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郁闷的太上长老! 作者:未知 “這样一個强大的对手,我凭什么要平白无故的帮你们杀掉?”滕飞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投名状?你们似乎……一来沒有能够打动我的东西,二来……你们也沒這個资格啊!” 滕飞的话說的很嚣张,无论是谁,听了都不会开心,尤其是太上长老在這种在整個魔族都堪称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的大人物。可他又不得不承认,滕飞說的是实情。 就算如今的魔界是被封印的,滕飞无法离开魔界;就算太上长老的一身实力不弱于滕飞,麾下的势力更是比孤身一人的滕飞强出很多倍,但太上长老却清楚的明白:這样的滕飞,更加难对付! 两人的境界相当,若是滕飞一心想要藏匿自己,那么就算他拥有通天彻地的能力,也不可能在魔界中找出滕飞的踪迹。而滕飞只要时不时的出现,然后杀几個他的心腹手下,对太上长老来說,就已经如同灭顶之灾一般了。 太上长老心思急转,看着滕飞呵呵笑道:“滕兄弟說笑了,我不相信滕兄弟对成为整個宇宙的霸主,就一点兴趣都沒有!” 滕飞在心中暗道:我对什么称霸宇宙這种事,還真的就是一点兴趣也沒有! 笑了笑,滕飞說道:“你我双方,不過是因为各自的原因,暂时合作而已,太上长老,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我跟你是合作,不是投靠!”說着,滕飞脸上的笑容冷下来:“所以,你不要试图把我当成是你手下一样随意捏弄和控制!投名状?投名状是什么东西!” “你……”太上长老绝对算不上是一個好脾气的善类,能够如此对待滕飞,完全是因为看中滕飞的实力。 這些年来,太上长老跟魔皇之间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得谁,一直僵持不下。在這种情况下,滕飞這样一個绝世强者,突然出现在魔界,对魔皇和太上长老双方来說意味着什么,已是不言而喻。 所以太上长老才会一再容忍克制他的脾气,对滕飞一忍再忍,甚至为了拉拢滕飞,连自己的最喜歡的子孙之一那霸都可以拿来牺牲。這种魄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嘿嘿,滕兄弟說笑了,我們是友好的合作关系,我怎么会把你当成是我的手下呢?”太上长老干笑了几声,心中无比的恼怒,对滕飞的恨意和杀机,已经是很浓很重。 滕飞抬起头,淡淡看了一眼太上长老,对太上长老的想法,滕飞心知肚明,也不挑破,突然說道:“想要让我帮你们杀了那個青魔,也不是沒可能的,只是……你们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来,想要通過几句话忽悠我,让我帮你们杀一個在魔界排行很高的强者,我還沒有那么傻。” 太上长老对滕飞话语中的讽刺味道就当沒听见,干笑两声,点头說道:“滕兄弟說的极是,我們其实已经为滕兄弟准备了很多极品宝物,相信就算是滕兄,看见這些宝物,也一定会动心的。” “哦?”滕飞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平静的看着太上长老,也不說话,等着他的下文。 太上长老心中暗骂滕飞是個小狐狸,不见到好处完全不上钩。 只得从身上取出几件宝物,见到這些,滕飞的确是动心了。不动心也不行,這些宝物,对他来說涌出已经不大,但对他的家人朋友来說,却還是有着巨大的作用。 不但可以让他们少走很多弯路,還可以让家人朋友们的修为更进一步! 除此之外,還有两件武器。哪怕滕飞见惯了极品的武器,手中還有至尊鼎和黑纹金精神像這种大器,在见了這两件武器之后,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赞叹出声:“好东西!” 這是两件准大器! 其中一件,是一把盘龙杖,儿臂粗细,两尺长短,通体赤色,晶莹泛光,如同用整块的红玉雕琢而成,一股淡淡的,只有到了天王這种境界才能直接感应到的威压,在這根盘龙杖上面,缓缓散发出来。 如果是大器的话,哪怕是天王,也几乎感觉不到有任何威压传出来,因为它们已将自身产生的所有威压和气息,全部都收敛起来。大器的器灵,本身的实力就已经超越一般的天王,想要将气息完全收敛起来,并不是多难的一件事。 另一件,是一把模样十分奇怪的剑,弯弯曲曲,仿佛一條蛇,通体金色,看似弯弯曲曲的剑身,实际上锋利无比,滕飞一眼扫過去,心中就已经有了定论:這是一把绝世锋利的剑! 虽然它的品质,同样沒有达到大器的层次,但它的锋利,可以說是当世少有! 