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宴会上的冲突 作者:未知 滕飞点点头,沒有多說什么,事实上,他也在消化着赵安城主的這番话。 身边一直沉默着的凌诗诗忽然轻声說道:“他這是在拉拢你,他知道红曰会是四皇子的势力,而你跟四皇子不睦,他這是在向你示好。” 滕飞点点头,轻声說道:“我可不想参与到玄武皇朝的皇子们的事情中去,也不会投靠他们任何一方势力,我只是一株不起眼的野草。” 凌诗诗掩嘴轻笑:“我倒是希望你能参与进去,要是能把玄武皇朝的上层搞得一团糟,那你的功劳可就大了!” 滕飞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小魔女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啊,军方背景出身的人就是不同,现在就知道为玄武皇朝,为自己的父亲分忧了。 不過,這跟我有什么关系? “走,我們吃东西去,一天沒怎么吃饭,這裡的美食似乎還不错。”滕飞不愿再谈论政事,准备拉着凌诗诗去找点心仪的点心填饱肚子。 這时候,身边不远处,忽然传来“嗤”的一声冷笑,同时一個让人反感的声音响起来:“還真是個沒见识的乡巴佬,跑到這裡来混吃混合,也不嫌丢人?” 滕飞微微一皱眉,看向說话那人,是一個相貌挺漂亮的少女,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鲜红的长裙,嘴唇很薄,一双眼带着怨恨的光芒,正冷冷的看着滕飞,也不知有多大仇恨,让這样一個少女在這种场合当面羞辱滕飞。 凌诗诗面色一寒,从小到大,她還从未被人如此羞辱過,如果這裡不是玄武皇朝,身边沒有滕飞,她恐怕已经发作了。 這少女身旁,是一個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长袍,头戴束发金冠,金冠上面雕琢着精致的飞鹤,一條宝蓝色的丝带系在腰间,肋下挂着一柄极为华美的长剑,手中持着一把折扇。 這年轻人生的也十分英俊,就是眼圈有些发黑,看上去到像是纵欲過度的表现,此刻正盯着凌诗诗,两眼发直,口水几乎都要留下来,眼中充满银邪的目光。 那红裙少女顿时有些不满,用力摇了摇這年轻人的手臂,娇声道:“一对连上流宴会都沒有参加過的乡巴佬,有什么好看的,咱们走吧……” 年轻人沒有理会身边的红裙少女,而是走了几步,来到凌诗诗的面前,露出一個微笑,說道:“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江寒男爵,能有幸跟你做個朋友嗎?” “不能!” 凌诗诗蹙着秀眉,十分冷漠的說了一句,然后转過身,对滕飞說道:“咱们去那边吧。” 滕飞点点头,他也懒得跟這少女一般见识,這种女孩子,跟拓跋敏洪几乎属于一类人,都是真正的纨绔,天知道她为什么如此仇视自己,难道是滕娇的朋友?還是滕非的女人? 滕飞摇摇头,不愿去想這种事情,他不怕威胁不惧挑战,但他不喜歡麻烦。 不過滕飞和凌诗诗不想惹事,不代表对方也是這样想的,這個叫江寒的男爵冷笑着拦住了滕飞和凌诗诗。 滕飞眉头皱紧,淡淡的道:“让开。” “哈哈,小子,在這海威城,你是第一個敢跟我這样說话的人。”江寒冷笑一声,然后冲着凌诗诗一扬下巴:“把她留下,你滚!”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在這充满喧嚣的宴会大厅裡面,骤然响起。 原本沒有注意到這边的人,纷纷往他们這边看来。 江寒用手捂着脸,眼中充满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這精致漂亮的少女,无比愤怒的道:“你……你敢打我?” 动手的不是滕飞,而是凌诗诗。滕飞想动手来着,却沒有快過怒极的凌诗诗。 江寒身旁那红裙少女顿时发出一声尖叫:“你這個臭婊子,你敢……” 啪! 红裙少女话音未落,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同时,响起凌诗诗冰冷的声音:“你的家长,沒有教過你如何說人话嗎?刚刚不跟你一般见识,你還真以为我們怕了你?沒有一点教养的东西!” 嗡! 整個宴会大厅裡面,一片哗然,谁也沒想到,在這充满祥和气氛的新年夜宴上,竟然能看到如此劲爆精彩的一幕,简直太過瘾了。 当下人们从四周朝着這边围拢過来,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只有少数几個,面如寒霜,一脸冰冷,眼中充满了愤怒,向這边快步走来。 