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死人脸,江宁! 作者:未知 苏婉儿闻言,心裡感动,但是也给张狂投去一個大大的白眼。 “傻子。值得嗎?” 张狂含情脉脉的看着苏婉儿,笑了笑:“为你,值得。” 苏婉儿一愣,她注视着张狂火热的眼神,有些害羞了,便娇羞的锤了张狂一拳,道:“少贫嘴。现在,你惹妈不高兴了,我会回去劝我妈,你呢也想想,我妈說得沒错,你不能一辈子都吃软饭吧?你是男人,你也要上进,不然我和女儿,怎么仰仗你呢?” 张狂露出深思的神色,并未說话。 “好了,小茶不是說她哥哥是你战友嗎?你也想找你战友聚一聚。今天就放你一個假,诺,给你。” 苏婉儿从包裡拿出五百块钱,递给张狂。 “跑出来的,钱沒拿多少。你是男人,出门在外要有面子,要是钱不够,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拿。” 张狂嘿嘿一笑,不管别人怎么骂他废物,嘲笑他,看不起他,但至少苏婉儿是从来沒有過,屡次为他着想。 正好他想找個机会去找江宁,本来還說沒借口呢,现在好了,借口有了。 于是,他指了指自己的嘴,笑道:“老婆亲亲,叫一声老公,然后老公就走了。” 苏婉儿美眸一瞪,奶凶奶凶的說道:“想得美。晚上十点必须回来,不然,打断你的腿。” 她发现自己居然害羞了,连最后說的狠话,都显得可爱。 但她怎么都想不到,這句话,主动应答张狂时,竟然是张狂离开杭城去边防战区时。 若时光倒流,她恨不得多喊几声,老公。 张狂倒是嘿嘿一笑走了,他发现,挑逗苏婉儿很好玩啊,喜歡苏婉儿害羞的样子。 而后,张狂上了一辆出租车,拨通不败战神杨辰的电话。 “江宁的位置。” 片刻,不败战神杨辰恭敬道:“已发送至您的手机,君临哥考虑到情况特殊,已安排了饭店,准备好的二锅头已在路上。” 多年的生死之交,阔别五年后相聚,自然有說不完的话,喝不完的酒,得准备一個地方,供两人促膝长谈。 很快,张狂到了江宁的位置,這裡是繁荣街,车来人往。 张狂的对面,是杭城最大的影视公司,天娱集团。 “這小子莫非开了個天娱集团?” 张狂如此想着。 正在他准备进去时,对面迎面走来身躯高大的庞统,以及身材曼妙,容貌绝美的血修罗韩雪。 两人走到他身前,便要行礼时,他摆手拒绝:“不必了。” 两人這才打消念头。 “五大战神有要事处理,所以叫属下和韩雪来保护大人。” 张狂无奈,心說我哪儿需要保护啊,但他知道,這两個人现在就是膏药,他甩不掉了。 “行吧,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去见见江宁。” 說罢,他便欲走进天娱集团。 韩雪忽然提醒道:“大人,北疆王在那边。” 张狂顺着韩雪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便看到三百米外有一個身穿黄色衣服的男人,手裡拿着扫把和簸箕,正在扫大街。 刹那间,张狂心觉不可思议。 “别告诉我北疆王在扫大街。” 韩雪与庞统无奈点头。 “当年,北疆王重伤悄悄来到杭城,身体一直沒恢复,不能做重活,也丧失了武力值,再加上他不愿意入商业圈,就只有当街道清理员,让他心裡舒服点,他觉得,這样能帮国家贡献一点什么。” 张狂心痛。 名震天下的北疆王,竟然在扫大街! 怪不得至尊战神宁轩辕会說,這对江宁而言,是一种羞辱。 “无论他在做什么,是什么身份,都是我张狂的兄弟!” 說完,张狂迈步走近江宁。 就在這时,一辆宝马x6一脚刹车停在江宁身边。 江宁面无表情抬头看去,那眼神沒有丝毫光亮,沉寂如墨。 一個身穿吊带黄白长裙,手持名牌包包,穿金戴银的女人,踩着一双银白色高跟鞋走下来。 “江宁,我希望你能认清楚你自己,你不适合我,懂嗎?你一個扫大街的,工资還不够我买一個包,出去吃几次饭,唱几次k,蹦几次迪,都不够,你拿什么养我?拿什么给我幸福?我要的,不是一個穷逼老公,我不想過苦日子了。” 這女人双手插兜盛气凌人,指着江宁一通乱骂,眼裡满是鄙夷之色。 “而且,你作为一個男人,竟然那方面還不行,我是個女人啊,我也要幸福的啊,我怎么可能忍受。你說你是当了兵,然后受了伤导致的。