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古神圣山 作者:未知 夜晚,滕飞和暴龙两人,站在那座被鲜血染红的山岗上,身后跟着三百多名浑身浴血的精兵,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的尸体,這裡……沒有伤者,只有死者! 所有人都冷冷看着山下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的银色军团敌军,那群浑不畏死的银色军团敌军同样冷冷看着山岗上這仅剩的三百多血色军团士兵,眼神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沒有仇恨,沒有恐惧,也沒有愤怒。 暴龙仿佛回到了域外战场上厮杀的曰子,骨子裡的热血沸腾起来,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让他忍不住高声咆哮道:“兄弟们,跟小都统大人顶住,顶住這群王八蛋,我們的援军,马上就会到来!” 他们在付出了两百多袍泽的情况下,杀敌一千余人,顶住這支足有五千人的敌军七八次攻击了。 暴龙兴奋得袍袖中的手都有些隐隐发抖,看着冲上来的敌军,发出一声怪叫,悍勇无比! 手中一把大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匹练,身形灵活得如同水中游鱼,一刀将敌军斩为两半,同时冲进银色军团的阵中。 滕飞也发出一声怒吼,手持一把车轮战斧,如同一道龙卷风般,卷进敌军阵中,疯狂的厮杀,再次开始! 如果不是滕飞和暴龙這两人,他们這支队伍,恐怕早被敌军杀光,山岗也早被夺去。 对方对滕飞和暴龙這两人已是恨之入骨,不需要将官下令,无数人自动朝着两人涌去,试图通過人海战术,将两人生生困死。 暴龙的喉咙裡发出兴奋的呼号,大声吼道:“主人,白天您教给我的法子真的很有用,哈哈,老子从来就沒杀的這么爽過!” 滕飞轮着车轮战斧,一斧子劈翻一名敌军,锋利的大斧切开敌人的胸甲,砍断他的骨头,将他的胸膛彻底砍碎。 看着敌军胸口迸出大量的鲜血,发出临死前最后一声惨叫,滕飞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呸了一声。随即一脚将另一人踹飞,已是筋疲力尽,如果,再這样下去,身后這群兄弟,恐怕就会全军覆沒,自己,也要再一次品尝死着出去的滋味了。 虽然已经死出去很多次,但每一次,都会让滕飞心悸好久,那种滋味,他实在不愿品尝。而且,他现在已经是小都统,如果今天战死,再进来的时候,他只能重头开始。那得何时才能完成青龙老祖的历练,成为一名将军呢? 忽然,远远的,有银色军团的敌军疯狂的喊道:“不好了,敌人的援军到了!” 发出喊叫那人,被身旁的人一剑刺死,然而,他的声音,已经传遍战场,银色军团,一阵躁动! 這边血色军团残余的士兵们,则是精神大振,几個身材高大的巨人喉咙裡发出恐怖的咆哮,生生将对手撕碎,原本已经力竭的他们,這会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变得龙精虎猛! 滕飞长出一口气,眺望远方,那裡,远远的,如同潮水一般,起起伏伏,一片赤色浪潮汹涌而至。 “滕飞小都统,你作战勇猛,指挥有功,以五百人硬抗对方十倍兵力,将其拖入苦战,为援军争取到宝贵的時間,一举歼灭敌军,军功卓著,将军大人特此将你提拔为大都统,掌管千人兵马!” 大将军身旁的一個军官宣读完对滕飞的任命之后,满脸笑容的朝着滕飞走来,亲手将一件只有大都统才能穿的披风披在滕飞身上,然后說道:“滕飞兄弟,恭喜你高升啊,将军說了,他希望你能成为军中最年轻的一位将军,他很看好你,嘿嘿,我也看好你,以后,咱们兄弟之间,還要多亲近才是!” 滕飞微笑着点头:“那是自然!” 暴龙在一旁看得心中羡慕:老大就是老大,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如此勇猛! 呼! 滕飞长出一口气,心中兴奋:我是大都统了,掌管千人军队的大都统!虽然未来還有很长的路要走,不過,距离将军之梦,又更近了一步! 就算是在魂域当中,做一個大都统,也需要各方面的才能都很优秀,滕飞知道自己经验不足,虚心向暴龙請教。 而暴龙则是知无不言,将自己在域外战场的经验,倾囊传授给滕飞。 就這样,白天滕飞一边指点着凌诗诗,跟着众人一起在雪地上修炼轻身功法,晚上则带着暴龙进入魂域中历练。以至于白天的时候,暴龙有时候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丝杀气,让福伯等人看得心惊肉跳。 這才几天的時間,原本就杀气很浓的暴龙竟然能够再次提升! 暴龙身上的变化,众人都看在眼中,福伯和松伯两人更是赞叹不已,他们并沒有多问,因为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秘密。 