江寒几乎都要疯了,他怎么都想不到,這两個他从来沒见過的男女,竟然敢在城主府的新年宴会上动手打人,打完了還一点顾忌都沒有。 “大胆,什么人敢在宴会上闹事!”人群中传来一声怒斥,一個衣着华丽的中年人走上前来。 他身旁還有一個浑身珠光宝气的中年贵妇,几步来到江寒的跟前,拉开江寒捂着脸的手,看见那一道鲜红的巴掌印,顿时抓狂的尖叫道:“太過分了,哪来的狂徒,竟敢殴打帝国的贵族,我儿子可是有男爵身份的贵族!殴打贵族,罪该万死!城主大人呢?還不立马让人把這两個凶徒拿下!” 那衣着华丽的中年人也是一脸阴沉,冷冷的看着滕飞和凌诗诗,不過他并沒有开口說话,因为他之前亲眼看见是城主亲自出去,将這两人给迎接进来的,虽然不太清楚這两人的身份,但能让城主亲自出门迎接,显然不会是普通人。 不過他也沒有阻止中年贵妇的举动,不管怎么說,在新年宴会上,当着众多海威城上流阶层的面,殴打一個有爵位的贵族,都太過分了。他要看城主会如何处理這件事。 凌诗诗打完人后,也有些后悔,她不是怕被报复,而是怕给滕飞带来麻烦,她可以一走了之,可滕飞却不能,海威城這裡,是滕飞的根基所在。看向滕飞的眼神裡,也带着几分歉意。 滕飞冲着凌诗诗微微一笑,說道:“打的好。” “什么?你這個乡巴佬,竟然如此嚣张,如果你沒有贵族身份,你就等着上绞刑架吧!”中年贵妇勃然大怒,指着滕飞破口大骂,尖锐的声音,几乎能掀翻宴会大厅的房盖。 中年男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沉声說道:“年轻人,你太過分了,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但殴打一位有爵位在身的贵族,你都是错了!” “人是我打的,你们少往别人身上扯!”凌诗诗冷冷說道。 “你当会放過你嗎?”中年贵妇用手指着凌诗诗,一脸狰狞,完全沒有一点贵妇的风度。 “再用手指着我,我就掰断你的手指!”凌诗诗上前一步,声音冰冷的說道。 中年美妇眼中闪過一抹恐惧,向后退了两步,随即色厉内荏的大声喊道:“城主,城主大人,這裡有人行凶,這到底是新年夜宴還是什么?” “够了!”一声低沉的断喝,从人群外传来,這些看热闹的人们自动分开一條路,城主赵安从外面缓缓走进来,看着中年贵妇冷冷的道:“還好意思自称贵族,看看你们一家人的表现,简直就是在给贵族抹黑!” 說着,用手指着江寒,沉着脸对中年贵妇說道:“滕飞公子,是我的贵客,在场的人都看见是我亲自把他迎接进来的,這位小姐,是他的女伴,你的儿子却再三纠缠,甚至還动用威胁的手段,江路子爵,過去我還从未发现,你养了這么一個好儿子啊!” 江寒呆若木鸡的站在那裡,嘴角剧烈的抽搐着,眼神忍不住看向自己的父母,露出求助的光芒。滕飞再强大,他也不怕,可现在說话的,是城主大人! 那边中年男人刚想开口說话,赵安一摆手,沒给他說话的机会:“江路子爵,你不需要說话,你的家教很好啊!生出這样一個好儿子,你的夫人在我的宴会上撒泼撒野,你也能当做沒看见,你還好意思在這裡继续待下去嗎?” “城主大人,您這有些過分了吧?是不是一点余地都不打算留了?”江路子爵涨红了脸,深吸一口气,看着城主赵安缓缓說道。 赵安皱着眉头,沒有一点后悔的表情,淡淡的道:“整场宴会,被你们一家给搅乱,你觉得,你還适合继续留在這裡?” “好,不能世袭的伯爵大人,這件事,我记住了!”江路沉声說道,然后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冷冷喝道:“還不走,還要继续在這裡丢脸嗎?” 江寒和中年美妇以及那個红裙少女全都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仓皇离去,江寒走到门口,回過头,看向滕飞的眼神裡,充满了怨毒。 城主赵安平静的声音传遍整個宴会大厅:“不能世袭?江路子爵,话,不要說得太满。” 江路子爵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沒有回头,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整個宴会大厅,此刻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心中都在揣测城主赵安的最后一句话,看向赵安的眼神,也充满了惊疑不定。城主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他有望得到世袭贵族的身份?那样的话,可要改变一下对待他的态度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