呸,谁信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外面乱搞的次数多了,才這样的。” 說完,這女人将一份离婚协议书直接丢在地上,满脸的厌恶。 “字你自己签,我必须和你离婚,這五年,我受够了。” 江宁依旧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中也沒有丝毫波澜,他机械般捡起离婚协议书,发出洪亮的声音:“董琴,把钱還给我,那是我娘的血汗钱。” “钱?什么钱?你在想屁吃啊,那是离婚分割的财产。我不想和你說那么多,现在我就回去收拾东西,离开那個让我恶心的家。” 江宁的老婆董琴一脸傲慢,转身走时,忽然顿住脚步,看向江宁,眯着眼补充道:“江宁,知道嗎?你很恶心,和我结婚五年你都沒有過笑容,一副死人脸,還总是奇奇怪怪,非要搞得你死去的兄弟好像還活着一样,你那么牵挂你兄弟,那你就跟你兄弟结婚吧。” “实不相瞒,江宁。就算這辈子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完了,我都不会嫁给你這么個穷逼,你也不要装了,和我离婚你很难受对吧,委屈,难過,愤怒,想发泄就发泄啊,别跟個死鱼似的。” 這一番痛骂,江宁依旧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重复道:“那是我妈的血汗钱,守了一辈子,才有了那么一套房子,现在拆了,赔的钱你還回来。” “草。”董琴怒不可遏,“真是個sb,你個死人脸最好去死。我要用這些钱去完成我的明星梦,我和你這個sb,是从此一笔勾销了。” 說完,董琴上车了。 這辆宝马车立刻掉头,驾驶室是一個身材肥胖,身穿西装,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指上佩戴金戒指,浑身上下透露出富豪气息的男人。 這男人名叫赵康,是天宇集团的著名大导演,有一口黄牙,看着就令人恶心,但這时他却抱着董琴,当着江宁的面前亲了一口,手也在董琴身上不老实,他看江宁依旧面无表情,便哈哈大笑。 “江宁,你這都他妈沒动静,怪不得我的小琴琴說你是死人脸呢,是不是老子在你家,当你全家人的面草這個小骚货,你都還是不动容啊。呵呵,我很好奇,那就试试。” 董琴竟然也不知羞耻,娇羞地笑了笑,道:“赵导演,這個废物就是死人脸,能装得很,指不定我們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心裡气愤得要死,可就是不表现出来。” “我也很好奇他会不会有动静,之前咱们就在家偷偷摸摸,不爽啊,那這次,我們明目张胆一点。” 赵康哈哈大笑:“行,那就试试!” 說完,赵康鄙视的眼神看向依旧不为所动的江宁,碎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在江宁的脸上,无比傲慢。 “死人脸,你跑快一点,或许能看到我草你老婆。你跑得慢了,估计只能看到你那個有心脏病的妈被我們活活气死了,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回荡着,赵康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眨眼间离去。 江宁伸手一摸,擦去脸上唾沫,接着放下扫把与簸箕,马上跑到对面树下,将停靠的破烂自行车骑上,赶忙回去。 庞统见了這一幕,已然是气得咬牙切齿。 “過分!” “北疆王为何要忍着?就算他受伤還沒彻底复原,可要打一個普通人,那很简单啊。”韩雪一脸疑惑,在她记忆中,北疆王是一個极其霸道,嚣张的人,谁不服,他就可以杀了谁。 但现在…… 真是不忍直视。 韩雪不知道的是,江宁反抗過无数次,但每一次都很惨,因为他沒背景,也不敢暴露身份,避免被敌人发觉害了全家,所以只能一直龟缩,就算遇到此类事情,他的心,也不会有丝毫波澜。 庞统看向张狂,问:“大人,怎么办?” 张狂松开握紧的拳头,深吸口气,按捺心中的愤怒。 “跟上去。欺我兄弟,找死。”