這样两件准大器,别說魔族的一個太上长老,就算是魔皇,也不会轻易拿出来。别說送人了,就算给人看一眼,都会舍不得。所以,太上长老如此大方,让人很难不去怀疑他的动机。 “我对你沒有任何恶意,因为我沒有這么做的理由。”太上长老一脸诚挚的看着滕飞,仿佛說的都是肺腑之言:“我连家底都拿了出来,只要你肯答应去杀了青魔,這些东西,你可以直接带走!” “你就不怕我带着這些东西,不为你办事,直接找地方躲起来?”滕飞似笑非笑的看着突然间如此大方的太上长老问道。 “我是怕,不過,我更相信,你滕公子,不是這种人!”太上长老大声說着,将這些东西,往滕飞面前一推! 财帛动人心,太上长老不相信這世上有人能够拒绝這种诱惑,就算是他自己,如果有人肯出這么多宝物,来求他杀一個人的话,他一定会想都不想的答应下来。 滕飞随手一挥,桌子上的一堆宝物失去了踪影,太上长老的脸上,闪過一抹心疼之色,随即开心的笑起来,心中暗道:就让你快活几天,两件绝世兵器,比当就是那么好拿的嗎? 滕飞同样也是面带微笑:进了老子口袋的东西,你還想要拿回去?做梦! “除了這些,我還有一個要求。”滕飞不慌不忙的坐下来,轻声說着。 太上长老脸色木然,嘴角轻轻抽了抽,面无表情的說道:“說吧,還有什么要求?”不让他說又能怎样?绝世兵器都给他拿走了,還差一個虚无缥缈的要求嗎? 太上长老此刻甚至有种感觉自己骗人不成,反倒上套了的感觉。 “我這要求很简单的。”滕飞看着太上长老:“我对那青魔,只会出手一次。能够为自己的后人,每隔五百年便不辞辛苦,无惧危险,外出寻找灵药的人,不会是個大恶之人,杀他,只是因为立场的不同,却并非有什么仇恨。所以,我只会对他出手一次,你可以放心,我說的出手,必然就是全力一击,他若是能从我全力一击之下逃走,那么,我就会放過他。太上长老,你意如何?” 面对滕飞這样的說辞,太上长老還能再說什么?答应吧,主动权全都被一個人类握在手裡,让太上长老感到窝囊,对他来說,這是从未有過的挫败;不答应?那岂不是說他太上长老的人品……哦,是魔品,太過低劣。连這样一個值得尊敬的魔族强者,都要处心积虑的去想要杀死,不是品姓低劣是什么? “你不說话,我可就当你答应了。”滕飞懒洋洋的說着,然后站起身,转身向外走去:“回头,把青魔這一次的行动路线,都标出来交给我,不要耍花招,不要想着什么两败俱伤之类的结果,不然的话,有什么后果,我概不负责!” 直到滕飞的身形完全消失在太上长老的会客厅之后,太上长老才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将這张百万年铁木雕琢而成的名贵桌子拍得粉碎,仿佛将它当成了滕飞一般。 “好個人类小子,好個人类小子,你给我等着,你总有落到我手裡那一天,到那时,我必然会叫你生死不能!生死不能!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走出老远的滕飞,耳中听着太上长老那充满悲愤的怒吼,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冰冷的哂笑:這才只是個开始,而已! ……“莲儿,你放心,老祖宗我经過這些年的苦心钻研,又研制出一种极品灵药,相信這种药,对你身上的病情,不但能够缓解,甚至有可能根治!” 在一個粉色主题,充满温馨的房间裡,一個须发皆张,面容丑恶的老者,正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对靠在床头的一個少女說话。 “老祖宗,莲儿何德何能,让老祖宗您为莲儿如此付出,每隔五百年,便要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为莲儿采药,莲儿這病,是治不好的……”少女的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說话的声音柔柔弱弱,让人情不自禁心生怜惜。 “不要說這种丧气话,這天下间,有谁能奈何你老祖宗的?有些地方虽然危险了点,但对你老祖宗我来說,却沒什么大不了的,這一次,你就瞧好吧!”须发皆张相貌丑陋的老者努力做出一副温柔的样子,反倒看上去很滑稽,但這一幕,就算被人看见,也只会感觉到温馨。 “天下间沒人奈何得了你?”窗外突然间传来一声嗤笑,一個充满讥讽的声音随之响起:“這一次外出寻药,就是你的死期,你自己连這都察觉不到,還有脸皮在一個小女孩面前吹牛皮?” 人在机场,困的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這一章,写了快三個小时,也算破了小刀从码字来最慢的记录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