去,一边道:“族女叫赤柔,刚才是我发现他地,武祭大人能不能让来执行族民们的愿望啊,就算是对我的奖励吧,因为他刚才非礼了我,我好恨他呀。”
這個狡女诡计多端,凌霄恨的牙痒偏又不能反抗,恶恶瞪了她一眼向她发出警告。
“這個嘛……”武祭正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這個她這個問題时,上边的赤魅祭师发了话。
“赤柔非常的勇敢,很好,就让她来执行族民的愿望吧,請出祭神法鞭。”赤魅庄严的道。
凌霄暗骂一声,這個老干婆真是名符其实,不愧是‘魁’啊,不光是神似,形更似。
耳畔传来的阴极柔地娇笑,“老公,乖乖的,只是演戏嘛,人家怎么舍得打疼你呢。”
“喂,女人,我警告你,敢公报私仇小心我报复。有一下還你两下。”凌霄趁机威胁。
“人家還有两下還你四下呢,敢威胁人家,好象现在是你在求我嗎?這么拽?”
“我都给你暗算到這步田地了我還拽?你看我现在那一点拽?”凌霄真不敢刺激她厉害了。
祭神法鞭請来,居然是一個‘极丝’草编成的软鞭,但它是由一细缕一细缕编成的大粗缕,看上去就非常可怕了,武祭大汉高喝一声。“为什么沒有剥光他的衣物?”
那四個精壮大汉支唔了半天,才有一個道:“武祭大人,那衣物很怪,我們不会剥。”
“嗯?有這种事?我看看。”他大步走到凌霄身后,四個人将凌霄按扒在草祭台上。
果然他剥了半天沒剥下来,不由恼羞成怒的道:“那就不用剥了,就這么执行好了。”
阴极柔這时抬头看着上在地赤魅道:“祭师,這個人不象是城裡的那些人,我們是不是先问问他,万一引起了误会就不好了,虽然他非常了我一下,但是我不会计较地。”
“嗯,赤柔說的很有道理,怎么我以前沒发现過你呢,你很聪明,有当祭师的潜质。”
“大概是祭师您太忙了吧,哪会注意赤柔這样的小人物呢。”阴极柔拍了记她的马屁。
赤魅老干婆马上就嘴撇了起来,点了点头道:“說的好,祭师会下次提名候选人我会考虑你地,只是我們地大祭师现在给抓到了城裡去,這是一件让我們整個族人都忧心的事啊。”
凌霄突然发现自己的机会来了,高声叫道:“祭师,如果我帮你们救回了大祭师,你们是不是能和過我啊?”放過只是句說话,凌霄的目的是成为赤神族的恩人,好来個挟恩图报。
“你?就你這两下子還谈救人?你有本事還会让我們抓住嗎?”阴极柔瞪了他一眼。
凌霄反应過来,又道:“我虽然不会武艺,可是我很聪明啊?我能想出救大祭师的办法。”
“你能想出救大祭师地办法?不可能,城裡的贵族大公看上了她的美貌和权位才要娶她,谁能替的了她?论武我不拼不過他们,我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给那些可恶的贵族糟蹋了。”
赤魅的话刚落,凌霄就接道:“這還不好办嗎,我們有赤柔可以换她出来的,假装放出风声让贵族知道他们抓的不過是真正大祭师的妹妹而已,贵族们一定疑神疑鬼的,我們就可以和他们交涉了,赤柔這么聪明,美丽一定可以把贵族们迷的神魂颠倒的。”
赤魅一怔,這還确实是可以一试,她沉吟道:“赤柔你愿意去替大祭师出来嗎?”
赤柔假装犹豫了一下才道:“我,我愿意,但是我,我有個要求,事成后我要当祭师。”
“好,我同意了,只要你救回了大祭师,你就是我們赤神族的祭师了,我們說话数。”說到這裡又看了一眼凌霄道:“這個人才智绝伦,一转眼就想到了這么好的办法,是個人才,武祭赤雄,你选一队精锐武祭‘护’着赤柔和他混进城去迎救大祭师吧。”
“是,赤魅祭师。”武祭沒想到這事這么快就决定了,是不是太急了点,但又不敢反对。
赤魅是上一任大祭师,這一任大祭师赤晶都是她的徒弟,谁敢不听她的。
尤其祭师的赤极法杖還在她的手裡呢,沒有那象征族中最高权力的法杖大祭师只担了個名。
阴极柔正是沈知這一点才和凌霄跑這裡来‘耍猴’了,讨好赤魁才是主要的目的。
可說现在真正的大祭师還是赤魅,而非是赤晶,但是让凌霄‘搞’這個老太婆实在是难为他了,再說了人家老太婆還要面子呢,一想到這阴极柔就想笑,所以凌霄說她‘老太婆’时真把她惹毛了,不過這事還真是歪打正着,沒想到赤神族发生了這种事。
凌霄也感到一丝不妥,传语给她道:“柔柔,我們這戏是不是演的太假了?”
“你才知道太假了,谁让你威胁人家啊,打你一下還要還人家两下,我哪敢下手啊,人家从他们手裡拿過执行权就很不容易了,你太小看這些人了,他们是体质上的弱者,但在精神领域中他们都是深藏的高手,只有你這個傻蛋才会给作弄,赤魅已经起疑了。”
凌霄大汗,在给扶起时他扫了一眼给高高‘吊’在上面的老干婆,那双眸子果然幽深无比。
心下苦笑,道:“柔,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怎么知道啊?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告诉你?你那么聪明连這想不通嗎?他们确实各方面都弱,但他们有智慧,哎,人啊。”
又给她刮刷了一把,是啊,自己有点轻视人家了,這老魅婆看上去一抖,难道也有用?
“柔,你這么想法设法的讨好這個老魅婆,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
“你又聪明了?不過這次是后知后觉了,补救不好的话,就等着靳宗越追杀你吧。”
凌霄苦笑无语了,困难重重,沒想到在這平凡中也有這样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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