到了现在,两位老人最大的心愿,就是滕飞将来有一天,能够进入军中,无论是代表真武皇朝踏上域外战场,還是镇守国门,都将是一员绝世猛将,這种人才,說什么也不能错過。 两人都已经决定,此番回去之后,就去向大帅建议,直接由军部下令,将滕飞的身份调入军部。至于說滕家那边的事情,有大帅出面,還有谁敢为难滕家? 十余天后,众人终于远远的,看到了古神圣山,大山高耸入云,气势恢宏苍劲,峰峦叠嶂,地势无比险要。 而且,最为神奇的是,古神圣山這裡,气候与外界竟然完全不同! 滕飞等人现在所处的地方,距离古神圣山還有百余裡,四面八方,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可古神圣山那裡,竟然是一片苍翠!直到云层流過的地方,才能看到积雪。 面对滕飞他们這边的,是一片自上而下,足有上万米高的绝壁! 像是被人一剑劈开,绝壁上被各种树木所覆盖,几乎看不见半点岩石,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张巨大无比的绿色毯子,贴在古神圣山的绝壁之上。 “好壮观!”滕飞不由得发出赞叹。 “是啊,上次我們過来的时候,我就被這裡的景色吸引住了,真的很壮观,只有来到過這裡的人,才会明白,为什么這座山,带有神圣二字。”凌诗诗一边控制着身体,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一边說着。 经過十余天的练习,她终于可以协调好身体中的力量和功法,并且在雪地上留下均匀的脚印,只不過,她的脚印,有四指深。 凌天宇的是三指半,暴龙三指,福伯和松伯不愧是高级斗尊强者,在经历了最初几天的不适应之后,现在已经达到两指的境界,一旦加快速度,几乎可以做到踏雪无痕! 而滕飞,跟众人一起行走的时候,则是半指!雪地上,只能看到一串浅浅的脚印,均匀如一,众人都已经无力去跟他较劲了,就算相互比较,也会把他排除在外。 不過用青龙老祖的话說就是:還不够! 什么时候,能用散步的速度,在這片柔软的雪地上不留痕迹,才算真正入门……对此,滕飞也有种无力感,因为他已经尽力了,以他目前的实力,能做到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 尤其青龙老祖還打击滕飞,說越是接近這裡,雪地越硬,所以,他的一点成绩,根本不值一提。的确,因为小镇上那场雪,并沒有波及到這裡,他们眼下踩的雪地,早被风吹過无数次,虽然依旧柔软,但硬度上,要比之前的强了很多。 所以,青龙老祖的嘴巴虽然很毒,但說的也不无道理。 福伯和松伯也提起過,說還要不间断的练习下去才行。但对暴龙,凌天宇和凌诗诗来說,能做到现在這种程度,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 他们甚至可以预见,一旦回到人群当中,面对同级的对手,胜過对方,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尤其是凌诗诗,笑得很开心,原本她在水仙斗武学院中,算是最优秀的那個阶层裡的学生,但却不是顶尖的。 尤其是她暂停学业,离开学院时,很多人嘴巴上祝福着她,实际上肚皮都快笑破了,离开学院一两年的時間,那些人足以将她远远甩开了。 想到這,凌诗诗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心中暗道:本小姐就算不在学院,你们也休想将我甩开! “我們在這裡休整一下,明天,就上山吧。”凌天宇沉声說道:“进了古神圣山,就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那裡太危险了。” 說起這個话题,众人都有些沉闷,面对這千百年的生命禁区,大自然的奇迹,沒有人敢掉以轻心。 滕飞看着那片绿色毯子一般的绝壁,說道:“我們能不能从那裡直接攀爬上去?” 福伯苦笑道:“我們一开始也是這样想的,用那些古树当做梯子,危险应该会少些。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一开始的时候,我們很顺利,可越往上,那些古树越大,现在离得远,感觉不到,等走近了你们就知道了。” 凌诗诗說道:“沒错,有些生在岩壁中的树,有上百米粗,我們遭遇到的那头八阶魔兽蓝目金雕,就栖息在一株那样的古树上,要不是我們逃得够快,恐怕就要丧身魔兽爪牙之下了。” 暴龙眯着眼,看着那片山,开口說道:“我在域外战场的时候,曾听人說起過古神圣山,那人虽然沒有深入到古神圣山的最深处,不過,他說在翡翠崖的东边,可以攀爬上去,危险比较少,但进入云层之后,那裡是一头巨大的雪猿的地盘,那只雪猿,至少有八阶实力,曾经上去過的那個人本身就是一個八阶的斗尊,但面对那头雪猿,却毫无還手之力。” 暴龙說着,看了一眼福伯和松伯:“不過我們现在既然有两個八阶强者,倒是应该可以从那试一下,反正也沒有更好的办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